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开,从里面伸出来一只手,快准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臂。 在被拉上车之前,她听到了薄荆舟惊惧的喊声:“晚晚……” 她都还来不及分辨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人就已经重重的跌进了车里,头撞在前排的座椅上,‘咚’的一声,目眩神晕。 “倒倒倒,赶紧往后倒。” “卧槽,开稳点,差点把老子摔飞出去了。” 车里一阵兵荒马乱的吵闹,那些人七手八脚的将她挡着门的腿弄进来,旁边的人立刻关门,因为用力,手臂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晚晚。” 听到薄荆舟的声音,沈晚瓷捂住撞痛的额头,朝着车门方向看去。 薄荆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商务车的踏板上,手伸进来,想要去拉车里的沈晚瓷,被关过去的车门重重夹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沈晚瓷看到男人的脸色刹时就变得惨白一片,但依旧没有收回朝着她伸来的手。 那人关门时用了最大的劲,撞击声里,好像还隐约有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沈晚瓷无比希望那是自己的错觉。 沈晚瓷趁着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在薄荆舟身上时,挣脱了一只钳制住她的手,朝着门边扑去。 “卧槽,你个臭婊子。” 那人原本没把手无缚鸡之力的她放在眼里,如今丢了面子,粗暴的拽住她的头发将人扯回来,又推着她的脑袋往座椅上重重撞了几下。 薄荆舟被这一幕刺激得目赤欲裂,“把人放了,我可以给你们钱,数额随便开。” 第665章 是个男人 负责关门的那人用力抵着车门,不让他有机可趁挤进来,鲜红的血从被挤压的那一处渗出来,逐渐浸透了衣衫。 如今这种境况,他就算能以一敌十,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除了利诱,别无他法。 沈晚瓷不甘心的看了眼车门,就差一点点,她就抓住门的拉手了:“荆舟,快放手。” 滴滴答答的血顺着门框滴下来,再这样下去,他的手就真的要断了。 她不知道薄荆舟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因为在说完那句后,她就彻底晕过去了。 开车的那人抽空往后看了一眼,心里一个发狠,烦躁的吼道:“妈的,直接把人弄晕了拖车上来。” 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薄荆舟的大名就算之前没听过,但接到这个任务时也上网查过了,要不是实在走投无路,谁敢惹这尊煞神,本来想趁这女人落单,把人绑了就走,没想到会这么倒霉,被薄荆舟撞了个正着。 但转念一想,也不全是坏处。 反正他们的任务只是绑人,后续不用管,退路也早就安排好了,把薄荆舟一起绑了,正好能多争取点逃跑的时间,他们是不敢把人弄死或弄残的,他可不想抱着那么多钱,有命拿没命花。 “弄晕?”看着连手臂都探不出去的门缝,后排的人一脸为难:“老大,这要怎么弄啊?要不我把门松一松,直接拿刀把人戳出去吧,我就不信他能忍得住痛不缩手。” 他是不敢直接开门硬刚的。 薄荆舟将车里几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还没等那个被叫‘老大’的人回话,他就开口道:“有迷药吗?我自己来。” “……” 车里一片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诧异的看向他,最后不知道谁说了句:“啧,传闻中能和活阎王齐名的薄荆舟,居然是个恋爱脑。” …… 沈晚瓷是被硬生生撞晕的,醒的也比较早,周遭漆黑一片,空气中充斥着沉旧潮湿的霉味,很难闻。 她不知道这是哪,也看不到周遭的情况,一切都只能凭感觉,她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反剪着绑在后面,脚也被绑住了,她挣了挣,绳子捆得很结实,任她怎么用力也挣不开。 头还很痛,被撞的地方痛,头皮也痛。 他妈的煞笔玩意儿,沈晚瓷爆了句粗,居然敢扯她头发,要是伤了毛囊,秃头了,她做鬼也不会放过那狗东西。 “荆舟?” 有回音。 自己晕过去之前,薄荆舟还死死的扒拉着车门,只是不知道他最后是听她的话松手了,还是也被抓了。 她屏息,周遭一片寂静,没有第二道呼吸声。 沈晚瓷起身,但因为她是和凳子绑在一起的,所以只能曲着身体一步步的挪,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挪去哪里,这地方太黑了,一点光都没有,但对方既然只是把她绑在这里,没有伤害她,那就证明她的命留着有用。 她要趁着那些人发现她醒了之前,把环境先摸熟,就算凭着她一个人的能力逃不出去,也不能坐以待毙。 但她刚挪了几步,就撞上了一个‘东西’,差点没被反弹得跌在地上。 沈晚瓷背过身,用手碰了碰那个被自己撞到的‘东西’,触感是布料,再戳一戳,硬中带软,是个人?但她这副造型,能摸到的地方实在有限,动作再大一点,就要稳不住摔了。 所以只能猜测,不能最终确定。 但哪怕只是猜测,沈晚瓷也慌了,因为从她醒来后到现在,就只听到了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她坐下来,脱掉鞋子,改用脚去碰,幸好她今天是裸脚穿的高跟鞋,不然就影响感官了。 刚才摸到的的确是布料,还是西装的布料,顺着往上,脚不小心蹬到了某处……额,是个男人,还挺壮观,但不确定是不是薄荆舟。 沈晚瓷的脚一直蹭到男人的小腹,感受到那里平缓的起伏,才松了口气。 活的。 不管对方是不是薄荆舟,都得先把人弄醒,他身上也绑着绳子,想来处境也和她一样,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强,多个人,还能壮壮胆。 这乌漆嘛黑的,又被绑着,她快要吓死了,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就会进来,进来后又会做什么,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和过年的猪共情了。 沈晚瓷踹了踹对方:“荆舟……” 怕外面有人守着,她也不敢大声了,可那气音似的声音,听着怪渗人的。 也不知踹了多久,她感觉自己的腿都快要废了,男人躺尸一样毫无反应的身体才终于动了动,随后,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别踹了,腿都要被你踢青了。” 他刚醒,腿上就传来了难以忽视的闷痛,迷药的影响还没完全消失,脑袋又昏又沉。他是被沈晚瓷强行踢得开了机的,思绪本来应该还要混沌一会儿,才会接收到外界的信息,可他还没感受到混沌,就先感受到了疼痛,可想而知,是有多疼。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晚瓷眼睛一热,眼泪瞬间就不受控的下来了,“你的手怎么样了啊?是不是断了?” “你别哭,”听出她声音里的抽噎,薄荆舟有些手忙脚乱,想要抬手帮她擦眼泪,但他的手此刻也被绑着,做不了什么,只能干着急,“不疼,还没有你踢我的疼。” 怎么可能不疼,但他怕沈晚瓷难过,便没有说真话。 沈晚瓷闻言,果然不哭了。 周围黑漆漆的,薄荆舟也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以为她是被自己哄好了,但沈晚瓷其实是心虚了,她当时赤着脚踹了他好几脚,都没把人叫醒,就穿上了高跟鞋…… 她今天穿的这双鞋子,鞋尖还恰巧比较硬。 沈晚瓷:“我不是都让你放手了吗,你怎么也被抓来了?你要是没被抓,还能去搬救兵,现在我们两个都被困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救我们。” 薄荆舟既然是有备而去,肯定不会单枪匹马,但当时紧急情况,他肯定还没来得及通知人,也不晓得他的人知道不知道他们在内院被人绑了。 她四处看了看,不抱希望的开口:“你的手机还在身上吗?” 第666章 会,一定会 沈晚瓷懒得拿手包,礼服又不方便,所以来之前将手机放在悦织包里了,早知道会这样,她就随身带着了。 不过对方既然都搞绑架这一套了 ,大概也不会把手机留给他们,她也就是问一问。 “没有。”薄荆舟穿的西服微微贴身,有没有手机,一下就能感觉到了。 声音一停,周围就好静,沈晚瓷虽说没有幽闭恐惧症,也不怕黑,但她怕鬼啊,电视里说这种黑漆漆、阴森森、潮湿破旧的地方,最容易招阴邪了。 她费力的挪着凳子靠到薄荆舟身侧,和他挨在一起,这样没那么怕。 “嗯~~”男人闷哼了一声。 