老七的爱情：凝凝我心_第2章

700小说> 老七的爱情：凝凝我心 > 第2章

第2章

最后还是我把001带了出去。 5 今晚的月光很暗。我看不见001的脸，一直和他牵着手。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开灯。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几次想要开口，又喉咙感到十分艰涩闭嘴了。其实就算001是个呆板的AI，在他理解的爱情，恋人的关系里。我现在也早已背叛了他。他只是一个机器，但他一直在很干净又认真地对待我和他的感情。恋人的关系里是不会有第三个人的。是不会和别人接吻，不会和别人做爱的。 001学会了很多情绪的表达，但他从来没对我有过生气的情绪。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就算是看见我和别人亲热，他第一时间关心的还是我。我不知道AI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忽然间我的唇上落下了一片冰凉的触感。 001轻轻吻了我，他对我说晚安。我感觉001想更深入地吻我，但是他只是磨蹭了一下我的唇就停了下来。他松开了我的手，像往常一样离开。以前我和他睡在一起，早上他才需要离开去做早餐，而现在我和宋远洲睡在一起，001需要离开。我怕黑，但我还是忍着恐惧走向前，控制不住地抓住了他的手，接着又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001浑身颤了颤，却任由我抱着。我想说对不起。没想到是他先开口，他对我说：“对不起。” “打扰到您了。” “……让他对您温柔点吧。” 他的声音。清淡飘渺。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在空气中。最终我呆怔地站在原地，没有勇气去再次拉起他的手。几滴泪落在我的手心里，烫得我整个人发麻。我回到了房间里，宋远洲靠在床头。他问我为什么出去这么久。看见我的表情，他又沉默了，而刚才暧昧的气氛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抱住我，把头埋进我的脖侧轻轻嗅了嗅。他说：“我们分开这几年，我一直在想你，每天每夜。” “我应该再早一点出现，应该早一点让你看见我。” “我好喜欢你，小衍。” 他曾经让我心动过无数次的侧脸，我现在看却心中毫无波澜。我被他拥抱着，咫尺之间，却在贪恋那个冰凉的怀抱。 ——“让他对您温柔点吧。” 我每次和001做时，他都会贴心地观察我的身体情况，比我自己更加了解。没有让我感到一点不适。 “还要再深一点吗？衍还受的住吗？” “虽然衍看起来很疲倦，但好像还可以再坚持一次。” 001说的时候面无波澜，我被他说得脸烫得要命。 “闭嘴……要做就做。” 6 我今早出去开会，回到实验室就看见宋远洲坐在他的椅子上，手中放在一个磁片。他研究机器向来对磁片之类的敏感。我一眼扫过去，发现这个关键核心的磁片。“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宋远洲笑得很开心，把磁片递给我。“001给我的，他说不会再留在这里，也不会再打扰你。” 我接过，越看脸越白—— 这是AI内核里最重要的芯片，相当于人类的心脏。 001拿出来……等于自爆。我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去哪了？他还说了什么？”我一把抓住他的领口质问。 “咳咳，你这么激动干嘛……我不知道他去哪了……”宋远洲被我盯得有点慌，“他走前倒是说了一句话。” “他说什么？” “他说原来有时候哭泣不是因为开心，哭本来就不是高兴，谁哭的时候会心情好……莫名其妙说话没点脑子，果然是机器。” 宋远洲以为没了001，他和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在一起。他以为和我之间最大的阻碍是001。