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刷卡进门,看了一眼昏暗的房间。格局和自己的房间一样,卧室里依稀亮着灯光。 贺森严踱步进入,见慕时铭躺在床上闭着眼。脸上淤青格外刺眼,额头处贴着止血贴。 他心里一紧,大掌慢慢握拳。 “今晚可不是好时候,”慕时铭没睁眼,声音沙哑,“我身体不适,禁不起折腾。” 贺森严站在床边,眉心动了动。 “还好吗?” “不太好。”慕时动了一下身体,脸上浮现痛苦的表情,“帮我倒杯水吧。” 贺森严将水端来,坐在床边递给慕时铭。 慕时铭缓缓睁眼,看了一眼水杯又看了一眼贺森严。 “你得喂我。”他说得暧昧又理所当然。 贺森严愣住,举着杯子的手一晃。 慕时铭扯笑却带动嘴角的伤,疼得直皱眉。 “嘶……你妹妹也是个狠人!” 他忍痛撑起身子,贺森严赶忙将杯子放下,倾身向前伸手扶他。 温热的大掌扶在腰间,幽沉的檀香窜入鼻尖,慕时铭深深地吸了一口。 “真好闻。” 贺森严下意识的要起身,慕时铭却按住了他的手。 “让我闻闻,止疼。”慕时铭声音沙哑。 贺森严并不信慕时铭的话,但还是坐在了他的身旁。 慕时铭自然而然的靠了过去,半倚在他身上。 贺森严将水杯递给慕时铭,慕时铭有些艰难的举杯喝了一口。 “抱歉,我替我妹妹向你道歉。”贺森严垂眼扫过慕时铭被勒得红肿的手腕,眉心微蹙。 “没事,我弟闯的祸,我受着,也不算冤。”慕时铭轻笑。 “是她太过分了,希望你别怪她。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出了车祸伤了脚,才越来越任性偏执。”贺森严表情严肃。 “明白。”慕时铭点头。 小小年纪经历那么大的变故,心里承受不住,他理解。当年他妈妈突然离世,他也曾堕落过一段时间。还是慕时川把他找回家的。 “你能不追究,我很感激。”贺森严态度诚恳。 慕时铭笑着看向贺森严:“那你是不是又欠我一次?” 贺森严“嗯”了一声,淡淡道:“南港下环那个项目,我可以……” “用在那个项目上多浪费。”慕时铭笑着打断了贺森严的话。 浪费? 贺森严侧头,皱眉看向慕时铭。 “叫声铭哥我听听。” 贺森严愣住……换这个? 慕时铭半靠在贺森严肩头,仰首看着贺森严。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顽劣,看得贺森严心痒。 见贺森严不吭声,慕时铭抱怨:“你欠我两个次,让你叫声铭哥不为过吧?你看我……” “铭哥。”贺森严突然开口。 漆黑的双眸紧紧盯着慕时铭,脸上表情不自然,带了几分隐忍。 慕时铭笑了,肆意且张扬,明艳动人。 他抬手捏住贺森严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拂过贺森严微凉的薄唇,幽幽道:“真乖!” 贺森严眼神一沉,喉结向下滚动,呼吸重了几分。 慕时铭像是只高傲任性的猫,优雅惬意地踩着贺森严的底线,随心所欲的诱惑。 很恶劣。 …… 还有两天贺森严就要回京北了,手上工作有点多。因为慕时铭在养伤,他直接改为在酒店办公,在慕时铭的房间办公。 “我还是找护工吧,别耽误你工作。” 慕时铭嘴上这样说,但身体还是压在贺森严的肩头,任由他搀扶自己走进卫生间。 “我想洗澡。”慕时铭侧头贴着贺森严的耳根低声道。 贺森严身体绷紧,声音沙哑:“有开放性伤口,不能碰水。” 慕时铭扫兴的撇撇嘴:“不洗都臭了,你闻闻。” 他将自己的身体往贺森严面前凑了凑。 贺森严怕他摔着没躲,但呼吸沉重表情僵硬。他沉着脸,严肃道:“你尿不尿?” “尿。”慕时铭笑得暧昧,“但……你看着,我尿不出来啊。” 贺森严皱了皱眉,慕时铭却笑得肆意:“我没伤着腿,能站着。” 贺森严抿嘴,转身出了卫生间。 慕时铭的伤主要是上半身的皮肉伤和软骨挫伤,唯一破了的地方是额头。但他每次一动都会牵扯着肌肉疼,再加上他有点故意夸张病情,总是一副残废模样。 慕时铭放完水从里面晃悠了出来,见贺森严就等在门口,又自动靠了过去。 “我会不会影响你工作啊?” 贺森严没吭声,将慕时铭扶回床上躺好,又帮他盖好被子。 其实慕时铭没什么需求,目前为止也就喝水,厕所之类的小事,就是有时候会不太安分,让他分心。 贺森严将慕时铭安顿好,才坐回沙发上继续办公。 慕时铭躺在床上有点无聊。 平时这个点他都在补觉,但今天他却格外有精神。应该是昨晚睡太多了。 想到昨晚,慕时铭嘴角上扬。 昨晚贺森严坐在自己身边等他入睡,今早一睁眼,那家伙居然还在。 “你昨晚睡了吗?”慕时铭侧头,眼尾瞟着贺森严。 贺森严表情不自然的“嗯”了一声。 他昨晚冲了几次冷水澡,才勉强闭眼眯了一会儿。 “叮咚”一声门铃响起,贺森严抬眼看向慕时铭。 慕时铭咧嘴一笑:“我叫了个服务。” ———— 贺森严站在床边,看着几个工作人员动作娴熟地搭建起一个临时洗头台,眉尾抖了一下。 “不洗太难受了。”慕时铭笑得狡黠,“你忙你的,我找了专业的人给我洗。” 两个身穿制服的俊男靓男,笑着向慕时铭打招呼。 “老板好,我们是专业洗发师。请问您要大力的还小力的?” 贺森严扫过两人。专业不专业的不知道,大力小力倒是一眼就能分辨。 