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不如发钱,发什么福利啊,你们公司的老板真是个败家子。”陈大东把陈迅的前老板也给批上了。 第18章 去港城玩收获满满 几天之后,陈迅开着车,带着父亲陈大东来到城里的家。 杨梦雪也在家。 “爸,你喝水。”杨梦雪非常热情,让陈大东有点不习惯。 两年前,杨梦雪对陈大东这个公公是相当冷淡,各种看不顺眼,陈大东来儿子家里,比去陌生人家里还不舒服。 “爸,吃点水果。”陈大东刚喝完水,杨梦雪又削了苹果,洗好了葡萄,用果盘端过来。 陈迅把杨梦雪拉到一边,低声问:“你在干嘛?” “我对爸好一点不行吗?”杨梦雪问。 “随你。”陈迅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让父亲不知道自己离婚,也是件好事情。 陈迅带着父亲去买了新衣服裤子,买了新手机,让这个农民出身的老人一直难受:“大宝,你骚包什么,乱花钱,要是在老家,我早把你屁股打肿了。真是气死我了。不要以为你结婚我就不打你,我是在给你媳妇儿面子。” 几天之后,陈迅出现在飞机上,旁边是第一次坐飞机的父亲。 父亲坐在靠窗的位置,又是兴奋又是紧张,一开始不断的问这问那,发现周围的人都没怎么说话,怕给儿子丢脸,马上闭嘴。 陈迅主动给父亲解释。 陈迅的右手边是过道,过道旁边是五排连在一起的座位,谭书博就坐在最靠近陈迅的位置。 谭书博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都已经离职快一个月的陈迅竟然阴魂不散,再次出现在身边。 开发部的其他人看到陈迅,不敢太过热情,用点头作为打招呼。 陈迅能理解,毕竟,他跟谭书博闹得不愉快,其他人还在谭书博手下干活,万一给你穿小鞋,谁都受不了。 陈迅主动给谭书博打招呼,还把父亲介绍给谭书博:“爸,这是我公司领导,软件高手,海外归来,还会说英语呢。” 谭书博气破肚皮,什么还会说英语,有你这么介绍人的吗? 飞机缓慢滑动,平稳起飞。 陈大东紧张没了,更多的是兴奋。儿子在身旁,他不紧张。 小时候,父母在哪里,家就在哪里,父母老了,儿子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当飞机穿过云层,陈大东那满脸皱纹的脸上堆满了笑:“我陈大东命好,有个有出息的儿子,村里其他人大部分都没坐过飞机,我坐了,还要去港城。” 幸福和自豪在陈大东的心中涌起。 老人家要求不多,所以特别容易满足,很幸福。 2个小时不到,飞机停留在港城维多机场,可以看到繁华的港口。 陈大东感觉还没坐够,就被儿子领着,跟在其他人后面。 陈迅虽然离职,但是,这次活动很多都是团体的,比如机票,比如出去玩的项目和住的宾馆,都是统一的。 一起去宾馆办好入住手续,陈大东又是一阵感慨:“宾馆太豪华了,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 简单吃了午饭,然后去了游乐园,这是孩子们喜欢的地方。 “大宝,你们该生孩子了,我想当爷爷。”陈大东看着小孩子玩,对儿子开始不满了。 “爸,想什么呢,先去玩项目。”陈迅带着父亲,像小时候一样,牵着父亲的手,一个个项目玩。父亲的愿望,这辈子我是没法满足了。陈迅心里有点难过。 陈大东很快就发现不对,其他同事都一起玩,儿子和自己单独在玩。 “儿子,你是不是跟同事关系不好?” “不是的,同事跟我关系很好,他们玩的项目,你不喜欢,所以带你单独过来玩,爸那边在卖六合彩,我去买几注,说不定中大奖呢。” “不买,彩票都是骗人的。”陈大东坚决抵制诱惑。 陈迅买了五注彩票:“爸,要是中了头奖,你怎么花?” “头奖,五百万吧,我给我孙子留着,一分不花。” “那是双色球,六合彩头奖不知道多少钱,是按总数的百分比来的,上一期如果没中,奖金会累计到下一期,连续几期都没人中,最高可能会好几亿。”陈迅说。 “那要是中了六合彩头奖,我留一半给孙子,一半给曾孙。”陈大东开始幻想中大奖。 陈迅又好笑又好气,这老头,就没想到给自己花。 团建总共七天,第三天到第六天,在其他几个岛国玩耍,第六天晚上再次回到港城,因为第七天下午要坐飞机回去。 晚上没事做,其他同事去喝酒,陈迅在宾馆陪老爸聊天。 电视机在放着六合彩开奖,老爸听不懂电视里说什么,一直在跟陈迅说着老家的事情。 当最后一个数字开出来的时候,陈迅忽然觉得有点疑惑,他怀疑自己中奖了。 打开包,找到几天前买的六合彩,反复对了十几次,中了。 中了两张,一张是特等奖,一张是一等奖。 陈迅呆住了。 他想大喊,大吼大叫。 这老天,这狗老天,只给自己留下五个月的时间,偏偏让自己中了六合彩。 