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勾着唇,回握住他的那只大手。 窗外的骄阳似火,透过玻璃穿进病房里,灿烂又温暖。 齐知节舍不得睡觉,握着木荀的手,即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也还是拼命做着思想斗争。 “我在,你睡吧。” “你会一直都在么?” “当然。”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齐知节才不是很心安的睡着了 他把木荀的手握的很紧,以此来确定和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握的太紧,以至于木荀挣脱不开,只好趴在床沿睡了一觉。 病房里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远在千里之外的岚京可就不是这样了。 季舒赶回了季宅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是被打了十几棍以后连夜走的。 又急又气的她对着季梦华就是一通的撒气。 季梦华有二子一女,季舒作为他唯一的女儿,一直都是他最心疼的,当年把她嫁给齐珂的时候,也不纯粹是为了商业联姻,也是他在一众豪门子弟里挑了又挑的精英才子了。 哪成想,会挑了个败类出来。 他其实一直深感自责,才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了伤害,所以,当年出事之后,他终止了所有和齐氏的合作,把季舒和齐知节接了回来,看在齐珂父亲齐行道是自己多年故交的份上,他才留了齐珂一命。 齐行道苦苦哀求季梦华给齐家留个后,他才没让齐知节改姓。 但为了弥补季舒母子二人,季梦华早早的便让齐知节接触家中事业,给他最好的教育,将他带在自己身边学习。 并且,在齐知节二十岁的时候,就宣布了他会是接替自己的泽华继承人。 所以,齐知节的出走,无疑是让自己多年的心血泡汤了,也无疑是让自己颜面扫地了。 如今自己的宝贝女儿还不远万里的飞回来骂自己:“十几棍子,您也还真是下的去手。” 这个家里,只有季舒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也是,他是我儿子嘛,您打起来不心疼呗。”女人刚赶回来,欧洲正值秋冬之际,她连身上的大衣都没去换,先来骂人了。 “我打他怎么了?你看看你的宝贝儿子都做了些什么事?”老头子说着,故作威严的用拐杖敲了敲地板。 这套对别人是管用,可是对季舒,那肯定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反而叫女人愈发的阴阳怪气起来:“他做什么事了?不就是不乐意做您手里的牵线木偶了么?您这么多个牵线木偶,干嘛就要强留他?” “他做什么你不清楚么?为了一个男人,一个男人!连泽华都不要了,这和当年他那个混账爹有什么区别?”季梦华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季舒撇嘴,往沙发上一坐:“区别可大了,齐珂那个人渣是喜欢男人还骗我结婚,我的儿子骗谁了?他当年可就是死都不乐意结婚的,喜欢男人怎么了?一没偷二没抢的,说到底,不就是因为他没听话顺着您的意思喜欢您给他安排的人嘛......我倒是顺着您的意思结婚了,我是什么下场。” “你.......”季梦华气的不知该如何回话了。 这么多年,季舒是有怨的,怨别人倒是怨的不多,更多的是怨自己,她怨自己没有勇气在最好的年纪好好的做自己,也怨自己唯唯诺诺,糊里糊涂的就结了婚,虚度了大半青春,怨自己怎么没有自己儿子这样的勇气,去义无反顾的挣脱,挣脱这个姓氏给予自己与生俱来的枷锁。 “爸,知节不是在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他只是在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作为母亲,我希望他能过上自己喜欢的生活,而不是过上我喜欢的生活。”女人的语气不再显得阴阳怪气,反而蒙上了一层哀色,“就让他代替我,过上拥有自由的日子吧。” 自由,在她这样的人家里,是一种奢望。 季梦华听着她的话,头一次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垂下了眼眸长久的沉默下去。 自由。 他从来没有认真的想过这个词语的含义,因为,他也从未拥有过。 “可我没有不让他和那个姓木的在一起,这难道还不够么?”季梦华还是没能理解。 季舒叹了口气,也明白一时半会自己这个老古董父亲是不会明白的。 泽华内部也有了风声,大家并不知原委,只知道继承人可能要换人了。 而在付东的齐知节,压根不在意岚京那头是怎样鸡飞蛋打的场面,只在意今天能不能牵着木荀的手睡觉。 