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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成为大佬的白月光后(快穿) > 第22章

第22章

在此之前,得先有一根趁手的鞭子。 上回使唤麻绳,倒没觉得手有多生,想必要捡起来也快。上辈子她入月府后很长一段时间就没再耍鞭子,谨记她娘的嘱咐,好好当妾,别一天到晚花里胡哨的给月一鸣惹事。 哦。 可秦卿不拿鞭子给月一鸣惹事,月一鸣就要拿鞭子惹她。 有回天气正好,她搬了许多书出来晒,正蹲在院子里翻页呢,月一鸣挽着鞭子凑过来了。 他蹲在自己身边,伸手帮她翻了一页书,“秦卿,今早上朝的时候,我被一个半老爷们用眼神猥。亵了。他还言语调戏我,说我生得好看,长眉如墨,眸似星辰,鼻若悬胆,一点朱唇,还真是这样,我都没有理由反驳他。你说气不气人?” “……”秦卿无语,甩下手上的书,朝右边挪了几步,离他远些了才回道,“月狗逼,你都骚到连男人也勾搭了。” 月一鸣朝她挪近一步,“回来以后我就在想,男人出门在外得要保护好自己。可惜我是文臣,你说我现在跟着你学学鞭子还来得及吗?” 毛病,她自打踹他不成反被拽之后就晓得,这人怎么可能一点武学皮毛都不懂。 她随口回,“这鞭子我自小练,不晓得挨了自己多少打才学有小成,你若要练,也得做好被自己打得浑身是伤的准备。” “行啊,没问题。”他站起身,将鞭子递给她,挽着唇角,“请赐教。” 话音刚落,秦卿夺下鞭子横空一甩,便耍了一段。 那鞭子在她手中破空扬尘,宛若龙蛇,鞭影重重,晃得人眼花缭乱,她翻身腾空,扭腰抡出,凌厉如锋的长鞭势如破竹。 待她定睛看时,才发现月一鸣就站在长鞭尽头,可她的手腕已收势不住。 那最凌厉的一鞭便抽到了月一鸣的身上,“啪”地一声,险些给他痛出眼泪花来。 猝不及防,他倒嘶了一大口凉气,“???” 秦卿也吓了一跳,她都忘了面前还有一个人了,“你没事罢?” 月一鸣转过背给她看,“你猜我有没有事?” 秦卿默然。 他又噙着笑,接过她手里的鞭子,玩笑道,“我没事,现在该我了。你站远些,免得我抑制不住自己睚眦必报的脾性。” 秦卿赶忙站远了些。他这话说来有些挑衅,秦卿退开时还高看了他几眼,以为他能过目不忘,才看她耍了一遍就能重复个二三四来。 后来的事实证明,她果真高看他了。月狗逼在她的注视下,十分壮烈地自残了小半个时辰,共计十三处鞭伤,有重有轻。 耍完还一定要问她,“我发挥得还可以吗?”并希望她给出评价和纠正。 秦卿:“惨不忍睹。” 当晚,月一鸣拿着药来,让她帮忙擦伤处,说是那些下人抹药没轻没重。秉着他开门红的那一鞭出自于她的手,秦卿接过了药。 月一鸣脱掉上衣,指了指胸膛,又点了点肩膀后,若有所思,“这鞭痕倒有些均匀,勉强还对称。”研究完伤后,他抬眸挑眉问她,“我伤得还算漂亮吗?” 秦卿:“……” 她一声不吭地给他上药,拂过胸膛上的鞭痕时,他闷哼了声,“你……” 她收手,动作轻了些。 他又闷哼,顿了顿,握住她的手重摁在胸口,嘴角勾起笑,“你还是重些罢。好让我清晰地知道是在上药不是在做别的。” 秦卿没懂他的玩笑,按照他的要求用了力。 他的笑容渐渐消失,脸都白了,“……也不要太重,拿捏个度。” 秦卿被他要求来要求去,皱起了眉,不搭理他了。 过了一会儿,见她没说话,月一鸣又道,“秦卿,我还有地方没擦。” “什么地方,你直接说罢。”她有些困了。 月一鸣:“什么地方你都帮我擦吗?” 秦卿:“嗯……” 好嘞。 “腿根。”月一鸣单手接了腰带,“来罢,我准备好了。” 秦卿:“???”扯犊子呢那地方能打到? 月一鸣慢条斯理地开始脱亵裤,挑眉道,“打没打到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果然是没打到。不等她发作,月一鸣噙着笑,反剪住她的双手,搂着睡去了,“秦卿,明日也要教我。” 次日上朝后,惠帝在书房问他,“爱卿这是……?” 月一鸣慵懒地道:“情伤,打情骂俏的伤。” 惠帝嫌膈应,特准他在家休假十日。 很久之后秦卿才知道,这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文臣的人,幼年习武,精通骑射,十五岁那年被月家丢过两回战场,打过胜仗也吃过败仗,当过军师,也跑过小卒,说是月家为了磨砺他的心性。总而言之,不是个蠢到耍鞭子能打得自己遍体鳞伤的。 她知道后也问过月狗逼,既然如此,还费那个劲跟她学什么劳什子鞭子。 月狗逼拈着没批完的文书笑说,“那半老爷们真对我有意思,我吓得不轻,所以借伤躲了几日。” 秦卿不信。 他又无奈道,“好罢,跟你说实话,行走江湖,想多学个技艺傍身,以后若是被月家赶出门不当宰相了还可以去街头卖艺。” 秦卿不是傻子,当然也不信。 他朗声笑,“好罢好罢,就知道你聪明,骗不过你。其实是朝中有人要挑我的事,陛下劝我弄点伤避朝为好。