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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返回大阪。廉也藤工接手了小岛家的住房,答应帮他处理掉。 在小岛沥原离开之后,廉也藤工带着两人,再度将小岛住宅翻找一遍,没什么收获。晚上,他和一位叫做“三重庆”的东瀛人通电话,让他接手监视小岛沥原在加利福利亚的动静,并嘱咐他,回到东瀛后,一定要“好好招待”小岛沥原。 两人在谈话中,提到了赤城山宝藏。 卢灿的脑袋急转,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串了一遍,越发相信这件事是真的——时间、地点都契合,相乐总三如果知情,并不意外。 “该你了,赤城山究竟藏着什么东西?”阿尔达汗迫不及待的问起。 他之所以得知这条消息,则来自于一篇旅游杂志的传记,具体哪一年,已经不记得了,应该在2010年前后。 那是一篇介绍东瀛风景名胜的文章,其中就有赤城山的介绍。 1866年,正值东瀛幕府统治行将覆灭之际。1月14日,赤城山附近突然出现三十名武士,监督着近百名雇工运来二十二个沉重的油桶和二十捆重物。这一秘密工作进行了将近一年,完事后大部分人被灭口。 据后人调查,他们所藏匿的这批东西,就是德川幕府准备用做军费储备的四百万两黄金,负责该计划的是幕府最髙执政官井伊直弼。 原来,由于当时东瀛黄金兑换率大大低于世界水平,黄金外流严重,为了阻止这种消极现象,也为了贮备财产以利于军备,德川幕府高度秘密地制订了埋藏黄金计划。 赤城山被选为藏金之地,因为它是德川幕府为数不多的直辖领地之一,属德川家族世代聚居地,易于保守机密。而且赤诚山地处,利根川与片品川两河之间,有连绵起伏的髙山作屏障,是易守难攻的军事安全地带。 然而,计划尚未开始,井伊就于1860年被倒幕派刺杀身亡(著名的樱田门事变)。此后,计划由其属下小粟上野介等人负责。1868年7月,明治维新成功,天皇重掌大权,赤城山的藏金也就随着幕府的垮台而成为一个世纪之谜了。 一个多世纪以来,有不少想一夜暴富的人纷纷来到赤城山探宝。有人曾经在此寻找到几个装有黄金的木樽(大木匣子),后来在修路过程中也曾有人寻到过东瀛古时纯金薄片椭圆形的金币五十七枚,但大批的宝藏并没有随之出现。 阿尔达汗一拍巴掌,来回走了两步,“对上了!这下彻底对上了!” 是的,完全契合! 德川幕府的藏宝时间为1866年,而此时,相乐总三率领赤报队,活跃在这一带,他们亦官亦民,在当地很有声望。如果说,有掩藏宝藏的人逃脱,投奔他们,并告诉相乐总三这条消息,完全有可能! 知道这件事的人肯定不多,但绝对不包括相乐总三的红颜知己芭代霜。相乐死后,这条秘密又被芭代霜带到了南美,告诉小岛家族的后人。 为什么在战后小岛沥原的父亲想要回东瀛,估计有取宝的心思。也许,在他寻找同伴时,发现廉也藤工另有图谋,最后他们夫妻都被廉也给害死! 卢灿现在甚至已经很怀疑,相乐总三及他的赤报队一队所有成员被抓,被杀,很有可能与这件事有直接关系! 这也是东瀛的正史为什么评价相乐总三“贪财好色”了! 坑人的历史,遮蔽了无数的真相! 第461章 金币洞窟 这只是一条信息,线索都没有,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你这么想就错了。”阿尔达汗摇晃着手指,否定卢灿的说法,笑嘻嘻说道,“我现在越来越喜欢寻宝的过程,那种抡锄头就挖的行径,越来越没意思。” 他凑到卢灿面前,眼光闪耀着莫名的光芒,“你不觉得,过程比结果更刺激吗?” “去!”伸手开他的脑袋,这家伙,难不成想做一名职业寻宝人不成?“你那就‘作’!奉劝你一句话,‘no zuo no si’,呃,你听不懂?就是不作不死的意思。” 他终究还是没明白什么叫‘作’,不过,并不妨碍他听明白卢灿话语中的讽刺味道:“职业寻宝人怎么了?我发现这一职业,真的挺适合我的,兴趣所在啊。” “维文,要不……我们正式成立一家寻宝公司吧?我保证将这家公司经营的风风火火,生意兴旺!”他将胸口擂得咚咚响。 在英国,有职业寻宝人这一行业,并且还有自己的工会——1980年英国职业寻宝工会正式注册的人员为两千四百六十一人,注册的寻宝公司九十一家。 这些个人或者团体,大多数并没有什么资本。他们在业余时间拿着金属探测器扫描英国的大街小巷和荒野深山,找寻千百年来祖先散落的珍宝。 典型的小打小闹。 凡是都有例外,英国就出了一位寻宝高手,那就是让中国文物界极其痛恨的迈克哈彻。 “你确定对寻宝有兴趣?” 卢灿向后靠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扬了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呃?