慕时铭先看了一眼贺森严,眼神又在两位不同风格的洗发师上身打量。 “大力的吧,我怕痒。”慕时铭眉眼带笑。 大力的洗发师眼神亮了亮。 顾客长得这么养眼,那他得好好伺候。 慕时铭平躺床上,将头放在刚刚搭好的台子上,抬眼看着那名洗发师。 “你平时有健身?” 洗发师结实的手臂一直在前晃,慕时铭毫不吝啬的给出夸奖。 “手臂肌肉很漂亮。” 洗头聊天是很自然的现象,可这天聊得让贺森严如坐针毡。 他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同一张页面很久了。内容没看进去,慕时铭的聊天内容倒是一字不漏的全都进了耳朵。 “你的肤色真好看,有去特意晒过吗?” “你的手指好长,好有力。” “嗯……真舒服……” “对,就是这里。” “用力,再大力一点……” …… “出去!” 一道黑影屹立在两人面前,像一座大山压得洗发师迅速收了手。 慕时铭缓缓睁眼,贺森严那硬朗英俊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即使沉着脸,也还是好看得让他心痒。 第16章 仅此一次 贺森严一脸平淡:“我给你洗。” 他站在慕时铭面前,脱掉西装外衣,抬手挽起衬衫袖口,水晶袖扣随着他的动作在慕时铭眼前闪烁。 贺森严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呈现出自然的麦色,看起来结实性感。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有力。温热的指尖顺着额头滑至脑后,慕时铭的身体不自觉的一颤。 贺森严附身在慕时铭面前,身上黑色的衬衫束进裤腰,透着克制禁欲的矜贵。 慕时铭垂眼,视线停在他皮带上的logo上,瞬间身体燥热,耳根泛红。 他轻咳一声,笑着开口:“还是帮我盖一下吧。” 贺森严目光扫过慕时铭的腰间,眼神一沉。大掌迅速抓起一条毛毯,丢在了慕时铭的腰上。 谁会站在面前帮人洗头?每次附身靠近都太过暧昧,但慕时铭却不想纠正贺森严。 整个洗头的过程是漫长的享受和煎熬,对两人都是。 慕时铭想要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可喉咙干涩难耐,怕是一开口会更加尴尬,索性放弃了。 贺森严帮慕时铭冲洗掉头上的泡沫,用宽大的浴巾将他的头包紧,转身进了卫生间。 两人一个躺在床上放空冷静,一个在卫生间里沉默自省。 半晌,贺森严拿着吹风机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坐在慕时铭身边帮他吹着头发。 慕时铭舒服得闭着眼,有些昏昏欲睡。 头发吹干,慕时铭缓缓睁眼。 “饿了。”他眼神定格在贺森严身上,一语双关。 贺森严垂眼,起身打电话叫了餐。 …… 两人像同居过日子般窝在酒店房间待了两天。 办公,吃饭,一起各自睡觉…… 其实很合理。 一个是肇事者的家属,一个是受伤的“残废”,这种同居……就很合理。 “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慕时铭皱眉,语气担忧,“是不是我的床太软,你睡不惯?” 可他也只是嘴上心疼一下,一到晚上,慕时铭就是不开口让贺森严走。 “明天要回京北?” 伤好得差不多,慕时铭已经可以自行起身下床。 贺森严“嗯”了一声,将手上的资料存档。 “你这两天都没睡好,路远又辛苦,要不要多休息一天再出发?” “不了,京北还有事情要处理。”贺森严将电脑关机收起,“司机开车,我在车上补觉。” 慕时铭抿了抿嘴,无话可说。 “我回房间收拾一下行李。”贺森严起身走向门口,慕时铭刚要开口说点什么,贺森严又转身折返回来。 “怎么,舍不得走啦?”慕时铭笑得暧昧。 贺森严微微蹙眉,正色道:“竞标会你没有出席,项目由宇轩集团承接了。” 慕时铭“嗯”了一声,并不意外。 其实他觉得就算是去了也未必能拿到项目,毕竟他这个外行是临时上阵,对公司和业务并不了解。 “我给你做了一份策划方案,你看看。” 贺森严低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资料,递给慕时铭,“我觉得你可以和慕少轩合作。他负责材料供应,你负责建筑工程的实施。” “什么意思?”慕时铭挑眉看着贺森严。 贺森严顿了顿,开口道:“你们两家在工程实施方面实力相当,但慕少轩供应的材料质量优等且价格更低。” “他出物资,你来实施,这是目前的最佳方案了。” 慕时铭想了想,忽然倾身靠近贺森严,挑着眼尾轻声笑道:“你这是……要给我走后门?” 贺森严搓了搓手中的珠串,眼神避开慕时铭微敞的睡衣领口。 “仅此一次。”贺森严沉声道。 慕时铭勾起嘴角,笑意在眼底散开。他慵懒得像只猫,表情优雅诱人:“我想吃颗糖。” 贺森严愣了一下:“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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