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欢（小秘书 H）_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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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除了叹息，没法做其他事情。老高忽然说有人长得像宋丽，我就从帝都过来了。” 老高想调节下氛围：“我这个同学啊，诈捐，张口就要给学校捐款一千万，后来改成几百万，结果一分钱没捐，在帝都待不下去才来找我的。” 武总说：“你怎么能在别人面前揭我的短呢，太丢脸了。我正在筹钱。小心我把你以前丢脸的事情说出来。” 两人哈哈一笑，相互调侃，让谈话氛围不那么沉重。潘豆子说：“高总，武总，我阿姨在魔都。” 两人马上闭嘴。潘豆子继续：“她精神有点问题，前些年，身体也有问题，治好之后，一直在精生卫生中心保守治疗，每天做康复训练。”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我阿姨，我也想知道是不是。明天下午两点到三点，有医护人员推着轮椅，带她去徐家汇公园。” 潘豆子终于说了阿姨在哪里。武总和老高两人松了口气。这两个人精，早已大致推算出潘豆子跟宋丽的关系，宋丽肯定是在非正常状态下怀孕，生了潘豆子。潘豆子如果顾及到他生理上的父亲，很可能不会说宋丽在哪里。听到潘豆子说宋丽在魔都，而且同意他们去看望，两人又觉得自己的推算不对。潘豆子回到家，没来由的感觉到害怕，像要撕开伤口上的痂。他站在阳台，透过小区朦胧的灯光，想从阳台一跃而下，一了百了。阿姨的身世找到了，他也想从这个世界消失，留给阿姨一个干净清白的记忆。玉兰花开了，白的，紫的，很多，很浓烈，在魔都随处可见。树叶都没长出来，花急着开放，迎接春天的到来。潘豆子想再等等，等一个确定的答案。他回到没有开灯的房间，拉上窗帘，他已经习惯在阴影中生活，不被人注视，他才觉得安全。福叔把做饭当成一项事业。鲫鱼味道鲜美，但是鱼刺非常多而且细小。福叔买了鲫鱼，小火炖2个小时，用纱布过滤出细小的鱼刺，在鱼汤中加几滴米醋，搅拌，化去没过滤掉的毛细鱼刺，大火加热，米醋的沸点低，很快被蒸发出去，鱼汤中的醋味基本上全被蒸发出去，再加葱花，蒜，姜等各种调料，小火慢炖。用新鲜猪肉和蔬菜剁成饺子馅，饺子皮他会做，最终放弃，直接买了现成的饺子皮，包了饺子。长生和陆敏下班回家，福叔把饺子放白水中煮半熟，再放入鱼汤中慢慢煮，一边煮一边加入凉鱼汤，饺子就不会煮烂，半个小时之后，福叔连着鱼汤和饺子装了两大碗，端给儿子儿媳。 “爸，饺子要蘸醋。”潘长生觉得老爸不懂饺子的真正吃法。陆敏尝了一个：“老公，饺子很难吃，留给我吧。” 陆敏端起碗狂吃。潘长生一看陆敏的样子，就知道老婆要骗他。两口子像小狗一样抢着饺子吃，喝光汤，差点把碗舔一遍。 “太好吃了，爸，你怎么做出来的，我把汤都喝光了。”陆敏满嘴流油。潘长生说：“你减肥呢，你吃那么多，自己碗里吃完了，还从我碗里捞了一个走。” 福叔看到这两人斗嘴，笑容就从心里浮现在脸上，挡都挡不住：“长生，你小时候，爸爸也这样做过饺子，好多年没做，怕做出来不好吃，提前练手。” 陆敏立即抓住了这句话的关键点：“练手？爸，你是要给别人做饺子？这饺子好吃，但是有点软，不适合在店里卖。” 福叔说：“不是拿去店里卖，是给那个阿姨吃，就是春节来我们家团年的那个阿姨，我给她说了如何做鲫鱼汤饺子，她想尝尝。” 潘长生觉得老爸不像亲爸：“爸，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没想到给我吃，竟然拿我练手。” 第二天，福叔重新包了饺子，炖了鱼汤，来到零陵路这边的店，放店里保温箱，然后推着阿姨去公园锻炼。医院是水泥地，没有公园方便锻炼。公园有塑胶跑道，旁边还有沙坑，不怕摔。福叔的心思都在阿姨身上，完全没注意到潘豆子和老高三人。老高和武总两人神色激动。潘豆子比这两人还激动。他有点不敢靠近，远远的站着。老高和武总假装聊天，站在福叔身边。阿姨在塑胶道上走了三圈。福叔眉开眼笑：“先休息一下？” “不用，我能走五圈再休息。”阿姨完全没注意到老高和武总，很专注的走路。阿姨走五圈后，累了，坐轮椅上歇息，休息好之后，继续走，总共走了十五圈。 “我炖了鱼汤，走，我们吃鲫鱼饺子去。”福叔推着阿姨，走了。武总和老高两人来到潘豆子面前。老高说：“小潘，我百分百肯定，你的阿姨，是我同班同学宋丽。” 