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欢（小秘书 H）_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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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以前开棋牌室，棋牌室是按时间收费的，客人留在店里的时间越长越好。快餐店，单位时间内，服务的客人越多越好。因此，我们首先要把软沙发凳子全部替换成亮彩的木头凳子，显得干净，但是坐的时间超过半个小时屁股会受不了，座位与座位之间间隔不能太长，邻座能听见对方谈话，让客人聊天没有隐私感，客人吃完就会想办法离开。” 讨论多次之后，把西式点心弄到杨星宇主要负责的“红尘作伴”中去。杨星宇不是很愿意，他更希望餐厅是纯粹的中餐厅，偏偏留下两个做西餐的大厨也是他。没办法，只好打掉牙往肚里吞。装修搞定之后，就要跟员工签订正式合同。陈迅怕合同出问题，又去找牛谷红：“牛姐，这次不能免费了，我聘请你们律师事务所担任我们公司的日常法律顾问。” “我正要找你呢，顾妙柔那个官司，谭小月提供了新的证据，你在公园背着她妈去救护车，直线距离走了300米，实际距离走了大约450米，平均每步0.45米，所以你走了一千步，谭小月找人计算了抖动幅度，认为你的行为对她妈造成了二次伤害，让你背她妈的人，总共七个，都没跑掉，全部被谭小月列入被告，每人索赔七万块，这七人中，包括胡广生。” 陈迅想起来了，森林公园为了保持所谓的原生态，只在里面修了很窄的人行道，救护车开不进去，当时好几老人都在惊呼，让陈迅把顾阿婆背上救护车，谭小月把惊呼的老人一网打尽，全都告了。 “其他老人我不管，胡广生的事情，你继续代理吧，钱我出，加上聘请你们律师事务所的钱，一起。”陈迅说。最后，陈迅以每年22万的基础价格，聘请谷红律师事务所作为日常法律顾问。员工的劳务合同，自然是律师来帮他们起草了。陈迅忽然想起来，好兄弟任杰在老家开车出事了，一对母女搭车要来魔都，结果母亲死在车上，女儿要索赔，不知道任杰需不需要律师。打电话过去，传来任杰中气十足的声音：“迅哥儿，放心，啥事没有。” 挂完电话，任杰从派出所走出来。乘客报警后，任杰把行车记录仪给了派出所，今天是来取回执的。警察分析之后发现，是受害人和女儿一起乘坐任杰的车，路上，女儿拿出糍粑，让受害人吃，还不断催促受害人快点吃。整个过程，任杰都在开车，不用承担任何刑事责任。这个女儿投诉到网约车公司，说任杰涉嫌犯罪。网约车公司立即暂停给任杰派单，今天，任杰拿到派出所给他的无罪回执，拍照，上传，等网约车公司审核。只有审核通过，才能重新给他派单。审核结果很快下来，网约车公司估计怕任杰举报，亲自安排人给任杰打电话解释： “任杰先生，江迎曼女士实名举报您涉嫌犯罪，经查证，您没有犯罪，江迎曼在网上宣布，您是当地官员之子，该官员最高职位是副县长，因涉嫌贪污被判刑十年，如果您继续开网约车，江迎曼会向工商局举报我们公司。” “在没取得江迎曼和您和解之前，我们不得不终止跟您的合作。” 任杰默默的挂了电话。把车停楼下，找了辆共享单车，在大街上骑了几个小时，找十几家店，明明店外面贴着招聘，结果都说人已经招满。任杰骑车去下河街，那边拆了老房子，在修商品房。 “抱歉，房地产公司不跟我们结款，楼房烂尾，我们不需要建筑工人。” 任杰再次得到否定的回答。快一整天没吃饭，没喝水，任杰又渴又饿。他去公共厕所，洗了把脸，忍住喝自来水的冲动，等脸上的水稍微干了点，去便利店买水，发现一瓶水要2.5元。没舍得，走了一公里路，来到大超市，买了两瓶一块钱一瓶的水，两口喝掉一瓶，精神似乎恢复了，正要把瓶子扔进垃圾桶，一只手伸过来：“给我。” 任杰愣住了。一个捡垃圾的人，看不出年龄，脸上皱纹多，灰尘更多，灰尘几乎填平了皱纹在脸上产生的沟壑。这人拖着平板车，上面有废弃的纸板，有塑料瓶，还有易拉罐。从任杰手中拿过塑料瓶，打开瓶盖，把瓶子放地上，对着瓶子就是一阵乱踩，把瓶子踩瘪之后，放平板车上，慢腾腾的走向垃圾桶，伸出黑黢黢的手，从垃圾桶中拿出几个塑料瓶，继续踩。任杰骑车，去建筑工地旁边，买了辆破旧的平板车，推车，开始通宵捡垃圾，直到第二天垃圾收购站上班。他把所有垃圾卖掉。纸板按重量计算，普通饮料瓶和易拉罐按数量，大桶的塑料瓶和酸奶瓶比小瓶装价格要高一点点。