陈迅看着电视机,看着节目主持人激动的表情,他想把电视机砸了。 “大宝,我累了,要先洗澡睡觉,你要是想玩,就去找同事玩吧。”这几天四处奔波,让身体一向很好的父亲也觉得累。 陈迅哪里睡得着,他通宵失眠,像回到了重新项目赶进度,通宵加班的时光。 本以为,万事都不在意的他,没想到,还是被一个大奖给折磨得睡不着。类似股民,一条阳线改变人生观。 第二天,最后一天活动,公司没统一安排,大家自由活动。 “爸,你在宾馆等我,我有事要出去2个小时。”陈迅跟父亲说。 “去吧,我刚好想多休息。”陈大东安慰儿子。 陈迅去兑奖。 特等奖1.2亿,一等奖六百多万,不知道这个怎么算出来的。陈迅买了五注彩票,竟然中了两注,让兑奖的工作人员都很惊奇。 验票,兑奖,交税,一套流程操作下来,总共10400万磅到账。折算成华国货币,竟然有9亿多。 陈迅有种做梦的感觉。 带着卡,陈迅不放心,又去银行查了,真的是这么多钱。 陈迅回到宾馆,老爸皱着眉头:“大宝,你不是和同事去玩吗?” “同事购物去了,走,今天下午就要离开了,我们也去买点东西。”陈迅也不管父亲是不是同意,带着父亲去了港城最豪华的购物中心:回港大厦。 回港大厦里面,全都是世界顶级名牌。 陈迅带着父亲瞎逛,路过一家叫“派瑞达”的服装店,看到有件藏青色的上衣不错,穿在父亲身上一定很好看。 “这件衣服拿下来让我爸试试。”陈迅说。 售货员冷冷的看着陈迅:“这衣服二十多万一套,你确定买得起?” 陈迅早就听说了,港城的服务员瞧不起内地人,没想到,在回港中心这种商场,依然遇到了歧视。 第19章 重回乡下老家 陈大东一听,要二十多万一套,他马上怂了:“大宝,这衣服的颜色我不喜欢。” 售货员带着一副果然买不起的表情,玩味的看着陈迅。 陈迅问:“你确定我买不起,你敢不敢赌,如果我买得起十件,你把手指砍掉一根。” 售货员看陈迅那架势,决定再激一下陈迅:“我是售货员,不能随便跟客人赌博,不过我要提醒一句,十件衣服,价值大约270万左右,你确定要买?” 陈迅使劲拉着父亲的手:“爸,试试这两件衣服,还有裤子,另外拿几根腰带,要跟裤子颜色相配。” 售货员知道今天遇到大款了,她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拿来了好几套衣服裤子,让陈迅的父亲一件件试穿,当然,试穿的时候,她尽力伺候着,根据陈大东的身材,挑选了好几套。 人靠衣装真是不假。 陈大东穿着这套价值接近五十万的衣服裤子,整个人精神了很多,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爸,这套衣服很合身。”陈迅说道。 选好好一阵,总算选了五套衣裤。 售货员把衣服裤子叠好,用袋子装好,压制住内心的兴奋,说道:“先生,请刷卡。” “刷卡?谁说要刷卡了,我又买不起,刷什么卡,我只是试试而已。难道买不起就不能试穿吗,太可笑了。”陈迅带着父亲,昂然离开。“那个售货员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明明知道我们买不起,还让我们刷卡。”远处飘来陈迅带着疑惑的声音。 售货员气得双手发抖,呼吸急促,胸欲炸裂开。 想要骂人又不敢,怕被陈迅投诉。她冲进更衣室,对着一个塑料人体,一阵狂打狂踢。 陈迅还是带着父亲去其他店,买了几万块钱的衣服。 依然很贵,但是,没有贵得离谱。 陈迅卡里有十亿,算是暴发户,但是骨子里的那种农民消费观,依然没变,他还是舍不得乱花钱。 陈大东问花了多少钱,陈迅把总价缩小十倍告诉了父亲,陈大东露出吃人的目光,撸了撸袖子,想抽败家子儿子两耳光:“能不能省着点!” 父子没继续逛商场,走了几圈,去小吃街吃了港城特色小吃。 “太难吃了,没有你妈做的饭好吃。”陈大东想不通,这么难吃的东西,怎么会被当地人当成美食。 陈大东买了一大堆能带上飞机的零食:“给你舅舅家,你二叔家,你姑婆家,你表叔家,都要带点,太少了,不够分,这么难吃的东西,必须让他们尝尝。”陈大东把飞机当成长途汽车,买了很多东西,依然觉得太少,不够送人。 陈迅看着忙碌的父亲,又是一阵心酸。 他以为,这个世上,除了父亲,其他人不值得牵挂,只要把父亲安排好,他就可以毫牵挂的离开人间。 看到父亲要给那么多人买礼物,他才想起,小时候,有多少人曾经疼爱过他,给他好吃的,给他小礼物。 也许,人生就是会欠债,一直还不清。 提前2个小时去机场,陈迅想了想,还是去免税商店给杨梦雪买了个包。 虽然已经离婚,但是,毕竟夫妻一场。 疲惫不堪的坐上回去的飞机,不知道是去休闲还是去受罪,这次旅游,让陈迅感觉比加班还累。 人在旅途,只剩归期。 