第266章潘豆子状态不对潘豆子脸色苍白，全身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谢谢。谢谢你们帮我找到阿姨的身世。” 老高和武总不敢接话，潘豆子脸上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们不知道潘豆子在想什么。老高开车，三人来到精神卫生中心。福叔还没回来，正在店里煮了饺子给阿姨吃。阿姨吃完所有的饺子，还把汤喝光。福叔看着阿姨，像宠着小孩子。阿姨脸上的神色很幼稚，的确像个贪吃的小女孩。阿姨思考的时间多了起来，只有在福叔身边，她才会重新变成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只管玩，只管吃，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怕。回到精神卫生中心，阿姨恢复了安静，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专门负责阿姨的岳医生在接待室，看到潘豆子的样子，有点担心：“潘先生，别激动，病人最近恢复得非常好，单从身体方面看，最多一年，就能恢复成她这个年龄正常人的水平。” 岳医生是位经验丰富的女医生，她一眼就看出潘豆子今天的状态不对劲。老高和武总两人分别坐在潘豆子身旁。潘豆子说：“医生，如果阿姨忽然见到以前的熟人，或者阿姨的亲人，有助于她恢复记忆吗？” “有可能，忽然见到她生病前的熟人，很可能让她瞬间恢复记忆，也可能让她再次崩溃，记忆更加混乱，以阿姨目前的情况，我不建议这样做。如果真要这样操作，我得弄出一个配合的方案。” 岳医生看了一眼武总和老高，心想，这两人是病人的熟人还是亲人？咨询完毕，老高开车，把潘豆子带到公司楼下，再和武总一起离开。潘豆子神不守舍，回到工位，完全没注意到刚刚那一幕被下来喝茶的同事给看到。 “实锤了，我今天看到豆哥从豪车上下来，那车上百万。” “拍照了没？” “没，里面绝壁是富婆，现在富婆跟快递一样，送货上门？” 几个女同事又开始八卦了。看到潘豆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大家已经确定，潘豆子被车上的富婆折磨了通宵，所以没啥力气。 “富婆的钱也不好赚啊。”公司几个年轻人放弃了想法。武总和老高回到办公室，两人阴沉着脸，心情都不太好，没泡茶，没说话，拿出香烟，一根接一根的抽。 “老高，我决定了，宋丽那情况，特别惨，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武总说。 “你先照顾好自己吧，你公司情况如何？”老高问。 “被印度阿三坑了，几千万呢，我们在尽量减少损失。”武总说。 “宋丽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来照顾她，不管花多少钱，我来出，医院条件不好，我把她接到我家里来，我认识一个神医，应该能治好宋丽的病。”老高说。 “如果宋丽的病好了呢？”武总忽然问。 “我也会继续照顾她。”老高说。武总说：“你我兄弟多年，大家别那么虚，说点实在的，宋丽是我初恋，我想重新追她一次。” “打住，谈过恋爱才叫初恋，你是暗恋好不好，我才是初恋，我还给宋丽买过一个发卡。”老高说。 “我靠，你太无耻了吧，你买发卡都没给我说。” 两人在办公室相互诋毁，把对方的卑劣行为放大万倍说出来，不明真相的人听到，会认为这两人卑鄙得不像人类。 “老高，我不说你了，我老婆七年前就跟我离婚了，我都忘记你是已婚人士，我傻逼了，跟你争这么久干嘛。”武总说。 “我去年离婚了，去年经济不好，我做生意亏了，我老婆怕我继续亏钱，分走了我一半财产，我通过投资钢材期货赚了点回来。”老高说。 “赶紧复婚去！”武总给老高指了一条明路。老高忽然叹了口气：“兄弟，大家别装了，别假装说追宋丽的事情了。我知道你心里难过，看到宋丽那个样子，我也难过，真的很难过，我他妈特别想哭，我只是想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武总说：“我现在还担心那个小潘，他很不对劲。” 老高说：“怎么了？” “我感觉他不想活了。” 老高吓了一跳：“别吓人。” 武总说：“老高，你没经历过，不知道想死的滋味。我贷款了一大笔钱去印度投资，被那边的人给坑了，血本无归，当时就想死，想一了百了，那个状态，你理解不了。我今天看到那个小潘，他就是我那个状态。” 