任杰问了垃圾收购站上下班时间。他没地方存放垃圾，捡够垃圾后，必须立即卖掉。有的瓶子五分钱，有的瓶子三分钱，厚一点的能卖到一毛钱左右，这是透明塑料瓶的价格，如果塑料瓶有颜色，就只能按斤卖，价格便宜很多。任杰捡了一通宵，捡了几百个瓶子，赚了27.33元。比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都低很多！任杰满意的笑了，天无绝人之路，上帝给你关上门，会为你打开一扇窗。第127章任杰的赚钱还款计划任杰去杂货店买了厚实的帆布手套和长裤，还买了几个结实的麻袋。废纸直接放平板推车上，捡塑料瓶，还是拖着麻袋方便。上午垃圾桶基本上都是空的，塑料瓶不多。任杰没在街上逛，他推着平板车来到县中，是这个县最大的中学，也是他的母校。校门口，门卫看他这身打扮，不让进。没有传出郎朗的读书声，任杰依然觉得亲切，这里，他度过了六年。高中校门，是人生最大的分水岭，走出去之后，有的进入社会的大门，有的进入大学的门，有人走进监狱的大门，各奔东西。任杰把平板车放墙角，不会挡人道。他沿着学校围墙绕了一圈，穿过靠近操场的绿化带，来到铁栅栏前，果然，三根铁栅栏被扭曲，人可以轻松通过。这些细节，在学校待了六年的他，比校长都熟悉。当年他逃课，带着女朋友去外面逛街，经常从这里溜出去。他还叫陈迅逃课一起出去玩，可惜陈迅胆小如鼠，怕被老师逮住，到铁栅栏旁边就瑟瑟发抖，临阵逃脱。任杰提着垃圾袋，去食堂门口的垃圾桶，去寝室外面的垃圾桶，很快装满一麻袋塑料瓶，再去教学大楼，搜寻每层的垃圾桶，找出来很多废弃的草稿纸，试卷等等。拖着两麻袋垃圾，放平板车，卖掉，找个地方休息，到晚上，错过下班高峰，继续在街上找塑料瓶，直到凌晨。早上8点半，卖掉所有的废品，买了三个肉包一瓶水，看到收款账户上多了179.55，任杰开心的笑了。赚这点钱，用了一天半的时间，相当于每天能赚119.7元钱。每周工作6天，每个月4周，每月的收入2872.8元，给女儿生活费1500，房租330，尽量去公共厕所解决，几乎不做饭，车子是油电混合动力的，晚上10点以后充电，每个月电费大概50块,一个半月理发一次，天气在变冷，现在弄盆凉水就能洗澡，冬天去公共浴室每周洗澡一次，手机通讯费太贵了，原来为了开网约车抢单，买的128块包月套餐，现在已经不需要，得找时间去营业厅修改成28块一个月的...... 算了账，扣掉所有能想到的日常支出，预估每个月能存下655.23元。不行，欠陈迅的十五万，五年内必须还清，利息不用给，本金必须还清，不还钱，迅儿哥肯定不会说什么，他老婆是魔都人，说不定会因为这个吵架...... 任杰拿出在学校捡回来的圆珠笔，写好计划。要想还钱，他每年得存下来三万块，收入至少要翻倍，他今天第一次捡垃圾，路线不熟悉，后面肯定会翻倍的。任杰看着计划表，充满希望，好日子在后头呢！周六，本该是捡垃圾的黄金时段，他没捡垃圾，找了个地方理发，去浴室泡了一个小时的澡，再把全身冲洗干净，换上白色的衬衫，外面套一件灰色的夹克衫，浅灰色西裤，黑色皮鞋擦得锃亮，开车去华鼎家园。前妻抱着女儿下楼，女儿2岁半，一周没见到爸爸，陌生了半分钟，很快就搂着爸爸的脖子不放手。 “爸爸，我要去大园子。” “爸爸开车，不能抱你，去后排和妈妈一起坐。” 甜甜舍不得爸爸，亲了任杰一脸口水，才恋恋不舍的坐在后排儿童座椅上。开车去县城外的大公园，这里即将开发成县城第二个中心，公园有草坪，很多小朋友在玩，是甜甜最喜欢的地方。停好车，后备箱取出儿童车，把甜甜抱着往车上放，甜甜不高兴了，不坐儿童车，要爸爸抱着。任杰抱着女儿，前妻帮忙推着儿童车。甜甜玩了一个多小时就累了，放在儿童车上，去吃了冰淇淋，还买了可爱的宝宝裙和吧芭芭拉小魔仙道具。吃饱喝足，甜甜困了，任杰抱着没走多远，就睡着了，嘴角露出甜甜的笑。 “甜甜动作不协调，去医院检查了，叫‘感统失调’，就是手脚不协调，医生说现在孩子小，通过训练，很快能调节过来，我们县城有家专门训练的机构。”前妻说道。 “多少钱？”任杰问。 “按次数，每次60块，第一阶段两个月，每周去三次，总共1584。” 任杰要转钱。 “我还想给甜甜报个钢琴班，初级的，80块钱一个小时，甜甜是小孩子，只需半个小时，每次40块，每天下午3点到五点的时间段，任选。” 任杰没问前妻，他马上算出来了：一个月要1200元。 “其他班就少报点吧，我给你转一万块。”任杰说道。 “你哪来那么多钱？