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玄苍现在还不知所踪,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做这些,等找到玄苍之后再说吧。” 楚枫眼里划过一丝恨意,面上却不显,依旧委委屈屈道。 “可是师尊,已经一个月过去了,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师兄他不想留在玄天宗,所以趁着天劫劈断玄铁后逃走了?” 凌月目光一沉,冷漠地从楚枫手中抽出自己的衣袖。 “不可能,玄苍生活在玄天宗百年,他怎么可能会离开?” “这种话莫要再提,否则回宗门后自去戒律堂领罚。” 说完凌月再也不看他,径直离开。 只留下楚枫在原地面容扭曲。 凌月没有忘记来妖族的主要目的。 她托人向妖王通传想要见他一面。 可得到的回复却是最近事务繁忙,不便见客,有事等大典之后再找新任妖王。 没办法,凌月只好先在妖族住下静静等待着继位大典到来。 继位大典当天,妖族王宫。 六界所有受邀之人尽数到场。 现任妖王玄金和王后凤翎高座在正中央。 吉时到,钟鼓齐乐。 空中降下纷纷扬扬的红色花瓣。 礼官高唱。 “请太子玄苍和准王后凤梧进场!” “砰!” 凌月手中正在喝茶的杯子一个不稳掉在地上。 等看清那道红色身影时,她顿时变了脸色猛地站起身!玄苍一身火红色衣袍上绣着五爪金龙,华美异常。 而身旁凤梧的嫁衣上绣着九天翱翔的凤凰。 看起来分外般配。 “玄苍!” 凌月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打破了殿内喜庆的氛围。 玄金扫了她一眼,用妖力封住她的嘴,束缚住她的手脚。 这一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仪式的整个进程。 凌月只能被迫观看了全过程。 “夫妻对拜”这四个字落下的一刹那。 玄苍和凤梧两人身后一龙一凤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飞舞。 凌月看着这一幕,心中从未有过的疼痛蔓延。 此刻,她终于明白,她对玄苍同样有着男女之情。 她不愿看到玄苍另娶他人! 大典结束后,宾客纷纷告辞。 玄苍同凤梧一一送别众人。 两人忙碌了一整天,直到天黑才准备回到寝宫休息。 然而刚走到宫殿门口,却被楚枫拦住了去路。 “玄苍,你怎么还活着!” 他双目充满怨毒,似是恨不得让眼前的男子下地狱。 玄苍皱了皱眉,并不想在这个大喜的日子再回忆过去那些不愉快的事。 “让开!” 楚枫却丝毫不肯退让。 “我说师尊为什么迫不及待来妖界,看来她是想来妖界找你!” “你既然已经从玄天宗离开,就该好好躲着苟活,怎么还敢光明正大出现在这里?” 凤梧眼中蹭地升起两簇怒火,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玄苍握住她的手让他冷静下来。 楚枫只是过去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而已,不值得为这种人动怒。 玄苍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手握上去的一瞬间,凤梧整个人都变得僵硬起来,脸上悄然升起一朵红云。 “我是妖族,出现在妖界不是很正常吗?” 从楚枫说的话中可以看出白天的大典他并未参加,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我不管,现在师尊也在妖界,你赶紧躲起来,我不会允许你出现在她面前。” “只有师尊认为你死了,她的眼里才会只有我一个人。” “要不是你,我和师尊早已结为道侣了。” 这一个月来凌月对他不似往日的宠溺和关怀备至,他将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在玄苍头上。 “我没有兴趣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我可是很忙的。” 玄苍扬了扬和凤梧交握的手。 楚枫刚才一心警惕着师尊随时会出现看见玄苍,这才注意到他身旁的女子,神色鄙夷。 “呵,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变心了。” “早知道如此,我应该直接把你赶出玄天宗,何必费尽心思陷害你进水牢。”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你说什么?”凌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枫说,陷害? 难道以往他口中玄苍攻击打伤了他,都是他自导自演? 楚枫心骤然一紧,匆忙朝她解释。 “师尊,你听错了,我是在和师兄说笑,我没有......” “够了!” 凌月眼底愠怒,打断了他的话。 