老高说：“他肯定是宋丽的儿子，为什么他知道身世后，反而不想活了？” “宋丽肯定没嫁给小潘的父亲，我不知道宋丽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什么原因导致她精神失常的，这个过程肯定很凄惨。我猜，小潘等几天就会找你，让你联系宋丽的家人，给宋丽找好归属后，他很可能会自杀。” 老高说：“我靠！” 武总告别老高，去精神卫生中心门口，站立了很久。魔都初春的晚上，冰凉依旧，尘封多年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好多具体的事情都不记得，只记得那天，他站在路灯下，看着一个身影抱着书，从身边走过，那人长发飘飘，在路灯的光晕下，整个人像从光里走出来，美得像在晨风中安静的花蕾。那是他青春记忆中，最美的片段，时隔多年，清晰依然。潘豆子在公司加班，从代码库取好代码，挨个打开，不管是他写的，还是别人写的，他一点点的看，给代码写好注释，写得特别清晰，如果在注释中说不清楚，他还特意写了附加文档，详细描述是怎么设计的。注释写得越清晰，后面接手的人，越容易。写到很晚，他才看到手机上有好多信息没回，他给备注为“翠红”的人发信息：“今天加班太晚，明天请你吃晚饭，地点随便选。” 徐晨曦带着女儿甜甜去康复训练中心。康复中心开业晚，来训练的小孩子不多，好多小朋友还在走亲戚没回来呢。把甜甜带进去，徐晨曦和其他家长一起，在等康复训练结束。每次训练半个小时到45分钟之间，主要是带小孩子玩积木，走平衡木，玩沙子，走迷宫等等。徐晨曦在外面和其他家长聊天。 “给任杰的捐款，今天忽然增加到三百万了。”一位家长说。 “昨天还差点到两百万，今天怎么忽然增加了一百多万？” “刚刚我看到公布的，有人捐了两笔，每笔五十万。” 徐晨曦问：“什么捐款？谁给任杰捐款。” 第267章冯大桥给罗勇号服务 “你不知道吗，电视台公布了任杰的银行卡，大家都在给任杰捐款呢，以前要通过什么黑会才能捐款，这次是记者直接拿了任杰的账号捐款，没有中间商。” 徐晨曦马上打开手机看新闻。任杰烧伤之后，她一直在犹豫，该不该带着女儿去看望任杰。有人给她介绍了男朋友，对方做生意的，有年龄，更有钱，对她很满意，在追她，她怕去看了前夫，那个富商不高兴。后来，任杰从魔都回来，她又开始纠结了，觉得至少应该带着甜甜去看望一下。医院外面很多直播的人，她怕万一被某个直播主不小心把她拍摄进去，知道她和任杰的关系，那就说不清了。纠结了几天，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她也一直没去看任杰。从记者的报道中，她知道任杰给她说找了个富婆，肯定是假的，否则干嘛还去捡垃圾。她更加不想去看任杰了。此刻，她忽然知道，竟然有人给任杰捐款了三百万！县城，五十万可以买套大房子，三百万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巨额财产。她忽然觉得那富商都不香了，必须马上去找任杰，她在等甜甜训练完。罗勇号春节前带3个人去桂果路“冬雨谷香”饭店，还准备了三个方案，想坑饭店一把，结果饭店提前放假，让他白跑一趟。春节后，他准备七个方案，要来坑这家饭店，担心饭店没上班，他只带了一个人来探路。他完全可以安排人过来，又怕安排的人说不清楚饭店的具体情况，他就亲自来了。即使是中午，吃饭高峰期，饭店的人也不多，能坐三十多人的饭店，只有十几个人在吃饭，看来大家还没完全从春节中恢复过来。罗勇号和手下点了两份套餐。套餐有米饭，有两份小蔬菜，一碟咸菜，一碗蒸蛋羹，还有一份荤菜。上餐时间很快，不到十分钟，除了咸菜，其他都是热的，无可挑剔，从上菜速度上看，要么是预制菜，要么提前炒好的。罗勇号在挑刺。很快，他发现餐巾纸太少，随着餐盘送过来的餐巾纸只有三张。 “服务员，来点餐巾纸。”罗勇号让手下说道。冯大桥给了顾客几张餐巾纸。春节开业后，有部分员工在外地，请假，要晚几天来，饭店忙不过来，冯大桥就主动来店里帮忙。没两分钟，顾客又在要餐巾纸。冯大桥这次多给了几张。半分钟不到，顾客又开始要餐巾纸了。冯大桥看出来不对了，他把餐巾纸给顾客，站在顾客旁边盯着。 “看什么看，要点餐巾纸怎么了，你什么态度？”顾客很嚣张。冯大桥说：“还要餐巾纸吗？我在旁边等着，你还要的话，我直接给，少跑点路。” 罗勇号早已打开了录音设备，让手下激怒冯大桥。顾客说：“什么狗屁饭店，餐巾纸都不给够。” 冯大桥说：“抱歉抱歉，我们考虑不周到，我们是根据正常人类来设计的，正常人类脸就那么大，三张餐巾纸就够了，今天第一次遇到你这种脸的顾客。” 