别乱来。” “放心，我现在每一分钱都是清清白白的，我一个同学，叫陈迅，你见过的，我找他借钱买车，他多给了我五万块” “你那些朋友不是都不理你了吗？陈迅是不是不知道你情况才借钱给你的？” “陈迅不是我朋友，是兄弟。” 把甜甜送回家，任杰把车停好，回去把衣服换掉，任杰继续收垃圾，这天，他跑的地方更多，第二天卖了更多的钱，还买了一顶帽子，怕晒黑。晒黑了怕女儿不认识。任杰还没来得及去营业厅修改套餐，电话就响了：“任杰先生，我们是魔都静安区法院，江迎曼对您进行了起诉，请告诉一下您的详细地址。” 任杰差点以为是遇到了网络诈骗，确认自己被起诉之后，他实在没忍住：“请问，我都不在魔都，为什么江迎曼能在魔都起诉我。” “根据江迎曼女士的描述，她母亲是在魔都的高桥上发生食物堵塞现象，并在魔都的六院救治失败，她有权在事故发生城市进行起诉。” 任杰给了地址，对方先发过来一个电子版：江迎曼申请索赔五十五万，其中包括了治疗费20万和35万的精神损失费。上帝为你关上门，还会留下一扇窗，方便上帝通过窗户往里面灌毒气！任杰捡垃圾都没精神了。 “请在规定时间内提供应诉材料。”法院的工作人员给任杰友好提醒。第128章饭店取名很头大三分钟之后，任杰收好手机，走向下一个垃圾桶。第二天清晨，卖掉垃圾，换回来钱，那数字，够甜甜一天的钢琴培训费，还有奶粉和衣服玩具费没赚着，得努力啊！买了包子，打开水杯，坐在路边花台边沿，吃早餐，清晨的露水，在他脸上凝结成透明的惆怅。吃完包子，喝好水，在公共厕所洗好洗手，洗好脸，把手机设置好闹钟，回到家，倒头就睡，被闹钟吵醒之后，已经是11点半，给陈迅打电话：“迅哥儿，我他妈的遇到那个奇葩起诉我了，在魔都起诉的。” 陈迅听到电话里传来任杰夸张欢快的声音，忍不住笑了：“我靠，我以为我遇到的奇葩够多了，没想到现在轮到你了，要不要找律师，我刚打了三场官司，经验丰富。” 任杰说：“为我爸妈的事情，我去过九次法庭，这方面比你经验丰富，把律师介绍给我就行，必须是魔都的，那女人在魔都起诉我，故意坑我。” 陈迅拉了群，把牛谷红律师和任杰拉进去。任杰描述完整个过程，把法院给的传票和相关信息给了牛律师。牛谷红一边看一边笑：“陈迅，你招黑体质把你同学都污染了。” 按照牛谷红的要求，任杰录了授权视频，并在手机上电子签名，全权委托牛谷红。 “律师费多少，需要我提前预付吗？”任杰问。 “暂时不需要，陈迅找我们给的公司担任法律顾问，你这个官司不复杂，就当赠送吧。”牛谷红看到任杰的身份证，觉得这人长得挺精神的。一般来说，身份证上长得不错，真人更好看。任杰给陈迅电话：“你不是程序员吗，怎么回事，自己开公司了？” “我开了餐饮公司，你别开什么狗屁网约车了，来我这里帮忙吧。” “我女儿太小，要经常去看她。” 陈迅还没当爸，体会不到父亲对女儿的感情，他只好说：“想来随时叫我一声。” 饭店装修接近尾声，给饭店取名就成了首要大事。两个饭店，要取两个名字。五个人，分别取名，然后集体投票。潘长生：云水涧，海天阁陆敏：心灵驿站，潇湘阁陈迅：白领餐厅，豪杰饭店杨梦雪：敞开吃饭店，饭跑跑餐厅杨星宇：星宇小吃；星宇高档餐厅五个人第二次开会，都觉得自己选的名字最好，对方脑子有问题，怎么会想出这么奇葩的名字。潘长生和陆敏是新婚夫妻，两口子本来感情非常好，为了名字的事情，两人当场翻脸，相互揭短，从小学到初中的丑事都说了。杨星宇觉得自己势单力薄，把名字发给女朋友董冬冬，董冬冬电话过来：“要不修改成冬宇小吃和冬宇饭店吧。” 杨星宇觉得这名字非常好，杨梦雪认为名字太脑残了，姐弟两遇到矛盾就习惯性找老妈裁决，于是，优秀教师，小学语文老师周玉梅电话来了。 “妈，我们在挑选饭店名字，先说好，你只有投票权，不能再增加选项了。” 周玉梅觉得这些名字都很差，她想到了十二个名字：友爱饭店，友好饭店，和平饭店...... 杨星宇挂断老妈的电话之后，觉得应该找福叔来定。福叔觉得潘长生和陆敏提议的四个名字，全都听不懂，陈迅的名字最好，但是没他想的名字好：“不如叫福满楼餐厅吧。” 最后，针对白领午餐的快餐店，改名叫“冬雨”，大餐厅取名叫“福满楼”，把名字发给牛谷红，被牛谷红批了：“冬雨”和“福满楼”都是日常用语，不能作为商标名，要想做成连锁店，必须选择有特色的名字。五个人折腾了半天，白费力气。牛谷红推荐了名字：冬雨谷香，被大家一致通过。大饭店名字，最终成了福满星宇。所有人对这个名字都不满意，都觉得很差，陈迅很淡定，他在公司打工多年，知道公司的决策从来都不是最好的，而是最稳的，是妥协的产物。