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 慕时铭却长臂一伸,一把抓住贺森严的领口,猛地将人带向自己。 “你这块糖,甜。” 柔软的唇附上微凉的薄唇,如蜻蜓点水般轻盈,又像猫的尾巴扫过心间,痒。 贺森严眼神一沉。 在慕时铭准备离开的瞬间,突然大掌一伸将人扣住,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贺森严才将人放开。 慕时铭的头晕晕沉沉,身体发软,不知道是伤没好全还是那个吻太炙热。 贺森严垂眼扫过慕时铭胸前淤青的伤痕,握紧手中珠串,哑声道:“我去收拾行李。” 他起身离开,不敢有半分停留。 慕时铭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受着贺森严留下的余温。 明天他就要走了。 想到这,慕时铭心里多了几分不知名的烦躁。 他扫了一眼策划书,下面还有一份贺森严已经签好字的合同。 项目到手了,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慕时铭皱眉起身,刚刚的kiss goodbye让他心情更加烦躁。 慕时铭起身走进浴室去冲冷水澡。 ———— 次日清晨 贺森严起得很早,确切的说是他没怎么睡。 昨晚他竟然失眠,还是因为才认识几天的人。 贺森严穿戴整齐站在酒店门口,陈浩将行李装上车。 “老板,现在出发吗?” 不知为什么,陈浩觉得自己的老板今天有点反常。心不在焉还拖拖拉拉,在等人吗? 贺森严抬眼看了一眼高耸的楼层。 好歹也照顾了他两天,自己都要走了,也不知道出来送送。 真是只养不熟的野猫。 贺森严垂眼,长腿一迈坐进车里。 这几天他不仅冲动、鲁莽,而且还有点失控。这太不像自己了。 现在要回京北了,也该收收心了。发生在这的人和事,就都留在这儿吧。 车子启动,贺森严将心情整理。 他不认为慕时铭是为了项目而亲近自己,至少他觉得不是。 在他心里,慕时铭是随性洒脱、无拘无束的,是真实直白、忠于本心的…… 是与他截然不同,却让他内心欣赏羡慕,不能触及的。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 贺森严刚上车,手机就响起。 “回来了没有?”电话里传来许子琪沙哑的声音。 这个时间打给他,应该是一夜狂欢未眠。 “在路上。”贺森严淡淡道。 “那天饭吃一半你就突然走了,我听说你去了南港,没事吧?” 许子琪顿了顿道:“抱歉啊,我不知道白景然会来。” 贺森严抿了抿嘴:“没事。” “行吧,等你回来再说。我去补觉了。” 贺森严“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路上不堵车,很快到达了京北。 ———— “回来了?”见到儿子回来,徐静芝笑着迎了上去,“累不累?” “还好。”贺森严换了鞋,走进客厅。 “还说不累,你看看你这黑眼圈!“徐静芝心疼儿子,“你爸也真是的,什么破项目那么重要,非得让你亲自去跟。也不提前说一下,我好给你准备些东西。” “酒店什么都有。”提到酒店,贺森严脑中浮现出那张慵懒精致的脸。 “我去洗漱整理一下。”贺森严收回心绪往楼上走。 “那我让后厨多给你做几道你爱吃的菜,一会儿你下来吃。” 贺森严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等他洗好换完衣服出来,正好碰到贺梦瑶在走廊等他。 “哥。”贺梦瑶怯懦的喊了声,“你还……生我气吗?” 贺森严抬手摸了摸贺梦瑶的头。 “下次别这么任性。你最近……有去看心理医生吗?” 贺梦瑶愣了一下,撇开眼没说话。 “梦瑶,生病就要治疗,心理疾病也不能忽视。秦医生是业界权威,会对你有帮助的。” 贺森严顿了顿:“这样吧,下次哥陪你去。” 贺梦瑶不情愿的点头应下。 “哥,那个人……伤好了吗?” 贺森严愣了一下,淡淡道:“没好全。” “哥,对不起。”贺梦瑶道。 贺森严垂眼。 这句话应该对那个人说,但……应该是没有机会了。 第17章 白景然回来了 两人下楼正好碰到贺宏义从书房出来,兄妹俩叫了声“爸”。 贺宏义点头,看了一眼贺森严。 “南港的事处理的怎么样?” “差不多了。”贺森严道。 “合作方定了?” 贺森严“嗯”了一声。 贺宏义平时不太管他生意上的事,今天却多问了几句。 “宇轩集团?” “是其中一个。”贺森严道。 “其中一个?”贺宏义皱眉,“一个项目分给两个公司执行,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贺森严垂眼。 知道多半是慕少轩那边不满,又去找贺宏义告状了。 贺宏义语气严肃:“这是市里的项目,不是普通的生意。你办事必须得小心谨慎,不能落人口实。” “哎呦行了,儿子才刚回来,你就说个没完。”徐静芝抱怨,“先过来吃饭吧!来,严严,多吃点。出去一趟都瘦了!” 一家人入座,贺森严刚拿起筷子,贺宏义又道。 “景然回来了你知道吗?我约了你白叔一家一起喝茶。” 贺家和白家是世交。贺宏义和白景然他爸白战庭以前是过命战友,退伍后贺宏义接任了家里的职位,白战庭选择下海经商。 徐静芝笑道:“景然回来了?有快两年多没见了吧?严严,你和景然还有联系吗?” 贺森严放下筷子没了胃口,淡淡道:“爸妈你们吃,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刚回来就走?”