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 “柏木味,柏木味……”陈景安皱了皱鼻子,再次给出已经重复几百遍的答案。 复钺的气息又开始粗重,他的信息素又密不透风地扑向陈景安,深厚的,浓重的,缠着陈景安。 “别了唔……”信息素太浓了,陈景安的睡意走了不少,他伸手去推复钺,试图让他的信息素离自己远点,“我要透不过气了……” “好闻吗?好闻吗?”复钺一下又一下在陈景安身上蹭着,细细密密地亲他的脖子、下颌,湿湿地舔过他的脸。 复钺的嘴角一直扬着,敛不住的喜悦从他深邃的眉眼里透出来,神情仿佛回到他的少年时期,那时复钺还没被军校送去训练,他们也还没闯过闭幽营,陈景安每天最大的困扰就是复钺晚上来自己房里自慰。他总是冷着脸,要复钺别靠近他,离他远点。 想起往事,陈景安被复钺的情绪感染,难得有了点坏心思,故意道:“不好闻。” 看到愣住的某人,他低笑出声,“这是宝宝说的。” 复钺不高兴了,重重地摸了下他微凸的肚子,带了点警告的意味,“不许带坏你爸。” “你再咬一口,”复钺又把脖子凑上来,“刚刚一定是闻错了。” “什么啊,”陈景安抚过他已经没有一片好肉的耳后,“你又不是omega,哪有老叫人咬脖子的……” “还不是因为你之前一直闻不到,”复钺难得带了委屈,“你凭什么闻不到。” “我不能通过信息素来让逼你臣服,因为你闻不到,也不能咬破你的腺体在你身上强行注入气味,因为你不能被标记。你还坦然带着别人的信息素来我跟前,陈景安,你真过分。”复钺狠狠地捏陈景安的屁股,低头重咬他的奶头。 “可、可以了……”陈景安不理复钺的指控,伸手抵住他的头,忍着身上被他吸出的燥热,要把自己的乳尖拔出来。 复钺不放,对着他长出来的小山丘又吸又嘬,陈景安的胸前被他弄得全是红痕,乳晕也被吸得通红,“有时候我真恨你是个beta。” 陈景安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低吟,搂过复钺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喘道:“正因为是这样,所以一切都是我情愿的。” 闻言复钺胯下的性器狠狠一跳,他一把压过陈景安,又要把怒涨的鸡巴塞进去。 “不要了!”陈景安抵住他,“马上要天亮了,我得去医院。” 复钺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想着自己还得去见君主,这才强行按捺下欲望,抱着陈景安躺好。 “你……”良久,陈景安在他的怀里出声,“不能忍忍吗?” “这不是在忍吗?”复钺的声音从陈景安的头顶传出来,抱着他的手又紧了些。 “好吧……”陈景安动了动身子,打算避开那根存在感十足的巨物。 复钺被他蹭得又硬几分,粗声道:“再动我就进去了。” 陈景安无奈,alpha的易感期太容易被撩拨了,真不知道复钺当初怎么熬过情欲那一关的。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能闻到你的信息素吗?”陈景安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为什么?” “我记得有本书里面提到过,在书架第三层的最左边,你去帮我拿来。” 复钺应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陈景安见他翘着涨红的性器就要往书房走,瞬间红了耳尖,不自然道:“把睡衣穿上。” 复钺看了眼自己身下,肉棒挺得直直的,硕大的龟头正朝着陈景安的方向往外冒水。他俯身拉过陈景安的手覆在上面,用他的掌心把马眼擦干净,盯着他红润的嘴唇哑声说:“都是你的……” 陈景安好似被烫到,霎时把手收了回来,耳朵更红了。 复钺拿回了那本书,果真在里面找到了相关描述,由于AB恋太罕见,它只在注释的小字里提到了: “Alpha的精子若在Beta体内着床,受激素影响,Beta在孕期可以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分娩后即可恢复正常。” 陈景安指着这段文字,他本意是想告诉复钺不用老是要自己闻他的信息素,时间还长着呢,后面的六个月里他都可以闻到。 没想到复钺却变了脸色,“你生完孩子后就闻不到了?” 陈景安点头,见他脸色不对,连忙说:“没事的,还有六个月呢。” “我不想只有六个月!”复钺扔开那本书,“我想六年,六十年,你都能闻得到。” 说着他又把陈景安压倒,按着他的脑袋贴向自己的耳后,“你闻,你闻啊!” 陈景安心下叹气,轻吻他那片被咬烂的皮肤,安抚道:“我会好好记住的,独属于你的柏木香。” 