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了…… 今晚她也实在是困倦,又因前几日被折磨得不轻,干脆趁他回来之前早早就寝,可这才一晚没做,他竟然就在梦里……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殿下吗? 她趁他睡着,小心翼翼盯着他瞧,明明人还是那个人啊。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流畅锋利,冷白的肤色有玉般的质感,是极度俊美的相貌了,就是平日看起来太凶,让人不敢接近,这样看就刚刚好。 视线停落在他微抿的薄唇上,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怕把他惊醒,不敢亲得太重。 待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地均匀,男人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沉黑的眼眸中涌动着深不见底的暗潮,无声而炽烈。 …… 云葵被太子逼着念书的消息很快传出东宫,两位公主深表同情,皇后生怕儿子把媳妇吓跑,思前想后,还是传太子到坤宁宫说话。 “你怎可如此心急?”皇后看着一脸严肃的儿子,叹道,“我本想着,让你们新婚当头好生培养感情,可这才大婚几日,你便拘着她读书学规矩,还要卯时起身,她一不做官,二不科考,你要她卯时起身作甚?” 太子道:“她能坚持自是最好,若实在乏累,孤也不会强求,休息时间可适当放宽调整。” 皇后揉了揉额头:“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属臣,更不是你的学生。这孩子,同暄和的性子最像,眼下她畏惧你,才乖乖听话,若是逼得狠了,只怕瞧见你都要躲得远远的,夫妻之间哪还有浓情蜜意可言?” 太子沉默片刻,“她寡学少礼,自幼娇养惯了,孤只怕她难以立身服众,将来吃亏。” 皇后道:“那也该循序渐进才是。” 太子问:“母后有何办法?” 皇后思忖片刻道:“一日读两个时辰足够了,我再把温嬷嬷给她,教她宫规礼仪,培养亲信,恩威并施。” 太子沉默良久,想不出一日读两个时辰,何时才能有长进,但还是道:“就依母后所言。” 皇后瞧他一板一眼的样子,嫌弃又无奈,“你是她夫君,又不是她的夫子,她年岁小,一切都要哄着来才是,做不好莫要苛责,做得好还要给奖励,如此也能调动她的积极性,不至于排斥读书,也厌恶了你。” 太子蹙眉:“奖励?” 皇后道:“自然要有奖励,你还没送过姑娘东西吧?读完一本书,送她一件首饰,或者带她出宫游湖踏青,这也是夫妻情趣呀。” 太子敛眸,若有所思。 回到东宫,没过多久,德顺就把从月秀口中打听到的消息禀报上来。 “太子妃喜爱金饰,不拘款式,纯金的都喜欢,从小到大攒了一盒金瓜子,大大小小的金饰加起来也有上百两了。” “饮食喜好甜口和辣口,葱烧鸡,手抓饭,油爆虾,蟹黄汤包,羊油酥饼,麻辣兔头,酸笋蛤蜊,松鼠鳜鱼,牛乳茶,樱桃饮,玫瑰芋头,荔枝酥山,冰糖葫芦……” 他报了一堆菜名,太子眉头越陷越深。 云葵坐在榻上看书,太子从外头进来,见她愁眉苦脸,缓声问道:“今日在读什么?” 云葵道:“泾以渭浊,湜湜其沚,宴尔新昏,不我屑以[注]……今日应该能把《邶风》读完。” 太子听到她念的这两句,怕她多想,解释道:“七出制度在我朝并不适用,女子所嫁非人,亦可休夫,这是母后十年前就为天下女子谋得的权利。你非诗中弃妇,孤也非喜新厌旧之人,不必有物伤其类、感同身受之悲。” 云葵轻轻点点头,思绪停格在他那句“孤也非喜新厌旧之人”上。 世家大族间,男人三妻四妾实属寻常,可她身边的确也有难得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爹娘就是最好的例子,再说当今陛下,平日便是宿在坤宁宫的,只有皇后娘娘这一个妻子…… 罢了,她在胡思乱想什么,殿下是储君,又是独子,岂能连着两代帝王空置六宫,朝堂上下不得炸开了锅…… 太子不动声色地听下来,并未表态,只道:“孤已与母后商议过,每日只需你读两个时辰的书,另让温嬷嬷来教你治下的规矩。” 云葵眼前一亮,“只要读两个时辰?” 「那就不用早起早睡了!」 她还是不敢相信,“皇后娘娘这么一说,殿下就答应了?” 「该不会是想腾出时间,与我酱酱酿酿吧……」 太子薄唇淡抿,视线落在她面前的书本上,“每读完一本,孤会适当奖励,你有何要求,也可以同孤提。只要你愿意用功,想要什么,孤都会尽量满足。” 云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子殿下能这么好? “那我今日读完《邶风》,就有奖励?” 