木荀这两天迷上了做饭,一直忙着研究怎么煲汤。 今天刚煲了排骨汤来给齐知节喝。 “怎么样?”他自己都没舍得喝,舀了一大勺先给齐知节尝鲜。 这个味道怎么形容呢? 不能说是鲜美可口,只能说是难以下咽。 可他一抬眸就正对上木荀期待的小眼神,他哪里敢说难喝,只能逼着自己咽了下去:“好喝......” 作者有话说: 卡文了,码的好痛苦呜呜呜 为什么大家也都在心疼陆陆,请把心疼老齐打在公屏上!/卑微 感谢在2022-09-30 22:44:43~2022-10-02 23:12: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钦弦煮酒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玖月 5瓶;soft亲爹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5章 确信是爱(一) 木荀的厨艺向来是稀巴烂的, 何景就吐槽过他的差厨艺,说他什么都能教会木荀,除了做饭。 所以在听到齐知节说好喝的时候, 木荀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吗?那我也来尝尝。”他说着就想拿起小桌板上装着排骨汤的保温食盒来喝一口,却被齐知节给按住了手。 “不行, 做给我喝的。”给木荀一喝不就要露陷了。 男人一把夺过食盒,仰头一口闷下。 咸, 齁咸。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敢让木荀知道这个汤其实难以下咽, 可能是因为, 怕打击到这个小孩的做饭积极性。 木荀见他这副样子, 真的以为是自己厨艺太好了,这老家伙都学会护食了, 开心的一天都在傻乐。 之后的每天, 他都换着花样给齐知节煲汤,什么鲫鱼汤,猪肚汤, 党参乌鸡汤...... 无一例外的难喝。 齐知节能怎么办, 只能在他期待的小眼神下一饮而尽。 好在他的伤情不算严重,静养几天后背的瘀伤也就渐渐好转了。 那天的黄昏特别好看,是粉红色的云彩。 在病房里闷了好几天的齐知节求着木荀带自己出了病房。 他们走在医院后门的小园子里, 有许多的花盛开在这无人问津的小道里, 晚风拂面, 扬起齐知节身上那件条纹病号服的衣角。 木荀扶着他,两个人漫步在小道上。 男人因为有伤在身, 不能走快, 所以步子略显蹒跚, 木荀扶着他, 觉得仿佛提前过上了多年以后的生活。 和他们擦肩而过一对银发夫妻,老奶奶推着轮椅,上头坐着一个消瘦的老头。 “晚上给你炖了排骨汤,推你回去喝......” 老奶奶从他们身边略过,这句话不经意间传进了二人的耳朵里。 排骨汤......齐知节下意识的神经紧张。 “齐知节......” 扶着自己的木荀在此时刚好开了口。 齐知节咽了口唾沫,好怕他说回去给他喝排骨汤。 “你比我老这么多,我以后肯定也要这样推着你......我好吃亏啊。”他现在25,齐知节比自己大7岁,他怎么算都觉得自己容易晚景凄凉。 齐知节冷汗出了一脑门,没想到等来他这么一句话,一时间哽住了。 算了,嫌他老也总比让他喝排骨汤强:“那我争取,争取死的利落一点,不要人照顾那种。” 这换木荀哽住了,不愧是齐知节,总是能说些出乎他意料的话来:“你就不能争取长命百岁活得比我还久吗?” “有点困难。” “......” “但我当然想和你白头到老。” “你现在就有白头发了吧。”木荀挑眉,抬眸看着他的脑袋。 “......我是32岁不是42岁。”齐知节无语。 “32岁也会有的啊,比如提前衰老什么的......”木荀是故意的。 嘴角忍不住想要上扬。 齐知节抿唇:“能不能盼我点好。” 木荀扶着他的手肘,低眉浅笑:“我当然也想和你白头到老。” . 我当然也想和你白头到老 . 粉红色的云朵会被黑夜夺去颜色,但爱意会在无数个黑夜里盛开。 在被木荀第八碗补汤的摧残后,齐知节终于康复出院了。 木荀把他送回了如辉南园静养,齐知节也是刚知道如辉南园是陆氏的楼盘,一时间膈应的不行。 陈年老醋莫名其妙又被打翻了。 闷闷不乐的坐在车里也不说话。 木荀还以为他是背上的伤又疼了,担心的紧:“又疼了么?” 男人摇摇头,突然握住木荀的手:“阿荀。” “嗯?” “我想去寻木屋住,楼上能住人。” “为什么?你担心寻木屋吗?放心,我会替你去看着的。”他还能不知道齐知节这个龟毛,吃穿住行哪个他能做到凑活。 “不是,我不想住在那。”一想到是陆之洲家的房子,他就膈应的不行。 明天就挂出去卖了! “为什么?”木荀有点不解的看着他,那套房子无论是地段还是装潢在付东里应该都难找第二套了,除了没那么清净,简直挑不出来什么刺。 齐知节躲闪着木荀的目光,有点说不出口,总觉得这会显得自己心眼太小了。 过了还一会,他才含糊的回答:“如辉南园是陆氏的。” 木荀恍然大悟的笑出声来:“是就不能住了吗?” “不能,我对陆氏过敏。”看得出来。齐知节的确是很介意。 毕竟,木荀握着陆之洲手的画面已经快成齐知节心里的阴影了。 “可是你住的了寻木屋的阁楼么?” “那...