阿尔达汗怔了怔,没想到自己貌似胡闹的建议,卢灿竟然没有反对?继而大喜,跑到卢灿身边坐下,“你……是不是早就有这想法?这叫什么?什么什么英雄?” “英雄所见略同!”看不惯他那谄媚的样子,卢灿挪挪位置,鄙视啊。 卢灿在新加坡成立沉船打捞公司的事情,还没有告诉阿尔达汗,这就是一家典型的寻宝公司。 马新爱的丈夫黄元,暂定为这家公司所属打捞船队的船长,但这毕竟是一家公司,还需要大量的资料查询、出海筹备、各地方关系的疏通,后期的出货——沉船上数十万件的物品,虎园不可能全部包圆的。因此,还需要一位称职的总经理来打理这些事。 卢灿正发愁呢,嘿嘿,阿尔达汗主动撞上来,能不用吗? “你确定这次是认真的?”卢灿再度追问一句。 如果他是真的有兴趣,这家公司的股东肯定要有所调整,除了阿尔达汗外,卢灿准备将许胖子及维德拍卖拉进来,后者可以帮忙处理沉船上的积压货。 “怎么,你真的有计划了?”两人相识已久,阿尔达汗对卢灿很了解。 卢灿详实的将自己准备成立一家专业的海上打捞公司的打算,说给他知晓。 “打捞公司啊……海里面能捞出什么好货色?”阿尔达汗有些失望,貌似这不是他所期望的那种。 “你知道什么?”卢灿忍不住再度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想想,一艘船能装多少货物,那是一个山洞能比的?” “大航海时代开始以来,海底各类沉船一共两万多艘,其中载满货物的不下于一万五千艘。这其中可不仅仅只有瓷器,有许多运载各种贵金属的船只,像西班牙、葡萄牙、英国、荷兰这些国家,从殖民地回本土的运金船。” “我的大少爷……”卢灿拖长音调,手臂伸展,指关节敲敲阿尔达汗面前的茶几,“一艘船十座墓,这可是我们古玩行当的名言……” 卢灿忘了,这句话可是十多年后才流行的,现在嘛,还没这说法。 “你说的是真的?”阿尔达汗被卢灿说的有些发傻。 “你自己查查资料吧!”卢灿收回手臂,撇撇嘴,“另外,成立打捞公司,并不意味着我们就不上岸!岸上有宝贝,我们照样去找就是了!” 对啊,同样可以上岸的!阿尔达汗自己拍拍脑袋,被打捞公司这一名头弄晕了。 “行!干了!”想明白之后,阿尔达汗很快做出决定。 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一下午,将打捞公司的基本框架结构搭建起来。这家公司,卢灿占据四成股份,为大股东,阿尔达汗两成五,预留半成给船队船长黄元作为奖励,剩下的三成外放给许胖子、维德拍卖,如果这两家吃不下,再吸纳其他人,譬如缅甸杨家和桑达拉家族,又或者许家耀等人。 诸事议定,卢灿忽然想到一人,问道,“你在英国,听说过迈克哈彻吗?” 阿尔达汗摇摇头,“干什么的?” 也是,这人现在还没什么名气,他的出名,在1984年,此后一直被各国考古部门视为心腹大患,更逼迫着中国1987年成立水下考古研究中心。 “他算是你的同行,也是海捞寻宝人,我前段时间准备成立海捞公司时,凑巧得到一些他的线索。他的打捞公司成立于十多年前,富有相当的海捞经验。” 卢灿说这话时,脸色很严肃,“另外,我得知此人已经将目标对准马六甲海峡及南中国海,与我们的目标直接相冲。所以,你一定要关注他的行踪,一旦发现他出现在东南亚,立即将他逼走,什么手法都可以用!” 什么方法都可以用?这话说得阿尔达汗心头一凛! 接触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卢灿放出如此狠话——心底替这位英国老乡默哀两秒钟! 卢灿为何如此痛恨这位“寻宝人”?这位实在是……文物的大敌。 迈克哈彻生长于孤儿院,1970年去澳大利亚阿德莱德成立了一家海捞公司,早先,只是为他人打捞二战商船和战舰,公司业务不是很好。1980年,他将目光投向南中国海以及马六甲海域,瞄上那里的古沉船。 捞就捞吧,反正海底沉船很多,他有这胆量敢为天下先,合该他发财!可是,这家伙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他的打捞是毁灭式采捞! 何谓毁灭式采捞? 第一,他只要货物,不要沉船!经常为了捞取货物方面,将原本架构尚且完整的船体,全部砸的稀巴烂——这些沉船本身也是考古学中的重要物品,堪称海航历史的活化石,就这么被他全部摧毁。 第二、他只挑选精品文物,对普通货色不屑一顾。如果只是弃之如履,扔在海中,也没什么,可这家伙,为了保障他捞取货品的价值,不惜将那些普通货物全部砸烂! 这种事情他干过不止一两次! 1984年,他打捞出水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一艘名为“哥德马尔森号”商船,这艘船的中文名字叫“金陵号”——从金陵出发的。