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_高h_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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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拳砸在墙上，眼底血丝狰狞。 “就因为他？” 他扯出扭曲的笑：“沫沫，你以为换个身份就能摆脱我？” “陆钧尧。” 沈语沫突然转身，平静的语调让他浑身发冷：“难道你想让我再死一次吗？” 陆钧尧身形一僵，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怖的记忆，眼底升起浓重的慌乱。 “不……我不是……” 沈语沫打断他，语气发冷：“既然不是，以后就离我远一点。” 陆钧尧最后满脸不甘的出了病房，谢时仟在沈语沫身边守着她吃完了馄饨。沈语沫将吃剩的馄饨碗放在床边柜子上，看向谢时仟。 “你刚才在门外听到了吧。” 谢时仟一怔，没有否认：“听到了一点点。” 沈语沫沉默了一会儿，问谢时仟：“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谢时仟摇了摇头，语气轻柔。 “我不知道那记忆对你来说算不算好，如果你想说的话自然会和我说，不想说的话我也不问。” 沈语沫垂下眼帘，突然说起另外一件事：“我们回去吧。” 谢时仟知道沈语沫肯定事在北海想起的回忆算不上好。他没有多问，直接定了第二天回去的机票。沈语沫推开家门时，沈言昭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听到玄关传来的动静，头也不抬：“回来啦？北海好玩吗？” 沈语沫将行李箱往墙边一推，走到沙发边抽走沈言昭的游戏手柄。 “哥，以后别让陆钧尧再来你办公室了。” “啊？” 沈言昭手一空，屏幕上的角色瞬间被BOSS击杀，他哀嚎一声瘫在靠垫上。 “为什么？他哪里惹到你了吗？” 沈语沫蹲下身与他平视，指尖无意识抠着沙发边缘。 “他……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 沈言昭猛地坐直，看着沈语沫的眼睛眯了起来：“他欺负你了？” “那倒也算不上。” 她避开他的目光：“总之你听我的，离他远点，最好别扯上一点关系。” 沈言昭盯了她半晌，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行，明天就把他拉进黑名单。” 沈语沫松了口气，刚要起身却被沈言昭拽住手腕：“但你要是心里憋着事，得告诉我。” 沈言昭难的严肃。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半年前你心跳都停了，我差点以为会就剩我一个人，但你还是醒了过来。” “从那以后我就发了誓，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沈语沫鼻尖一酸，反手握住他：“我知道啦，哥。” 沈言昭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宠得厉害，所以只要是她提的要求，他总能以最快的效率做好。第二天傍晚，沈语沫拎着超市购物袋走到公寓楼下时，就看到看等了自己一天的陆钧尧。陆钧尧西装皱得不成样子，下巴泛着青茬，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连我在你哥办公室偷偷看你的资格都不给吗？” 沈语沫后退半步，眼神戒备：“陆先生，跟踪是犯法的。” 陆钧尧伸手想触碰她，却在看到她皱眉时僵在半空。 “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想看你一眼……” “没什么好看的也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是想在我面前表演后悔的话就免了。” 她截断他的话，将购物袋换到另一只手。 “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想法，非要说我对你有什么感情的话。” 她歪头想了想：“就像看到沾了脏东西的旧衣服，只想扔进垃圾桶。” 陆钧尧身形一晃，眼底浮上浓重的悲意：“如果我说我后悔了呢？如果我能……” “你后悔了也不代表会有人一直等你。” 她转身刷卡进楼：“对了，别再找我哥，他应该有给你发了终止咨询的邮件。” 大门合拢的瞬间，她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呜咽，含着浓得化不开的悔意。沈语沫回到家后，脑海里突然想起了无比熟悉的电流声。沈语沫手上动作不停，好像没有听到这道声音。浴室镜前突然腾起一团荧光，机械音带着滋滋电流：沈语沫攥着牙刷冷笑：“托你的福，经历过被抹杀的感觉后。现在看什么都风轻云淡。" 光球闪烁两下：沈语沫无所谓的耸耸肩：“你说。” 系统的声音含着恶意，仿佛期待着沈语沫听到自己的感情被抽走后痛哭流涕的模样。 “所以我现在看他就像看路人甲？” 沈语沫吐掉泡沫：“挺好的，省得恶心。” 系统没想到沈语沫会是这样的态度，有些恼怒。随后，他话风一转，语气有些引诱： “不要。” 沈语沫斩钉截铁地拒绝。 “商以沫赌上一辈子都没赢的局，沈语沫凭什么要接盘？” 被沈语沫毫不犹豫的拒绝后，那光球咬牙切齿的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沈语沫对此毫不在意，系统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金手指，反而更像是一个随身监控。