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在对面咖啡馆坐下,透过玻璃窗观察着幼儿园门口。 八点四十分,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停在路边——那是公司的车。 白薇牵着一个小男孩从车上下来,赵成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个书包。 他蹲下身,仔细帮男孩整理衣领,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 白薇说了什么,赵成笑着点头,目送母子俩进入幼儿园后才离开。 我拍下全程,手指冰冷得不听使唤。 回到公司,我直接去了财务部。 “林总,早上好。”财务总监张丽站起身,“关于昨天那笔转账。” “先搁置,”我打断她,“把最近两年所有与星辰科技的业务往来整理出来,下午我要看。” 张丽脸色微变:“这个需要赵总批准。” 我眯起眼睛:“我是CEO,看公司账目需要谁批准?” “当然不需要!我这就准备。”张丽连忙点头。 下午的账目审查让我心寒。过去十八个月,星辰科技从公司获得了近八百万的“技术咨询费”,却没有交付任何可见的产品或服务。 更可疑的是,所有合同都有我的“电子签名”——显然是伪造的。 下班回家,我直接去了赵成的书房。 我仔细搜查每一个抽屉,最后在书架后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个文件袋。 打开后,我几乎窒息——里面是白昊的出生证明复印件,出生日期显示孩子已经四岁零三个月,比女儿还大半岁。 推算时间,白薇怀孕时,我和赵成刚结婚三个月。 我跌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纸张簌簌作响。 这不是一时糊涂的出轨,而是一场持续多年的精心骗局。 我靠在门板上,让泪水决堤。 但哭泣只持续了几分钟,我擦干眼泪,拿起手机拨通了周婷的电话:“婷婷,帮我联系最好的离婚律师。” 03 晨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斜射进来,我眨了眨干涩的双眼。 手机震动起来,周婷的名字跳了出来。 “悦悦,我联系到陈默了,他今天上午十点可以见你。”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陈默?那个法学院第一名,现在在律所做合伙人的?” “对,就是他,听说你的事后,他主动提出帮忙。”周婷顿了顿,“悦悦,他是这里最好的离婚律师,特别擅长处理复杂离婚案。”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女儿的房间。 看着女儿睡得正香,我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这个家已经破碎,但至少,我要为女儿保住应有的未来。 九点四十五分,我站在律师事务所的电梯里。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28楼,门口站着一位穿着深蓝色西装的高挑男士。 “你好。”陈默伸出手,声音沉稳有力。 十年未见,陈默比大学时更加挺拔,眼角添了几道细纹,却更显沉稳。 他领着我进入一间宽敞的会议室,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 “婷婷大概跟我说了情况。”陈默推过一杯热茶。 我的指尖触碰杯壁,“在这种情况下,我能争取到什么。” 陈默打开电脑:“我们需要更多证据,你和赵成之间有没有签署过婚前协议?” “没有,我摇头,“当时我们刚创业,什么都没有。” “公司股权结构呢?” “我持股51%,他35%,剩下的由几个早期投资人持有。” 陈默点点头:“孩子抚养权方面,你有绝对优势。财产分割就比较复杂了,你知道他转移了多少资产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至少有八百万通过虚假合同转到了白薇的公司,但我觉得这只是冰山一角。” 陈默插入电脑,快速浏览文件:“这些足够申请财产保全了,但我们需要更多关于他婚外情和私生子的证据。” “我有照片,还有...”我的声音哽了一下,“那孩子的出生证明,时间是在我们婚后三个月。” 陈默的眼神变得锐利,“这意味着重婚罪的可能性,你知道他们是否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吗?” “我不确定,”我握紧了茶杯,“我昨天才确认这一切。” “我们需要收集更多证据,”陈默在平板上快速记录,“同时,我建议你立即做三件事:第一,冻结所有联名账户;第二,变更公司财务权限;第三,把女儿的监护权明确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现在动作太大,会不会打草惊蛇?” “风险存在,但不及资产被进一步转移的风险大。”陈默的声音不容置疑,“这不是普通出轨,而是有预谋的系统性欺诈,他在用你们的共同财产养另一个家庭。” 