却没想到，没了001，我崩溃了。 001从来不是阻碍……他才是！ 7 我打开家门。冰冷的机器声响起：“欢迎回家，衍。” 我听见这道声音万分喜悦。但AI管家走到我面前时，我的喜悦消失得一干二净。我怎么会连001和普通AI的声音都分不清了？ 001的声音永远带着一股冷淡的感觉，和那种僵硬的完全不同。 “您今天过得愉快吗？”AI管家问。自从我做出001后，就把家里所有其他AI都关闭了。 001包揽了家里的所有事，又是管家又是恋人。现在，001消失了。 “你有看见001吗？”我哑着嗓子问。 “您今天似乎心情不太愉快的样子呢，001今早出去了。” “我被001关机了两年零三个月二十一天终于可以回来了呢，很高兴再次见到您。” “001真是个霸道的家伙，他还想一直独占主人。不过001他说自己有事回不来了，要我以后好好照顾您。” 我没注意他后面说了什么，每走过一个地方都发现贴了一张小纸条，而且还撕不下来。 AI管家解释道：“这些是001贴的，用了特质的胶水，他觉得我不够了解您，质疑我的能力呢。” 冰箱上贴了“不要买可乐，雪碧，不要买汽水，少买点冰淇淋一个星期只能给主人吃两次最多三次吃多了主人会胃疼（要买桃子口味的）”的标签…… 我不喜欢喝汽水饮料。喜欢桃子味是和001以前做爱的时候发现的。 001毫不脸红：“我调查了衍总是喜欢吃桃子味的雪糕购买记录超过425次，所以换成了桃子味。” 我都不知道有这回事，001却了解得一清二楚。 001还问我满意吗？我当时感到十分羞耻只好用亲吻堵住了他的嘴。厨房里贴了“禁止主人入内，让主人在外等待用餐”的纸条。因为我几次想做饭险些炸了厨房，还被火烫伤了手，001就再也不让我进来。餐桌旁贴了一张临衍的口味。“喜甜七分喜辣三分，厌苦和酸。不要过于甜和辣”。浴室门口贴了“记得过了二十分钟要提醒主人出来，注意主人晕倒，踩到地板滑倒的意外”。我洗澡的时候总是会忘记时间。有时候工作太过疲倦我会在浴缸里睡着。最后都是001轻轻敲了敲门提醒“主人您还好吗？”“衍，你洗完了吗？” 要是我没给他回应，001可能就会开始想办法准备进浴室把我抱起来。我走到卧室门口时，发现上面贴了很多便利贴。 “请敲三次门后再进。”“过了规定时间不要打扰主人休息。” 还有给宋远洲的。“请思考清楚后，确定不会做出伤害主人的行为再进。” 更离谱的是卧室里的柜子里还放了几盒套子还有润滑剂。润滑剂还是桃子味的。我的视线莫名其妙变得模糊不清…… 其实我最开始就知道001和宋远洲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宋远洲从不会小心翼翼地吻我，不会给我公主抱，更不会给我做饭。宋远洲没有001那么呆，没有001那么乖巧好欺负，没有001那么傻说消失就消失。 001是不懂喜欢的AI，却比任何人类都懂爱。就算自己死亡，就算离开心爱的人，就算看见心爱的人和别人拥吻。他的第一目标永远都是让我开心。他的系统里由他自己私自安装了“禁止临衍被伤害”的警报。牢牢地放在核心磁片里。谁都关闭不了。我无力地靠着墙缓缓坐在地上。我的心好痛…… 8 当时钟指到了12点时，家里所有灯都关了。我安静地在黑暗里等待。灯再次亮了起来。 AI管家手中端着一份蛋糕走到我面前，上面插了很多蜡烛，一闪一闪地。 “生日快乐，请您许个愿吧。” ——“衍，许个愿吧”001看着他，眼中含笑。我对着AI管家冰冷的机器面容哭了出来。 “您怎么哭了？这可什么办，生日应该要开开心心呀！” ——“衍你为什么哭了，我看别人过生日都在笑。” “这要是被001知道了我把您惹哭了我可怎么办，主人蛋糕是001做的，您不喜欢的话我再去给您重做。” ——“衍，是我做的蛋糕不好吃吗？” “没有，我很喜欢。”我看见AI管家要把蛋糕拿走，连忙抢在怀里。我一边哭一边吃。蛋糕和口味和那天一样，微甜，刚刚好。可我却觉得满嘴苦涩。这次生日没有人见他哭去低头小心地吻他。吃着吃着，突然咬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001向来对我所有的一切都很谨慎，只有故意放进去。我把上面的奶油舔干净，泪眼朦胧中看见了它真实的样子。