正准备睡觉，她又收到谢婉欣的语音消息。电话那边的声音元气十足：“沫沫！明天晚上酒馆有特别活动，必须来捧场啊！” 沈语沫笑着回了个猫咪点头的表情包，约好了时间。到第二天约好的时间后，商以沫推开酒馆门的瞬间，彩带礼花“砰”地在头顶炸开。 “Surprise！” 谢婉欣穿着亮片吊带裙从吧台后跳出来，笑得一脸神秘。 “特意给你留了C位卡座！” 沈语沫被她推着坐到沙发中央，这才发现谢时仟正僵着身子缩在角落。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扣子严谨地系到最上一颗，与周遭迷离的灯光格格不入。沈语沫都快习惯谢时仟出现在所有有谢婉欣的场景，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谢婉欣端着果盘挤到两人中间，冲弟弟疯狂眨眼。他喉结动了动，沉默着将柠檬水推到沈语沫面前：“冰的，解暑。” 沈语沫接过柠檬水喝了一口，有些好奇：“婉欣，你说的特别活动是什么？” 舞台灯光骤然暗下，沈语沫被谢婉欣拽着胳膊往台上推。 “给我点时间准备，你先唱首歌！” 沈语沫无奈地握着立麦，余光瞥见谢时仟不知何时挪到了舞台正前方的位置。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镜片后目光灼灼。谢婉欣趁机凑到谢时仟身边，语气恨铁不成钢。 “我给你创造那么好的机会，结果你连表白都不敢？” 谢时仟掩饰地咳了两声，听到表白两个字就红了脸。谢婉欣啧了一声：“害得你姐姐我来。”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谢婉欣抱着足有半人高的香槟玫瑰冲上台。花瓣擦过沈语沫的脸颊时，沈语沫怀里突然被塞进个沉甸甸的丝绒盒子。 “帮我弟保管会儿！” 谢婉欣凑到她耳边大喊，"他要表白了！" 沈语沫茫然转头，正撞见谢时仟踉跄着被推过来。他向来淡漠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看着自己的眼神带这些潮湿。 “你喝酒了？” 沈语沫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威士忌气息。他实在不敢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所以谢婉欣给他灌了杯酒壮胆。谢时仟突然攥住她的手腕，结巴开口：“沫姐，我……” 谢婉欣不知从哪摸出支手电筒“啪”一声照在两人身上，光束里浮动的尘埃都透着尴尬。谢时仟被强光刺得偏过头，酝酿许久的台词卡在喉间。 “怂什么！” 谢婉欣恨铁不成钢地踹了脚凳子：“表个白能要命啊？” 酒馆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所有客人都屏息看向这边。谢时仟喉结剧烈滚动，闭上眼睛一鼓作气：“沫沫，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沈语沫愣了愣，将怀里的玫瑰放在地上，抱住了因紧张有些颤抖的谢时仟。谢时仟的眼睛骤然亮起，却突然听到沈语沫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开口。 “对不起，时仟。” 谢时仟飘起的心顿时坠下去，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他强撑着笑，慌乱地将丝绒盒塞给她，低声解释：“是我唐突了，这是赔礼。” 盒子里躺着枚银杏叶胸针，叶片脉络嵌着细碎的钻石。玻璃门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陆钧尧站在霓虹灯照不到的阴影里，脚边躺着摔碎的威士忌酒瓶。沈语沫刚把醉醺醺的谢时仟交给谢婉欣，转身推开酒馆后门的刹那，手腕猛地被人扣住。 “沫沫……” 陆钧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发颤，力道却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沈语沫皱眉甩开他的手：“陆先生？你有事吗？” 路灯下，陆钧尧的脸色惨白如纸，西装领口凌乱地敞着，眼神里是无边的痛意。 “我看到你抱他了……你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 沈语沫转身要走，却被陆钧尧伸手拦住。 “为什么不能是我？” 陆钧尧眼眶通红，泪水猝不及防砸下来。 “自从你死后，我每天都只能靠幻想你还活着才能勉强生活，你……” “需要我提醒你吗？害死商以沫的人是你自己。” 沈语沫后退半步，语气冰冷。 “商以沫活着的时候被你随意丢弃，死了之后又来展现你的深情，不觉得很可笑吗？” 陆钧尧身形一晃，眼底的痛苦快溢出来。 “对不起……是我的错。” 沈语沫淡漠开口：“你若认为是你的错，就不该再来打扰我现在的生活。” 这句话像一柄利刃捅进陆钧尧胸口，他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沫沫……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会……” “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 沈语沫只觉得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