她原本是想在宫殿门口等着玄苍,向他要一个解释。 为什么他会是妖族太子,又为什么会和他人成亲。 可没想到,她竟然听到了这样一番话语。 她眼中单纯天真的小徒弟,竟然背地里干着如此不齿的行为! “我都已经听见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玄苍早就察觉到凌月的存在。 虽然在玄天宗的日子已经成为过去,可这也并不代表着他能忍下当初遭受的陷害。 “凌宗主,正好我妖族有一颗真言丹,你听听你的小弟子究竟做了些什么好事吧。” 玄苍手腕一转,一颗丹药直直朝楚枫而去。 楚枫连忙想要使用法器躲避,可已经哪里躲得过已经成为妖王的玄苍。 丹药下肚,楚枫无法控制自己,如同倒豆子般将当初种种陷害玄苍的行为说了出来。 一旁的凌月早已从最初的愤怒震惊,到最后的绝望与麻木。 五十鞭刑,要回灵戒,水牢受罚...... 种种都是她误信了楚枫的话从而对玄苍做出的惩罚。 此时她看向楚枫的眼神只剩下无尽的寒意。 “楚枫,从今天开始,你被逐出玄天宗,不再是我的弟子。” “你的修为我也会尽数收回。” 楚枫惊恐地瞪大双眼,扑通一声跪下向凌月求情。 “师尊,不要!我做的这一切仅仅是出于嫉妒,我只是太爱你,想要你的眼里只有我一人而已啊!” “更何况,你答应过我要让我做你的道侣的,你也爱我不是吗?你难道真的舍得赶我走吗?” 凌月下意识看了玄苍一眼,只见他眼神依旧一片冷漠。 心脏处传来一阵刺痛。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我会把你绑回玄天宗在全宗门上下面前废除修为,以儆效尤。” 楚枫拼命求饶,凌月却不为所动,将其关进法器中。 这一出闹剧看够,玄苍也该回寝宫了。 然而他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却传来凌月的声音。 “玄苍!” 一旁的凤梧语气中的酸味快要溢出来。 “看来你的师尊对你还真是念念不忘呢。” 玄苍第一次见凤梧这副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掌。 “你先回寝宫吧,我随后就来。” 玄苍知道,不和凌月说清楚的话,她恐怕会一直留在妖界。 凤梧如临大敌,声音中透露着紧张。 “你为什么把我支开,难道你想和那人族离开吗?现在你可是新任妖王!” 玄苍无奈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这里才是我的家,我不会离开的,我只是和她说清楚让她不要纠缠而已,很快就回来。” 凤梧一脸晕乎乎的样子回同手同脚朝寝宫走去。 玄苍看得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待回过神来,凌月正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凌宗主,有何事?” 他们的师徒情分在天劫结束的那一刻就断了,如今对玄苍而言,凌月仅仅是玄天宗宗主而已。 听到这个称呼,凌月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玄苍,我是你的师尊啊,你怎么......” 见玄苍脸上毫无波澜,她喉头一紧,将快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 “玄苍,对不起,我不知楚枫竟然一直在陷害你,我......” 玄苍打断了她的道歉。 “都是过去的事,我已经不在意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凌宗主可以离开了。” 玄苍直接下了逐客令。 凌月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半晌,她艰涩开口。 “玄苍,跟我回玄天宗好不好?” 代表着妖王身份的古戒正稳稳当当戴在玄苍手上。 “凌宗主,我是妖王,妖族需要我,我也理应待在妖界。” 凌月闭了闭眼,声音沙哑。 “那我呢,我也需要你啊。” 她以师尊的身份教导玄苍百年,她以为自己对他的心思只有师徒之情。 因此,在玄苍向她表明心意之时,他才会震怒,将他关进思过崖十年。 直到今日,她看见玄苍娶了别的女子,心中阴暗的情绪不断滋长。 凌月意识到,这种情绪名为嫉妒。 而这份嫉妒,来源于她对玄苍的感情。 她不得不承认,她爱玄苍。 往日那尖锐的话语,过激的惩罚,只不过是她为了掩盖心中那抹情感。 她害怕被别人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妖族。 害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这个玄天宗宗主。 因此才不断地忽视自己内心的感情,甚至答应楚枫的示爱试图压下这份情感。 玄苍看着她脸上痛苦的神色,忽地笑了。 “师尊。”