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目光从那水光潋滟的小脸移开。 绵延子嗣,也是江山社稷交给他的任务,他自会与她相敬如宾,今日洞房花烛夜,放纵这一回也就够了,往后……绝不可再如今日这般沉溺漫浪。 if线(7) 就当养了个免费的面首…… 太子叫了水, 让人进来清理。 翠环和冬月都是训练有素的丫鬟,低眉敛目地进来伺候,主子面前, 任何惊诧的表情都不会放在明面上,所有的惊涛骇浪都藏在心底,却瞒不过会读心的太子殿下。 「这是……咬的吗?」 「嘶, 腰间还有殿下的指印……」 「方才少说有三回了吧, 太子妃娇娇弱弱的身子骨,如何受得住?」 「殿下这是憋了太久……」 太子脸色沉沉, 又不好训斥, 毕竟她们只是腹诽, 谈不上不敬。 本想简单擦洗,换件寝衣,却鬼使神差地想起先前秦戈的禀报, 说“盛姑娘嫌汗多,有味儿”, 他下意识嗅了嗅, 虽无异味,方才却也是出了汗的, 干脆由着她们在这伺候,自己先去净室沐浴。 待回来时,床褥已经换新, 小丫头想是累极, 抱着被子睡着了。 龙凤喜烛还未烧尽,明黄烛火在她面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影,少女面颊晕染着淡淡的绯红,细腻的鹅脂般, 没有半点瑕疵,纤长的眼睫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他伸出手指,轻轻刮去了。 视线缓缓下移,微敞的衣襟罩不住那抹晃眼的白,太子指尖微动,想起掌心覆盖下那极度的柔软,目光暗下来,才平复不久的身体再度有了感觉。 他按下心中慾念,告诫自己不可沉沦,起身去了书房。 云葵没睡足一个时辰就被叫了起来,新婚第二日要去给陛下和皇后娘娘请安敬茶,不可失了礼数,她只在床上赖了片刻,就强撑着起身,让翠环给自己梳妆了。 秋蝉进来道:“太子殿下已经在偏殿等您用早膳了。” 云葵蹆还有些抖,小腹也隐隐作痛,想快也快不了,姗姗来迟地踏入偏殿。 太子殿下一袭玄底绣金蟒袍正襟危坐,一手持书卷,一手握杯盏,气定神闲地翻书喝茶,眉眼一如既往的冷清淡然。 仿佛昨夜揽着她腰身要到五更的人不是他。 翠环在一旁小声提醒:“太子妃,要向殿下行礼。” 云葵腰酸蹆软,弯得很吃力,才要屈身行礼,太子起身打断道:“孤这里就免了,一会到坤宁宫,父皇和母后面前,不可这般失了礼数。” 云葵:“……” 「还不是因为你!」 熹微晨光里,太子妃云鬓高挽,乌发雪肤,发髻两边一对累丝嵌宝金凤步摇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金线红宝石耳坠衬得脖颈雪白修长,水红暗花上衫配广幅月华裙,褶裥间色泽绚烂,皎若月华。 太子喉头微滚,移开目光:“用膳吧。” 太子用膳慢条斯理,动作优雅,就连茶盏落在案面的细小碰撞声也清脆如泉鸣。 云葵耳濡目染,即便昨夜消耗了太多体力,早起饿极,也不敢狼吞虎咽,慢腾腾地将面前一碗粥,三碟小菜和四块点心吃得干干净净。 「太子妃胃口真好啊。」 「伺候这样的主子,看得人心情都好多了。」 太子:“……” 用过早膳,两人同往坤宁宫请安。 两位公主也早早便到了,等着看她们的新嫂嫂。 云葵先前同阿娘来过坤宁宫,并不陌生,可今日却是头一回以儿媳的身份前来拜见,心中还是难免忐忑。 好在在家中便将敬茶的规矩牢记于心,见到那正殿中端坐的景佑帝与皇后二人,她恭恭敬敬地屈身行礼,又接过身旁宫女手中的茶盏,小心翼翼地向帝后奉茶。 皇后注意到自家儿媳勉强稳住的身形,赶忙让人起来了。 原本她还担心儿子清心寡慾坐怀不乱,怕他新婚夜冷落了人家姑娘,特意着人去打听,结果今晨底下人前来禀报说,太子昨夜折腾到五更才消停,沐浴过后又去了书房。 皇后便不由得想笑,原来所谓的禁欲自持都是假象,看他还能自欺欺人到几时。 太子剑眉蹙紧,不动声色地敛下眼眸。 皇后给儿媳妇的见面礼是一套赤金宝石的头面,云葵谢恩收下。 景佑帝是雄才伟略、威震四方的帝王,即便在妻儿面前温和慈爱,云葵也不敢把这位人人敬畏的帝王视作平易近人的长辈,在他面前更是提心吊胆,不敢有任何行差踏错。 景佑帝也备了新婚礼,是先太后留下的一对翡翠镯子,极为珍贵。 云葵心中如压巨石,讷讷不敢去收。 景佑帝看出她的紧张,和煦道:“不必拘束,在宫中就当自己家一样,往后要与太子夫妻和睦,相互扶持。” 云葵规规矩矩地应是。 