名字搞定，装修完成最后一关，把收购回来的二手餐具清洗干净，消毒，就可以正式营业了。买了一万响的鞭炮，放完，把周围上班的人吵得快疯了，有人甚至电话报警，等警察来的时候，潘长生早已安排人把鞭炮碎屑清扫干净，还给警察发了名片：有空来坐坐，我们餐厅卫生干净，所有材料全部来自正规渠道。潘长生带着菜单，去附近十几所大楼发宣传单：“试营业，注册会员，第一个月半价。” 杨梦雪带着陈迅和潘长生，来到一家叫“英强联盟”的训练馆。这地方距离饭店不到三公里。训练馆一楼大厅，是直排轮训练场。二楼切割成多个区域，有游泳池，有篮球场，有羽毛球场等等。杨梦雪来到三楼。进门，就看到巨大的海报：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带着拳套，一脚踢在沙袋上。那女人穿着健身衣服，显得干净利落。潘长生看着海报：“海报上的女人我好像见过。” 陈迅说：“是啊，非常面熟。” 杨梦雪气急败坏：“忘记让她们收起来了。” 潘长生吓了一跳：“嫂子，那海报上的人不会是你吧。” “头像用了我而已。”杨梦雪说道。陈迅一言不发。潘长生明白了，嫂子长得漂亮，这个女子搏击馆用了嫂子的头像，想明白之后，他放心了。三人进入馆内，几十个女人围过来，叽叽喳喳：“杨教练。” “杨教头” “杨老师” 各种称呼。 “杨教练，你那个帅宝弟弟呢，怎么没来，一定要叫他过来让我们玩玩。” “我家小宇呢。” “好久没见他了。” 杨梦雪笑着回答：“小宇开饭店了。” “什么饭店，在哪里，远吗？不远的话，我们天天去吃饭。” “远也去。” 陈迅在女人堆里，耳朵边嗡嗡声就没停过，他觉得周围都是蜜蜂，不断的围绕着他环绕。 “陈迅，你也来了，好久不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徐姐，好久不见。”陈迅看到以前领导陈航的老婆，如蒙大赦，赶紧过去聊天。第129章徐媛媛的艰难选择徐姐拉着陈迅往休息室走，边走边说;“陈航离开公司的时候，就说舍不得你这个本家小弟，怕你性格软弱吃亏，我当时就想啊，必须介绍一个厉害一点的老婆，我们这里，最厉害的就是晓雪了，晓雪她妈是个老古董，怕女儿练武的事情让人知道，你现在都知道了，是不是觉得晓雪很温柔？并没有因为练武就改变她温柔体贴的性子。” 陈迅感觉落入狼窝，还得夸狼温柔体贴。徐姐继续：“晓雪的教练是我好姐妹，晓雪得过好几次区冠军，过一次市冠军，本来是要进入国家队的，后来出了点小问题。” “不管是武术还是女子搏击，比赛都有严格规则，我那个好姐妹教了晓雪女子防身术，防身术可没什么规则，一切以击倒对手为目标，晓雪被带偏了，参加全国自由搏击大赛，把对手打休克了两个，对手和她一起被淘汰，她淘汰是因为犯规，后来就没走体育这条路了......” 陈迅越听感觉越离谱。 “你坐这里先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晓雪那个包。”徐姐把陈迅安排好就出去了。一个小时之后，三人离开。陈迅开车，杨梦雪坐副驾驶拿着包。潘长生坐后排，在反复查看记录的东西。 “嫂子，我全记录下来了。”潘长生说。 “你记录什么了？”陈迅问。 “当然是顾客的口味啊，嫂子今天带我们来，不就是让我去记录这些潜在顾客的口味吗，‘冬雨谷香’是快餐，两个餐厅要活下来，还得靠快餐，‘福满星宇’一开始没口碑，顾客肯定不多。”潘长生埋着头，在继续整理名单。餐厅开始试营业，附近的白领尝鲜，加上前期宣传到位，来吃饭的人很多，原计划10个服务员，两个餐厅各五个的，结果8个来“冬雨谷香”服务，2个在“福满星宇”休息。潘长生又请了两个厨师，所有的菜全部配置好，炒菜速度飞快，3分钟一个菜，遇到多人点同一个菜的很多，平均下来，1分钟左右能炒出一个菜。价格全部七折，当天中午卖了200多单，晚上只卖了70多单，营业第一天，卖掉300单，因为价格是7折，导致原本21元的左右的客单值变成15，总共卖掉了4500元，这个数据，远超杨星宇的预估。一旦正常营业，价格不打折，毛利润上升到餐饮行业的正常水平，订单量肯定会下降，因此，陆敏根据当天的情况做了估算，十个人，人员工资平均8000，每个月8万的工资，饭店收入202500元，按毛利百分之五十的计算，一个月毛利润21250。再扣掉人员的五险一金，管理费，房租等等，预计每个月收入亏损20811元。