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眉目如画,长翘的睫毛微微垂着。鼻梁高挺,粉嫩的嘴角此刻微微上扬。 “醒了?”贺森严声音有些沙哑。 慕时铭笑容加深,睫毛抖了抖,缓缓睁眼。 车子一停他就醒了。装睡被抓包,也没有半点尴尬。 “我要是一直睡着,你会不会对我动什么坏心思?”慕时铭靠在贺森严的肩头,侧仰着头看着他。 贺森严眼神从慕时铭脸上移开,顿了顿道:“可能会。” 毕竟是才发生过关系的两个人,贺森严是个正常男人,有什么想法也是正常,更何况慕时铭确实让他有点难耐。 慕时铭笑了。他从贺森严肩上抬起头,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将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 “你诚实得有点可爱了。”慕时铭抬手捏住贺森严的下巴,将人转向自己。 抬眼看向贺森严的神态,慵懒又自信。 两人挨得很近,贺森严俊朗的面容在慕时铭眼中缓慢放大。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慕时铭脸颊,不像那晚在他耳后那般炙热,却仍叫他把持不住内心的欲望。 气息纠缠不清,变得暧昧不清。 两人各自坚持,都没有退让。 直到慕时铭清楚地看到贺森严漆黑的眼眸一沉,喉结下滑,他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到了,下车吧。”慕时铭莞尔一笑,迅速起身。 贺森严身上一轻,只看到慕时铭离开的背影,他蹙眉。 回想起那晚事后,他毫不留情丢下慕时铭下床的举动。当时有多失礼,他现在才深刻的体会到。 贺森严坐在车上冷静了一会儿才下来,慕时铭站在树荫下伸了个懒腰。 “山挺高的,自己爬还是坐缆车?”慕时铭抬手遮着太阳,看向贺森严。 “爬要多久?”贺森严望了一眼远处的山顶。 慕时铭想了想:“两三个小时?” 他根本没爬过,全凭猜测。 慕时铭不喜欢户外运动,不喜欢蚊虫,不喜欢晒太阳,更不喜欢热。 依贺森严的性子,肯定是要自己爬的。 别说两三个小时了,时间更久,更陡峭的山他都爬过。京北城里大大小小的山,都被他摸了个遍。 贺森严看了一眼慕时铭:“听你的。” 慕时铭扬起嘴角,笑得灿烂。 缆车 如果贺森严知道慕时铭会带他坐这种全体通透的玻璃缆车,他一定拒绝。 贺森严有轻微恐高,不算严重。 他本想着坐上去不乱看,忍一下很快就到了。没想到好心迁就慕时铭,却害惨了自己。 四处透明,他眼睛无处安放,想不看都难。 贺森严抿着嘴坐在角落,大掌紧紧地握住栏杆,沉默。 慕时铭惬意地欣赏着风景,又低头看向脚下的透明玻璃板:“早就听说这有玻璃缆车了,一直没机会试试。没想到,还挺不错。” 贺森严没吭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不喜欢?”慕时铭看向贺森严。 见他身体肌肉紧绷,表情有些僵硬。 “你不会是……怕高吧?” 慕时铭上下打量着贺森严。看到他微微泛白的脸色时,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刚刚怎么不说?我们可以不坐缆车的。”至少不坐这种全透明的。 贺森严目不斜视,肉眼可见的紧张。 慕时铭气笑。觉得他可怜的同时,又觉得他可爱得让他忍不住想要再多欺负一下。 敢对贺森严有这种放肆歹念的人,恐怕也只有慕时铭了。 贺森严正襟危坐,握着栏杆的手指泛白,掌心也渗出细汗。 慕时铭抬手按在贺森严的大掌上面,笑着看着他。 贺森严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慕时铭。 “别怕,我保护你。”慕时铭勾着嘴角,朝他眨眨眼睛。 太恶劣了。 在别人的恐惧中,建立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让肾上腺素飙升的同时,产生对彼此的吸引力。 但不得不说,慕时铭的目的……达到了。 贺森严缓缓松开了栏杆,大掌反手扣住慕时铭的手,与他十指紧扣。 他的手掌不像那晚那般炙热,骨节分明的指尖泛着冰凉。 慕时铭微微皱眉。 贺森严握得太紧了,捏得他生疼。他甚至怀疑贺森严是在恶意报复。 “忍一下,马上就到。”慕时铭笑得宠溺,忍住了想要欺负他的冲动。 “咔嚓”一声,缆车一晃,突然悬停在空中。 慕时铭暗叹一口气。 早知道贺森严恐高,就不暗地做手脚,安排什么高空受困的戏码了。 见贺森严脸色苍白得没有了血色,额头渗出很多的细汗,慕时铭心底莫名一紧。 淦!玩大了。 难得的愧疚之意从心底升起。 本想着两人困在密闭的空间,会发生点不能言语的故事,加强两人的感情和关系。没想到……变成了事故。 “别怕,我在。”慕时铭伸出手臂勾住贺森严的肩膀,轻声安抚,“应该是临时断电,我马上打电话叫人来修。” 对,他要马上叫人恢复供电。 贺森严浑身紧绷,身体一颤,整个人从内向外透着寒气。 慕时铭皱眉,一把将人揽入怀里。手掌在贺森严的后背,自上而下不断轻抚。 “闭上眼,别看。” 贺森严顺从。他双眸紧闭,很自然地将头埋在慕时铭的肩颈。 鼻腔窜入甜腻的果香,贺森严被慕时铭温热的体温暖着,紧张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他长臂一伸,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人搂得更紧。 