顾客没把冯大桥气着，自己气着了：“他妈的什么意思，说我脸皮厚？为什么不给每个桌子上放一包餐巾纸，餐巾纸才多少钱，就两块钱的事情，两块钱能买什么东西，掉地上我都不捡。” 冯大桥说：“两块钱可以买包老鼠药，把你全家毒死，还剩半包，要不回去试试？” 顾客完全忘记他是罗勇号安排来激怒冯大桥的，他气急败坏，站起来要打人。冯大桥站在旁边，安静等他动手。罗勇号赶紧拉着手下走了。 “录音已经到手，我找人剪辑！”罗勇号恶狠狠的想着。甜甜训练完成后，徐晨曦马上带着甜甜去找任杰，结果被被拦截在外面：“抱歉，任杰先生要安心养病，拒绝接受任何人打扰。” “我是任杰的妻子，这是我和任杰的女儿。”徐晨曦说道。 “请稍等，我需要找任杰先生确认一下。”保安说。徐晨曦拿起电话，拨打过去。电话关机。任杰的手机一直存放在警察局呢。保安说：“我可以拍一张你和小女孩的照片，拿进去让任杰先生确认吗？” 徐晨曦自然是同意的。十分钟后，徐晨曦带着甜甜，见到了任杰。甜甜嚎啕大哭：“爸爸，爸爸你怎么了，谁打了你，妈妈快看啊，爸爸的脸怎么了。” 任杰的右边脸，有一道疤痕，结痂刚刚掉落，疤痕通红。任杰看到女儿，看到天使般的女儿，再也忍不住，哭了：“甜甜，乖甜甜。爸爸想我们家甜甜了。” 甜甜要去找爸爸抱。黄依依过来拦住：“任杰，你双手不能用力。” 徐晨曦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个女人。这女人没穿白大褂，难道是任杰的亲戚，以前怎么没见过？ “你好，我是任杰的妻子，请问你是？”徐晨曦问。 “爸爸，还痛吗？甜甜给你吹一口气，吹了就不痛了。”甜甜看着爸爸的脸，完全没注意到爸爸的手伤得严重多了。以前，爸爸说哪里痛，甜甜亲一下，吹口气，爸爸立即就不痛了。黄依依抱起甜甜，让甜甜在任杰的脸上吹了口气。 “甜甜真厉害，一点都不痛了。”任杰说。 “那爸爸不哭了好不好。”甜甜要给爸爸擦眼泪。 “她是谁？”徐晨曦一把抱过甜甜，问任杰，刚刚她问黄依依是谁，黄依依没回答。任杰吸了吸鼻子：“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徐晨曦徐女士，是我前妻，这位是黄依依小姐，我的朋友。” 徐晨曦看了看这两人，有奸情，但并不深，估计刚刚开始，萌芽状态。 “谢谢黄小姐照顾我老公。辛苦了。”徐晨曦说。黄依依说：“我是做法律相关工作的，按照法律，任杰先生应该是你的前夫。你可以不用感谢我，也没有义务感谢我。” 徐晨曦心中冷笑，这女人多半看上任杰了：“等我老公身体恢复，我们就去复婚。真的特别感谢黄小姐。” 任杰觉得奇怪，今天前妻有点不正常。那么久没来看，忽然带着女儿过来，还马上要复婚。 “晨曦，甜甜累了，要早点休息。你带她回去吧，病房消毒水味道小孩子受不了。”任杰说。 “爸爸再见，爸爸是乖宝宝，好好养身体。”甜甜特别听话，主动跟爸爸说再见。徐晨曦有点郁闷，今天准备不足，没想到任杰房间里多了个女人，下次不带甜甜来，就可以多待一会儿。徐晨曦走了之后，任杰说：“小黄，帮我个忙，我想跟陈迅聊天，有事情要问他。” 第268章陈迅不希望任杰复婚陈迅给任杰买了个平板电脑，还带架子，任杰用这平板和陈迅视频聊过。黄依依把平板电脑调好角度，点开陈迅的头像。陈迅正在喝药，接通之后，马上把药藏起来，不想让任杰知道他病了。藏好之后才想起，这是视频，根本看不出来是中药，说不定以为是可乐。 “刃哥，今天精神不错嘛，你学人家开了美颜？” “不知道，黄依依点开的，我给你说个事情，徐晨曦来看我了。” “徐晨曦？哦，你老婆，不对，你前妻。”陈迅差点没想起来，以前任杰从来不叫徐晨曦全名，叫她“晨晨”，忽然说全名，陈迅有点不习惯。 “对，她今天忽然带着甜甜来看我。” “来看你好啊。”陈迅不知道怎么接话。 “好个屁，明明不是你心里想说的话，少在我面前装，你是觉得她没来看我，暗中生气，她忽然来看我，你认为我应该对她冷淡，对不对。”任杰说。陈迅说：“对。我就是不爽她，不管你们离婚不离婚，好歹还是高中同学，她那态度，我接受不了。” 黄依依很奇怪，探头过去：“陈迅，别人都劝和好，我怎么听得不对劲，你是反对任杰和他前妻和好？” “我不是反对，是不支持，徐晨曦是我高中同学，同一个年级不同班，我们同班同学都在群里叫着要去看任杰，她好歹和任杰结婚好几年，娃都有了，春节大家又不上班，她不来看不说，连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我不希望她成为我兄弟的老婆，我不愿意叫这种人‘嫂子’”陈迅说得毫不客气，他跟任杰之间，也不需要客气。