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招还招,让林凉故意传达苏荣有虐待倾向,故意让她看到鞭伤,偷瞄着,试探她的反应——如果她对他的惨状有异常,就还有希望。 所以他多窃喜,他找到了她的软肋。随后又担忧,他摸着她的头发就想,路柔,你只能被我骗住,别的男人你要狠狠擦亮眼睛。然后,再呆在原地自我厌恶——他的占有欲怎么这么自私,真恶心。 毛茸茸的目光,佯装坚强的脸色,像淋雨的猫,乞讨她的心疼,他不停对着镜子练习这类猎物表情。 江廷找人顶替他是早晚的事,干脆故意弄错方案,离职,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林凉把他被辞的事第一时间对她说了,他内心很慌,怕她不来,但见她来了,更慌,怕她做些让他倍感痛苦的事。 他加大了筹码,求取她的同情。 卖房、卖车,还有很多隐藏资产抵押银行,大部分去投资林凉的南北街项目。一边为了跟林凉交易,一边也想锻炼自己吃苦。想践行吃得苦上苦,方为人上人。 不懂理财不代表不会用人,就像皇上不一定要亲自打战。江漫把剩余的钱托管给一家专业理财公司,每年付点服务费,收益比他自己掌管得更好,只是合同上约定了要一年才能解约取款。 所以,目前他手里的的确确没现金。 江漫以前创过业,但真不是那块料儿。那时公司规划、职工选拔、制度制定等等一堆,让他觉得无从下手,他过去不爱这种钱生钱的事,又商业知识浅薄,纯属头热。 后来在江氏集团待了一年左右,经验才丰富许多。他露穷的同时,不顾害臊地对路柔乞求,说他什么都没有了,你能养猫吗? 她摸了他的头,发信说""若猫不听话..."",江漫以为两人终于有了转机,便生出二次创业的念头。 总不能以后真穷了比不上其他男人、养不起家,更配不上她。那时卡里一万不到,只能找人借。可人心的势利,也是第一次看到。 再后来,原来这不是转机。 . ""小三,怎么做?"" 江漫记得当时他说出这句话时,手指都是颤的。 他意识到她即将玩弄他,这不是印象中的人了。而她做坏事的最终目的,不过是为了让他忍不下去自动走人,更使他愤怒又难过。 江漫扯出冷笑,既然她要玩,好,他就舍命陪她。 那时他假装相信她说的每一句""真心话"",控制她掉进一个""即使江漫这么惨了却还蒙在鼓里被我控制、折磨、玩弄""的假象,从而促使她因为负罪感而更对他心软。 他在努力控制她控制他自己。 路柔永远不会想到,当她狠狠踢王强背部,边躲边跑的时候,江漫就藏在墙边最阴暗的地方,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吸烟,再灭掉。你看,如果你没掉进这个假象,怎么会帮我教训那个打我的男人呢? 你心里有多纠结,不就证明我对你的影响有多大。 就连她拙劣的把戏,他也纵容。她一会儿对他亲密,一会儿故意给他看她对其他男性亲密,要他患得患失、受心理折磨。他接受折磨,他心甘情愿,他极力配合她演这样折腾他的戏。但要他就这样随她的愿走人,除非他死。 谁走到最后,谁才是最终赢家。他睡前要默念多遍。 原本,江漫可以一直配合她很久。 只是那天一起在湖边喝酒,那天路柔那么""坦白""自己,两人就像回到了以前,这种氛围把他骗到了。 再后来路柔把他""抛弃"",他冷透了,身体没有一点光线,可她又突然出现,热量暖和他,江漫不知道那会儿是不是弃猫效应作祟,当她说出那句""江漫,我会永远对你心软"",他把以前""她在玩弄他""的想法完全推翻了。 莫名其妙,他那时就真的去相信了是因为她家里有难处,相信她对他还有感觉,相信这一切都是缓兵之计,就这一个晚上,他把脆弱和信任全交出去了。 就这一个晚上,他再也无法配合她了。 因为他真诚地信她,那个曾寄托他所有信任的人,他最重要的人,他再也无法接受她的欺骗。 所以她结婚那天,她说结束。 他绝望透了,静笑着,失去了人性。 