船体被他摧毁,一共打捞出水一百零七万件清三代瓷器,还有各类金锭、银锭。 如此众多的瓷器,他仅仅保留了239万件青花瓷器(青花在国外很受欢迎,比五彩、粉彩的价值高)、125块金锭(45kg),还有两门刻有荷兰东印度公司缩写VOC的青铜炮。 剩下的八十万件瓷器呢?都被他一声令下,全部砸烂,重新倒入海中。 原本这些事情都被遮掩的严严实实,可是1999年,他在南海打捞“泰兴号”时,终于暴露出来。 1822年1月14日,泰兴号从中国厦门港出发,驶往爪哇。这是一艘长五十米、宽十米、重一千多吨的巨型帆船,船上载有两千多名乘客和船员,压舱的是一百多万件瓷器,包括茶具、水杯、化妆盒等。船驶到中沙群岛时,不慎触礁,完全沉没。两千多名乘客中,只有一百九十八人被路过的印第安娜号救起,其余全部葬身海底。 1999年4月,迈克哈彻开始打捞“泰兴号”。两个月后,这艘船的货物全部打捞出水。 当时受邀参与打捞的有英国著名的海难研究专家鉴定凯文斯·伯德,这位同时也是一位考古专家。 他在事后的记者采访中透露,这艘沉船确实是“泰兴号”,数百万瓷器几乎件件都是精品,很多还是完好无损没有瑕疵的。其中大多数的瓷器是十八世纪制作的德化青花瓷,在十九世纪早期准备出口到东南亚市场。同时还发现了其他时期的瓷器,最早的可追溯到15世纪。这些瓷器虽然在造型和尺寸上不尽相同,却具有相同的装饰风格。 如同以前他们的习惯一样,迈克哈彻命令船员,将有瑕疵或者不受西方欢迎的瓷器,全部打碎,仅仅保留了四分之一(365万件)的精品。 考文斯·伯德当时都看傻了! 作为一名有良知的学者,他将这一切,都披露《泰晤士报》,引发轩然大波! 迈克哈彻的疯狂采捞行为,终于大白天下!为无数文物工作者所唾骂! 可是,这二十年中,他究竟砸坏多少海底文物,始终是个未知数! 很多人推测,那是一个天文数字——要知道,他一生打捞起八十多艘海底沉船,其中来自南中国海及马六甲海域的中国商船,就有五十艘之多! 迈克哈彻,就是个疯子!不折不扣! 这种人物,卢灿能让他插足南中国海的海船打捞? …… 原本还想着去秘鲁的几座名胜看看,譬如费利佩城堡、帕恰卡马克遗址、马丘比丘,去亲身体验南美的印第安文明,可时间来不及了——潘云耕来电话,那座洞窟已经打通。 另外,远洋号货轮,已经过了巴拿马运河,抵达智利,也不过四五天时间。 吴鹏木和阿尔达汗的新保镖索吞,两人留在利马,继续执行阿尔达汗的命令。至于阿尔达汗想要怎么弄,卢灿没过问。 第二天,卢灿和阿尔达汗匆匆赶到克鲁索岛,洞口向内推进了足足三丈多。两人穿着水趟着没过胸口的水面,来到洞内。 洞顶部已经挖出一个筛子大小空隙,高光手电照射进去,黑漆漆一面,里面空间不小。 “这个洞口应该被扩过,可以过小木船,当初那些人,一定是趁着落潮时,用木船将货物运进去的。”潘云耕一边照射着手电,一边为两人解释。 晚上退潮时分,洞口终于扒平,海水瞬间倒灌进去,很快,从洞内飘出一些腐烂的木片。这存放货品的木箱子,烂了。 潘云耕和丹拓两人,带着枪支,手电,摸进了秘洞。 “里面没有危险,空间很大,可以进来!” 当卢灿和阿尔达汗走进这间秘洞时,忍不住咧了咧嘴。 许多大箱子,叠在水道一侧的岸上,其中有几只木箱子碎裂,氧化后带灰黑色的金币,散落一地! 阿尔达汗心机,随手掀开身边的一个木箱子,结果这块木头如同纸糊的一般,一碰就散,嗤啦一声,一箱子明光闪闪的金币,顿时淹没了他的脚脖子。 久不见空气,这些木质全部毁了,一只木箱子倒塌,顿时引起连锁反应。 “哗啦啦!”原本排列有序的箱子,顿时垮塌下来,大批的金币向他盖过来! 卢灿听见异动,连忙伸手拉了他一把,两人闪身一旁。 吓得阿尔达汗直哆嗦。 要不是卢灿眼疾手快,他怕是要成为第一个被金币压死的寻宝者! 第462章 美洲金币 木箱中的金币,氧化程度很小,黄灿灿的,从岸上一直铺陈到水中。 这该多少啊?进入洞中的所有安保人员,全部看傻了! 财物迷人眼啊! 卢灿最先反应过来,用脚拨弄面前这堆金币,发出哗啦啦的响动,顿时惊醒一帮人。 “大家准备工作吧!”他拍拍手掌,高声喊道。 接着,他扭头对潘云耕说,“这次所有参加工作的人员,每人拾万美金,回香江后打到各家户头。另外,这些金币中,每一位参与者都可以分发十枚,作为传家之物。至于留守人员的奖励,潘哥、葛七、陈晓……还有丹拓,你们商量着拿出名单。” 他的语气中,特意将“各家户头”说的非常重,又将这支队伍的四位管事的点出来。 是的,刚才那一刹那,卢灿的脑袋中闪过无数洞窟争宝的残酷场景,甚至上辈子遭遇“斩首”的记忆都冒出来了!他确实有些怕。 “听见没有!这次我们TN的就出来海上度假一个月,每人就拿到拾万美元,回去还不羡慕死那些留守在家的兄弟?”