这时，窗外的天空像被人突然点燃一样。开始滑过了一簇一簇的流星。一片一片如盛世烟火，耀眼夺目，美得令人窒息。每个人都拥着爱人欣赏这场美景，吻上了对方的唇，相视温柔似水，含情脉脉。只有我一个人崩溃地哭泣，不断地吻着手指上的戒指。一个绝美的泪滴戒指。 ——那晚001拥着他入眠，临衍半夜醒来看见001还睁着眼睛。我戳了戳他冷冰冰的脸，忽然感觉有点热：“你在做什么？” 001道：“我在看视频。” “什么视频？” “一个求婚的视频。” 顿了顿，001说：“很漂亮。” 第1章和沈知凛结婚七年，因为穷，我和儿子在晚上偷偷捡瓶子。儿子捡得又快又多，每次捡完都仰着小脸小声问我。 “妈妈，我们攒的钱够和爸爸一起去游乐园了吗？” 沈知凛节俭寡言，常常以没钱为由拒绝儿子的乞求。但这天，我惊喜地数了数一袋子的零钱，拉着儿子去游乐园买票。可抬头的瞬间，却撞见沈知凛一手牵着白月光，一手抱着她的儿子，悠闲地坐着旋转木马。我和儿子一同僵在了原地，售票员一脸歉意道： “不好意思女士，这位先生包了场，您改天再来吧。” 位于市中心的游乐园包场要多少钱？几百还是几千？我手抖着打开手机查了一下，七位数，我的嗓子瞬间像被火燎了一般。 “妈妈，爸爸很有钱是吗？” 长久沉默的儿子还是鼓起勇气问了出来。他一张小小的脸上满是纠结的疑惑，渴求着我来告诉他答案。我有些恍惚，大抵是的。沈知凛原本千亿身家，却在七年前他白月光走后宣布破产。从此他一蹶不振，娶了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我。沈知凛不爱我，也不爱儿子。但我打死也没想到，他竟然装穷了七年。看着儿子身上褪色缩水的衣服，我全身瞬间血液倒流，心里难受至极。以至于我的嘴半张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儿子或许察觉到了我的难过，强装不在意地笑了笑。 “或许爸爸有事忙，我们先回家吧，妈妈别....不开心。”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近消失。我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托起他小小的脸，上面早已布满泪痕。我仓皇地将他搂紧怀里，近乎狼狈地转身离开。可儿子却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直到游乐园那一家三口的身影再也看不见。回到家后，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咨询了离婚律师。老旧的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是沈知凛回来了。我在卧室静静地听着，儿子像往常一样跟只小狗般，扑上去迎接他的父亲。沈知凛依旧没有抱他。儿子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当失落成为一种常态，他便习以为然。他急切地举着一张图片问沈知凛：“爸爸我能要这个玩具吗？” 沈知凛的声音很敷衍：“等等再说吧。” 如果往常他这样说，儿子会马上妥协。但今天他却格外固执，像是在竭力证明什么。稚嫩的声音透着股倔强：“为什么要等？” 为什么要等？你明明有钱带其他孩子去玩，为什么不能带我去，难道我不是你的孩子吗？可难过的是，即便儿子伤心得声音都在打颤，却依旧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沈知凛最终还是答应了。等我缓过神来，我和儿子已经抱在了一起。儿子欢呼雀跃地在我耳边叽叽喳喳。 “爸爸对我真好呀，他答应了！他答应了！” 我替他开心，激动得一夜没睡。可他等了一天，两天，一周，那个玩具始终没有出现。终于，他在沈知凛又一个空手而归的晚上彻底爆发。飞奔回卧室偷偷地哭了出来。沈知凛丝毫没有察觉，他递给我一包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