陈迅回家,前妻杨梦雪精神明显好很多。 带着父亲去附近的川菜馆吃了饭,老人很兴奋,一点旅途的疲惫都没有:“还是回来的饭菜好吃。国外的饭真难吃,那些外国人太可怜了,成天都吃的啥,不是说外国人先进吗。” “港城也是国内,只不过没收回来多久而已。”陈迅纠正父亲。 “爸,明天我给你做饭,陈迅不吃我做的饭,说难吃,我练了一个月,厨艺大增。”杨梦雪说道。 “好啊,明天我们在家吃饭。”陈大东见儿媳妇这个样子,很开心。 饭后,陈大东回家休息,陈迅和杨梦雪假装去楼下散步。 “你到底怎么了,我们都离婚了,你没必要这样。你对我越好,我越害怕。”陈迅说道。 “我有个同学,叫古小游,我们小学和初中都是同班同学,关系一直非常好。”杨梦雪忽然说起自己的同学,让陈迅莫名其妙。 “古小游以前也住东升小区的,后来这边拆迁,她家得了一大笔拆迁费,搬走了,她爷爷在我们现在这个小区买了房子。” 陈迅静静的听着,不知道杨梦雪怎么扯这么远。 “古小游的爷爷,至少十年前就得了肺癌,第八医院说这老人最多能活3个月,后来他们家找了个老中医,古小游的爷爷每个月都去找那个老中医看病,老人家到现在还活着,身体非常好。”杨梦雪终于说到了重点。 “你是说,那个老中医能治好肺癌?”陈迅心头火热起来,他真不想死。 “没治好,但是也没恶化。” “那还是算了,天天躺在病床上,不恶化也跟行尸走肉没两样,不如不治。”陈迅不喜欢自己下半辈子都在医院待着。 “不是的,老人可以正常生活,自己买菜做饭,他就在我们小区,我跟古小游约好了,周末带着你一起去看望她爷爷,顺便问问老中医在哪里。”杨梦雪说。 陈迅心中升起希望:“梦雪,谢谢你。” “如果能控制病情,我们就复婚,行不行?” 陈迅想了想:“那套房子,如果你不想卖,就直接把我名字去掉吧。” 陈迅没有直接回答复婚的事情,杨梦雪依然很开心。 两人回到家,听见电视机传出很大的声音,伴随着陈大东的呼噜声。 老人兴奋过头,这几天旅游都没好好休息,看电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陈迅拿了条小毛毯给父亲盖好肚子,对未来,充满希望。 小时候,陈迅经常在椅子上睡着,是爸爸妈妈抱着他洗脸洗脚,然后放床上的。 第二天,杨梦雪做了七八个菜,味道相当一般,陈大东不挑食,陈迅心情好,两人吃得都很多,让杨梦雪以为自己厨艺真的进步了。 午饭之后,陈大东坚持要回农村:“我出去旅游一趟,买了这么多东西,要赶紧送出去。” 陈迅理解父亲那颗显摆的心,他开车,送父亲回乡下。 父亲刚下车,就叫着要把东西拿出来。 陈迅停好车,和父亲一起往车里拿东西,没多会儿,舅舅和舅妈提着几只鸡过来,齐淑兰也跟在后面。 陈大东得意的说这些东西都是港城买回来的。 舅舅一边帮忙搬东西,一边说起近况,这次齐淑兰周考,成绩只稍微下降了一点点,他们非要来感谢陈迅。 陈迅给齐淑兰那张银行卡,没给舅舅说里面有多少钱,舅舅和舅妈两人也没在意。这也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吧。 “淑兰,这是哥哥给你的零花钱,以后不准找舅舅和舅妈要钱。”陈迅说道。 “别把淑兰宠坏了。”舅妈开心的说。 舅舅两口子是农村人,胆子小,要是知道银卡里有七十万,肯定不敢要。即使真要了,又会发生其他事情:农村重男轻女,说不定会把这钱给陈迅的那个表弟结婚用,根本不会用在齐淑兰身上。 自从母亲去世后,舅舅一家就很少来陈迅家了,这次带这么多吃的来家里,让陈大东有点看不懂,舅妈说漏嘴,把齐淑兰被欺负的事情说了,还说陈迅最后去找回了场子,让魏军退学,还在精神病院被电击的事情。 陈大东听得心惊肉跳,他在县城天天当门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第20章 堂姨父深明大义教训陈迅 本来还打算带着儿子,去县城几个当保安的同事那边显摆,听说了陈迅跟魏家的矛盾之后,陈大东怕了,立即要安排儿子赶紧回城里。 在这个县城,魏长发几乎家喻户晓,都知道他家的威莱高粱酒,知道魏家势力大,没人敢惹。万一来找陈迅麻烦,他这个当爸的,还真放心不下。 陈迅很想告诉父亲,不是他怕魏家,是魏家怕他。 “爸,你去县城选套房子吧,儿子现在很有钱。”陈迅很想给父亲买套房。 他有很多话要给父亲说,他希望父亲把工作辞了,好好养身体,那十亿元钱,他打算分点给亲戚,或者再给杨梦雪留点,剩下的,捐出去。 但是,这一切,都得先给老爸买房子。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让父亲在县城买房,不要继续住20多个人合租的集体宿舍。 陈大东的电话响了。 