潘云耕迅速接过指挥的角色,开始大声宣布。 “没结婚的,这次回香江后放假一个月,赶紧找个女人,结婚!” 奖励一公布,原本有些呆滞的场面,终于欢快起来,有队员还开起玩笑,“没女朋友怎么办?” “谢宝,就你TN的话多!回去让卢夫人帮你介绍一个,玉器厂还有服装厂,女工多的是!你TN的长得虽丑,不过现在也算小富翁一个,应该有女人能看上的。” 一句话说得洞内哈哈大笑,刚才的那点尴尬氛围,顿时烟消云散。 潘云耕的话还没说完,“没置产的,在香江、新加坡,赶紧置产!喜欢缅甸那犄角旮旯的,也行。另外,再次强调一遍,大家跟着卢少一起发财就行,回香江后,别瞎咧咧。” 这算是通过另外手段,将所有卫队成员牢牢握在手中。 “还不加紧干活!……阿晓,你带人,把渔船上的麻袋,取过来。” 潘云耕的一顿嚷嚷,让洞内欢快起来。 麻袋就是在智利订购的,用的名义是装运干鲍鱼和鲑鱼干的,数量不少。 阿尔达汗的眼睛盯在潘云耕身上许久,忽然扭头对卢灿开口,“大潘是个人才,海捞公司即将成立,你把他让给我呗。” 话说刚才潘云耕这番话确实很及时,奖励大于告诫,粗中带细,不让人反感。 “扯呢!”卢灿连连摇头,潘云耕是他心腹大将,还要帮自己处理很多事,缅甸基地离不开他,怎么会放手? 拍拍阿尔达汗的肩膀,卢灿笑笑,“我会给你安排合适人选,潘哥就别想了!” 阿尔达汗耸耸肩,不在讨论这个话题,他的目光又落回这些金币、银币、珠宝、金银锭,以及还有一些完整的金银器上。 顺手抄起一根长约一米五的金权杖,上面包着一颗足有鸡蛋大小的红色石块,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宝石?是红宝石?” 这么大的红宝石?卢灿正在挑拣金币观看,被他说的心情一震,可接过来,摸了摸,有贝壳的质感与爽滑,单色,有条纹和斑点,明显不是红宝石。 整柄权杖是包金的,柄部錾刻有三圈波纹,这是阿兹特克文明中的长老权杖,算是件不错的东西。他笑着将这根金杖放在一边,别让这家伙毛手毛脚的弄坏了。 “是黑曜石权杖,不错的东西,我留下了。” “黑曜石还有红色的?” “黑曜石以黑色居多,但红色、绿色甚至白色的都有产出。” 陈晓带人进来了,还推进来一艘小木船,装着柴油发电机。潘云耕马上组织人马,在这个坑洞中支起来四根竹竿,很快,四盏百瓦的灯泡,将洞窟照的亮如白昼——他们已经是挖宝老手,准备十分充分。 洞穴不算大,属于海岛熔岩洞——克鲁索岛就是因为火山喷发而形成的,火山岩中含有大量石灰岩,被海水侵蚀后形成的空洞。 “当初乔治怎么就找到这个山洞?他为什么没回来取呢?”阿尔达汗四处打量这座熔岩洞,发出自己的疑问。 “嘿嘿,估计是找不到地方了!”这是卢灿的猜测。 是的,他和阿尔达汗翻找了不少资料,都显示克鲁索岛上的宝藏,是英国海军将领乔治安逊所掩藏的。 中世纪的西班牙、葡萄牙几乎垄断美洲与欧洲的贸易,在商船满载金银财物的刺激下,大西洋上的海盗劫掠蓬勃兴起,其中尤以英国、尼德兰和法国海盗为盛。 说是海盗,其实就是海军,譬如克鲁索岛的这批宝藏,与英国海军上将乔治安逊关系很大,不少木箱上,还残存着他的锡封印。 乔治安逊,1697年出生于斯特福德郡,父亲是威廉姆安逊,一名持有私掠证的海军舰长。乔治十五岁加入父亲的船队,迅速升迁,1724年即被任命为小军舰的舰长。1737年任“百夫长号”舰长,这是一艘八百吨的主力战舰,同时整支舰队拥有六艘作战舰只。 1740年,他受命进攻南美的西班牙殖民地。所谓的攻击,就是瞅准机会,狠狠打击西班牙的商船。在海上飘荡半年多之后,终于被他逮到机会——美洲新西班牙总督拿汀·坎佩斯,派一支舰队,押运新一批金银币以及印第安财物回马德里。 当时,驻扎在南美的西班牙舰队主力,都在南美洲的东面海域,也就是福克兰群岛附近,与英国主力舰队及武装商船对峙,并且在随后爆发了著名的“福克兰海战”。 此次战役,双方都损失惨重,但是,也正是这次海战,西班牙的海军力量下滑明显,而英国得益于“私掠证”所带来的庞大利益,逐渐成为海军第一强国。 拿汀·坎佩斯认为,既然英国船队都在南美洲东面水域,那么,太平洋西海域应该没有多大威胁。他疏忽了,所排遣的护卫船队只有九艘。 九艘西班牙战舰,也要比乔治·安逊的六艘舰队庞大。乔治的战术很成功,他利用英国舰队的速度快的优势,最终全歼这支护卫舰队,俘获三艘商船。 可是,他自己的舰队同样损失惨重,只剩下一艘旗舰百夫长号,还伤痕累累,连船舵都被炮弹砸断。 商船是无法押运回英国了,他选择了就近的克鲁索岛,匆匆掩埋这些财物,并枪决了那些商船上的船员,然后仓皇逃窜——此时,驻扎在北美洲的西班牙舰队,追了上来。 乔治·安逊的船只,开始了一次全球飘荡之旅。 它顺着洋流,横穿太平洋,1742年下半年抵达中国。为此,他还撰写过一本《环球航行记》,成为多年后英国势力涉足亚洲的指引性读物。 