任杰说：“我爸妈出事之后，她提出离婚，我一开始还为她是为了甜甜。还一直幻想着赚钱，想着早日复婚，给甜甜一个完整的家。” 陈迅没说什么，他想起自己已经离婚了，想起以前杨梦雪对他各种不满，知道自己得癌症后，反而积极主动给他找医生，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有些人，只能同甘，无法共苦，愿意与你一起度过磨难的人，都应该好好珍惜。徐晨曦，陈迅以前觉得这女人不错，经历这个事情之后，他认为这个女人配不上他的好兄弟。见陈迅没说话，任杰说：“我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会来看我。迅哥儿你帮我查一下怎么回事。” 黄依依插嘴：“你现在是名人了，好多漂亮的小姑娘都想来找你。” 陈迅说：“话多的女人，没有男人会喜欢。” 黄依依使劲闭嘴，用鼻孔发音：“嗯！” 陈迅说：“刃哥，黄依依说的是真的，你现在真的是名人了，很多人抢着要，徐晨曦估计也发花痴了。” 任杰说：“我烧伤的是皮肤，脑子没烧坏，我比你更了解她。徐晨曦不是这样的人，她精于计算，人特别冷静，忽然来找我，绝对不会是因为喜欢。” 陈迅说：“她比黄依依更适合当律师。” 黄依依用鼻孔继续发出声音表示抗议。跟任杰聊完天，陈迅也觉得奇怪，他去网上搜索任杰的相关内容，果然有很多女人在发帖，说要嫁给任杰这样的男人。陈迅懵逼了，难道徐晨曦真的变了，真的打算跟任杰和好？陈迅去给阳台的桃树浇水，然后准备第二天产检需要的证件。离预产期越近，检查频率越高。周玉梅下班后回家，检查了阳台的桃树，无语了：“陈迅，盆栽的泥土是容易干，但是桃树是木本植物，不需要太多水，下次少浇点。” 杨梦雪补刀：“陈迅脑子跟程序一样，定期执行，我们以前在温馨苑养过仙人掌，他每天浇水，仙人掌被他活生生浇死，死不瞑目，希望那仙人掌下辈子投胎去墨西哥。” 陈迅记得是有这么回事：“我以为多浇水，仙人掌会长得快点。” 周玉梅说：“先别说仙人掌了，再说我给你两巴掌，桃树最好还是直接种在地里，盆栽的没精神。” 陈迅想了想：“我明天先带晓雪去医院检查，下午把桃树带到延长路那边的别墅，种在别墅院子里。” 别墅是租的，院子里种桃树应该没啥大问题，大不了再挖走。人在城里没有根，四处漂泊，没想到一棵桃树也要跟着漂泊。第二天上午，带着杨梦雪去产检，医生说：“从今天起，孕妇减少运动，散步就行。现在孩子位置非常好，有可能顺产。” 魔都医院和县城的医院不同，县城的医院都建议剖腹产，魔都医院孕妇太多，能顺产的都建议顺产，因为顺产一般3天就把产妇赶出病房，剖腹产要住院8天左右。陈迅听了之后，反而紧张起来，怕万一不能顺产就麻烦了。排在陈迅后面的一位孕妇笑着说：“你是头胎吧，没啥好紧张的，我这是第三胎，生孩子跟玩一样，完全不用担心。真正担心的是养孩子，那才让你头痛，我家老大做作业的时候，能让他爸精神分裂。拍桌子拍得山响，楼下以为是地震。” 孕妇旁边的男人有点尴尬：“孩子没上学之前还行，都是乖娃。” 陈迅对这女人表示佩服之后，小心翼翼的下楼，来到停车位，打开车门，把杨梦雪扶车上，刚发动，杨梦雪就说：“老公，等等，那个女人是不是你说的‘悬子’，她又来这里产检了，肚子比我的还大。” 陈迅扭头，看到一对男女在往医院大楼走。陈迅对悬子印象很深刻，这女人大闹法庭的场面他至今还记得。 “是悬子，她戴着口罩我也认识。她旁边那个人我也认识，叫许七安，悬子不会怀着许七安的孩子吧，这个世界太小了。这两人年龄也相差太大了点。”陈迅想起许七安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老婆怀孕了，还真是个麻烦。 “不对，许七安老婆不是悬子，那女人我记得，跟许七安差不多大，悬子年轻很多。”陈迅马上否认。悬子和许七安都没看到车里的陈迅两人，他们上七楼，登记，许七安在“丈夫”那一栏签了字，悬子拿着登记好的信息，对许七安说：“你感冒了，去楼下等，别传染给其他人。” 许七安完全没注意到，就他需要登记，其他孕妇根本不需要登记那么多信息，他下楼，心里很激动，又很担心，悬子说，预产期还有一个半月，让他提前做好准备。悬子看到许七安下楼之后，她按了电梯，从七楼到12楼。 “刘医生，胎儿没感染吗？”悬子问。第269章许七安感染的可能性很高 “周女士，我说过很多次，胎儿感染的可能性超过百分之九十，母婴是这种病传染的三大途径之一，你一开始没找医院没做任何阻隔措施，几个月前我也建议停止妊娠。”医生说。 “我男朋友感冒了快2个月还没好，我担心他也感染了，他还发低烧，怎么办？”悬子继续问。 “我们这里不是传染病专科，我的建议是，去疾控中心找专门的医生检查。我们是妇产科的传染病病房，只接受产妇治疗并生产。”医生对悬子充满同情。 “根据我男朋友的症状，是不是已经感染上了？”悬子继续问。 “我这么说吧，根据病症看，感染上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是，也有可能是其他病因让他发低烧或者感冒一直不好。没有做检查，没看到检查报告，我无法确定。”医生努力在用模棱两可的话来解释，怕被悬子录音。 “我需要做什么准备？” “预产期还有两周多，我的建议是，提前一周住进来，普通产房的病床紧张，传染科产房的病床很空，可以随时进来，不用预约。”医生详细解释。做完基本检查后，悬子感谢了医生，下楼，笑了：“姓许的，你肯定被感染上了。” 悬子戴好口罩，在一楼大厅见到了许七安：“安安，医生说我预产期没变，还有1个半月，但是孩子脐带绕颈三周，怕出问题，希望我提前住进医院，该怎么办？” 许七安说：“听医生的，多给点钱没关系，上次老高转过来的三百万你花了光没，要是花光了，我再找他给你转钱。” 悬子说：“钱我有，那就一周之后住院吧，我就怕孩子出问题，住院之后，医生会随时监控，一旦出现紧急情况，可能会剖腹产。” 许七安说：“不是说预产期还有一个半月吗，能提前剖腹产吗？” “对，我也担心，医生说没问题的，早产儿很多，一个月左右早产，不会有任何问题，他们医院技术先进，不用太担心。” 许七安还是很担心。悬子笑了，她幻想着许七安看到孩子的瞬间，那表情一定非常舒服。很多人买了许七安的期房，也是万分期待，最后从高空坠落，把希望和未来摔得粉身碎骨。陈迅带着桃树连着瓦缸，来到汇贤雅叙8号楼。好久没来，门窗一直紧闭，房间里的空气有点闷。陈迅把瓦罐小心的从车里搬下来，放别墅的小院子里，忽然想起没有铁锹，用手挖坑是不可能的。陈迅拿出他那辆赠送的自行车，骑车到隔壁森林公园。原来看守厕所的胡广生老人家已经退休，新来的工人陈迅不认识，聊了几句之后，工人很快就知道了：“你就是跟顾阿婆打官司的那个人吧，铁锹我这里有，不过铁锹挖坑不方便，用锄头吧。” 工人打开储物间，陈迅发现这里面东西很多，拖把，扫把，锄头，铁锹，镰刀等等，工具很多。 “维护公园要用，需要的随便拿。”工人给陈迅解释。陈迅看到里面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树根。 “这些树根是干嘛的？” “树根是胡广生留下的，公园里一些树，枯死之后要挖走，胡广生不知道怎么弄的，收集了不少树根，估计是喜欢做根雕。走的时候忘记拿了。他退休回老家四川广元，也不方便带着这些树根，你要是喜欢，随便拿。”工人很热情的给陈迅介绍。因为陈迅找牛律师免费给这个公司打官司还打赢了，工人也是这个公司的人，把陈迅当自己人。陈迅拿着锄头，在别墅小院挖了个坑，把桃树种下，估计刚种下需要水，陈迅浇了一盆水。看了看隔壁9号楼，灯光是关着的，也不知道光头爷爷和小青阿姨在没在家。陈迅去还了锄头之后，开车离开。隔壁门打开，光头老人看到陈迅种的桃树，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小青，去买点花草肥，陈迅啥都不懂，那树不被他弄死才怪。” 祝露丝上班的时候才看到潘豆子回复的信息，说要请她吃饭。看了看回复时间，是凌晨1点，祝露丝一阵心痛：程序员加班太严重了。 “豆子哥，我可不客气了，我减肥，吃芝士龙虾就行。”祝露丝想起公司附近的那家“福满星宇”饭店，里面有龙虾，她还没去吃过呢。 “行，下班后我来找你。”潘豆子这次回复得飞快。下班后，潘豆子来到祝露丝说的饭店。这地方他来过两次，一次是陈迅请客，请他们整个小组的人。第二次是他请客。祝露丝抓起潘豆子的手往饭店拽：“还愣着干嘛，我饿了。” “你不是减肥吗？” “减肥才饿。” 两人找坐下，点好菜，潘豆子看到祝露丝的包：“我都忘记了，说要给你雕刻小老虎的。” 潘豆子送过一个木雕的小老虎给祝露丝，小老虎一直挂在祝露丝的包上，后来那个小老虎被一个自闭症的小孩子抢，祝露丝就送给那小孩了。 “你有空再雕吧，城里没那种树根，你也没工具。”祝露丝不急，豆子哥在身边，比木头老虎在身边更让她高兴。 “树根是很难找，要慢慢阴干的老树根，雕刻出来才好看结实不变形。雕刻工具我有。”潘豆子说。两人吃饭的时候，潘豆子忽然说：“阿姨的身份找到了。” 祝露丝问：“她父母在哪里，你要送阿姨去见她家人吗？” “还不行，医生说，阿姨忽然见到亲人，可能会立即恢复记忆，也可能病情会加重，各占百分之五十。” “你怎么办？”