这是陈迅给他买的新手机,陈大东把手机音响设置到最大,忽然想起还没给陈迅舅舅和舅妈显摆自己的新手机,他就做出一个很夸张的接电话动作,好像是领导在接听下属的电话,还故意开了免提。 “大东哥,我听说陈迅回来了。”电话里传来堂姨父的声音。 这个堂姨父跟陈迅家是隔了好几代的亲戚,叫崔永前。听说他儿子崔大志几年前也考上大学。升学宴的时候陈大东送了一百块钱。 “对,我和陈迅出去玩了一周,还坐了飞机,来回路费就七千块呢......”陈大东终于又逮住一个人,开始吹嘘自己的辉煌经历,然后等着崔永前羡慕。 “陈迅没走回魔都吧,没回就好,我马上过来,有事找陈迅。”崔永前没羡慕,两句话说完就挂了电话,让陈大东很不爽,他还没吹够呢。 陈迅等了快一个小时,崔永前才出现。 “堂姨父好。”陈迅说道。 “陈迅,总算见到你,大志又惹了麻烦,你要不帮他,他这辈子都完了。”崔永前哭丧着脸,一副世界末日到来的样子。 陈迅吓了一跳,这个崔大志从小就莽撞,不会借网贷了吧:“大志怎么了?” “他出车祸了,开车的时候把人蹭破皮。大志这孩子胆小,开车离开,这个人记住了车牌,已经报警,怎么办啊。” 崔永前焦躁不安。 肇事逃逸的确不对,听说只蹭破皮,陈迅觉得问题不大。 “对方多大年龄?” “没多大年龄,20多岁吧。” “那没事,蹭破皮不是什么的大事。”陈迅放下心来,20多岁的人,破点皮,几天就好,大不了赔对方点钱。 “是啊,我也觉得没什么大事,但是对方不讲道理啊,非要让大志坐牢。” “估计是讹人,赔偿点钱吧,花钱消灾。”陈迅为这个姨父默哀,遇到爱闯祸的儿子,还真没办法。姨父如果没钱,他打算先帮忙垫上。 “难,他们已经报警,我们也接到警察电话,让最迟明天去,陈迅,姨父现在就只能求你帮忙。”姨父难过得哭了起来。这个大男人,一想起儿子可能坐牢,心就痛。 “姨父,没事的,这种小事情不会坐牢的。”陈迅安慰堂姨父。 “不会坐牢就好,大志打算去考公务员,这个是黑点,怕影响他考公。” 原来姨父担心的是这个,陈迅打算出点钱,把这个事情摆平,他现在真不缺钱。 “对方应该知道大志想考公,趁着这个机会,想讹钱。” “是啊,所以姨父想让你去顶包,你不考公务员,没什么影响。”堂姨父说道。 陈迅一愣:“顶包?顶包是违法的。你别把小事情闹大。”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干嘛要去顶包啊,这不傻吗? “没事的,最多坐几年牢而已,三五年就出来,影响不大。那个老人已经死了,不用担心后续的事情。医疗费什么的我们出,你只管顶包就行。” 陈迅发现不对劲:“什么老人已经死了?大志撞死人了?你不是说只蹭破皮吗?” “活的那个人只蹭破皮,另外一个人年龄比较大,被撞成重伤,去医院路上才死的,非要赖皮说是车撞死的,明明就是医院抢救不及时,关大志屁事,现在的人,看你有点钱就想讹诈你,要不是大志喝了点酒,根本不会发生车祸,唉,乡镇的公路太差,养路队的人都是吃屎长大的,收养路费从来不手软,就没见他们好好修路,如果路好怎么会发生交通事故。真的想找养路队的人赔钱。”堂姨父说的话,让陈迅彻底懵逼了。 “你是说,大志喝了酒,酒后驾车撞人,一死一伤?” “他考公务员,分数全县第三名,心里一高兴,就喝了几口酒,大志看到人过来有点慌,加上路不好,就发生车祸,根本没撞人,是遇到碰瓷的。那两个人肯定想碰瓷,都是什么人啊,车开过去都不知道躲,新车啊,防撞杆都被撞坏了。修车不知道多少钱,大志那么善良的人,没啥经验,遇到这种人,真是倒了血霉,人倒霉喝水都要塞牙缝,这个事情过了之后,我得去拜菩萨......”堂姨父喋喋不休,听得陈迅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逻辑。 把人撞死了还怪别人不躲开,人速度有车快吗? 陈迅说道:“姨父,他这是醉驾,不管撞没撞人,都要被判刑的,他考驾照的时候难道没学科目一吗?” “屁的科目一,他色盲,国家根本不给他考,体检都没通过,哪里来的驾照,说白了,就是欺负人,歧视身体有缺陷的人,大志是没学过,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喝酒不能开车,我们国家教育太僵化了,很多条款都不人性化,人家国外人性化执法......”堂姨父的思路相当飘逸。 “姨父,别说了,你这事情,我帮不了忙。”陈迅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怕继续听下去,三观都会扭曲,不扭曲也会忍不住踢这个堂姨父两脚。 “陈迅,你飘了吧,这点小事情都不帮忙,大家还是亲戚呢,你有没有良心,你小时候我还经常抱你,你拉屎拉尿到我身上,我从没嫌弃过你,你弟弟有难你都不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读书读傻了,学校怎么教育你的,不知道亲情很重要吗?大东哥,你教育教育陈迅,不能让孩子这么冷血。” 陈大东也来劝陈迅:“大宝,大志的事情,你要是能顶包,就去顶包吧。什么叫顶包?” 陈大东觉得顶包这个词语很时髦。 陈迅把什么叫顶包给老爸讲了,顺便说道:“如果我去顶包,估计十年起步。” 陈大东秒变陈大怒:“崔永前,你儿子是儿子,我儿子不是儿子,你凭什么要让我儿子去坐牢。” “你儿子又不考公务员,怎么就不能坐牢了,这个事情,说到中*央都是你儿子没理。连坐牢这点屁事都不愿意顶替,真有什么事情,根本没法依靠你种冷血亲戚。陈大东,我看你也飘了,有大学生儿子了不起,我儿子也是大学。” 陈大东气得没有言语:“谁敢害我儿子,老子跟他拼命!滚!” 第21章 一个包 两个男人差点打起来。 舅舅拉着崔永前,舅妈拉着陈大东,要不拉着,这两人都准备动手,要把对方教训一顿。 “哥,你别去顶包。”齐淑兰拉着陈迅的衣角,怯生生的,有点害怕那个堂姨父。 崔永前看到齐淑兰,像看到了宝贝:“淑兰,你多大了,我记得你今年读高二。” 齐淑兰往陈迅背后躲。 “淑兰下半年读高三,明年高考,高考后就18岁,是大人了。”舅妈自豪的说,在农村,女孩子读高中的不多,能参加高考的几乎没有。 “太好了,太好了,让淑兰去顶包,淑兰比陈迅更适合。淑兰未成年,撞死人都没关系,不用负担刑事责任的,最多罚款。太好了,淑兰,走,马上去姨父家。”崔永前笑开了花,连续说了三个“太好了”。 陈迅像看弱智一样看着崔永前:“不行,淑兰不准去顶包。” 舅舅和舅妈也马上拦住崔永前:“淑兰明天就要去学校上课。” “你们两口子也真是的,淑兰是女娃儿,将来是要嫁人的,考上大学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别人家的人。淑兰去顶包,我给你们三千块钱。不,我给六千。录完口供再去上课,不影响的,淑兰成绩好,一天两天不上课,照样考大学。”崔永前想起六千块,一阵肉疼,算了,就当六千块喂狗。 舅舅和舅妈直接拒绝。 崔永前一边训斥齐淑兰的父母不顾亲戚关系,一边提高价码,十分钟不到,从六千提高到了9000,最后好像割肉一样说道:“一万,最多一万,不能再多了。” 舅舅和舅妈相互看了看,还真有点心动。 “一万块,去警察局录个口供就行,这种钱,赚得太容易了,机会难得,淑兰,你读大学的学费都够了。走吧,你未成年,又是学生,国家重点保护对象,放心,不会有任何问题。”崔永前越说越兴奋,眉飞色舞,然后转头鄙视陈大东:“没有你儿子,我照样能搞定。” 齐淑兰脸上浮现出悲伤的表情。 陈迅看着心痛。 这孩子,心思重。舅舅和舅妈又有点重男轻女,根本就没在意女儿的感受。 不管舅舅舅妈让不让齐淑兰去顶包,这个犹豫不决的态度,都会让处于青春期的小女生难受。 陈迅决定再帮帮这个可怜的女孩子。 “姨父,舅舅,刚刚我手机在录音,你们要是让淑兰去顶包,我就去举报,你们是联合提供假证据,都会被判刑,一个都跑不掉。舅舅,别怪我这个外甥心狠。”陈迅拿出手机晃了晃。 崔永前当场跳起来,对陈迅破口大骂,还要抢陈迅的手机。 舅舅和舅妈也觉得陈迅不对,破坏了他们赚钱的机会。 陈迅看到齐淑兰默默的流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淑兰,你爸妈想让你去顶包,你怎么就不知道反抗呢?”陈迅说。 齐淑兰眼神有点空洞:“迅哥哥,你记得小时候,我家那条黄狗吗,以前用绳子拴着,我以为怕黄狗跑了才拴着的,后来发现绳子断了,黄狗也没跑,可能那条狗也知道,即使他走了,也没人在乎。我在家里也一样,爸妈永远都关心哥哥,我也就比黄狗好点。” 陈迅担心齐淑兰这孩子会得抑郁症。 舅舅和舅妈根本就没在意,他们认为给小孩吃饱穿暖就算尽到父母的义务。 “淑兰,你明天去学校,我刚好也要去县城,开车带你。”陈迅没理那个堂姨父的无能狂怒。 “你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人。真是不可理喻。都他妈的是什么人啊,我怎么遭遇到这种亲戚。我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看谁还敢和你们这种绝情的人相处。”崔永前怒气冲天,气急败坏,边走边骂人,一脚踢飞了路边的一个空瓶子。 陈迅默默的把崔永前的电话放进黑名单。 跟堂姨父家的交情,到此为止吧! 舅妈没赚到一万块,有点不高兴,她难过两分钟就忘记了,开始帮着陈迅家打扫房间,齐淑兰也过去帮忙。 