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条裙子我买成五百多呢,才穿一次。” 霍危没听她的,“我给你买一条五千的。” “同时拥有一条五千和五百的,不是更好吗?” “……” 任清歌把裙子拿回来,“就沾了一点血,洗洗还能要的。” “……” 任清歌打量他,“五千的裙子还买吗?” “……买。” 买五条。 衣服买好后,霍危又问她,“现在肚子还痛不痛?” 任清歌摇头,“今天吃了止痛药。” “嗯,我送你回去。” 任清歌,“到时候伯母那边要是问起检查的事,你知道怎么说吧。” “知道。” 想起来韩雪雯之前的唠叨,霍危认真问了一句,“你真觉得秦渊好?” 任清歌如实说,“人确实还不错,但是要相处久了才知道。” 霍危,“他父亲不是好东西,基因恶劣,你心里要明白。” 任清歌眨眨眼,问他,“你以前跟着董燕青干的那些破事,是不是跟秦渊他爸差不多。” 没想到话题一下子跳到自己身上,霍危抿了抿唇,“相对来说,我比他爸更不是个东西。” 任清歌哈哈一笑。 笑完,她又感慨似的,“但是我不觉得你是个坏人。” 他们从小一块长大,霍危骨子里坏不坏,她心里清楚。 好朋友的滤镜太深了。 深知他在职场上的艰辛。 任清歌跟霍危吐露心声,“其实我跟秦渊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两家背景悬殊,我嫁过去也会吃苦。” 她望着霍危的侧脸,继续道,“我更希望找个普通人,疼我爱我,结婚生子共同进步。” 而这些,你给不了。 我也不能给你霍家带来利益。 霍危一言不发。 他们似乎是第一次谈到这样的话题。 如一颗石头激起千层浪,但是很快又归于平静。 世间遗憾太多了,不缺这一个。 任清歌心里也不舒服,强装镇定,“以后别动不动就乱亲人了,不太好。” 他们之间好像突然就裂开了。 风往伤口里灌,磨得发痛。 霍危停下车,声音微哑,“朋友都没得做了?” 任清歌心里一紧,“做。” 要是不做朋友,他们早就放纵了。 早就上床了。 但就是想做朋友,所以才克制住自己。 不再越界。 霍危替她解开安全带,又注视她片刻。 任清歌低声说,“那晚的事,你能不能不要对外说。” 霍危只听到自己过于沉重的心跳声。 “不用提醒,我有数。” 任清歌松口气,“谢谢。” 视线仿佛胶水,在两人的脸上糊成一片。 任清歌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伸手推他,“我走了。” 霍危开口,“清歌,那天我在你家,如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话,你会不会跟我做?” 任清歌骗不了自己,“会。” “只做一次?” 任清歌有点受不了他这样,震得她心脏颤抖。 “……看情况吧。” “我不是说那天只做一次,我是问你,以后还会不会再做。” 霍危见她身子几乎要贴到门边,伸手搂住她的腰,把人拽回来。 任清歌贴他更近。 越要逃,越逃不掉。 “会的,是不是?”霍危的声音和呼吸都落在她敏感的耳畔,“你怕我们没有结果,所以你不敢尝试,但是欲望上头的时候,你还是想跟我放纵。” 任清歌咬住唇。 她放在霍危胸膛上的手,逐渐收了力气。 改成抓住他的衬衫。 “霍危,我们是朋友。” “负距离朋友?”霍危问,“既然是朋友,那天你为什么要勾引我。” 任清歌急得眼珠子乱转。 她想离开,被霍危提前预知,抱起来固定在腿上。 裙子下是一条单薄的隔阂。 清晰感知他某处的存在。 耀武扬威一般。 任清歌微微睁大眼睛,不敢说话。 霍危不会在生理期动她,他握住她的臀将她拉开一些。 “回答我的问题清歌,那天你为什么就能说服自己,现在不能?” 任清歌硬着头皮答,“是你一直赖着不走,我想逗逗你。” “看了摸了允许我下去买套,也是逗我?” “……不。” 她嗫嚅,无脸再说,垂下头装死。 “也会这么逗别人么?”霍危问,“那天送你回家的人如果是秦渊呢?” 任清歌被他问得晕乎乎。 人也诚实了起来。 “不会。” 霍危看着怀里的女人,深呼吸一口气。 果真是变了。 