环球旅行结束后,他很快被擢升为英国海军上将,可是,克鲁索岛却不见了——他曾经四次指挥舰队去寻找,都没能找到,广袤的太平洋上,想要寻找一座小岛,太难。 一直到死,他都没能再见这些战利品。 “这些东西,究竟是印加的,还是阿兹特克的?怪模怪样的?”阿尔达汗挑拣出几枚品相不错的金币,颠了颠,再度问道。 “都不是,这是西班牙重新铸造的金银币。” 挑出四枚,卢灿脚踏辨识——这些金币,同样需要他运送到欧洲、美国处理。至于金砖和银砖,则需要重新熔炼,出手给银行。 第一枚金币,厚度不均匀,切边很粗糙,双面模压印痕,正面为十字刻印,背面是哈德斯堡家族徽章。大小各不相同,有五克,有七克,甚至还有九克的宽边大币。 “这是八里尔十字金币,铸造的时间很早,十七世纪模压的,工艺很粗。但这种金币,平均市场售价不能低于两千美元,每次放货,不能超过三百枚,否则价格会崩盘。” 阿尔达汗点点头,这方面他有教训——第一次处理霍克森金币时,差点造成市场价格崩溃,而且因为量大,被各国暴力机关盯了足足三个多月。 卢灿很快挑出第二枚,这枚金币已经比较规范了,虽然依旧没有齿轮,圆形已经很规整,正背图案分别是哈布斯堡家族标志和八字形图案。 “这是大名鼎鼎的皇家八字形埃斯库多金币,这种金币的保有量很少,我估计这里面也不会有太多,市场售价不能低于一万美元。你没听错,不能低于一万!每次放货,最好以个位数往外放。” 见阿尔达汗惊讶,卢灿不得不对他讲述这种金币的来历。 “这是来自巴西的钱币铸造分厂的好货色,时间同样是十六世纪的晚期。它之所以珍贵,是因为这枚金币,记录了西班牙和葡萄牙短暂合并的历史。” “是的,巴西是葡萄牙的殖民地,但在十六世纪下半叶,葡萄牙被西班牙吞并过。这些金币是葡萄牙铸币厂的产物。”卢灿指了指那个八字图案,“这种纹饰的寓意是两家联合。” “西班牙吞并葡萄牙的时间很短,只有六十年,1640年葡萄牙的布拉刚萨王朝脱离西班牙统治,这种金币就再也没有了。” 阿尔达汗总算听明白了,点点头,比划了个OK的手势。 第三种金币,则是典型的十八世纪西班牙双柱金币,这就比较常见了,可这种金币同样有优点——厚实,重量大,在二十七克左右,价值依旧不低。 第四种则是西班牙的船型金币,它并非西班牙官方铸造的,而是西班牙海军军部自行铸造的“赏赐币”——奖励给有功将士的一种金币,非常罕见。 这里的金币、银币,种类太多,阿尔达汗听得有点晕。 他指指小山般的金币,直挠头,“这么多种类,让我怎么记?” 挥挥手,“算了,都运回香江吧。你安排虎园的人帮忙分类,刚好那些金条银砖也需要重新炼制,到时候给我一份价格清单及文字说明。” …… 卢灿回到香江的时间为十月中旬,这次出门,整整四十天,是历次之最。 当晚,他向虎园博物馆运送了一万一千多件各类珍贵的文物,其中最多的是西班牙金银币,一共七千四百多枚;其次是各类印第安文明的文物,共有三千五百多件,最后是一批质量不错的东瀛瓷器以及西欧油画。 “小子!你又挖宝去了?下次,一定要带”李林灿亲眼经历过一次缅甸挖宝,震惊之后,很快猜到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他在卢灿的后背上,狠狠扇了几下。 现场还有福伯、张博驹老爷子、戴静贤三人,都直勾勾盯着他——这些物品太震撼了,足足可以再开设两家专项馆! 嘿嘿!卢灿挠挠头,“福伯,公海上还有两艘船,还有十多万金币需要分拣,您帮忙安排一些工作人员,帮忙处理一下,不过这些人都要签保密协议的。” 福伯吐了口气,平抑心情后问道,“还有十多万?” 真实数目远不止这些!游艇装不下,幸亏潘云耕他们,租借了一条运送鲍鱼的货船。那条船,现在还在公海上飘着呢。 第463章 赝品钟鼎 十月十五日,第五十届秋季广交会在羊城宾馆开幕。 站在会馆入口处,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直勾勾盯着他们胸口上挂着的织锦绶花(当时广交会的参会证),余西澳急的直搓手,进不去啊! “余哥,怎么办啊?盘查的太严了,我们买不到胸绶呢,没有胸绶根本不让进。这事,怕是要黄……”老葛神色焦急的走过来,显然,他也受挫了。 “别急,让我琢磨琢磨。” 老葛的催促,让余西澳心急如焚,他挠挠头,在花坛旁边坐了下来。 自从去年救回老古之后,烟涧村的塑铜铸范工艺,有了长足的进步,其水平已经不在伊川县铜器厂之下。可是,自己几人合伙弄的买卖,没有固定客户啊!过去的一年中,大多数业务都是从铜器厂那接来的二手活。 凭什么大头都被县里赚走了?自己一家子还有几合伙人都要吃点残羹冷炙? 今年上半年的春季广交会,省工艺总公司在广交会上,其铸铜工艺品大放光彩。 《洛阳日报》盛赞伊川县铜器厂所选送的四十件铸铜产品,受到国外买家的一致青睐,共创汇二十一万三千元。 