这房子很久没人住,到处都是灰尘,舅妈一边打扫一边唠叨:“陈大东,你儿子多久回来一次,你都不知道好好打扫一下,你对得起姐姐吗?” 陈迅的母亲比舅舅大,姐弟两人关系很好,舅舅非常疼陈迅这个唯一的外甥,舅妈对陈迅也很好,跟亲妈一样,因此,舅妈批评老爸,陈迅不觉得难为情,反而感觉到很温暖。 舅妈是个农村妇女,操持家务很熟练,很快就把陈迅家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烧了一大桌子菜,一起吃完晚饭之后,舅舅一家才回去。 天色已晚,农村睡得早,陈大东烧了洗脸洗脚水,让儿子洗漱。 “爸,我来烧水。” “出去出去,厨房灰多。” 农村做饭,用柴火烧,厨房的确容易产生很多灰尘,陈大东舍不得儿子,不让陈迅进厨房。 洗漱完毕,陈迅在父亲的注视下,去房间睡觉。 农村蚊虫多,刚躺下,父亲就过来了,拿着手电筒,在蚊帐中找蚊子,生怕陈迅没把蚊子全部赶走,还把儿子当小孩。 找完蚊子,陈大东习惯性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才想起儿子已经长大了。 看着儿子,充满慈爱的笑了笑,眼里都是自豪。 小时候,也是这样,夏天的夜晚,陈迅睡觉之后,爸爸或者妈妈都会拿着手电筒,很仔细的检查,看有没有蚊子,摸摸陈迅的额头看发烧没,检查被子盖好没。 妈妈已经不在,爸爸这习惯也没改。 陈迅躺着,没动,想起童年的时光,想起妈妈,泪水就一点点流出,流了满满一脸,湿透枕头。 第二天,开车带着父亲和齐淑兰来到县城。回到学校后,齐淑兰心情好了很多,笑着跟陈迅说再见,让陈迅放下心来。 这孩子,应该不会得抑郁症。 在县城和父亲住了一个晚上,劝说了一个通宵,父亲才答应在县城买房。 “爸,买房的钱,我给你准备好了,还会准备好装修和买家具的钱,你放心,不够就找我要。” 陈迅给父亲留了一百万。 钱不能留太多,估计买房买家具之后,剩下不了多少,这样就不会有人打他父亲的主意。 安置好父亲后,陈迅开车回到魔都。 这次回魔都,一路畅通,3个小时就到家。 家里,杨梦雪像一尊雕像,坐在餐桌前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陈迅回来,开门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古小游和我约好,明天上午来我家,她爷爷爱喝茶,我买了点普洱打算送给她爷爷,熟普,养胃。” 杨梦雪指了指餐桌上的铁盒子。 暗红色的铁盒子,上面是暗花,凹凸不平,有种古朴高雅的感觉。 陈迅想了想:“差点忘记了。” “忘记什么?” “给你买了个包。放车里后备箱,一直忘记给你。”陈迅在港城给父亲买了衣服,也给杨梦雪买了个包。 杨梦雪一听说有包,暗淡的眼睛瞬间变得有神,跟着陈迅去楼下,打开车后备箱,在角落发现一袋子中装着一个包。 米黄色的包。 杨梦雪抱着包,心痛得不得了:“这么好的包,你随便扔,气死我了。窝囊......” 还没骂出口,杨梦雪忽然意识到,两人已经离婚,对方给自己买包,是情分。 拿着包,回家,把房间所有的灯全部打开,把包放桌子中央,拍照,去购物网搜索价格,然后发出被奸一样痛并快乐的惊叫:“陈迅你抢银行了,这包八万多,天哪,你这个败家子,老娘今天不打死你这败家子,天理难容!”、 杨梦雪张牙舞爪,扑向陈迅,要把这败家子掐死。 “声音小点,注意形象。”陈迅提醒。 听陈迅提醒,杨梦雪忽然明白过来:“你买的假货,高仿,对不对。” “对。现在知道我不败家了吧。”陈迅淡定的说,一个包就激动成这样,当初买车花十几万,好像你都没这么激动。 杨梦雪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瞬间觉得包不好看了。 “多少钱买的?” “不记得价格,购物小票在包里,自己看” 杨梦雪漫不经心的拉开包,看到购物小票,再次尖叫起来:“你会不会买东西啊,就这破包你花了7000多。朱明丽也买过,2000出头,戴丽诗买的正品才3万多。” 陈迅说:“免税店买的,比外面便宜。” 杨梦雪看到包上面的数字,发出比第一次更凄厉的惨叫声:“陈迅,这是美元对不对,你买的是真包?” 上面写着$7199。 说完,杨梦雪冲进卫生间,发出干呕的声音。 美元怎么了,美元就让你恶心?让你想吐?那么讨厌钱?假清高,你今天叫的次数太多,有点不正常。 陈迅一边在脑子里鄙视杨梦雪,一边欣赏杨梦雪的惨状。 “没事,刚刚忽然想呕吐。”杨梦雪说。 “可能凉胃了。” “别岔开话题,那个包是不是真的。” “是,送给你的。” 杨梦雪咔嚓一阵乱拍,然后小心翼翼把包放进购物袋子里。 “你在干嘛?” “老娘发发朋友圈,要你管。”有包的杨梦雪,瞬间变得高大上,气质都不同。 陈迅点开杨梦雪的朋友圈,发现这女人竟然打算转手卖掉:正品,网上售价88000,想要的,87999。 少一块钱,脑子有病才会买!奢侈品关税这么高,免税店7199美元,换成华夏币也就五万多,没想到国内售价接近9万,智商税收得太厉害了。 陈迅低估了包对女人的吸引力。 很快,杨梦雪的电话就响个不停,陈迅听着烦,赶紧往卧室躲。 不用说,肯定是杨梦雪那帮成天一起厮混的女人想要那包。 陈迅没躺十分钟,杨梦雪走进卧室:“陈迅,收拾一下,古小游要来我们家,说现在去看望她爷爷。” “你不是说明天上午去吗?” “她顺便来看看这个包。”杨梦雪不好意思的说。 “哦。”陈迅不置可否,拿出药瓶,发现里面的药已经不多。 医生开的是三周药量,回老家一周,没吃,去外面旅游一周,没吃,所以还剩点。 把剩下的药倒在手心,数了数,倒进嘴里,拿了杯水,一口闷,看得杨梦雪一阵难受。 大把大把的吃药,跟吃豆子一样,谁看着谁难受。 半个小时左右,古小游到来。 古小游穿着牛仔裤粉红短袖衣服,脸上画着淡妆,所以陈迅能看到这个女人脸上有雀斑。女人的衣服似乎质量一般,给人一种塑料质感。 古小游简单跟陈迅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对着那包拍来拍去,还提着包让杨梦雪帮她拍照合影。 陈迅有点郁闷,这女人不是说好要去看望她爷爷吗,看这情形,是来看包的吧。 两个女人唾沫横飞,讨论得热火朝天,完全忘记陈迅在旁边。 陈迅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发现有点卡。 他曾经的一个愿望,就是买一台配置超级高的笔记本电脑,而且要轻薄。那价格,得好几万。 听着两个女人聊天,他觉得无聊,打开电脑,上网,想看看最新硬件消息,但没购买欲望。 毕竟,五个月就要离开人间的人,买那么好的笔记本用处也不大。 笔记本适合工作,不适合打游戏。 为了便携性,笔记本都会考虑重量,就会让cpu处于低功耗运行,延长待机时间。因此在性能天然不如台式机。又要轻薄又要性能好的笔记本,就会用更加昂贵的材质,价格自然也更贵。 陈迅选了待机时间达到22个小时的笔记本。 正要下单,两个女人过来,古小游看着陈迅,像在鉴定一个包。 “长得很帅,但是缺点也很明显,眼睛虚浮无光,经常玩电脑吧,小肚子也有了,建议减肥,穿得太随意,无领短袖让人感觉你刚刚起床,短裤布料没质感,整个人显得老了十岁,暮气沉沉啊。另外你的人字拖太损形象了,将你的帅气破坏殆尽。” 古小游点评完毕,转头开始批评杨梦雪:“老杨,你老公底子很好,收拾收拾,出去绝对是一个帅哥,你看他这身打扮,完全是一逛菜场的抠脚大叔,我看了都想扔,完全没兴趣要。” 杨梦雪说道:“别扯那么多,什么时候去见古爷爷。” “现在就去,我把口红弄淡点,我爷爷老古董,非常讨厌化浓妆的。”古小游对着镜子一阵折腾,又是半个小时。 终于,三人走出门。 陈迅拎着那盒茶叶,古小游提着小袋水果,杨梦雪拎着自己以前的小包,三人有说有笑,去找古小游的爷爷。 古小游的爷爷就在同一个小区,不到五分钟就到。 敲门。 一个老人打开房门,陈迅和老人都愣住了:“陈迅,你来干嘛!”满头白发的古茗怒喝一声,都忘记孙女古小游在旁边。 第22章 要给古茗提前预订坟墓 竟然是古茗!老仇人古茗! 这让陈迅有种荒谬的感觉。 “爷爷,你们认识?”古小游说。 “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古茗嘴角抽动,整个人激动起来。 “换鞋换鞋,别挡在门口。”陈迅说。 进门,换鞋,走进客厅,把茶叶往桌上一放,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不明真相的,还以为陈迅是这房子的主人。 古小游和杨梦雪也满肚子疑惑,看这样子,好像陈迅跟古茗相当熟悉。 这两人相差都快40岁,能有什么交集?难道现在流行忘年交? 古小游去厨房洗水果,杨梦雪也跟着进去帮忙,留给古茗和陈迅单独交流的空间。 古茗坐在陈迅对面,老人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迅:“你来我家干嘛?” “来你家干嘛?你孙女和我老婆是闺蜜,她知道我们住同一个小区,求我们帮忙顺便照顾一下你,万一你心脏病发着,我们可以提前给你订骨灰盒,你喜欢什么款式的?拼多多便宜,可以砍价。”陈迅回答。 我不生气,绝对不能生气! 古茗不断暗示自己,心中的怒火依然蠢蠢欲动,随时都可能爆发。 人老成精。 