从小打打闹闹,抱在一块玩过肩摔。 也是面红耳赤,咬牙切齿。 要对方服输,要对方懊恼,才会让霍危有成就感。 此刻,她同样红着脸,温顺的黑发铺散肩头,懊恼地咬着唇。 却叫他冲动。 他掐住任清歌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 “有些事情逃避没用,要做朋友又要克制自己,谁做得到?”霍危给她两个选择,“要么老死不相往来,要么就上床。” 任清歌捶他,“凭什么!” “因为你也想。”霍危指控,“刚才在花园,你没亲够。” “……” 该死,他怎么知道。 任清歌快要崩溃,“我们这样好奇怪啊,我们都……做了那么多年朋友了。” 突然就变成这样的关系。 霍危揉着她的腰,骚话无师自通,“但好像因为这一层关系,让你更有感觉,不是吗?” 任清歌惊叹他的学习能力。 “你上班的时候偷偷看十八禁了吧?” 霍危倒也诚实,“看了一点,有认真拜读。” 任清歌不服气,“那你有没有感觉?会因为是我而更冲动吗?” “会。”他挂着那副禁欲的脸,眼底却暗流涌动。 任清歌总算找回了一点主动权。 她吐槽,“小时候你总欺负我,压我一头,现在该我压你了。” 走到这一步,她也不想矫情。 她说,“那等我生理期结束,我们再继续。” 霍危埋首在她脖颈。 轻嗅她的香气。 “现在能给点甜头吗?” 任清歌眨眨眼,迷茫道,“但是我生理期第一天。” 霍危握住她的手。 缓缓往下。 “那一晚之后,我从未解决过,帮帮我。” 他亲吻她的耳垂,嗓音又低又哑,“好清歌。” 第386章 清歌好棒 任清歌愣在他怀里,思绪停滞,但是脸上的绯红半点不减。 她的手被霍危操控着,动作很大胆。 烫。 烫得她四肢发软。 霍危一直靠在她肩头,炙热呼吸落在肌肤上,撩起来的火,不亚于他那一声好清歌。 平时他求人少,前后几十年里,多数服软都是他绅士礼让,把她欺负狠了,才会喊一声好清歌哄她。 喊得戏弄,跟逗小孩一样。 现在是同样的字眼,可从男人的喉咙里溢出来。 全是欲。 喊出口之后得不到回应,他就吻她锁骨。 每一分湿润,每一分触感,都是求欢。 求得任清歌受不了,跟着他一起坠落。 疯狂和生涩一同涌出来,关键时刻,任清歌憋得红了眼。 她委屈道,“……霍危,我不会。” 霍危被她细软的嗓音撩得更难受,却又莫名的欣慰。 他的手覆盖住她,“慢慢来,我教你。” 任清歌耳尖红得滴血。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时候,年长五岁的霍危处处都比她厉害,特别是学习。 他时常帮她补课,时常手把手教她写字。 回忆跟现实重叠,她今年都二十六岁了,他还在手把手教她学习。 霍危吃到甜头,忍不住吻她。 “清歌好棒,一教就会了。”他似乎能读取她脑内的记忆,用小时候的口吻夸她。 任清歌恼羞。 狠狠咬他嘴唇。 霍危一点都不觉得痛,漆黑眸子里溢出笑意。 车内气温不断升高,汗水冒出来,又蒸发,变成水雾覆盖在车窗玻璃上,模糊了暧昧的动作。 结束后,任清歌累得发懵。 她赶紧从他身上撤下,使唤霍危给自己的手清理干净。 霍危动作缓慢,拉住她的手细细擦拭。 “衣服上也脏了,要换么?”他问。 吐出的气息依旧不稳,不安分。 任清歌微微喘气,“换,但是我不想动。” 霍危沉默了两秒,“我来。” 拉开袋子扫了一眼,好几个颜色和款式。 他问,“绿白黑,你穿哪个颜色?” 任清歌眨眨眼,“我记得那套白色的最漂亮,你留下,其他几件你随便选哪一条。” 霍危拿出那套绿色的,问她,“留下穿给谁看?” “穿给帅哥看。”任清歌享受似的闭上眼,“下个月我要去北城给裴伯父看腿,那边帅哥一抓一大把,我迷死他们。” “哦,看对眼了你带回家,让他们给你换卫生巾。” 任清歌翻白眼,“我不是还可以用手吗?我刚才技术怎么样?” 霍危冷嗤一声,手摸到她身侧,拉下裙子拉链。 露出白皙柔软的腰线,他看得眼热,手指摩擦了几下之后,低头亲了亲。 任清歌一激灵,“……你个死变态干什么呢!” 霍危摁住她不准乱动,掀开裙子露出屁股。 啪的一声。 一巴掌落上去。 他冷冷道,“任清歌,你真是欠打。” 力道不重,轻微疼,他那操控者的眼神睨着她。 