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尊了。” “你为了楚枫给我带来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我不会忘记,是你亲手让我们之间的师徒情分消失殆尽。” “从前我的确钦慕于你,想要留在修真界和你相伴余生,可如今你在我眼中仅仅是玄天宗宗主而已。” “现在我只想担负起妖王的职责,管理妖族。” 每说一句话,凌月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最后,玄苍朝她郑重一拜。 “我很感激凌宗主百年来的教导,日后凌宗主来我妖族做客,我必奉为上宾。” 话落,玄苍转身离去,不再留恋。 只余凌月一人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影远去。 “玄苍......” 此时她已经明白,无论如何,她和玄苍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师尊和玄苍。 世上只余玄天宗宗主凌月和妖王玄苍。 “对不起......” 这句道歉,随着冷风消散在黑夜里。 玄苍回到寝宫的时候,凤梧正端坐在椅子上。 他有些诧异。 “今天不累吗,你怎么不休息?” 凤梧不自然地回道。 “我还不困。” 细看之下,他的两个耳垂通红。 玄苍起了逗弄的心思,吹灭桌上的红烛,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 “今晚,我能摸摸你的冠羽吗?” 红帐帷幕,一夜缠绵。 夫君从边关带回的外室把我打到流产,不料我那镇北将军二皇兄正好路过,她惨了 小张 被夫君的外室打成风尘女后,我杀疯了 怀孕第七个月,嘴馋难耐,实在想一尝金玉楼的板鸭。 于是我悄悄溜出了宫门,直奔金玉楼。 不料却被驸马从边关带回的女将当做了风尘女子羞辱。 她猛地踹向我,还当街把我衣服撕破,叫人围观。 “难怪我夫君一回城就夜不归宿,原来是被你这狐媚子勾了魂。就你也配跟我抢男人?” 我手护着隆起的腹部,求她放过我。 不料她一声令下,让侍卫乱棍把我打到滑胎。 她看着我凄惨的模样,笑得张狂:“像你这种货色,谁知道你怀的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正在她准备继续羞辱我时,我那镇北大将军二皇兄正好路过…… 1 我是宫中最得宠的小公主。 爹爹是皇上,我娘是皇后,我一出生就给我封为了安宁公主。 父皇和母后十分恩爱,但老年得女才有了我,因此对我十分宠溺。 我大皇兄是当朝太子,文韬武略让百官心服口服。 二皇兄征战沙场,是镇北大将军。 三皇兄是有诗仙美誉的贤王,满京城的贵女都为他倾倒。 因为驸马被父皇派去边关查看战事,母后心疼我,生怕我孤单,便召我进宫养胎。 但自打怀上宝宝,他们变得格外小心,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碰,生怕有半点闪失。 终于,在孕期第七个月时,我实在憋不住了,瞅准机会,带着丫鬟小满悄悄溜出了宫。 京城中最为出名的便是那金玉楼的板鸭,我想念很久了,今日终于在金玉楼饱餐一顿。 刚心满意足地抹着嘴角,打着幸福的小嗝走出酒楼,不料被一位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火红劲装的女子拦住了去路。 她微眯着细长的丹凤眼,上上下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你就是我相公养的外室?我还琢磨着是什么大人物,没想到是红袖坊出来的。” 贴身丫鬟小满连忙上前解释道:“这位夫人,您恐怕误会了,我们小姐跟红袖坊没半点关系。” 那女子悠然下马,伸出纤纤玉指,猛然间拔下了我头上的白玉发簪。 “误会?这发簪,可是那位陆将军送你的吧?” 我一时错愕,陆辉,我的驸马? 我轻轻点头,记得他上次从边关回来,献宝地把这支玉簪递给我。 其余还有一整箱的珠宝首饰,一股脑儿全放在了我的梳妆台上。 今早出门,我随手挑了这支簪子插在头上,没想到却给我引来了麻烦。 见我承认,那女子一挑柳眉,手中的马鞭毫不留情地向我抽了过来。 鞭子实打实地抽在我的胳膊上,丝绸衣袖应声而裂,鲜血顿时沿着伤口缓缓流出。 小满惊叫起来,连忙搀扶住我:“小姐!” 随即转向那女子,正要厉声斥责:“放肆!你知道我们小姐是谁……” 话音未落,只见女子身后窜出两名壮汉,用一块破布粗鲁地捂住小满的嘴,将她按倒在了地上。 2 那女子摆弄着掌中的白玉发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个低劣的下人,也敢与本将军搭话?开口前最好想想,你那贱命够给你的主子出几次头。” “这玉簪,我早在他书房见过,还以为是他准备送我的惊喜,没想到现在出现在了你头上!难怪回京后,陆将军日日离府,任我百般追问也不肯与我说,原来这段时日,都流连在你这个狐狸精身边了!” 