住你那?” 木荀微微蹙眉,怀疑这家伙是在套路自己。 “图穷匕见了是不是?齐知节。”他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男人猛地握紧他的手,用那双桃花眼仿佛是在看猎物一般盯着木荀,剑眉的眉峰微微上扬:“算是吧。” “行。”木荀点着头,“小张,回木宅。” “木宅?”齐知节以为木荀会安排他去其他的公寓住,没成想会直接把他带回木宅。 “怎么,怕了?” “才没有。” 他齐知节怕过什么,笑话。 好吧,等木荀带着自己站在木宅大门前的时候,他承认自己有点慌神。 头一次这样光明正大的进木宅,他竟有些不适应。 在门口迎接他们的是管家罗叔:“少爷,您回来了,这位是......” “这是我朋友,暂住几天,罗叔你安排一下。”木荀回答着。 罗叔弯着腰:“好的,安排在五楼西侧的客房可以么?” “安排在东侧的那间有茶室的吧。” “好。” 木荀和管家的对话齐知节只听进去两个字,那就是“朋友”。 又是朋友。 他明白这毕竟是在木宅里,木荀也许有着其他的顾虑才这样说的,可还是忍不住多想,还是忍不住想起从前木荀骗自己想报复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和别人介绍自己的。 他是真的害怕,害怕历史重演。 “我带他上去就好了。”木荀没注意到身边的齐知节现在这副失了魂的模样,和罗叔交代着,“让人打扫的干净一点。” “好的。” 木荀带着齐知节往楼上去。 比起季家,木宅的主屋更显年月。 木家是在木良栖爷爷辈那代人的时候就崛起的,历经几代浮沉奠定的基业,木宅的年纪也是比木良栖还要带上许多,加上多年的翻新修缮,规模庞大,设施也完善。 如今岚京的季宅是这两年季家刚刚搬进去的,原前住的地方季梦华嫌弃风水不好就荒废了。 齐知节个跟着木荀上楼,看了几眼廊前挂着的装饰画,大多是西洋画,还都是真品。 木荀把他带到了客房门前,替他开了门:“这间客房里有茶室,我猜你会喜欢。” 房间的装饰简单中透露出雅致,与木宅整体偏西式的装修不一样,这件客房里摆着文房四宝,花鸟鱼虫的字画,还有各种用红木制成的家具陈设。 这间客房原是给岁数大些的玉石名家留的,因为木氏每年都会和这样的名手有合作。 齐知节的确喜欢,尤其是墙上那副画着松竹的墨画,一看就出自名家何问之手,留白留的太精妙了。 木荀顺着他的眸光看过去:“是何问的,淘了好久才淘到的。”说着,他又指了指房间侧边的隔间:“那是茶室。” “你的卧室在几楼?”男人问着,问的倒是很自然。 “干什么?”木荀默默往边上退了几步与他拉出距离。 男人见状,故意将身子往他身边倾斜过来:“你猜。” “六楼东侧第二间,我爸的房间是第五间,我猜你想干什么,应该都干不成了吧。”他的房间的确是在六楼东侧第二间,木良栖的房间也的确是第五间,不过他喜欢清净,所以前不久搬到的后院的小洋楼睡了。 木荀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得意洋洋的挑衅着他。 男人神色微微一暗,倾斜着的身体猛地扑向了他。 木荀无处可躲,被逼到了挂着何问那副竹墨画的白墙下。 齐知节紧紧的贴着自己,他的呼吸和心跳都能被木荀清晰的感知到。 恒温26摄氏度的房间一瞬之间变得燥热不堪。 “既然如此,应该在这里会更方便。”男人的那双桃花眼紧紧盯着他,灼热之中满含侵略性。 木荀下意识的往墙边缩,垂下眸去不敢和他对视:“你......你怎么这样。” 他忘了还能这样钻空子。 “阿荀,看着我。”男人的声音喑哑。 “干什么。”他不敢看他的那双桃花眼。 那双桃花眼太会勾人了,每次他都会不由自主的沦陷。 齐知节抬手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那双狐狸眼永远是那样的清澈干净,以至于他重蹈覆辙很多次的败在木荀身上:“阿荀,你......是爱我的,对吧。” 他不确定,又或者是太害怕了:“这次,你不是在骗我,对不对。” 他问着,问的小心翼翼,问的心跳都开始乱了节拍。 作者有话说: 老齐属于是pstd了哈哈哈哈 . 小天使们快来冒个泡!按个爪!随机掉落小红包~ 第46章 确信是爱(二) 木荀没想到, 这个后遗症会这么大。 他看着齐知节,此刻的男人,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小孩, 小心翼翼,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齐知节。”他唤他的名字, 语气温柔。 男人渐渐松开了抵在他下巴上的手,那双桃花眼却依旧灼热的看着自己。 木荀抓住齐知节那只离开了自己下巴的手, 带着它往自己的胸口靠, 让他的手贴近自己的心房 离自己心脏最近的地方。 “你听好了, 我爱你, 这件事一直没有变过。”他爱齐知节,很多很多年, 从一开始的明目张胆到后来的不愿承认, 再到现在。 他一直都是爱他的。 齐知节的手掌覆在他的左心房,隔着单薄的衬衣,他能清楚的感受到, 心脏有规律的跳动, 一下又一下。 