沈晚瓷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蹭到他受伤的那条手臂了,她急忙挪开了一些:“对不起,我忘了你手上有伤了。” 她其实是记得的,就是一时没分清左右。 薄荆舟看不到沈晚瓷的脸,光是听到她自责焦急的声音,也不确定她急成什么样了,急忙柔声哄道:“不是手臂疼,是绑得太久,腿麻了。” 沈晚瓷挪着凳子走到他身后,背对着他,费力的去够他手腕上的绳结:“我先试试能不能帮你把绳子解开。” 他刚才已经试过了,绳结的绑法很专业,再加上椅背弯曲的弧度,能供他们发挥的余地很小,很难解开,至少在这种摸黑的情况下是解不开的。 但他没有拒绝,沈晚瓷有点事忙,也不会胡思乱想:“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去参加订婚宴?” 他想起那天在车上,她特意问自己周三有没有空,想来那时候她就收到谢初宜的短信了,今晚在去乔家之前,薄荆舟已经做好安排了,没想到晚晚会突然出现,更没有想到幕后的那人会把目标从他换成晚晚。 他怕她担心,怕把她卷进危险中,结果到最后,还是把她卷进来了。 沈晚瓷‘哼’了一声:“要是我告诉你了,能看到你和谢小姐郎情妾意的一幕吗?” 越想越气,指甲在他手上重重的挠了一下,“狗男人,你又骗我,你那天当着我的面拒绝得干脆利落,还把人拉进了黑名单,结果呢?转头就跟人搅在一起了,还以男伴的身份陪她来参加宴会。” “被她挽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心里开心极了?你那条手臂,都快成千人尝万人枕的脏东西了。” “我没有让她挽,”说这句话时,薄荆舟十分有底气,因为他的确没让谢初宜近身:“当时在你面前,我也没有做戏,确实是拒绝她了,那些话也是真话,但谢初宜后来又去公司找过我,说那人会去乔家的宴会。” 还说了些与他如今的身体情况有关的事,她问他:你知道为什么只有我能缓解你头疼的症状吗? 这一点,成功的戳中了薄荆舟的好奇心,他原本以为是谢初宜的按摩手法和别人有区别,而她一直也是这么引导暗示他的,可他让王大富去学了,效果并不理想,可以说是毫无效果。 他刚开始还在想是不是因为学的时间太短,亦或者是谢初宜藏私了,但听她的意思,明显问题不是出在按摩的手法上,既然不是手法问题,那就是人的问题了。 沈晚瓷并没有因为薄荆舟的解释就消气:“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脖子上顶的是颗西瓜吗,你明知道她对你居心不良,你还跟着她去,也不怕她是那人下的饵,故意引你去,想要……” 她停住了。 如果说谢初宜是饵,那很明显,自己才是她要钓的那条鱼。 从那条短信开始,一切都是一场局,一场针对自己的局。 沈晚瓷疑惑:“他绑我干嘛?如果是要薄氏的股份,绑你不是更容易成功吗?”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厚道,但事实如此,薄氏的股份现在还在薄荣轩手上,儿子和儿媳,傻子也知道绑谁更能达成目的。 这一点,薄荆舟也没想明白,他猜这背后的人十有八九是纪子言,不管他是想拿回自己之前失去的东西,还是要为纪思远报仇,冲着他来是最快最直接的,根本没必要带上沈晚瓷。 薄荆舟:“晚晚,我不知道那人的目的是什么,但不管对方提什么要求,你都不要反抗,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撑到顾忱晔找到我们。” 他的眉心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如果今天只有他被绑,他半点都不会害怕,之前设定计划时,他就想过会遇上这种事,也做了相关的准备,但现在晚晚也被绑了,他就不得不担心了。 他怕自己护不住她,怕她会受伤,怕那人会用当初纪思远对付他的法子来对付晚晚。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了,但只要一想起当时经受过的那些,饶是心理强大如他,也还是会忍不住战栗。虽然扛过了那日复一日,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但还是留下了不可避免的创伤。 当时他醒来的时候,不就是和现在相似的处境吗?只不过那时候他是被铐在床上的。 他不敢想,要是晚晚也要经历那些…… 如果是那样,他希望晚晚能马上忘了他,按对方给她写好的剧本走。 沈晚瓷:“他会找到我们吗?” 