太子金口玉言,自然说到做到,“怎么,已经想好要什么了?” 「想看小殿下,给看吗?」 云葵笑眯眯地看着他,抿抿唇道:“等我想到了再告诉殿下。” if线(10) “嗯,哄你。”…… 有了动力, 云葵整个下午发愤图强,居然提前一个时辰把书背完了。 虽然还未想好讨要什么奖赏,可殿下既然说了, 想要的随时可以提,那岂不是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随时出宫, 随时与爹娘团聚, 想要的金银珠宝他都能给? 诱惑太大,云葵甚至把明日要读的诗都提前预习了。 崇明殿。 内承运库奉命送来各色珍贵的珠宝首饰, 这也是太子破天荒头一回从内库取用珠宝。 景佑帝后宫空置, 皇后又非铺张浪费之人, 是以迄今为止,除了重大皇家典礼所用冠服,内承运库动用珠宝最多的一回便是给太子妃母家下聘, 今日送到东宫的,也都是极为华丽稀罕的珍宝。 太子从中挑了一对分量不轻的, 赤金嵌红蓝宝石的手镯。 太子妃喜爱金饰, 这对金镯应该深得她意。 晚间回承光殿,小丫头便拉着他求抽背, 太子问了几篇,虽有些磕磕绊绊,到底勉强顺了下来, 问及释义, 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太子给她准备的都是自己少年时写满注解的书,她既肯用功钻研,他也不会太过为难,笑问:“想要什么奖励?” 云葵抿抿唇道:“我说了, 想到再告诉殿下。” 太子颔首,“先去沐浴。” 云葵微微红了脸。 戌时未到,明日也不用早起,那今晚应该…… 心口小鹿乱撞,她整张脸都被净室的水雾熏蒸得通红,回到寝殿,趁他去沐浴,她赶忙翻出先前买回来的画册,偷看了几页。 听到殿外传来动静,又赶忙将画册偷偷放回暗格。 连着几日没有行房,云葵光是听到他的脚步声,脑海中便勾起了那些暗夜里的炽热回忆,身下温流涌动,不知可有沾湿袴裤,待他走到床前,对上那双沾染了慾的幽深墨眸,她下意识身子发紧,那里明显涌出更多。 太子喉结滚动,眸光愈发深暗。 云葵被他抱在怀中,感受到那迫人的炽热坚硬,身子轻轻地瑟缩,被他扣住手腕,抬起下颌,迎合他急促而强势的吻。 又是每晚最难过的那关,被他抵着,身子寸寸瘫软,她眼眶泛红,紧紧攥着被褥,忍不住问他:“我真的不能看看?” 太子哑声:“你要看什么?” 云葵咬咬唇瓣,她就是想看看为何总是如此艰难,将她折磨得忘生忘死的物什究竟是何模样,且她这样的狼狈,他却从头到尾几乎穿戴整齐,看不出一丝凌乱。 她小声嗫嚅:“这不公平。” 想到什么,又抬眼看他:“你不是说背完书有奖励吗,我要什么你都能答应,那我要……” 话到嘴边顿了顿,她辛辛苦苦背完整整一本书,好不容易能得到奖励,光看一眼怎么够,想到那画册上描绘的姿势,她红着脸,咬咬唇:“你让我在上面,我自己来。” 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微微愕然,尤其是对上他那双漆黑暗沉的眼,她瞬间脸红到耳根。 可说出的话收不回,怕他不肯应,她硬着头皮道:“殿下要出尔反尔吗?” 太子沉默许久,忽然想到她新婚夜在心里说,学了三十多种,上回出宫又偷偷买了画册,他倒想看看,她能怎么折腾。 他翻身躺了下去,任她施为。 云葵挣脱桎梏,心却跳得更厉害。 他、他当真给她看吗? 她强抑着心慌意乱,咽了咽喉咙,支撑着起身,见他还有一件寝衣遮挡,她又不好意思直接上手去掀,总觉得自己像个初次犯案的登徒子。 上下端详许久,她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殿下,你闭上眼睛。” 只要不是被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注视着,她就可以大大方方地看,甚至做更多想做的事。 太子沉沉看她一眼,依言闭上眼睛。 云葵开始手抖。 看到那被頂出不小褶皱的衣料,小心翼翼掀开仅剩的遮挡,终于见到了她素未谋面的老熟人。 云葵倒吸一口凉气。 难以用言语形容,总之和书上很不一样,色泽、尺量,都不一样。 如果说太子殿下还算清隽出尘的相貌,那小殿下……就是久经沙场的糙汉将军,皮肤被晒得深红发亮,胡须肆意生长,精神昂扬,威风八面,散发着令人臣服的威慑力。 太子眉心微微一抽。 小殿下? 想起今日同她提起奖励时,她心里最想看的就是小殿下,当时他甚至以为,她想早日给他生个小皇孙,原来竟是这个…… 云葵还在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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