不多时又听到“咔”的响声,缆车开始运行,一切恢复如常。 可缆车内的两人,保持着依偎在一起的姿势,直达山顶没有变过。 下了缆车,贺森严脸上血色渐渐恢复。 “你恐高还爬山?”慕时铭笑道。 “轻微恐高。”贺森严淡淡道。 平时爬山也是为了锻炼和克服这个障碍,只是刚刚情况特殊,才加剧了他的恐惧。 “轻微?那你刚刚抱我抱得那么紧,是故意的?”慕时铭扬起眼尾,笑得暧昧。 贺森严眼神动了动:“可能。” 慕时铭身上散发着某种不明的吸引力,总是能勾起他的情愫,搅乱他的心绪,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沉沦。 他的脆弱和依赖感被激发,他想靠近慕时铭,抓住他,粘着他…… 这……算不算是故意呢? 第10章 义不容辞 “你除了晨跑,爬山,是不是还爱喝茶?”慕时铭笑道。 贺森严有些意外地看向慕时铭,“嗯”了一声。 果然。 慕时铭笑得更加灿烂,低头掏出根棒棒糖叼在嘴里:“你到底多大啊?作风这么老派?” 除了那晚的疯狂,慕时铭觉得贺森严从头到脚都诠释着“老气横秋”这四个字。 “二十五。” “?!” 比慕时川还小一岁? “那你得叫我声哥!”慕时铭随口道,“我比你大四岁。” 贺森严盯着慕时铭嘴上的棒棒糖,没吭声。 “为什么喜欢爬山?” “一个人很自由,释放压力。” 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被家里安排妥当,贺森严按部就班严格执行。每天像上了发条的钟表,精准无误。积压在心底的情绪,需要定期释放。 “你管累叫做释放压力?”慕时铭轻笑,“你连释放压力的方式都这么中规中矩!” 贺森严抿着嘴没说话。 他没觉得他的方式有什么问题,至少在认识慕时铭之前没觉得。 “年轻人释放压力的方式有很多种,晚上哥带你真正的释放一下!”慕时铭朝贺森严隐晦一笑。 贺森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要是以前,他一定冷漠的断然拒绝。 他对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不感兴趣,在他看来,那种毫无情感的寻欢作乐,是极度空虚、没有追求的表现,与动物无异。 但慕时铭说要带他去,他心底竟有些异样的悸动。 慕时铭好像一种蛊,尝过一次便侵入骨血,一旦靠近就让他身不由己。 两人并肩而立,站在山顶俯瞰整南港。 深秋骄阳明媚,清风沁人心脾。 慕时铭深吸一口,表情自然放松。 他第一次感受到与自然亲近的美好,突然觉得今天没有白来。 “一会儿下山,还坐缆车吗?”慕时铭故意逗着贺森严。 贺森严好像真的斟酌了一下:“有没有不是全透明的?” 慕时铭笑了:“有啊!但你不怕吗?” “有点。”贺森严坦言,“应该比透明的能忍受。” 慕时铭知道贺森严是为自己着想才坐缆车,但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你不会是……又想抱我吧?”慕时铭眼尾瞟着贺森严,说的半真半假。 贺森严定睛看着慕时铭突然道:“给抱吗?” 慕时铭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明媚:“义不容辞!”其实他是迫不及待! 下山的时候两人乘坐了普通缆车。中途没有断电,贺森严也没有之前那么恐惧。说好的义不容辞的拥抱没有如约给出去,慕时铭心里有些闷。 车子返回开进市区,到达酒店时正好赶上午餐时间。 贺森严刚下车就接到电话,和慕时铭说了声“抱歉”就回房间处理工作去了。 起了个大早,又饿着肚子陪贺森严“爬山”。结果连个饭都没吃上,人就走了。 慕时铭心里更加烦闷。 他不是缺那一顿饭,主要是他酒店餐厅新请来的大厨,厨艺真的挺不错。 慕时铭独自乘坐电梯去了顶楼的餐厅,经理见到他赶紧迎了上去。 “大少爷,吃午餐?想吃什么?中餐,西餐,日餐,泰餐,还是泡菜?” 慕时铭随意选了个桌坐下,兴致不高:“三点三,老样子。” 这个时间段饮茶? 经理一脸笑容点头:“好的,马上!” 慕时铭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有些无聊的用手指搓着杯子上的水珠。 “阿铭哥,这么巧啊。”慕少轩一脸笑意地走了过来。 慕时铭本就心情不佳,差一点就举起那杯冰水泼了出去。 他不明白慕少轩的内心怎么会那么强大?做了那种事后,还可以大言不惭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是怎么想的? 经理刚好将餐食送到慕时铭面前。 “大少爷,请慢用。” “咱们酒店的包容性这么强吗?什么脏东西都能放进来?”慕时铭眉头紧锁,“这是餐厅,客人看到恶心的东西会吃不下!” 经理尴尬地瞥了一眼慕少轩,大气不敢出。 “大少爷,我再去给您添杯冰水。”经理生怕自己当了炮灰,溜之大吉。 “阿铭哥,我们谈谈吧。”慕少轩一脸坦然看向慕时铭。 “谈谈?大庭广众,把你做的龌龊事拿出来炫耀吗?你的癖好可真新颖!”慕时铭全然没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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