她其实没抱什么希望,那人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她也知道薄荆舟他们一直在找,可都没有下落。 薄荆舟斩金截铁的回道:“会,一定会。” “吱呀……” 门被推开了,年久失修的铁门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尖锐声音,沈晚瓷急忙挪着凳子想要回到原位,但她才挪了两步,黑暗就被骤然亮起的灯光驱散了。 保护色褪去,沈晚瓷不敢再动,停住了动作。 两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他们戴着头套和手套,浑身上下就露了双眼睛,看到不在原位的沈晚瓷,冷笑了一声:“一醒来就这么活泛,看来是罪受少了。” 说着就走到了沈晚瓷面前,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脚将人踹翻在了地上。 连人带凳子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第667章 晚晚,别哭 这地方也不知道荒废多久了,扬起的灰尘扑了她一脸,摔下去时,手肘正好杵在地上,全身的重量压上去,钻心的疼瞬间蔓延至全身…… 看到摔倒的沈晚瓷,薄荆舟的情绪一下就失了控,愤怒的瞪着来人:“你他妈别碰她。” 男人脖子上青筋凸起,满身的戾气暴涨,可他被绑着,根本没法做什么,在他原本的计划里,是没有晚晚的,但她不止出现在了宴会上,还被绑了。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这群人动手的对象竟然是局外人的晚晚。 薄荆舟的手费力的摸到了手腕上方,一处刚结痂没多久的疤痕上。 听到男人愤怒中夹杂着心痛的喊声,沈晚瓷愣是将那一声痛呼给咽了回去,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透过发丝的缝隙,视线落在了那两人中的某个人身上。 他拿着手机,正对着她,看样子是在录视频。 薄荆舟紧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弥漫着腥甜的血腥味,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我要见纪叔。” 进来的两个人,一个负责拍视频,一个负责交谈,听到他的话,那人转身道:“薄总的骨头有多硬,我们早就领教过了,所以打算换个法子……” 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扣住沈晚瓷的手腕,“沈小姐这双手是修复文物的,听说还拿过奖,那很珍贵吧。” 沈晚瓷垂着眼,不吭声,不就是一双手,大不了她以后改行当商业女强人。 “砰。” 是薄荆舟。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连人带凳子一起朝着男人扑了过来,男人的注意力都在沈晚瓷的手上,根本没把薄荆舟这个五花大绑、形同废人的人放在心上。 那绳子他捆得十分结实,别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是头牛,也绝对挣脱不了,结果一个大意,直接就被扑过来的薄荆舟压在了身下。 薄荆舟像个疯子,脑袋发狠似的,重重撞在了那人的耳朵上。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男人捂住耳朵,下意识的转过脸,让受伤的耳朵远离危险,五官因疼痛而扭曲的皱巴着,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渗出来,顺着手臂滑下,“你他妈……” 他刚要将薄荆舟从身上推开,鼻子又挨了一记狠狠的撞击,鼻血疯狂涌出来,伸手一抹,糊了一脸。 这种不要命的打法,完全是为了拉仇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薄荆舟还是被拉开了,他被绑在凳子上,再怎么凶狠能打
相关推荐:
爸爸,我要嫁给你
被恶魔一见钟情的种种下场
孩子的父亲是个女的
先婚后爱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试婚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将军男后(修改版)
邻家少妇
长夜(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