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 她惨哼着,饱满肉臀都被他压得瓷实,像是在蒸笼里挤坏的雪白大馒头。 这样一来,她的花户,就是蜜桃酿的小馒头。 男人动情抚摸着肥胀“小馒头”,把满手的汁,抹在她身上各处。 摇摇欲坠的她是枝头海棠,在夜风中,吹落下湿润花瓣。 红嫩的花户性感幼态,粉润隆起的弧度,稀少纤软的细毛。 他操她的时候喜欢玩这里,揪着那一两根可怜的小软毛戏弄她,然后在狠狠操进去的时候,直接拔掉。 小软毛湿湿的,也不知是被淫液白沫泡软的,还是天生如此。 她不会感觉到太多疼,就和拔一根头发似的,心里疼痛泛滥,实际不过一瞬。 他拔了两三次,每次拔的时候她都叫得格外动情。 等到拔完,就是一只真正的肥软无毛的小馒头。 肉缝翻飞,红肿滴血。 终于,操弄的动静也由激烈渐至缠绵。 代价,是一张被操塌的小木床,一条打死结的皮带,一根银簪,一处凭栏边的良辰美景。 银簪跌落,情欲蔓延。 “宝贝,我有事和你说。” 秦攸揉了揉她的雪白大奶,掌着她火热跳动的心脏。 缠绵,是刚才一问一答的延续。 “……我也有事和你说。” 她颤了颤,道。 夜色·政变 夜色·政变 激烈欢爱之后的余韵,温热入骨。 棠璃的呼吸一直平复不下来。 她不确定现在是不是说事情的好时候。 但她能依靠的东西实在太少了,为数不多的,都在他身上。 只能她先开口。 “爸爸……”她回眸望着男人,眼眶红红,“如果你找到了仁派的人都藏在哪里……你会杀他们吗……” 小美人可怜卑微的目光,沁着泪花。 她刚被他操透,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可欺可怜,妩媚勾人。 男人勾住她的颈,湿吻封缄,堵住她的舌。 一吻绵密漫长,像是彼此对生命长度的丈量考验。 “会。” 他的嗓音低哑模糊。 温情,亦无情。 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你能不能不要杀他们……” 她小舌颤抖,娇喘微摇。 是最后的哀求。 挣扎了这么久,她的态度一变再变,唯一的奢求,只剩不要血流成河这一桩心事。 她跪在他胯下,赤裸相求,带着情爱的讨好。 威仪矜肃的男人,盯着她,沉沉地笑。 “骚宝贝,你这是在色诱爸爸吗?” 都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但也只有在这时候,他才会和她开玩笑。 指尖抚过她的阴珠,她再次战栗颤抖。 “你保证……” 她依偎在他怀中,小脸潮红,气若游丝地挠他。 保证能暂时放下铁血无情,就像他怎么对她好一样。 但是,她是她。 棠璃之于秦攸而言,是永恒的特别存在。 她若是色诱他,他认。 在其余的事情上,他依然是铁血无情的军座大人。 “你先说事。” 男人松缓道。 他手腕上的青筋,却绷得死紧。 棠璃望着男人凌厉的颌线轮廓,冷峻的五官,想起他为情欲动容时的样子,痴痴淡笑。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和奶猫一样轻,几乎随时都会随夜风而去。 “爸爸,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爸爸听着。” 大狮子低下高傲的头颅,侧向她的位置。 繁星,夜空,湖水,凭栏。 还有她即将说出口的话。 棠璃忽然感到轻松,如释重负的轻松; 也觉得乏累,无休无止的乏累。 他在她生命里已经存在很多年了,但她,好像在今天才认识他一样。 他有着显赫无比的身份,也做着其他人做不到的事。 一方国土的入夜安宁,全部都是要依仗他的。 这件事具有亘古的意义,而相比之下,她过去几年做的事,就太渺小。 仁派的爪牙究竟在做什么,她终于想明白了。 像他午后说的一样,就是在纯粹地政斗。 无休无止,无因无果。 尽管宽仁是他们一贯的主旨,但主旨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并不能创造实际的福祉。 也不能抵御内乱外侮。 他应该去忙那些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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