人员工资是大头。杨星宇负责的“福满星宇”没正式营业，等正式营业，估计亏损得更多。必须开源。潘长生给搏击馆安排送餐之后，每天增加了五十多份午餐，依然没解决盈利问题。最终，潘长生决定做早餐。找了一家叫妈比馒头的公司，想批发对方的包子馒头，结果这家公司不但不批发半成品给潘长生，还看中了附近的位置，打算自己开一家加盟店。潘长生没有放弃，联系了另外一家叫“新昌盛”的店，对方愿意提供半成品包子，五毛钱一个，蒸熟之后，2块钱一个。光包子肯定卖不出去，潘长生又去联系了一家生产豆浆和豆腐的公司，叫“清丑”，豆浆更便宜，0.2元一袋，冰豆浆和热豆浆，市面上都卖1.5元，毛利润比包子还高。 “冬雨谷香”开始卖早餐之后，附近上班的白领顺便买早餐多起来。陆敏计算之后，饭店勉强做到收支平衡。 “福满星宇”正式营业这天，英强联盟那边的“女子搏击馆”来了三十几个人给杨星宇捧场，当天热闹非凡，想吃杨星宇的菜，也想吃杨星宇。去学搏击的女人，空虚无聊居多，能空虚无聊的，大部分都是有钱人。 “福满星宇”的销量，在第一天开门红，销量过万，第二天销量两百块。几天后，徐媛媛通过跟踪陈迅多次，终于找到了杨星宇，而且还知道杨星宇是饭店的老板。这个网红带着一大帮人，在“福满星宇”点了很多菜，还消费了很多西餐。杨星宇头大如裂，又不好赶走顾客，拿徐媛媛毫无办法。徐媛媛公开宣布，要追杨星宇，要跟董冬冬抢男人，把董冬冬气得都没心思直播。公司董事长于红亲自来安慰董冬冬：事业比男人重要，你男朋友饭店在哪里，我去帮你劝劝他，于是，于红也知道了杨星宇的饭店，还带人过来吃饭谈生意。这天，陈迅的前同事黄波涛说，潘豆子终于出院，陈迅曾经回公司帮忙，公司给的五千块钱，陈迅没要，说拿去请同事吃饭，现在潘豆子出院，正好大家聚聚。黄波涛问陈迅在什么饭店，陈迅当然毫不犹豫的推荐了“福满星宇”。黄波涛带着同事一起，潘豆子说要感谢他的读者小飞，因此，请小飞也过来一起吃饭。陈迅一听打断潘豆子指骨的小飞要过来，也热情邀请。这天晚上，徐媛媛孤身一人，来到“福满星宇”饭店，选择靠窗的位置，点了芝士龙虾和一杯果汁，安静的吃饭。想等饭店打烊之后，去约杨星宇。陈迅的前同事来到饭店，选择饭店二楼靠窗的包厢，点好菜，聊起过往，热闹非凡。唯一不热闹的，是小飞，满桌子人，他就只认识陈迅和潘豆子，虽说跟潘豆子笑泯恩仇，但毕竟没什么共同语言，所以他一直埋头吃饭，还喝了不少饮料，当然，也喝了几杯酒。小飞去上洗手间，然后下楼透气，他看到窗户边上，一个女人，拿着叉子，神不守舍。小飞眼神迷离，饭店灯光朦胧，音乐轻柔，小飞看到那个女人，心动了，他鼓足勇气，上前问：“女士，我可以坐这里吗？” 徐媛媛张口就要骂人，她厌恶的看着小飞，然后看到了小飞手上的表。尼玛，这手表至少三十万！ “当然可以，先生贵姓？”徐媛媛说。 “我姓王，小姐芳名？”小飞问。 “大S，真名以后再告诉你。” 两人很快加了联系方式。小飞对徐媛媛发起猛烈攻势。小飞不帅，也不是光头，没什么正当职业，完全不符合徐媛媛的择偶条件，但是，小飞有钱，据说他老妈以前也开饭店，后来开酒店。徐媛媛纠结了，在青春逼人的帅哥和成熟光头男之间纠结后，她选择了有钱人小飞。 “要是能全都要该多好啊。”婚礼上，徐媛媛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打算给小飞生两个孩子再离婚，那个时候，杨星宇应该结婚了，她就可以无牵无挂的去找光头。所有的选择都意味着放弃。第130章董冬冬要订婚陈迅的前同事，说起公司的事情，有兴奋，也有伤感，因为其他项目有三分之一被裁员。黄波涛说道：“大环境不好，所有的企业预算都在缩减，还好我们这个项目组事情多，还在招人，以前陈迅主动加班，现在整个项目都在主动加班，生怕被裁。” 陈迅问：“如果大家都主动加班，把项目快速完成，没事情做，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等着被裁。” 黄波涛很无语：“迅哥真的是头脑简单，我们项目组如果做事情快，迅速完成项目，其他项目做事拖沓，我们如果没事情做，领导会把其他项目组的工作给我们，然后把低效率的裁掉啊。” 陈迅明白了，公司内卷开始了。 “谭总去美国拉项目，跑了一大圈，发现美国在压缩开支，裁了好多人，美国成本高，就把一部分项目外包给我们和印度阿三。” “本来要全部给阿三的，美国那边的产品经理去印度，看到路边的飞饼好看，买了一个尝鲜，效果立竿见影，很快腹泻，在宾馆躺了七天，第八天去医院，被灌了三瓶牛尿，三个保安性侵了这个可怜的经理。