把任清歌给看爽了。 她哼唧一声不计较。 霍危只打了一下就收手了,认真给她换衣服。 任清歌撩起眼皮,能看到他微微收紧的下颌。 事后的薄汗蔓延而下,衬衫被抓得皱巴巴,扣子全散。 起伏的锁骨和胸膛很是性感。 任清歌忍不住咽口水,抬起头去吻他的下巴。 喉结。 再是胸口。 霍危按住她,掌心发烫,“别闹。” 任清歌原形毕露,“干嘛,我今天不能吃,还不能过过瘾了?” 霍危从上而下注视她,拧眉,“别忘了你刚才两只手轮流换,酸得一直跟我哭。” 任清歌听出他的威胁,惊讶失笑,“不是吧阿危哥哥,你又……?” “暂时还没有。”霍危声音沙哑不减,“但没法保证。” 任清歌忍不住往下暼。 霍危也往下看。 他道,“手酸没事,换你的脚。” 任清歌一巴掌拍他脑门。 “大晚上没上床就开始做梦了。” 霍危却执着,“愿意吗?” 任清歌挣扎扭动,骂骂咧咧,“你骚过头了啊霍秘书!” 她去开门,忘了霍危上了锁,哒哒哒弄半天没个反应。 霍危解了锁,压过去为她打开。 然后一把攥住鱼儿似的任清歌,最后亲了一下。 “会愿意的,是吧清歌。” 半哄半威胁,任清歌的耳朵里全是他的气息。 她嘀咕着休想,迅速跳下车。 头也不回地跑了。 任清歌出电梯,跟刚回来的任世昌撞个正着。 “清歌你怎么才回来。”任世昌打开门,“毛毛躁躁的,背后有人追你啊?” 任清歌轻咳一声,不自在道,“是啊,有鬼追我。” 任世昌笑笑,视线突然落在她身后的电梯口。 “阿危?” 任清歌猛然回头,果然看见霍危。 霍危拎着几个纸袋,面容如平常不苟言笑,“任叔,清歌东西忘记拿了。” 任清歌想起来,是她的新衣服。 她上前快速接过。 霍危看向她,眼神和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 但是两人才亲密过的气氛,在空气中无形拉丝。 任世昌笑道,“又给清歌买衣服,阿危,你不必这么破费。” 霍危表情浅淡,“就这么一个好妹妹,疼她是应该的。” 任清歌跳脚反驳,“你少占我便宜!” 任世昌佯装不满,“清歌你怎么说话的,东西忘了人家拿亲自给你送上来,没谢谢就算了,还大呼小叫。” 说完又对霍危赔笑,“阿危,清歌蛮横惯了,你别放在心上。” 霍危觉得他比平时要谦卑很多。 有点不太对。 任清歌那边开门发出声响,思绪被她攥过去,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跟任世昌道别。 任世昌回到客厅,问道,“晚上是去跟阿危买衣服啊?” “嗯,我衣服弄脏了,他临时给我买了几套。” 任清歌非常自然地把衣服丢进洗衣机。 任世昌看了她一会,失落道,“阿危是个好孩子,要是你们是亲兄妹就好了。” 任清歌差点呛死。 这话可不兴说啊,亲兄妹可就完了爹。 任世昌叹气,“霍家厉害,没了我,他们还能护着你,但阿危终究是要娶妻生子的,到时候你再让他护着,就不合适。” 任清歌眨眨眼,回头问,“爸你怎么了,最近总是多愁善感。” 任世昌笑笑,“没有,就是随口说说。” 他背身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任清歌突然有一点恍惚。 觉得一向骄傲的爸爸,好像去了一趟外省之后,变得小心谨慎了。 就连背脊都被压弯了许多。 果然是出事了。 第387章 没跟罗小姐在沙发上干起来吧 次日,任清歌旁敲侧击,想问问任世昌到底怎么了。 他不仅没说,一切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正常。 “清歌,你不要老操心我,多正视一下你的问题。”任世昌又来了,“你都二十六了,该谈恋爱了。” 任清歌听这话都听出茧子了,“谈恋爱也得讲究缘分,我随缘吧。” “你再随缘下去就过三十了,我还年轻,到时候可以带带外孙,你也轻松点,到时候把你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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