我按着血迹斑斑的手臂,挺身上前辩解:“我不是什么红袖坊出来的,我是陆辉名正言顺的妻子,是我大晋的安宁公主。” 今日,为避人耳目,我独自带着贴身丫鬟小满溜出了宫。 为防皇兄察觉,我便没有带上侍卫,谁料竟然遇上了这种事。 她握着鞭子指向不远处那建筑,厉声说道:“我亲眼目睹你从红袖坊中走出,一脸风尘之气,还妄图冒充本朝公主?真是令人发笑!堂堂公主怎么会出现在红袖坊这种地方?” “至于陆将军,从未听他提过已有婚配。在边疆时,他曾许诺娶我为妻。回京之后,却因你这狐狸精夜不归宿,对我也日渐冷淡,前几天他还取了大笔的银票出门,是不是为了你这小贱人赎身?” 我随着她马鞭所指望去,只见金玉楼侧紧邻一座装饰华美的小楼,不少男人被门前娇笑揽客的女子迎入其中,门楣上赫然题着“红袖坊”三字。 原来,她错将我当作从红袖坊走出的风尘女子了。 前两日,陆辉确实送了我许多礼物,除了满盒珠翠,还有来自塞外的顶级天丝锦缎。 说是为庆贺我有孕,要为我与未出生的孩子置办最上等的新衣。 没想到,他在我面前演得情深意重,背后却瞒着我将一位边疆女将军带回家中。 因为我进宫了,他金屋藏娇的消息我竟然半点都不知道。 我和陆辉门第虽有悬殊,但陆家世代忠良,效忠陛下,为大晋立下过汗马功劳,陆辉的战功,也是跟随我二皇兄多年历练出来的。 所以谈婚论嫁的时候,父皇见陆辉知根知底,才将我嫁给了他。 怎么料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么多年过去,我竟未识破陆辉的阴暗面。 我强忍怒火,深吸一口气,打算先保护小满离开。 对方人多势众,此时不宜硬碰硬,一切等我回宫之后再来算账。 我沉声说:“我只是在金玉楼用了膳,所以经过了红袖坊,恐怕是夫人误会了。至于您的事情,我之后自会找陆辉问个明白。” 3 我用力推开那个压制着小满的壮汉,一心只想先把小满救出来。 可那些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攥得更紧,显然没准备轻易罢休。 我被猛然一脚踹翻在地,她咬牙切齿地道: “不认账也没用,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算什么东西?还想找陆将军?想给他吹枕边风,诋毁我是不是?都是因为你,他才不娶我进门!” 我捂着腹部,强忍着剧痛,冷冷地回瞪她道:“我再重复一遍,我是安宁公主,母后是当朝皇后,父皇便是当今圣上!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不仅不会让陆辉娶你,恐怕还会让他自身难保。” “劝你做事前三思,认清自己招惹的对象,别到时候连累了陆家满门,再来后悔。” 那女子嗤笑一声,接着,又是一鞭子抽在我的后被。 “勾引人家丈夫还这么嚣张的,我还是头一回遇见。大家都来看啊,这红袖坊的娼妇能有多下贱。” 周围早就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被她这么一喊,人群更是密不透风,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口中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瞧这小丫头片子,一看就是浪荡货色,不知勾搭了多少男人,才搭上了这么个愿意替她赎身的。” “说来那红衣姑娘也真够倒霉的,心上人被青楼女子抢走了,这不是往她脸上甩巴掌嘛,就差明着说她连个妓女都不如了。” “红袖坊的手段确实高明,我上次去了一趟,那儿的姑娘侍候得那叫一个周到,可惜啊,那地方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我攒了大半年的钱,也只能在里面待半个时辰。” 见到围观群众都偏向于她,那女子更加猖狂,挥舞着马鞭,对手下命令: “去,把她衣服撕了,既然红袖坊那么高级,今天本将军就做做好事,免费给大伙儿开开眼。” 这一下,群众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个个伸长脖子踮着脚尖往里看,都想看看我什么模样。 我心里不免慌乱,此刻我毫无自卫之力,只能再次高声强调:“大胆!我是不是陆辉的妻子,你直接问他便知,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施暴,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女子得意地笑道:“陆将军这次在边疆立下了赫赫战功!我也是斩敌百人,获得了巾帼英雄的称号。如今陆将军正受皇上宠爱,别说我在街上扒你衣服,就是教训你一顿,也没人敢哼一声!” 话音刚落,她便上前拳打脚踢,还不时用鞭子抽打着我。 不一会儿,我浑身上下就添了不少伤痕,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还被鲜血染了个通红,甚至无需他们动手,便已经衣不蔽体了。 