产品经理回到美国后，立即把项目给了谭总。” 黄波涛说得眉飞色舞，好像他就在现场，描述三个印度保安，细节都有，其他同事添油加醋，陈迅听得目瞪口呆。吃饱后，大家举杯，祝愿陈迅健康，早日战胜病魔，然后共同许愿别裁员，降薪也行。散场前，潘豆子偷偷问陈迅：“迅哥，你好像对我爱理不理。” 陈迅说：“别欺骗那个小飞了。他热血冲动，很讲义气，人不错，你真没必要骗他。” “知道了。”潘豆子拿出手机，对着一辆共享单车扫码。 “你喝酒了，不打车回家？”陈迅有点担心，万一潘豆子路上出事，所有参与人员都要负责的。 “没事，我没醉，外面风吹一下，头脑更加清晰，现在让我去写二叉树遍历我都能写出来。”潘豆子骑车，跟大家挥手再见，消失在夜色中。陈迅回到酒席，看到满屋狼藉，盘子碟子杯子餐巾纸，堆满桌子，莫名伤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快乐总是短暂的。几个服务员过来收拾。杨星宇也从厨房出来，摘掉厨师专用白色帽子，坐在凳子上，有点落寞。 “小宇，你怎么了？”陈迅过去问。今天，光陈迅同事请客这一桌，消费金额就五千多，加上其他的，当天收入超过两万，杨星宇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这副表情。 “有点累。”杨星宇有气无力。 “这不是你的理想吗，开一家自己喜欢的饭店，自己当厨师。” “是啊，我从小就想自己开饭店，现在理想是实现了，真正做下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开饭店太累了，一点都不好玩。” 杨星宇想起自己在学校，参加比赛，炒出来的菜，非常漂亮，精致，味道好，如何摆盘，他都会细心设计好久，他觉得自己把炒菜当成艺术品，他就是艺术家。现在炒菜，追求色香味，要求快速完成，好吃的菜，客人经常点，一点艺术感都没有。 “你长大了。这是工作，不是为了好玩。”陈迅想起自己在大学的时候，觉得写程序特别好玩，工作之后，天天写，写到他想吐。 “工作真的是太强大了，能把任何有趣的事情变得无聊。”杨星宇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该给自己留一条香烟，他特别想抽烟。打烊之后，潘长生在做检查，所有餐具是否都清洗干净，是否都按要求摆放，水电煤是否全都关好，凌晨三点有人送菜过来，5点早餐开始营业，他提前安排好。陆敏在算账，统计，哪些菜是热销的，哪些菜被人点得少，白领大多扫码支付，偶然有老人用现金，她得提前准备好零钱...... “陈哥，封导找我了，下周要来我们店里取景，服务员统一制服明天就能送过来，你要不要试试，在电影里担任角色？”潘长生一边检查东西一边问。 “没兴趣。” “小宇，你呢？”以前潘长生叫杨星宇“杨总”，现在跟着陈迅叫“小宇”。 “不去，坚决不去，冬冬严禁我跟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接触。” 两天之后，董冬冬忽然提出要和杨星宇订婚。 “冬冬，以前我说要订婚，你不同意，怎么忽然要订婚了？”杨星宇问。订婚之后，就是未婚夫，而不是男朋友了。听董冬冬说，订婚在她们老家也很重要。 “徐媛媛最近没骚扰你吧？”董冬冬不放心的问。 “没。” “于总呢？” “于总经常来我们店里吃下午茶。” 董冬冬拿出一张卡：“这里有二十六万，我存的钱，你拿去给姐夫。” 杨星宇知道董冬冬直播赚了不少钱，没想到一下拿出这么多。 “上次你说要把我的名字加到房产证上，我没同意，现在可以加了，找姐夫借的钱，我们慢慢还。”董冬冬说。杨星宇更加不明白了，他觉得董冬冬状态不对。 “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说，25岁以后再结婚，年轻人以事业为重吗？” “没怎么，我也没说结婚，只是先订婚。我爸妈可能要找你要彩礼，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你爸妈谁好说话点？” “我爸，要不，我把他联系方式推给你，你们先聊吧。我不想跟他们说话。”董冬冬说道。董冬冬推送了一个账号，杨星宇一看，这人的名字叫：江西一支烟。