那张大幅照片中,自己和同伴所做的楚国圆鼎、丁酉方鼎,排在前列。 看到消息后,一帮同伴,心头如同被猫挠过!创汇二十多万啊,这是何等巨大的数字,为什么我们自己辛辛苦苦所做出来的产品,才能拿到几百块的利润? 自己组织产品,参加广交会,余西澳和同伴一说,立即获得大家的赞同。于是,今年下半年,大家一共铸造了各类钟鼎十一尊,三人不远千里,来到羊城。 葛栓子的叔叔,是葛寨公社废品收购站的一名工作人员,他能搞到大量低价废铜,是合伙人,至于葛栓子,则是余西澳的帮手。 可是,现实如此残酷,自己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余叔,要不……我们也自己拉人?”村子里的葛栓子推推他,又指指宾馆入口处的另外一些人。 余西澳眼前一亮,还是年轻人头脑灵活。 那些人和自己一行差不多,都是没有资格进入会场的,他们怀中揣着各类织品、电子产品等小件物品,不时拉住几位进出展馆的客商,向他们展示。 还别说,真有客商对他们的产品感兴趣,停下脚步细看商谈。 进不了场馆,那就自己拉人!这主意行! “中!我们也这么干!”余西澳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我腿酸,跑不动。栓子,你快点去旅社,把那尊觚,还有那对爵,赶紧取来,我和你葛叔拦两人问问。” 很快,三人各挎着一个黄背包,开始向进出的客商,兜售包中的东西。葛栓子头脑灵活,专门找那些外宾兜售,连比划带猜,还真的拉到几位有兴趣的客商。 不过,一看到是青铜器,几人都摇摇头,很快离开。 青铜器真假的鉴定,难度大,非一般外国人所能掌握,即便是真的,没有工艺品出口凭证,出不了海关,买它做什么? 余西澳三人,哪里知道什么青铜器不得出境的规定?还以为东西不好呢? 忙了一上午,三人又累又失望,坐在距离场馆对面的巷子中,啃着家中带出来的卷饼。 一阵风卷过来一张《羊城日报》,余西澳将其踩住,想要看看报纸上的消息,手中拿着卷饼不方便啊,于是让栓子拿出那对爵,压在报纸上,边看边吃。 东瀛长江贸易株式会社,总部位于三重县津市,成立于1912年,以纸张、棉纺织品为经营主业,其创始人为田村艺博,现在已经传到第三代田村进雄的手中。 顺便说一句,这家公司也是八十年代盗取中国宣纸制造秘密的罪魁祸首。 他们借着我国地方官员和民众热情迎接外宾,毫无商业保密头脑的机会,来泾县“参观考察”。官员和工厂负责及技术人员陪同参观,每一道制作工艺详细讲解,从而轻而易举获取了宣纸制造的整个流程,以及“纸药”的配方。 八十年代中后期,他们完全仿制中国宣纸,其生产的宣纸,快速抢占市场——1990年他们的宣纸市场占有率达到当年全球宣纸销量的百分之六十五。 第二名是中国吗?也不是!英国迈特锡造纸厂所生产的宣纸,一直是欧洲书画纸的主流。在清光绪三年(公元1877年),受英国人控制的芜湖海关,就派出情报人员到泾县打探宣纸的制作过程,英国佬拿到非常详细的宣纸制造流程。 好吧,扯远了,回归正题。 因为业务关系,田村进雄每年都要来大陆一两次,广交会更是一场不缺的参加。他对中国传统文物,有着很深的了解。 午饭时间到了,他带着两名随从,匆匆赶回宾馆,需要陪同几位内陆官员及贸易商共进午餐——他非常了解这种共进午餐对沟通情感的重要性。 瞟了一眼坐在路边啃大饼的三位农民,他的鼻孔中带出一丝丝鄙夷的哼声,不过,他的眼睛很快落在报纸上的一对爵上,再也挪不开。 安德福也混在走出展馆的人群中。 命运真是奇妙啊!有着香江这条收货渠道,老荆头坐馆收货,安德福年轻,负责跑外围,两人联手,将刘剥皮的生意挤得七零八落。 短短一年时间,他已经成为江门一带有名的老古董收货商。 广交会这么热闹,江门新贵安德福自然不会错过。 他的目光不停的扫视人群,寻找今天上午曾经向自己推销青铜爵的那位年轻人。当时急于进馆看开幕式,没时间理会,现在想来,太失策——这下好了,人找不到了! 当时没留步,还有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今年下半年收货,遇到的赝品明显要比上半年多。带着香江来的付师傅下乡,十次中有六次会遇到假货。直觉告诉他,在会场卖货的,工艺品成份居多。 那件青铜爵,会是真品吗?如果是真品,那自己就错过好东西了! 懊恼的安德福,随着人流前往街对面的大食堂(早期广交会没有便餐,都吃羊城宾馆对面的大食堂)准备午餐。他眼睛偶然瞥见不远处的街角,三位农民坐在路边,其中一位正是上午拦住自己的年轻人。 惊喜啊!安德福连忙挤出人群,奔了过去。 可是,他们面前已经有几人蹲在那里。那几个人应该是东瀛人,安德福听了几句,便从对方憋足的话语中猜到身份。 