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没什么过激的情绪,应酬或工作中的嬉笑怒骂都好像是摆出来应景的程序。 就如同此时此刻。 乔鸢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有种放纵。 像是长久压制的负面情绪冒头,还在不断地生根发芽。 她想说什么,一旁的王总也举杯,呵呵一笑:“费总和乔组长好事将近,乔组长管着点也正常,我家那位也这样,我酒喝多了她就不高兴,回去就是一顿数落。” 说起这些,上了年纪的男人一下就嘚啵开了:“这有人管呐,也是好与不好……” 费临不置可否,脸上带着笑,酒是一口接一口地灌。5 …… 晚上十点,乔鸢扶着醉了的费临回家。 乔鸢卸了力,他顺势懒散地靠着沙发,神情不明,像看不出什么醉意。 她准备起身,又被沙发上的费临一把拉到了怀里。 房子里的灯没来得及开,借着窗外的月色,乔鸢看见费临低垂的眼中的落寞。 此时此刻,费临那层平静的皮囊被酒精剥开,露出他真实的颓废和失意。 男人的脆弱,在爱人的眼里向来充满魅力,乔鸢也无法免俗。 她不由得抬起手,摸摸费临滚烫的脸:“怎么了,阿临?” 费临炙热的吻却不由分说地落下来。 在一起两年,乔鸢知道费临并不重欲,甚至隐隐给她种他更倾向于柏拉图式恋爱的感觉。 此时此刻,费临却格外热烈。 他哪里都很烫,指腹却微凉,乔鸢心脏鼓动,在悸动中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情乱之时,费临吻在她的耳畔。 “小瓷……” 湿润炽热的气息还未消散,乔鸢却如坠冰窟。 她手颤抖着,抵住费临的唇,拉开两人的距离。 “费临,你看清楚,我是乔鸢,不是阮瓷。” 冰冷的月色洒进来,费临看清眼前人的脸,浑身僵住。 像骤然从一场醉梦中惊醒,费临的神智倏地清醒,放开了乔鸢。 他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从沙发旁的桌台上摸出一支烟点燃了,深吸了一口。 沉默的黑暗中,许久,费临说:“对不起。” 乔鸢咬紧牙关,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忍了很久的眼泪却还是落下来。 “费临,你太残忍了。” 乔鸢无力地在他旁边坐下,掩面哭泣。 费临手中的烟在黑暗中烧出一个灼眼的红点,他撑着额头,无力至极。 在阮瓷离开的一个月后,他终于感受到了难以抑制的疲惫。 “对不起,乔鸢。” 第13章 此时,面对乔鸢的哭泣和指责,费临只能抽着烟,重复已经说过一次的“对不起”。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一直陷在蛮横又幼稚的报复里,谁也对不起。 恨阮瓷时,连爱着她的自己都恨。 他分明在意她,却把感情都当作是报复她的手段。 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干了件多么蠢的事情,难道以后和乔鸢结婚,还要揪着阮瓷不放吗? 那些被仇恨所掩埋,却又时不时违背他心意冒头的想法,终于重见天日。 冒出头来的结论,是他不想和乔鸢结婚,他爱的是阮瓷。 费临在心里无声嗤笑。 拉扯、痛苦了这么多年,最后被告知罪魁祸首是自己。 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是,他对阮瓷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颗正中眉心自己眉心的子弹。 这一切还来得及吗? 乔鸢坐在沙发上,擦干了眼泪,抽着气,终于缓缓地平息了情绪。 和费临交往以来,她总觉得自己和他隔了一堵透明的墙。 明明两个人离得很近,她却觉得,两人永远无法达到亲密无间的地步。9 她看向律周一旁的费临,男人还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乔鸢茫然又悲伤地想,两人这样坐着,已经过了多久了? 她眼眶一热,眼泪又要流。 阮瓷走之前,她同她还有过一场单独会面。 说是单独会面也不准确,只是乔鸢路过办公室的时候,阮瓷刚好在收拾东西。 见面后,乔鸢对阮瓷的观感很复杂。 她对阮瓷早有耳闻,见面后,不由得欣赏阮瓷的才华,单单看着设计稿上的笔触,她就能感受到跃然在纸上的灵气和自由感。 但是她是费临的前女友,让他又爱又恨的、间接害死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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