很文艺的名字嘛，杨星宇添加后，直截了当：“叔叔，我是冬冬的男朋友，我们打算订婚。” 江西一支烟：“你是小宇吧，冬冬说起过你，冬冬做直播，我和她妈妈看过，对你很满意。” 杨星宇老脸一红，董冬冬做直播的时候，曾经把他拉过去当活体模特化妆过。 “叔叔，订婚是不是要提前给彩礼？” “对，你这孩子真懂事。” “彩礼多少？” “600。” 杨星宇呆了，这么点？ “叔叔，真的是600吗？”杨星宇怀疑对方少输入了几个0。 “真的。” 杨星宇兴高采烈的转了600块过去。一支烟收到钱之后，很快推送了一个账号：“江西美少女” “这个账号是冬冬妈妈的，彩礼的事情，你跟她妈去谈，600块是介绍费，我就不参与了。” 第131章杨星宇和岳父的交流很顺畅杨星宇懵逼了，忽然想起陈迅，把手机递过去：“姐夫，你跟我姐结婚，一分钱彩礼没收。” 陈迅看了聊天记录，低声给杨星宇说了一句。杨星宇心领神会，马上回复：“叔叔，冬冬不让我跟其他女人聊天。” 说完，把那个“江西美少女”加入黑名单。再发一条只有“江西一支烟”和董冬冬能看到的朋友圈：订婚了，幸福满满，任何对我有想法的女人请主动离开。未来的岳父疼我，只要了六百块彩礼，说江西收高额彩礼的，都是骗子，骗子请主动走开。下面附上两人合照和跟未来岳父的聊天与转账截图。当然，截图的时候，他只截取了一支烟大佬确认只要六百块彩礼和转账的部分，后面那几句话他没截。很快就收到怒赞，董冬冬点赞，一支烟发的是愤怒的表情。杨星宇兴高采烈，陈迅提醒：“别高兴太早，结婚要户口本，你女朋友的户口本没拿到手之前，彩礼肯定还要谈。” “我这样做，岂不是得罪冬冬爸爸了？” “不会，你那个未来的岳父六百块都骗，说明他平常被你未来岳母管得非常死，好不容易得了六百块零花钱，多半不想让你岳母知道。将来说不定还帮着你说话。” “他不会和冬冬妈妈联合起来提高彩礼？” “难说，你这样做，主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就行，真正要彩礼的时候，就会多考虑考虑。” 杨星宇算是明白了,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两个字啊，处处是陷阱，步步惊心。他感慨了三秒，就去饭店厨房准备做饭，还是炒菜简单啊，他手机上很快收到大量信息，应该是一支烟发过来的，他没理。工作时间，闲聊本来就不对。对于饭店，陈迅决定当甩手掌柜了。这几天，他也一直在观察。陆敏管账，非常仔细，潘长生对于经营和安排方面，比他这个程序员考虑得周到多了，他完全可以不管。他现在要确认的是，什么菜是客人点得最多。他打算通过中*央厨房批量生产客人点得最多的菜，然后用冷链运送到店里，当这个环节彻底打通之后，就可以开连锁店了。几个月前，收二手餐具的时候，他就已经租了一个废弃的食品厂，接近60000平米，完全可以改造成中央厨房。陈迅不急，他也希望潘长生别急。看得出来，潘长生很想第一年就盈利。 “长生，为了长期目标，就得放弃短期利益，麦当劳肯德基，他们一开始也做得很差。”陈迅不想让潘长生因为压力太大，动作变形。急于求成，基础就不会牢固，如果把开饭店当成盈利工具，很容易为了短期赚钱，赚快钱，放弃长期发展。潘长生说：“陈哥，敏敏给我了最新数据，按现在这个情况下去，每个月亏损在五千块以内，电视剧要来我们店里拍摄，明年上映。上映之后，我估计来我们店里吃饭的，或者点外卖的会多很多，不减低成本的情况下，肯定会赚钱。” 潘长生这么自信，陈迅就真的不管了，他把重心放在养身体和陪杨梦雪养胎。 “福叔想抱孙子了，他不好意思给你说，偷偷给我说了几次。”陈迅提醒潘长生。 “再等两年吧，等饭店连锁店开成功，一切顺利再说。另外我们得准备招人了，钱和账要分开，敏敏又管钱又管账目，不符合财务标准，服务员也要增加。” “别找我，你表面上是小经理，实际是公司总裁，自己决定。”陈迅不想跟潘长生聊天了，越聊事情越多。公司账户上，初始资金有1000万，现在还有八百多万，现金充足，根本不用担心。有钱人为什么做事成功比例高，因为他们亏得起，有试错机会。没钱人开店为什么能成功，因为他们亏不起，所以用尽全力。经常亏损的，反而是那些兜里有点闲钱，有工作，看别人开店赚钱，以为自己也行的人。有钱人陈迅每天按时吃饭，吃药，睡觉。他和杨梦雪彻底放弃定时起床的习惯，睡到自然醒来才起床，再也不被作息时间表捆绑。旁边是森林公园，每天散步和锻炼必不可少。