徐静芝皱眉,“至少把饭吃完啊!” “有什么事非得现在去?”贺宏义沉了脸,“你白叔他们马上就到了。” 贺森严刚想开口,门铃响起,白家人已经提前到了。 饭菜收起,换上茶点,两家人坐下来聊起天来。 白景然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看起来礼貌懂事。 他很自然的和贺森严打招呼:“森严,好久不见。” 贺森严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看向白战庭叫了声:“白叔。” 白战庭笑着点头:“严严现在是越来越帅气了啊!” “景然才是越来越俊呢!”徐静芝笑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当年咱们一起送他们两个出国留学的时候,两个人还是毛头小子。这一晃,两个人都二十多岁,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白战庭接话:“严严谈对象了吗?” 白景然闻言看向贺森严。 “没有!”徐静芝抱怨,“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方面不开窍!” “不急,严严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吗?“白战庭笑道。 徐静芝笑着转头看向白景然:“景然有没有谈朋友啊?在外国找个漂亮的老外什么的!” 白景然委婉一笑,很是乖巧:“没有。” 贺森严对此不置可否。 “景松怎么没来?”徐静芝问。 “我哥他公司临时有点事。”白景然道。 “说起来,景松和严严还有点像,性子沉,眼里只有工作。”白战庭笑道。 两家人又闲聊了几句,贺宏义开口道:“严严,你和景然很久没见了,你们去后院待会儿吧,我和你白叔在这下盘棋。” 贺森严来不及开口拒绝,白景然就率先站起身来。 “森严,我好久没来了。阿姨说后院很漂亮,带我去看看吧。”白景然笑得友善,目光温柔。 “严严去吧。”徐静芝催促道,“你爸和白叔平时都忙,今天难得有空可以下会儿棋。” 贺森严垂眼,起身往后院走去。 白景然抿嘴笑了笑,快步跟了出去。 贺家的后院很大,前两年刚刚翻修过。 白景然走到一座假山面前,低头看着池子里的锦鲤。 “新盖的?之前没见过。”白景然伸出手,拨弄着池子里的水,“这鱼养在外面,能过冬吗?” 贺森严手中握着珠串,皱眉不语。 白景然抬眼看向贺森严,笑道:“你怎么还是老爱皱眉?我还是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你笑起来更帅!” 贺森严抿了抿嘴,冷声道:“你慢慢看,我先走了。” “森严,”白景然喊住贺森严,快步上前挡住了他身前,“你还在生我的气?” 贺森严后撤一步,与白景然拉开距离。 白景然紧紧盯着贺森严:“那天的饭局,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我不知道你会去。”贺森严道。 白景然听出贺森严的言下之意,仍旧姿态优雅。 “森严,我觉得你……好像变了。”白景然眼神有些难过,“你以前看起来也很冷漠,但对我却很温柔。” 贺森严打断白景然的话:“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白景然上前拉住贺森严的袖口:“我们分手后,你有再找别人吗?” 贺森严皱眉抽回手臂,眼神冷了几分。 “你还在为我当年跟你分手的事而生气?”白景然微微蹙眉。 “没有。”贺森严一脸平静。 “森严,我当年对你是真心的。我提分手也是一时情急,迫不得已。你能不能原谅我,不要再生我的气?我真的……” “白景然,”贺森严再次打断白景然的话,“以前的事不用再提了。就像你之前对我说的,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在长辈和外人面前我可以和你正常相处,但私底下咱俩就没必要再叙旧了。” 贺森严迈步要走,白景然快步跟上。 “你是不是还放不下?还有怨气?” 贺森严被逼停脚步,平静道:“不是。” “森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把话说清楚,我不想你误会我。” 白景然眼神透着忧伤。 “我们当时才刚开始交往,你就突然说想公开我们的关系。我是被吓到了,才会跟你说分手。” “我当时年轻,处理得不好。断崖式跟你分手,让你受伤难过,我很抱歉。” “森严,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我只是害怕,不知道怎么面对外界的眼光,更不知道怎么跟家里说。我没有你那样的勇气与胆识,你能理解我吗?” 贺森严听白景然把过往细数一遍,居然有点……恶心。 他不想戳穿白景然的谎言,也不揭穿白景然并不像外表所表现出的那般单纯美好的事实。 贺森严和白景然从小玩到大,又一起出国留学。在大四的时候,白景然突然跟他表白,并疯狂的追求他。 贺森严对他无感直接拒绝,但白景然软磨硬泡,死缠烂打追了他好几个月。最后还使了手段,对贺森严灌醉下药,把人骗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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