复钺身体紧绷着,狂喜后的不甘和愤怒开始拉扯他的身体,他的头被陈景安抱住,身下的人语气轻柔,湿润的唇一下一下熨帖着他。 复钺摸向陈景安微凸的肚子,又突然放松下来。他放开陈景安,转而去亲他的肚脐,“是没事,”复钺垂眼看着陈景安被肏得红艳的后穴,“安安,你多怀几次,就能一直闻到了。” 陈景安顿觉惹祸上身,捂着耳朵当作没听见。 本阿城:呸!臭情侣! 其实我还弱化了ABO的设定吧,O发情的时候A和他做个几天几夜,想想都害怕(主要是怕孩子受不了!才不是因为我写车废(心虚叉腰x 第27章 凡人都有少年时 复钺的伤口果然绷开了,他易感期精虫上脑不肯停,做到后面陈景安的理智也被他撞散了,没再时时刻刻注意他的伤口。 临出门了陈景安把复钺按在沙发上,冷着脸给他处理。 “安安,”复钺抬头看着陈景安紧抿的唇角,摸摸他的脸,“不疼。” “下次不许再这样了。”陈景安语气很冲,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放轻。 复钺没吭声,不许再哪样?不许操他这肯定不行。 “说话。”陈景安敛眉,清俊的脸神情严肃,复钺只觉得可爱。 “下次我不受伤了。” 陈景安不知道他的歪心思,点了下头让他出门。 “我送你吧。”复钺握住他的手,“今天不是要宣布首席医师吗?” “我自己可以,”陈景安把急救箱放好,赶他道:“你先走。” 复钺拗不过他,只好自己出发去找君主。 经过重重审核,复钺终于再次进入大殿。他上次来还是少将受礼那会,那时他正生着陈景安的气,因为途径帝国医院的时候,他看见一个alpha在对着陈景安笑,陈景安不知道在和他说什么,说着说着也笑了起来,和面对自己时摆出的冷脸完全不同。 复钺被嫉妒冲昏了头,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alpha。哦,还有陈景安,他要在他的体内成结,要射满他的生殖腔,让外面的狗不敢随便靠近他。 这才短短一年,复钺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他现在只想回去守着陈景安和他肚子里的孩子。 君主屏退了身旁的侍卫,其中一个侍卫的身形比一般alpha小了不少,复钺多留心了一眼。 “看什么?”君主的声音从屏风后沉沉传来。 复钺看向前方那个只比自己大几岁,却已经以铁血手腕著称的君主,回道:“那个侍卫……”他想了想,“有点眼熟。” “何止眼熟,”君主冷哼,“你不记得这个祸害了?” 听他的语气,复钺才猛地想起来,原来是故人。 “他不是医生吗?而且还是个beta。”复钺想起插在自己胸口的那把刀,都是因为这个beta埋在陈景安的怀里哭,陈景安还送他回家,惹得自己口不择言和陈景安发生争执,最后他的硬骨头搬了出去。 君主的声音里带了丝狠意:“当初报名首席竞选的时候,他的名字被人从入职医生里划去了。后来他去找迟家那小子理论,被他伤了手,拿不了手术刀了。” “迟家?”复钺想起两年前那个离奇消失的医生,迟家是骊都有名的首席世家,他们家的alpha突然不见踪影,这件事当时引起了很大的轰动,最后因为找不到证据而不了了之。 “父亲……”屏风后突然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接着一个四五岁的娃娃慢吞吞地从君主的背后爬出来,带着浓浓的睡意问道:“我爸爸呢?” 君主一把抱过他,声音柔和下来,“他刚刚出去了,你再睡会?” 复钺心下一跳,君主尚未娶亲,也从未听说有子嗣。 “不要,”孩子看起来和他不亲,扭着身子要从君主身上下来,“我要去找爸爸。” 屏风后的男人叹了口气,“你都跟着你爸在外面住了好几年,陪陪父亲不行吗?” “不要!”孩子人小鬼大,“爸爸说你是个大猪蹄纸!” 说着他就跑了出来,复钺低头看了眼,和刚才那个侍卫极为相像。 “师兄,”复钺看向屏风后那个在帝国军校曾经被神化的学长,不再以君主和臣子的身份叫他,而是跟若干年前他还没即位时的称呼一样,他问:“这才是你追求平权的原因?” 君主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面容冷峻,身形和复钺不相上下。他们师出同门,复钺进入帝国军校的那年他正好快要毕业,如今他们一个文成一个武就,见面反而不如当年肆意了。 他看了眼跑出去的孩子,“凡人都有私心,我也不能免俗。” 新一任君主追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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