他将手掌向下游去,揽住了木荀的腰肢,微微用力, 将男人紧紧的压在怀中。 这个答案, 无疑像一颗速效救心丸一般, 抚平了齐知节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 木荀说爱他,说这件事从来没有变过。 . 这句话在他的耳边反复回荡着, 他在心里反复确认着。 木荀是爱他的。 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他庆幸的事情。 齐知节贴着木荀, 垂着眸盯着他的唇, 却并不着急吻下去, 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宝贝一般,用鼻尖轻碰他的鼻尖。 木荀也抬起脸,回应着齐知节。 男人身上的木质香味淡淡的,一如既往的好闻,只不过多了一点烟味。 齐知节微微睁眼,看着木荀闭着的眼和微微上翘的浓密睫毛,还有那张软绵绵的唇。 耐心和克制在这一刻悉数崩塌。 他的身子朝着木荀倾轧下去,正欲吻上他的唇,怀里的男人却猛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你有烟味,臭死了。” 其实木荀并不讨厌烟味,只是不想齐知节一直抽烟才这样说的。 男人腾出一只手来,将木荀堵在自己嘴上的手抓住,抬起捆在手中压在了墙边。 “马上就戒。”他甚至都等不及自己说完这句话,就急不可耐的亲上了木荀的唇瓣。 软绵绵的,很好咬。 其实不止嘴唇,齐知节觉得木荀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就像一只小羊羔子。 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喜欢给木荀雕羊羔形状的玉石,不仅仅是因为他属羊,更是因为他真的就像一只软乎乎的小羊崽。 虽然,小羊崽有时候咬人会很疼。 譬如现在,木荀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绵长而又强势的吻,便用牙咬了一口齐知节在他唇中肆意扫荡的舌。 男人有些吃痛,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在他的唇中流连忘返。 房间的温度几近攀升,被压在墙上的木荀更是面红耳赤,被亲的已经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齐知节开始解木荀上衣的扣子,暂时性的放过了已经被自己亲肿了的嘴巴,转战至他粉嫩的脖颈。 木荀轻喘着气,仰着脖子任由男人亲着自己,那双手也没闲着,也开始解齐知节身上那件衣服的扣子。 衬衫的扣子被解了大半,男人衣衫下微微隆起的肌肉透过微微敞开的衣料,若隐若现,叫人不禁浮想联翩。 “阿荀。”齐知节的声音都变得沙哑,“我爱你。” 他又再和他告白。 这个极少和他表明心意的男人,像是着了魔一般拼命的在告诉自己。 他爱他。 木荀有些动容,自己主动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抬着脑袋亲了上去。 齐知节将他的腰紧紧环住,正打算把他抱上.床去,门外却在此时不适宜的响起几声敲门声。 “齐先生,我们木总说想见见您。” 两个意乱情迷的人,在这一刻才算是恢复了一点理智。 齐知节离开了木荀的唇,却并未松开他,提高了音量:“知道了,稍等。” 他回完话,才松开了木荀,开始有条不紊的将散开的扣子重新系上。 木荀也开始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系一边往外去。 这倒是让向来从容的齐知节慌了神,拦着木荀,在他耳边低语:“你这样出去,怎么和罗叔解释。” 木荀不解:“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拉着齐知节就往门前去。 齐知节有些无措的僵着身子立在原地。 罗叔就站在门前,看着房门被缓缓打开。 门里站着的两人衣衫谈不上多整齐,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嘴巴也是又红又肿,房里的气氛都是粘腻腻的。 罗叔不愧是跟着木良栖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看着这样的场面也依旧能够很淡定的和他们问好,仿佛是自己眼瞎了一般,装作全然没看见的模样:“少爷您也在啊。” “我爸是在书房么?还是在小洋楼?”木荀开口问着,理着自己的领口。 “在书房。”罗叔垂眸回答着。 “那我带他过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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