古茗看陈迅那样子,绝对不是古小游来求陈迅照顾他的,否则,干嘛要送我普洱茶,这东西,光看包装,绝对不便宜。 孙女儿那风风火火的性格,也不会想到找人来照顾我。 “到底什么事情?是不是要求我帮忙,找我帮忙可以,你去小区花园,当众跪下,给我认错,我老人家说不定心一软,就答应你。”古茗说。 陈迅鄙视:“你得了吧,多大年龄了,活一天是一天你还牛了,你没钱没权,就一退休老头,除了每月领退休工资,每天把食物加工成粪便,你有什么能力来帮我,对社会来说,你是负担,不是资源,墓地订好了没,金山垃圾填埋场那边有块空地,要不要我找人帮你提前规划个位置。” 听陈迅恶毒的语言,古茗心中的怒气熄火,放下心来。 想用狠话掩盖自己的虚弱,这种我都看不出,我白活70岁! 古茗用鼻孔发出韵母,不接话,看陈迅装逼。 陈迅有种用力打在空气中的感觉。 古小游和杨梦雪洗好水果,端出来放茶几上,看到陈迅和古茗两人都不说话,有点奇怪:“爷爷,你刚刚不是和梦雪的老公聊得很开心吗,怎么忽然不说话了。” “没啥好说的,我们是仇人相见,不发一言。”古茗说。 陈迅修改:“不对,没这个说法,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古小游安慰古茗:“爷爷,多大年龄了,火爆脾气还不改。” 古茗换了副慈祥面孔:“小游,你怎么了,爷爷好久没见到你,人瘦了。” 古小游先对爷爷的身体表示了关心,把老头哄开心之后,就问古老头,认识的那个能治疗肺癌的老中医在哪里,怎么联系。 此刻,古茗心中雪亮:“小游,你是帮你同学问的吧。” 杨梦雪是古茗小学和初中同学。 “对。”古小游说道。 古茗眉开眼笑,得意的笑:“是陈迅的家人?小游我给你说,交朋友是好的,但是,有些人,人面兽心,你要学会分辨,这个陈迅,不是什么好人,少跟他交往。” 古小游正要说话,陈迅插了一嘴:“古老爷爷,我没跟古小游交往,你放心好了,我跟她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古爷爷兽面人心,心软着呢。” “随便你认识多久,我肯定不会把医生介绍给你的,说吧,病人是你什么人?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古茗幸灾乐祸,毫不掩饰。 陈迅闭嘴不说。 古小游来打圆场:“陈迅你别生气,我爷爷跟你开玩笑的,他人可好了,特别善。” 杨梦雪说道:“古爷爷,陈迅得了肺癌,晚期,他才27岁,您就帮帮忙,把医生介绍给他吧。” 古茗睁大眼睛,好像瞬间年轻了十岁:“你说的是真的?” 杨梦雪点了点头,激动的说:“是真的。” 她以为古茗会马上告诉她那个中医的联系方式。 古茗差点笑出眼泪,脸上的皱纹的加深不少,像一朵绽开的菊花:“哈哈哈哈哈,恶人自有老天收拾!” 古小游提醒爷爷:“爷爷,先别笑,那个医生电话呢?直接说地址也行,救人如救火。” “不给,绝对不给!我要为民除害。”古茗说得斩钉截铁。 “不给就不给,说不定那个医生根本就是个骗子,吹嘘出来的。”陈迅说。 古茗又生气了,要为他心中的神医正名:“骗子?叶医生怎么可能是骗子,我得肺癌十多年,如果不是叶医生,我十年前就死了。” “十多年都没把你病治好,这不是骗子是什么?”陈迅迅速找到对方话里的弱点。 “这是癌症,是肺癌好吗,我没做手术,没切除,十年没恶化,还有好转的迹象,你竟然说他是骗子!”古茗气得脸通红。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敢不敢带我去当面对质,如果不敢,肯定是骗子,心虚。”陈迅说。 古茗站来来,拉着陈迅的手就要走:“马上跟我去对质,叶医生那边每天都有很多病人,你要是敢当着他们的面说叶医生是骗子,我看你怎么死的!必须给我当众认错。” 陈迅跟着站起来。 老头忽然清醒过来:“好你个陈迅,原来是激将法,哈哈,想激我,我老人家这么睿智的人,怎么会上你的当。” 杨梦雪给陈迅使眼色:“陈迅,还不给古爷爷道歉认错。” 陈迅假装没看见。 杨梦雪只好自己主动道歉:“古爷爷,陈迅脾气倔,您老人家大人大量,不用跟一头倔驴计较。” 古茗说:“小姑娘,你老公不是倔,是坏,我们在那边跳广场舞,没招惹任何人,他倒好,跑过来一阵猛砸,把我们音箱砸了,播放器砸了,还要让供电局的罚我们的款,你说说,你说说,这是人做的事情吗,陈迅你凶啊,怎么不凶了,上天惩罚你,老天总算开了眼。” 古小游和杨梦雪这才知道陈迅和古茗结仇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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