群 主 小 颜 第0102章 八十四:除旧 --- title: 八十四:除旧 --- 像谁呢? 江漫的背影,林凉少见。他看着他愈走愈远,这身体形状,心头闪了一下:真像林玄榆。 从机场回家,他不想开车,坐进出租后排后,付了款,脑子便一直想乱七八糟的事儿。 她只是我借来的。 ""你说什么?""司机转头,问后座的乘客。 林凉木了一下,眼睫向下:""你听错了。"" 怎么念出声了。林凉转去看窗外,车水马龙,他的眼是空洞的、雾的,每掠过一个店牌,他每一个想,想宋轻轻万一哪天死了。 死,最烈,也最静,几万个日子的气息,消弥只在一瞬。 血肉碎了,骨头瘫软了,生命、青春,再也不能再造,他无法感觉她温热的体温,看不到她傻不拉几的笑,听不到她幼稚又纯真的声音,不能依偎,不能挠痒,不能说悄悄话,更不能一起做梦。过几年,他会渐渐忘记她的死,默许时间对他的侵蚀。 忘记一个连八年时间都能熬过去,等他接她回家的人,忘记一个连九九乘法表都不会的小孩儿,终于艰难学会怎么拼命长大与他接近,忘记曾软软绵绵抱在怀里,抱进骨头里,生怕化走的人儿。 忘个屁。 越是想,心口越抽得慌,杀得痛。 林凉仰起头,像是吸烟。他都还没给她看他口是心非还是买了她最想要的酸奶厂。 她不给他生一百个孩子,都对不起当年他丢了高考不管不顾地去救她。 他叫司机停,急急推开车门,就不顾面子地蹲在马路上。 轻轻。他小声、重复地叫她。 他想立马去见她。 像以前那样对她完全信任、事事包容、柔情似水。做她几辈子的林凉哥哥,而不是,林凉。 . 1月24号,除夕夜,路柔第一次看林凉在朋友圈晒他和女人的合照。 女人瘦,眼神很透、很真,叫人疼那种。 在床上发了""祝长长久久"",她扔了手机到一侧,闭眼。 两分钟后,又有消息提示音跳起,是顾弈后天想来她家。顾弈是她目前的暧昧对象,路父介绍,谈三天了,暂时不排斥,奔结婚去的。 路柔:好。 顾弈:煮火锅怎么样? 路柔:好。 顾弈:除了好,就不能换个词啊。 路柔:不好。 顾弈摸着下颌,吃吃笑起来。 顾弈:小祖宗,也就你能对我这样说话。 路柔:你妈也可以。 顾弈:…你对浪漫过敏? 顾弈下午到的她家。 敲门三声,路柔开门。她湿着头发,眼神迷离。顾弈心想,真鲜。湿漉漉的她,发丝滴落水珠,穿保守的睡衣,却有着一张风情的脸,使她多了不可名状的魅力。她一走一动,姣好的身体曲线渗过衣服,若隐若现。锁骨,有澡后未干的水,她看上去端庄、湿润。他呼吸急促了几秒。 ""又不吹干?""他嘴上骂,心里疼。 ""懒。"" ""头痛你就知道好坏了。""他揉着她湿湿的后脑。 顾弈家境与她不相上下,自营了一家外贸公司。他并不惊艳,但耐看,且丝毫不怯生,就像与他的关系是自来的,背景与商业习惯教给他这交往方式。路柔不能招架,却也并不反感,反正试错成本低。 她坐回沙发,他从卫生间拿了干毛巾。 擦了一通,差不多了。顾弈的脸便凑近,呼吸洒在她脖子:""想我了没?"" 路柔想:真是情场将军,眼都不眨下,调情活儿就上来了。 哪像… “你呢?”她翘起二郎腿,手抬起,撑着颧骨。 顾弈往下瞟着,顺其自然看到她的手链。有些旧了,还有磨损。 他就问谁送的? 路柔跟着他目光走,低颌,她说一个朋友。 ""男的?"" 两人还没到那一步,她不想对他说太细,也不想说谎。 路柔:""嗯。"" 他的话讲得很淡,""一看你就没好好对它。"" 顾弈起身,往厨房去,将蔬菜、肉和火锅底料放在厨台,动作麻利,显得他更在乎火锅,而不是什么链子。 两人在晚七点拿起了筷子,顾弈很会挑话题。室内的白灯照得他眼睛格外亮。 ""我爸妈为了防止我早恋,你想知道干得最丧尽天良的事是什么吗?"" 路柔:""打断你的腿?"" ""不,他们给了我这张脸。"" 还敢于自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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