离开律师事务所,我直接驱车前往公司。 一进办公室,我就召集财务部紧急会议。 “从今天起,所有超过十万的支出需要我亲自签字,”我扫视在座每个人,“包括赵总的任何申请。” 财务总监张丽面色一变,“赵总知道吗?” “我会通知他,”我目光如炬,“现在,请把最近三个月所有资金流水打印出来,我要一一过目。” 下午,我借口年度审计,请来了长期合作的会计师事务所。 特别要求检查所有与星辰科技及关联企业的往来。 “林总,”审计组长两小时后敲开我办公室的门,“我们发现了一些异常交易。” 报告显示,除了已经发现的八百万,还有近两千万资金通过复杂的多层转账,最终流入了几家境外公司。 “总计约三千万,占公司流动资产的30%,”审计组长推了推眼镜,“林总,这已经构成严重的资产侵占了。” 我的指尖冰凉,三千万。 我拨通了陈默的电话:“我需要那个私家侦探,越快越好。” 当晚,一位姓王的私家侦探来到我家中。 “我需要知道赵成和白薇的一切,”我递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特别是他们是否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 王侦探点点头,“照片、视频、录音,您需要什么我都能提供。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这种调查有时会发现一些难以接受的真相。您确定要全部知道吗?” 我望向儿童房,女儿均匀的呼吸声隐约可闻,“我确定。” 第二天清晨,我送女儿去了母亲家。 回到公司,我直接去了赵成的办公室。 他的助理说他请假了,不在公司。 “把他电脑的所有访问权限取消,”我对IT部门下达指令,“包括云端存储。” 中午,王侦探发来第一条消息:赵成和白薇母子在城东某小区有一套长期租赁的公寓,物业证实他们以夫妻名义入住。 下午,更多信息传来:白昊在私立医院的心脏手术记录上,父亲一栏填的是赵成的名字;白薇的社交媒体上,满是“一家三口”的合影,时间跨度长达四年。 我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证据已收集充分,准备起诉吧。” 04 “妈妈生日快乐!”女儿从视频电话里探出小脑袋,鼻尖上还沾着一点水彩颜料,“外婆教我画了蛋糕!有草莓哦!” 我眨掉眼中的湿意,“宝贝画得真漂亮,比真的蛋糕还好看。” “爸爸呢?他有没有给妈妈唱生日歌?”女儿歪着头问。 我的指尖在手机边缘收紧:“爸爸工作忙,”我转移话题,“今天想吃草莓冰淇淋吗?妈妈下班带给你。” 挂断电话,我看到赵成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悦悦,临时有客户到访,今天可能回不去了,生日快乐。” 我冷笑一声,王侦探昨晚发来的照片清晰显示:赵成在“童话王国”亲子餐厅预订了今晚的包厢,订单备注写着“白昊五岁生日派对”。 我驱车前往金宝街。 童话王国门口飘着蓝色气球拱门,“祝白昊小朋友生日快乐”几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我将车停在斜对面,降下车窗。 透过餐厅落地玻璃,我一眼就看到了赵成。 他正蹲在地上帮一个小男孩调整胸前的领结,白薇站在一旁,温柔地抚摸着男孩的头发。 我的手指死死扣住方向盘。 服务生推着蛋糕车出现,白昊兴奋地拍手,赵成将他举到肩上,三人围着蛋糕唱起生日歌。 白薇举起手机拍照,赵成自然地搂住她的腰下。 我颤抖着拍下这一幕,泪水模糊了视线。 回到公司,我给陈默打去电话:“赵成至少构成三项可起诉行为:职务侵占、伪造签名和重婚嫌疑,但最关键的是下周董事会他计划提出增资方案,想进一步稀释我的股份。” “正是,”陈默说,“我建议你在董事会上直接发难。” “陈默,”我突然问,“离婚后,女儿的抚养权...” “毫无悬念,”陈默斩钉截铁,“考虑到赵成的道德问题和长期缺席,加上我们有充分证据证明他更重视非婚生子,法官百分百会判给你。” 我在日历上给下周三画了一个血红的大圈。 那天,赵成将在所有股东面前现出原形。 我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赵成提议的增资扩股方案、星辰科技的完整资金流向分析,以及王侦探昨晚发来的跟踪报告。 三份文件用不同颜色的便签标注,彼此间的关联构成了一张清晰的背叛地图。 我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手机拨通了第二大股东徐建明的电话。 “徐叔,这么晚打扰您,”我换成恭敬的语气,“关于下周董事会,有件事想提前跟您沟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林啊,是不是和赵成最近的动作有关?” 我眼皮一跳:“您知道了?” 徐建明叹了口气,“那家星辰科技,背景不太干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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