现在风头过了,你看,我这不是在补批欠下的折子吗?” 秦卿琢磨了会儿,这才信了。 刑部常道,质问三番过后,就该说真话。 只不知这真话是真的,还是那人说出来让你以为是真的。 第二十五章 揭秘修复者是谁 清晨,卿如是再一次收到了倚寒的来信。 信上提到,他从一个小官吏那里得知,霍齐昨日挟持人质未果,被捕后认罪。此后刑部又发现地痞颈上的细绳和茶坊内的绳子是同一材质,为防止断裂,里面编有牛皮绳,比普通麻绳还要重许多。结合官府目前放出的消息来看,沈庭案应当和那地痞有关。 但是现在地痞随着暴雨而死,名姓未知、痕迹都无、死亡原因更没法查证,这条线索是彻底断了。霍齐那边又一口咬定是他杀的人,嚷嚷着要画押,求着各位官差给他判死刑。 案情迷离得仿佛当事人都喝多了酒。 除此之外,卿如是发现倚寒的消息极其灵通,昨日她才从月陇西那里得知沈庭案和地痞有关,今日倚寒就也从刑部小卒处得知了这个消息。 不过这消息并非机密,倚寒又是个心思玲珑的人,要探听这些想必轻而易举。 她不再多想,提笔回信。 昨日她就在想,霍齐挟持萧殷当人质一定是想活命的,可在被捕之后又立即认罪,前后态度转变太快,必定不寻常。这是第一点。 霍齐在被捕之后能立马交代出杀人动机,只有一个可能,他所说的和沈庭之间的那些子爱恨情仇没有作假。 假设他不是凶手,那么真凶就纯粹是拿霍齐当靶子。真凶了解霍齐和沈庭的仇怨,很有可能是霍齐认识的人,如果不是,那至少也是个消息灵通的人,这样才可能了解霍齐那段鲜有人知的过往,进而找上霍齐。这是第二点。 最后一点,既然两根绳子材质相同,明摆着有联系,那么霍齐将绳子留在现场,有没有可能就是为了引导官差把视线转移到地痞的身上? 按照这个方向猜测,事情有可能是这样的:整个手法是地痞谋划,找上霍齐,以什么东西威胁,或者以让他报仇的理由交给他作案,霍齐接手后觉得为报仇而死不值得,于是想拉地痞下水,如果地痞落网,那霍齐这个施行计划的人顶多算是帮凶,一般来说不会被判死刑。 所以霍齐留下绳子,打算在被官差审问时引导他们找上地痞。可他没有想到,没等官差找上地痞,地痞先死了,所以这案子彻底成了他的罪,以至于昨日他得知地痞死亡的消息后挟持人质准备殊死一搏。 结果是失败了,霍齐觉得回天无力,再如何辩驳也是枉然,因为地痞已经死了,倘若他辩驳,免不了要被上刑,干脆求个痛快,认罪求死。 卿如是将自己的推测写上去,心底却觉得隐约有个地方逻辑不通,她再三察看,还是没有找到不妥之处。 她没有往常破案时想通一切的通透感,反而觉得心里猫抓似的挠,想抓住什么,怎么也抓不住。那是一种被困迷雾之中,愈陷愈深的感觉。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算了,待信寄去他看了再说。 卿如是折好信笺,打开倚寒附在信后的字条。然后陷入了沉默。 字条寥寥几句话,大意是说那位故人身边有了新人,他心底极度不平衡。在不确定究竟是不是他的故人之前,掺和进去有失风度,两难了。 卿如是:“???”什么玩意,当初说好的看中她的文采请求赐教呢。她究竟为什么沦落到帮他分析这些东西。 不过这人果真有教养,会思虑这些,说明此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像是高门显户出来的贵公子。她便也不好说道什么了,老实给了建议。 故人是与不是,暂且不论。倚寒兄,听小弟一句,先下手为强。 鸽子放出去,她也跟着换了身男装出门。 她戴着面具去采沧畔见叶渠,带着新默的三篇文章。 一进屋,便见叶渠俯在桌上喃喃自语。她在隔帘后坐下来,叶渠不招呼她,只专注地看着桌上摊开的画卷。 从卿如是的角度,只能看到那卷画的边角,她有些好奇,随即撩起帘子,凑过去看。 叶渠一手捧着书本,一手握着朱砂笔,逐一比对后在书本上写下桌面那幅图的题名。 卿如是接过他手中的书,书封写着修复者和誊抄者的姓名。修复者自然是“秦卿”,誊抄者是几十年前的一位名仕。 叶渠笑说,“这两日我又试着找了许多不同的人誊抄的修复本,只有这个人在誊抄这些修复本时,完整保留了修复者所有的书写习惯。于是我把这人誊抄的崇文修复本都拿来看了一遍,发现被修复的每本书大概会用到‘卿’字十几处,几乎每一处后面都加了点,这下是彻底证实了修复者这个习惯。” 卿如是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我找朋友弄来许多百年前那些子名仕留下的书画,目前找到三四人都有卿字后加点的习惯,但是,我仔细比对了许多作品,大概只有我手中这幅画的主人,最有可能是当年的修复者——” 叶渠退开一些,让她上前来看这画的全貌。 画里无人无鸟,无草无花,唯有一座百年廊桥,廊桥似乎没有尽头,愈深愈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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