周玉梅每天跟小学生斗智斗勇，杨星宇每天做饭炒菜，潘长生两口子在店里忙来忙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陈迅和杨梦雪两人总算迎来了自己真正闲暇时光，每周2次，也刚好符合陈迅的身体，次数多，对一个病人来说是负担。唯一美中不足的，姿势过于单一。 “陈先生，您还记得我吗？”陈迅聊天软件上，一个叫祝露尸的人给陈迅发信息。陈迅看到这个诡异的名字，想了几分钟，才想起这是个女人就是抢了他可乐泼爱狗人士小红的人。这女人有点冲动，正义感十足，也是位爱狗人士，英文名祝露丝，因为红唇特别吸引人，被杨梦雪改备注名为“露尸”。 “记得，祝小姐好。” “陈先生，你不是很喜欢狗狗吗，田林路上开了一家宠物店，里面的名贵狗五折，陈先生如果喜欢，可以去看看。”祝露丝说道。 “好的。我在延长路，稍微有点远，我下周一去。” 看到陈迅的回复，祝露尸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下班后，她来到田林路的“狗宝天堂”宠物店，店长见周围没人，把她拉进房间。 “表姐，一切准备就绪。”店长说道。 “爱狗群上千人，确定要过来的有三百多人，最后真正来的，应该在200人左右。” 店长满意的笑了。店里很多铁笼子，笼子里全都是名贵的狗，标价最便宜的1500块，最贵的有3万多。陈迅没去宠物店，牛律师电话来了，说了两件事情。第一件事，是张春阳持械伤人外加偷窃摩托车等行为，被判3年，比他女朋友孟和萍少了半年。牛律师不说，陈迅几乎忘记了这个人。第二件事，是顾阿婆的那个官司，谭小月这次闹得有点大，她除了找陈迅等人索赔之外，把医院也告上法庭了。 “根据抢救记录，顾阿婆是先抢救，第二天才做的抢救记录，包括麻醉，用药，手术等等，全都是第二天补录的，流程上不对。”牛律师说。 “谭小月想干嘛？” “多半想要钱，她妈妈出院了，她找医院索赔66万。这次顾阿婆要亲自上法庭作证，说家属没有现场签字就做了手术。” 陈迅很无语。 “你那个好兄弟任杰的官司，也要开庭了，他全权委托给我，可以不用出庭，你放心。”牛律师补充一句。第132章董冬冬的妈妈是法律专家 “顾阿婆的官司什么时候开始？” “谭小月新增加了证据，医院应诉要准备，法院已经把这个官司安排在一个半月之后，和我们的官司一起。医院律师已经联系我了，打算联手。” 陈迅不知道谭小月还会弄出什么奇葩事情，他没兴趣管。杨梦雪让陈迅去妇幼保健医院预约检查时间：“检查完之后，我们去找古小游，好久没去找她了。” 住在延长路，除了去桂果路看店，很少去市里。古小游住在市中心繁华地带，去找她不是很方便。妇幼保健医院每天固定检查那么多人，陈迅预约，被排到下周三了。杨梦雪给古小游电话，说下周三要去找她，古小游听说杨星宇这个二货竟然开了自己的饭店，马上叫着要来看看。 “明天过来吧，我请你吃饭，去杨二店里。”杨梦雪说道。 “我给杨二说一声，让他女朋友提前准备，一个月半月之后直播顾阿婆的官司，说不定能再火一把。”陈迅说。董冬冬接到杨星宇让她准备直播的电话，反应有点迟钝，她看到银行账户上的数字，怀疑自己老妈是不是疯了。几天前，江西某地，某个中年男人这几天状态都不对劲。他是董冬冬的父亲。杨星宇给他聊天，说彩礼的事情，他趁机骗取了600块中介费，然后推荐老婆去谈。没想到杨星宇这个奸诈的家伙，真把600块当成了彩礼，还宣布把他推荐的账号给拉黑了。他每天看到老婆，欲言又止。女人心细如发，很快就看出老公不对劲。女人诡计多端，看出来之后，假装不知道，暗中留心，偷偷观察。观察了几天，董母得出结论，老公想跟我离婚，又说不出口，所以不敢说。董母开始为离婚做准备。一开始，她想把家里的钱全部转移到正在读中学的儿子账户上。她毕竟是睿智和细心的女人，很快就放弃了，一来儿子未成年，二来怕儿子知道老爸找小三影响学习。不选择儿子，女儿自然成了首选。董母找董冬冬要了银行账号，先把钱转全部移到女儿账户，还特意备注为“嫁妆”，因为数额巨大，银行工作人员要求说明资金用途。搞定之后，董母去跟几个亲戚老表写了借条，借款金额高达两百万。写借条的时候，还特意找了村里的老人担任第三方公证，双方签了字也按了手印。当然，写了借条，并没借钱。法律专家董母在抖音上看到过，婚姻续存阶段，夫妻财产共同拥有，产生的债务也是共同拥有。 “老娘挖了个超级大坑，董百川，不把你坑死，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