蹲在地上的那位四十来岁的东瀛人,一手一只青铜爵,正在鉴定呢,自己算是没法插手了。忽然,他瞥见地上还有一只鼓囔囔的黄帆布包,这里应该还有东西? “我能看看吗?”他指了指这只帆布袋。 余西澳觉得有些晕,刚才那么辛苦没人理会,这会接连来了两家问货,正准备点头答应,对面的那位东瀛人先开口了,“不行!必须等我看完!” 余西澳只得对安德福遗憾的笑笑。 安德福心头恼火,却又没法坚持——对方毕竟是外宾。那葛栓子闪身将安德福拉到一边,轻声说道,“哥,别急,我住的旅社中还有几件,比这还好。” 这句话如同一瓢凉水,让安德福迅速冷静下来。 这一年来,他接触过无数的古董,其中有不少铜器,虽然不能算是大家,可也明白,传世青铜古器的数量,非常少!绝大多数都是墓葬品,属于出土古。 可这几件青铜器模样很古,竟然没有丝毫出土品的迹象! 他们三位农民,竟然还有不少? 这八成是假货! 安德福心头已经基本断定,不过,他不露声色的点点头,在旁边冷眼旁观。 见那位东瀛人最终以两千外汇券,买走这一对青铜爵还有那尊青铜觚,他忽然发现,这似乎比倒卖古董,来钱更快! 他的眼光越来越亮,这条路,似乎比自己想象的更宽! 一念恶生,终生沦陷! 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一刻的念头,多么可怕! 正瞅着找不到销路的余西澳,听到安德福的打算,立即答应下来。此时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制作赝品的犯罪感,也不知道这件事,给中国青铜器收藏,带来多么巨大的沉重打击。 安德福的加入,让烟涧村的青铜器赝品,从小打小闹,终于走出国门,也让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成为赫赫有名的中州四大制假中心之一。 …… 谢三顺很快带回来一件烟涧村的青铜工艺品。 这是一件高达一米六的洛阳方鼎,被福伯摆放在虎园博物馆侧面的赝品中心馆。 张博驹老爷子颤巍巍的扶着这尊鼎,用放大镜一点点的察看鼎边纹饰,还有模范结合处、底足、耳扣等。 许久,老爷子手捏在方鼎口沿,青筋突兀,脸色变得煞白。 这是出自他的爱徒古元之手!他能不认识吗? “老张,怎么了,你这是?” 李林灿也在看这尊青铜鼎,啧啧称奇。这尊鼎,如果经过酸咬、土埋、上铜绿这几道最后的制赝工序,普通的专家,还真要打眼! 器形、纹饰、模范、结合,做得太专业! 不过他不明白,人家摆明着说是工艺品,老张你激动个啥? 张博驹摇摇头,兴致阑珊的背着手,回到办公室。 这件东西,毫无疑问是古元做的。一年多来,终于有了他的消息,可这消息,却让张博驹心底难受——这件器物虽然顶着仿制工艺品的名义,可是,它距离赝品仅有一步之遥,如果落在有心人手中,这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想了很久,他还是拿起电话,给远在新加坡的卢灿拨了过去。 “阿灿,你……师兄的下落,有消息了!” 第464章 宝丰汝窑 最近几天,卢灿忙得脚不沾地。 积压了四十天的公务,虎园的,大华银行的,整整厚厚一大摞。还有维信通讯公司的合资事宜、维嘉打捞公司的成立,都需要他亲自出面商谈。 可接到张博驹的电话,他放下一切,一路疾驰,十一月中旬,在谢三顺的陪同下,赶到烟涧村。 余西澳正带领几个人,在自家院子里挖坑呢。 “五月份,古先生就离开了?”他的回答,让卢灿满腔欢喜全部落空。 “留不住咧,我真想着留下古老弟帮我呢,留不住咧,他着急往南边找孩子,在我家住了半年,养好身体后,就走了咧。” 半年的相处,教会自己不少铸铜模范,看其手艺,不在县里铜厂大师傅之下。现在竟然有两个香江人来打听他的消息? 余西澳越发搞不清楚,被自己就回来的流浪汉究竟是什么人物? “他……有没有说过,去南方哪里?” 去南方寻找孩子?这肯定是古伯的借口。如果按照上辈子的记忆,他应该是往缅甸方向去,可南方这么大,又怎能遇到他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余西澳摇摇头。 卢灿看了看这座小院子,院墙根堆放着几件铸造完毕的青铜小件,这应该是练手用的,工艺比较糙。倒是另一侧房间中,有两尊圆鼎,做工不错。 这些人在自家院子里挖坑,挖出来的土壤还被敲的粉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修水池字呢,呵呵!可这能瞒得过卢灿吗? 这是准备建沤池,看来,他们已经开始准备做高仿了。 早期的高仿青铜器,铸好之后,放在沤池中埋三个月,然后拿出来阴干,上面就布满了古痕,上辈子卢灿没少做。 