祝露丝有点担心。 “我？我不怎么办。”潘豆子说。两人吃完饭，潘豆子要送祝露丝回家。 “今天我去找翠花。” “行，我送你去吧，那边离我住的地方更近。翠花是真名吗？” “肯定不是，其实我也很少用真名。我们团队的人，都小心着呢。”祝露丝说。潘豆子把祝露丝送到翠花的“宠物之家”店里，再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想了想，在同事群里问：“谁知道哪里能买那种阴干的树根，树的年龄越长越好。” 祝露丝很得意的给翠花说：“翠花，豆哥请我吃饭了，还说要给我雕刻小老虎呢。” “豆哥吻你没？”翠花问。 “没，他心结还没打开，不过快了，他终于查出来阿姨的身世了。等阿姨的事情解决之后，豆哥肯定主动向我求婚。”祝露丝说。翠花问了整个过程，很担心的说：“翠红姐，我怎么感觉豆哥是在安排后事，他不会做什么极端的事吧。” 第270章潘豆子的雕祝露丝吓得跳起来：“翠花，你说该怎么办？” 翠花也被祝露丝的表情给吓着了：“翠红姐，你别激动啊，我也只是说说。” 祝露丝从小在村里就是一女霸王，领着一帮小孩子四处捣乱，她把自己定位为一个女侠客，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在他们现在这个团队里，她也一直是大姐头的形象出现，做事稳健，团队里的人都服她，遇到事情都找她解决。翠花也是这个习惯，遇到麻烦就想着找“翠红姐”，从来没看到过翠红姐惊慌失措的时候，这是第一次。祝露丝说：“不行，绝对不行，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翠花看到祝露丝又恢复成自信十足的样子，放下心来。团队没有翠红姐，根本玩不转，这些年大家都赚不了不少钱，翠红姐可没多拿，都是和大家平分的。看来，翠红姐还是厉害的大姐头。翠花认为祝露丝找到了方法，其实祝露丝是在给自己喊口号，她脑子里一点头绪都没有。 "也许翠花乱说的，豆哥根本就没想那么多。"祝露丝自我安慰。潘豆子在公司生活群发了求购树根的信息之后，没想到这么一句话普通的话也会炸锅。 “豆子，你要树根干嘛？”有女同事在问。 “豆哥可能身体不行，要用树根当药引子。所以需要的年份越老越好。”王恩瑞一句话，直接把整个基调给带偏。顿时，明明是求购树根的话题，直接变成潘豆子不举，找树根治疗身体的。潘豆子欲哭无泪，想把王恩瑞手打残，他努力在群里分辩了几句，直接被当成是欲盖弥彰的证据。女同事还发了照片，是春节前，有神秘人给潘豆子订饭的留言，可以说是铁证如山，证明潘豆子跟被包养。别人花钱了，肯定要让潘豆子尽力。潘豆子在群里呼叫陈迅：“迅哥儿，出来说两句。” 陈迅根本就没看群。前同事生活群，离职的和在职的都在，经常各种广告，最多的就是拼多多的砍一刀，陈迅不爱看这个群。女同事怒了：“潘豆子，你别拉陈迅下水，你把陈迅当成工具，让我们以为你和他有基情，其实是为了掩盖你和老阿姨有激情。你还想误导我们，没门，鄙视，强烈鄙视，严重鄙视。” 潘豆子知道跟女人讲道理是自己找麻烦，缠杂不清是他们的基本操作。潘豆子不再发言，去同学群里发信息，同学群也没人回应。同事认为潘豆子不发言，是默认了不举，王恩瑞公开对潘豆子表示了同情。高总忽然推送一个账号过来，让潘豆子加好友。潘豆子马上加了好友，通过之后，对方说他是武总，目前正在徐州。 “小潘，我今天上午就到了徐州，来学校查档案，有点麻烦，以前的矿大变成了徐海学院，矿大整个全搬到了新校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宋丽的信息，你别急。” 潘豆子说：“谢谢武总，需要我过去吗？” “不用，我明天去矿大新校区找人。”武总说。第二天上班，被大家称呼为“HTML”的黄波涛一个人躲在角落，拿出笔记本电脑在看代码。这几天的代码签入统计显示，潘豆子这几天，提交了大量代码，这完全不符合常规，系统直接发邮件通知潘豆子的上级。黄波涛作为潘豆子的上级，收到邮件后，担心潘豆子为了刷业绩，故意写垃圾代码，显示代码量多。普通人写文档，用新的文档覆盖掉旧文档，旧文档就不存在了。程序员的代码管理工具，能为每一次提交到服务器的修改产生一个新的版本，还有工具比较版本之间的差异。黄波涛比较了潘豆子的提交和上一个版本之间的差距，越看越惊奇。潘豆子代码整洁，干净，所有不容易理解的地方，全都加上注释，有些复杂的调用关系，潘豆子甚至专门添加了对应的说明文件，在注释中引用这个说明文件。按照公司规定，注释率超过百分之三十就算合格，潘豆子的注释超过百分之五十。黄波涛拿着笔记本去找他的上司谭书博。 “潘豆子写的代码，简直像教科书。”黄波涛说。谭书博说：“教科书上的代码垃圾居多，别侮辱潘豆子。” “他这种情况，应该提倡，也应该奖励。”黄波涛说。黄波涛是一个好的领导，很善于发现手下员工的优点，也很善于帮手下克服缺点，这也是陈迅离职好几个月，都愿意回去帮忙的原因之一。 “可以。”谭书博说。黄波涛很想说，其实离职的陈迅，当时写代码也非常整洁，而且比潘豆子更任劳任怨，考虑到这句话说出去会刺激谭书博，他果断闭嘴。员工看中的是年底奖，平常给的奖更多是荣誉性质的，奖金五千到一万都有。潘豆子做这个事情，是锦上添花，不算大事，因此，给了个“优秀代码奖”，奖金五千块。奖金太多，容易引起同事嫉妒。黄波涛提前去潘豆子说获奖的事情，本以为潘豆子会很开心的。潘豆子“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然后就没其他表示，继续给代码添加注释。 “豆子，你怎么了？不正常啊，女同事跟你开玩笑的，没必要生气吧。”黄波涛见潘豆子不说话，以为这货在生闷气。潘豆子无语：“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我想把注释写清楚点，陈迅那个二货，走的时候好多没交接，他那一坨代码，其他人又看不懂，我在帮他擦屁股呢。” 黄波涛说：“你跟陈迅杠上了？他都离职大半年了。你昨晚在群里要树根，到底要干嘛，我还真有点好奇。” 潘豆子觉得黄波涛废话真多，他拉开抽屉，拿出戳子，把黄波涛吓一跳，以为潘豆子要戳死他。潘豆子拿出一树根，用戳子咔嚓几下，雕刻出一个抽象版本的黄波涛出来：“送你，然后滚远点，别耽误我写代码。” 黄波涛拿过那个雕刻好的树根，喜欢得不得了，拍照，发同事生活群：“大家都误会豆子了，他会雕刻，这个是他的雕。” 女同事不认真上班，秒回：“HTML，我怎么觉得豆子的雕有点像你头。” 黄波涛说：“他给我雕刻的头像。” 潘豆子根本没法写代码，一群同事围过来找潘豆子雕。陈迅也看到了，马上发信息：“豆哥，我有老树根，而且是阴干的，帮我雕刻点东西，我免费送你。” 第271章齐淑兰要回家拿鹅蛋陈迅想起胡广生留下了很多老树根，放了很多年，应该是阴干的。难道这东西适合雕刻？网上有很多机器雕刻的东西在卖，很好看，但是千篇一律，陈迅怀疑是模板压制出来的东西。陈迅还没想好找潘豆子雕刻什么东西，他只是好奇，潘豆子这货竟然会雕刻东西。他对潘豆子太熟悉，忽然知道这人会其他技能，好奇心很重。陈迅看到潘豆子在群里发言：“上班时间，请认真上班，下班后可以找我雕刻，五千块一件，童叟无欺，买三送一。” 同事们热烈响应：“潘豆子你干嘛不去抢。” “掉钱眼里了。” “这娃废了。” “药不能停” ...... 潘豆子毫不妥协，在微群里发了条“白嫖的都是脑抽”之后，终于引起众怒，包括陈迅在内的所有人都想白嫖，潘豆子这句话直接触犯了大家的底线，联想起潘豆子被包养的事实，大家对潘豆子从人品到衣品进行全面否定。黄波涛火上浇油，说自己给潘豆子争取了五千块的奖金，所以潘豆子给他雕刻了头像，再次证明了潘豆子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 “你悔改吧！”女同事对大家的发言进行了总结，发给了潘豆子。潘豆子在埋头写程序。他没再理其他人，很认真的为代码写注释。谭书博找到黄波涛：“老黄，我给潘豆子的奖金申请下来了，月底工资一起发放。我刚刚也看了潘豆子写的东西，太详细，我怎么感觉他是想离职，所以才写这么细致。” 黄波涛有点不信：“豆子干得挺好的，同事关系也不错，他没必要辞职，而且现在找工作很难。” 现在找工作的确很难，很多IT公司都在裁员，公司限制了招聘名额，无论是谭书博还是黄波涛，都不希望公司资深员工辞职。经济如果恢复反而不担心，因为公司会放开招聘名额，资深员工辞职，可以多招两个来解决。黄波涛想去找潘豆子谈谈，看到潘豆子认真专注的样子，他没去打扰，打算找其他时间。潘豆子工作到深夜，肚子饿了才想起没订外卖。他打开银行卡查看余额，总共三张。一张是公司发工资的，一张是他兼职用来收钱的，还有一张是授权给精神卫生中心自动扣款的。授权卡里面有50万，工资卡里面只有几万块钱，每个月工资发下来，先转账到授权卡一万五块，剩下的，缴纳房租，吃饭等等，存下的不多。兼职卡里面的钱比较多，有一百三十多万，其中六十万是高总给的，要分给陈迅25万，如果把剩下的105万转到授权卡给阿姨，阿姨就有155万。阿姨医药费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