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你都会选他?” 这个问题重新浮现在她脑海。 梁锦墨这个问题,看似有些莫名其妙,但她知道不是没有缘由的。 大概在她初一那年,梁锦墨高一,因为付婉雯的排挤,他已经住校了。 哪怕放假,除了取东西,他也不怎么回梁家。 有个周末,许栀从外面的围棋班上课回来,在别墅区的路上遇到了他。 他一个人走,身上的气息一如既往,冷淡阴沉。 不过许栀发现今天的他还是有那么点不一样的。 他的脚步不太稳,原本苍白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没打招呼,就在他身后,错开几步距离,脑中混乱地猜测着,他这趟回来是要干嘛。 梁锦墨在走到梁家别墅之前就停下来了。 他走不动了,头晕得厉害,他扶住路旁的树干,大口大口喘息,喉咙像是快要烧起来。 发烧到今天是第三天,他之前吃过药,但是显然没见效。 许栀看他身体佝偻,顿时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跑过去,凑他跟前问:“你怎么了?” 梁锦墨这时才看到她。 他眼神不像平时那么犀利尖锐,而是透出几分虚弱,看到她也没说话。 许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生病了吗?” 梁锦墨低下头,没有理会她。 “我扶你吧。”许栀伸出手。 她刚碰到他的手臂,他就一侧身,躲开了。 “不用。”他冷冰冰地道。 说完他继续朝前走。 许栀觉得,要不是看他可怜,她还不愿意扶呢。 别墅区没有人会帮他的,大家都知道他是私生子,要是梁牧之那帮死党看到他,说不准还会落井下石地骂他几句。 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和他在一块,虽然她心底对他有所亏欠,但对她来说,梁牧之和付婉雯的感受显然更重要。 她气呼呼地在后面慢吞吞地走,看着前面脚步不稳的背影,心想,看他能逞强到什么时候。 到了自己家,她没进门,悄悄继续跟在梁锦墨身后。 然后她就看到,梁锦墨在梁家的大门前,吃了闭门羹。 他的指纹无法解锁,他又试了试密码,密码错误。 他试图按门铃,让佣人远程帮忙开门,但是没人回应。 梁家家里佣人永远是在的,如果没人开门,只能说明那些人对他视而不见。 许栀凑在墙角,看到梁锦墨似乎体力不支,他手抓着老中式设计的大门铁栏杆,身体慢慢往下滑。 许栀以为他要昏倒了,赶紧跑了过去,想扶一把。 然而,梁锦墨并没晕倒,他只是站不住了,他的双手抓着栏杆,勉力支撑,却还是没有力气直起身。 付婉雯可能将他的指纹给删了,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佣人也不应门。 他知道那些佣人也瞧不起他。 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他快要看不清东西。 “我爸妈这会儿不在,你来我家院子里坐着,”一个细弱的女声说:“我给你拿水和药。” 他侧过脸,许栀双手在半空犹犹豫豫,好像是想扶他,又不敢。 他还是不说话,呼吸急促却微弱。 许栀心一横,直接挽住了他的手臂,“快走吧,你得赶紧吃药。” 梁锦墨没什么力气,就这样被她扶着,进了她家院子里。 院中有花架,许栀将他安顿在花架下的椅子上,“你等我会儿,这里是我家,你可别乱跑啊。” 梁锦墨哪里还有力气乱跑。 不多时,许栀从屋子里跑出来,手里拿了一杯温水和一个袋子。 她在他旁边坐下,将水放在面前的桌上,然后从袋子里拿出红外线体温计,对着他的额头按了下。 三十九度二。 许栀惊呼,“你发高烧了!” 梁锦墨觉得她很咋呼,他趴在桌子上,身体发软。 许栀又在袋子里翻找,拿出退烧药,“先喝退烧药吧,对了,你是感冒吗?这里还有感冒药的,这个你能不能吃?” 梁锦墨根本不理她。 她只能先拿了一片退烧药,往他手里塞。 梁锦墨不太配合,她就迟疑了。 初一这年纪,班里已经有早恋的男女了,在她心里,和异性手指的触碰都是很微妙的,她看着他攥成拳的手,不是很想碰。 第26章 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嘴唇。 “吃药吧,算我求你了。”许栀有些憋屈,“你不吃药,万一……万一……” 她想起曾经听到的传闻,小学年级里有个同学,发烧到四十度多,最后脑子被烧坏了,变得痴痴傻傻。 她脱口而出:“你被烧傻了怎么办?” 她想,他不傻都没人要,要是傻了,更没人要了。 梁锦墨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支起身,看着她,眼神宛如看着一个傻子。 许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手里的药片往他嘴里一塞。 梁锦墨只觉得那只小手飞快,她的指甲甚至戳了下他的嘴唇,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又快速离开。 苦涩在嘴里弥散开。 许栀将水杯端他跟前,“赶紧喝水,很苦的。” 梁锦墨没动。 “你不觉得苦吗?” 他别开脸,喉结滚动,将药片咽下。 苦意从嘴里蔓延到了喉咙,他却没太大反应。 许栀又劝:“喝点水吧,发烧本来就得补充水分的。” 这下,梁锦墨没有再坚持,从她手中接过水杯。 许栀收回手,默默抠手指。 刚刚那一瞬,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嘴唇,那种触感阴魂不散,她试图忽视都不能,她有点想洗手。 倒不是因为听信梁牧之那套私生子的血液肮脏之说,只是单纯因为她确实没有和男生有过这种接触,小姑娘的矫情劲儿发作上来,就很膈应。 她的手指碰到男生的嘴唇了,这件事令她脸颊燥热。 不过梁锦墨显然不以为意,他喝完水,又趴在了桌上。 他不说话,她碰了半天冷钉子,也有点颓丧,脑子里混乱地思考,这药多久才能发挥作用? 最好五分钟……不,一分钟就退烧,然后她就可以让他走了。 虽然今天父母都不在,但被佣人看到他也不好。 初夏的午后,有轻风拂面,花架下一片静谧,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保姆从主屋出来喊了许栀一声。 花架有蔓藤覆盖,从主屋门口是看不到这里的。 许栀背脊绷紧,“来了!” 她赶紧跑回屋里,原来是她的手机在响。 那时用的还是挺古董的功能机,她拿着回到院子里花架下接听,电话那头是梁牧之。 梁牧之去玩轮滑了,喊她过去一起玩。 许栀有些犹豫,看了一眼梁锦墨。 他这会儿没有再趴着了,坐直身,静静盯着她。 她心里发毛,并不想再和这个怪人相处下去,加上担心佣人发现他,于是她答应了梁牧之:“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她小心翼翼对梁锦墨说:“那个,我有事,要出去……” 她委婉表达:你是不是也该走了? 梁锦墨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她摸摸头,作为很标准的讨好型人格,她不知道要怎么样表达得更加直白。 梁锦墨站起身来,身形微微摇晃了下。 许栀心口一揪,“你……自己能走路吗?” “如果我说不能走,”他黑沉的眼眸盯着她,“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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