4 羞愤交加之余,冷汗涔涔而下,痛得我连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双手紧捂着腹部,把身体蜷缩起来,让自己尽可能少暴露一点。 小满惊慌失措地摇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奋力想要靠近护住我,却被破布紧紧塞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咽的悲鸣。 那些人见状,不由分说地给了她几个耳光:“安分点!” 没多久,她便被打得失去了意识。 腹部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提醒着我,我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开口:“别打了!我有孕在身,再这么下去,我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她闻此言,眸中嫉火更甚,下手愈发狠厉。 “原来陆将军频顾你处,是因为你怀了他的孩子!你这贱人,凭什么能有这样的福气?我和他在边关这么久,我都还没怀上!而你!回来才多久你便已经怀上了!” “想要借着孩子拴住陆将军?我告诉你,你休想得逞!我这就把你怀的孽种打掉,看你还拿什么去纠缠陆将军。等我把你解决了,陆将军便只属于我一人了,我也会怀上陆家的骨肉。” 她喘着气,边咒骂边对我进行施暴,过了一阵似乎是打累了一样,往后退了两步。 我以为她们会就此收手放过我,不料她竟然手一挥,让身后的数人上来继续打我! 为了保护腹中胎儿,我强忍着剧痛,向她承诺道:“你若是想成为陆辉之妻,我发誓我回去就和他和离,绝不再打扰你们二人。只要你手下留情,放过我的孩子。” 话音刚落,她来了兴趣,指尖扣紧我下巴,迫我视线与她平视。 “哦?绝不打扰我们二人?这提议有意思。” 我心存侥幸,紧抓她手:“但凡你能放过我与孩儿,今日所发生之事我闭口不提。” 陆辉无情,腹中儿却是我血肉相连! 即便没有了这个父亲,我堂堂一个公主,难道还怕养不活一个孩子吗? 这孩子现在和我的命一样重要,我愿意花任何代价,护她周全。 面对我的祈求,她却神色突变,满脸的狠厉让我看得不寒而栗。 猛然间,她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的口中泛起铁锈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温热顺着腿往下流淌,染红了地面。 我心如死灰,绝望透顶,我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她拍手站起,满意地审视着我衣裙之下那抹触目惊心的红。 我心死如灰,盯视着那女子,心底有个声音在嘶吼。 杀!我要杀了她! 我要替我的孩子报仇! 5 她察觉到我冰冷刺骨的目光,似乎突然害怕了,想抬腿就走。 此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喝问: “前方何事?怎么么这么多人围堵?拦住了我们镇北将军二皇子回府的去路,还不速速闪开?” 那声音很熟悉,我立刻认了出来,他是我二皇兄身边的亲卫。׾ 我循着声音艰难地朝着他们爬了过去,身后血迹在地上拖了很远。 是二皇兄...... 镇北将军的大名一出,人群自动散开了一条道,我拖着被虐待得残破的身躯,停在了二皇兄的马前。 赤炎骏马映入眼帘,一名高挑健硕的青年在数名亲随的簇拥下,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稳步走出。 二皇兄清晨便入宫议政,此时应是刚刚从宫里出来。 他眉头紧锁,厉声质问:“是何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竟将人打成这副模样!” 正向离开的女将军眼前一亮,快步走到了二皇兄马前,拱手施礼:“这位便是镇北将军吧?闻名已久,实为荣幸。军中时常听陆哥哥提起您,说都是您教导有方,他才能有今天这样的功绩,每次提起来,他都对您十分敬仰呢。” 女将军眼中的倾慕之情,丝毫没有掩饰。 “陆辉?”二皇兄紧拽马缰,语气不悦,“你与他什么关系,我怎么从未听闻他有妹妹一事?” 那女子柔声道:“小女子梁舟云,我与陆将军一同自北疆凯旋,还受了皇恩赐赏呢。” 她面颊微红,有些骄傲地说道:“我是陆将军的未婚妻,我与他不久后便会成婚。” 二皇兄闻言,冷笑一声:“未婚妻?成婚?陆辉那小子挺能耐啊。” 梁舟云没听懂二皇兄话中的意思,误以为是赞誉,连忙接话:“还得益于镇北将军往日的悉心栽培,陆将军才能有今日。” 说完她得意地踢了踢近乎昏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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