「但也不太好意思收呢。」 太子淡淡看她一眼:“既是父皇赏赐,收下吧。” 云葵这才就坡下驴,伸手接过,向景佑帝谢了恩。 又拿出早已备好给两位公主的礼物,送给暄和的是一对赤金镶碧玺蝴蝶簪,给婉宁是一面双面绣兰花的团扇,两位公主都很喜欢。 皇后含笑看着她们,心中很是满意。 暄和最喜钗环首饰,尤其是蝴蝶簪子,妆奁内攒了各式各样的蝴蝶,婉宁喜爱刺绣,这面双面绣的团扇一看就是出自苏绣大师之手,可见都是用了心的。 太子目光落在两位妹妹手中的礼物,面容淡淡,无甚表情。 敬过茶,暄和欢喜地上来拉云葵的手:“你能做我们的嫂嫂,实在是太好了!往后我日日都去东宫找你玩。” 太子蹙眉道:“太子妃操持东宫诸事,你的亲事也要提上日程,岂可日日玩闹?” 云葵无奈与暄和公主相视一眼,又低头朝皇后道:“太子殿下说的是,儿臣才疏学浅,对宫中的礼仪规矩也是一知半解,还望母后不吝赐教,儿臣一定好好学……” 皇后道:“规矩的事不急,往后本宫有大把的时间教你。你们新婚燕尔,小两口培养感情最是要紧。” 又瞪眼儿子,仔细交代道:“历来的规矩,大婚过后需与太子妃同房一月,有些无关紧要的政事便先放一放,还有,明日你亲自陪同太子妃回门,可莫要忘了。” 太子颔首应是。 云葵小脸却皱了起来。 「同房一月,那岂不是夜夜都要……」 「呜呜呜,小葵花要被捣烂了。」 太子蹙紧眉头,神色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皇后瞧着夫妻俩的表情,颇觉好笑。 待人都离开之后,景佑帝叹了口气,“这武宁侯家的丫头年少懵懂,还是孩子心性,祈安规矩大,性子又冷,只怕要委屈了人家。” 皇后却笑道:“我倒觉得,太子妃能改一改他那疏离冷淡的性子,你且瞧着吧。” …… 白日太子在崇明殿与朝臣议事,云葵便与两位公主在御花园逛了逛。 暄和公主既欢喜她能做她们的嫂嫂,又心疼她摊上这么个不近人情的夫君,怕嫂嫂知难而退,临阵脱逃,还得绞尽脑汁想法子安慰。 婉宁道:“皇兄向来严肃,对所有人都是如此,嫂嫂无需放在心上。” 暄和点点头,“往好了说,不近女色也不是坏事,他虽然不近你,但也不近别人呀,那些莺莺燕燕可不敢往他跟前凑。” 云葵扶着腰,想到昨夜他在自己耳边低喘,还喜欢咬她那里……这算是,不近女色吗? 暄和瞧她愁眉苦脸,搜肠刮肚地思索皇兄的优点:“再怎么说,他脸还是好看的,你不是就喜欢英俊的吗?就当多了个可以享用的男色,英俊的人有些脾气也是应该的,对吧?” 云葵想了想,终于点头认可:“你说的是。” 话本里的公主十来个面首呢,最俊俏的那个气性也最大,还经常拈酸吃醋,但仍旧最得公主欢心。 她揉揉肚子,昨夜虽然很累,开始那一下也很痛,但后来也……嘿嘿,只是碍于太子妃的身份,没办法放肆地喊出声,实在忍得辛苦,反反复复太多次,又頂得很难受,她到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不住蹆软。 就当养了个免费的面首,不光不用花钱,还要给她钱,每晚勤勤恳恳地服侍她,这还挑剔什么! 思及此,云葵心情便畅快起来。 晚间德顺来禀,说殿下还在崇明殿处理政务,让她自行安置。 云葵用过晚膳,沐浴过后还未等来太子,便穿着寝裙躺在床上,看明日回门的清单。 太子今夜打算宿在崇明殿,以防自己沉溺温柔乡。 昏君美色误国的教训历历在目,他自幼克己复礼,势要超越父皇,成为一代明君,岂能这点诱惑都忍不住。 只是手握朱笔时,昨夜那温软绵柔的触感犹在掌心,竟让他一时忍不住失神。 德顺见天色已晚,寻了机会来催:“皇后娘娘有命,殿下新婚头一月不得分房,时候不早了,殿下还是回承光殿安歇吧。” 太子摇头:“明日孤自会同母后解释。” 德顺思忖片刻,迟疑道:“明日殿下陪太子妃回门,叫武宁侯夫妇听起来,殿下只新婚夜与太子妃圆房,第二日便分房,未免……” 太子笔尖一顿,思忖良久,终于放下手中的卷宗。 罢了。 如若有些诱惑需要分房才能克制,他多年练就的克己慎行的能力也要大打折扣了。 回到承光殿,便瞧见太子妃趴在床上,两条雪白纤细的小蹆翘起来,晃啊晃的,他心中便涌起一股异样的浮躁。 “为何还不安置?” 云葵心下一惊,赶忙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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