看在他救古伯一命的份上,卢灿临出门时,劝了一句,“沤池不要建在院子里,那味道,对身体不好,找个山沟或者犄角旮旯就行。” 青铜器做旧,以酸为主,同时还需要加入马尿或者驴子的粪便,然后混入泥土,味道难闻至极,放在院子里,那是找死。 等他离开,余西澳与葛家叔侄面面相觑,一个土坑,这年轻人都能看出是建沤池? 没见到古伯,卢灿的心情有些灰。自从接到张老电话,最近几天,他眼前总是闪现这位上辈子与自己关系最为紧密的长者。 古伯算不得师傅,他寡言少语,很少开口教授,和他在一起,总是让自己看他是怎么做的,至于理解多少,全凭悟性。他也从来没说过要收自己做弟子,也许,与他自己的经历有关。他也不会照顾人,即便是卢灿跟他漂泊江湖的那几年,也是自己照顾自己。 可正是他,将自己带入古董行,踏入如此深邃而迷人的行当,就这一点,足以让自己感恩。至于自己因假生祸,那只能怪自己心贪。 没能遇到古伯,让人遗憾,看来自己只能让卫队成员前往滇缅边境,查找他的线索了。 见卢灿坐在面包车,上不说话,面色沉郁,谢三顺不知该如何劝慰,急的直搓手。 卢灿早已经不是当年跟着他混的小阿飞,他谢三顺这一年来可没少从虎园身上赚钱,现在的卢家,活脱脱就是他的恩主。另外,有卢家做靠山,数字K中,堂主级别的大佬,见到自己,都比以前客气,假以时日,自己成为数字K的一方霸主,肯定没问题。 这也是卢家带给自己的福利。 这次出门,原本想要在卢灿面前卖个面子,因此连安德福这边都没告诉,没成想,竟然没找到人!这不是让卢灿白跑一趟吗? 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形容的就是此刻的谢三顺,别说,还真被他想到一条方法。 “卢少……”谢三顺在副驾驶座位上回头。 “谢哥,别这么客气,你还是叫我阿灿吧。”卢灿此刻已经想通,大不了让卫队成员辛苦一段时间,盯守几个入口,只要古伯进入滇缅边境,自己有七八成把握找到他。 谢三顺连连摆手,“我还是叫卢少顺心……” 见他如此,卢灿也没坚持,“那……谢哥想说什么?” “卢少如果不着急回去的话,能不能帮个小忙?我请来的付师傅,有一批瓷器看不准,说是像汝窑的东西……” 卢灿原本想要一口拒绝,自己在香江、新加坡两地忙得跟狗似的,怎么叫不忙?可一听说是汝窑瓷器,他硬生生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记得汝窑官窑窑口就在中原宝丰,如果说在中原省发现汝窑瓷器,卢灿一定也不吃惊。 “远吗?不远的话,我过去看看。” 谢三顺大喜,终于找到扳回面子的方法了,连忙答道:“不远不远!就在中原省平顶山。” “宝丰?”卢灿随口问道。 谢三顺将大拇指竖起来摇了摇,“卢少真是博学多知,就是在宝丰。付师傅他们也在往宝丰赶,估计我们开车到平顶山,能遇见他们一行。” 还真是宝丰?这,一定要去! 卢灿点点头,“行!那我们就加快速度!” 汝窑为魁!这话可不是吹嘘的! 汝钧官哥定,宋代五大名窑,排名第一的就是汝窑。 汝窑瓷器具有“釉”“纹”“质”“声”四绝! 以名贵玛瑙为釉,色泽独特,有玛瑙为釉古相传的赞誉。对着阳光,随光变幻,观其釉色,犹如雨过天晴云破处之美妙,温润古朴。 器表呈蝉翼纹细小开片,细致无规则,可偏偏有十分均匀,有梨皮蟹爪芝麻花之美誉。 釉厚而声脆,又有“汝器声声如磬音”,之说手指弹在上面,回音不绝如耳。 再说它的质地——似玉、非玉、而胜玉,并非虚言。宝丰清凉寺一带的土质,可不仅仅含有高岭土这么简单,后世机构鉴定过,这里的土壤含有相当数量的硅藻土,而硅藻土的主要成分是蛋白石,这种成份能够让瓷坯更加白净。 想到宝丰汝窑,卢灿忽然一拍额头,糊涂了,这件大事都给忘了,不应该啊! “谢哥,你这次带了几名兄弟过来?”他伸头问道。 “怎么?卢少要用人?”谢三顺摸摸后脑勺,他来过内陆很多次,对这边的公安,很怵,“我一共带了五个兄弟,卢少您看……够不够?” “呵呵……”知道谢三顺想歪了,卢灿笑笑,“加上你、我还有阿忠,七人,够了!” 谢三顺疑惑了,“您这是……?” “没什么,就是在一本书中看过,汝窑的窑址,好像就在宝丰清凉寺旧址上,准备带几个弟兄,挖挖看,说不定还能找到点碎片。” “哦,挖点土方啊,没问题。” 谢三顺松了口气,又听卢灿说要保密,他拍着胸口保证将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卢灿刚才想到了汝窑窑址!马上想到了1987年发掘汝窑窑址时,从一个窑坑中挖出整整二十件精品汝窑器! 是的,他准备带人抢先下手,劫走这批汝窑精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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