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子,你弟弟又没说错什么。”站在路边踢着脚边石子木荀,耸着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他很想问齐知节,他不是也这样看不上他是个私生子过。 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木氏集团的小木总,而是漫河那个没人要的私生子,他还会不会说自己后悔了,说自己还爱他。 他真的好想问问。 但他自然不会这样做,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等。 等到能让齐知节觉得足够痛,觉得是痛彻心扉的时候。 来接木荀的宾利已经出现在了不远处的路口,正朝着他们驶来。 齐知节只盼望路口的红灯能多亮一会,他和木荀能多待一会。 只是,再漫长的红灯也会有跳成绿灯的那一瞬。 在宾利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同时,木荀忽而牵住了齐知节的拇指,将套在他拇指上的玉扳指包裹在掌心之中。 齐知节下意识的垂下脑袋去看。 木荀便趁此机会仰着脖子在他的额间落下一吻。 男人只觉额间软绵绵的,像被棉花咬了一口。 是木荀仰着脖子在亲他。 木荀的唇只在他的额间停留了几秒,半秒也不肯再多待。 实在是让他猝不及防。 也实在是让他无限回味。 木荀那只握着他拇指把玩玉扳指的手渐渐松开了他。 “阿荀……”他不愿他走,反握住了他的手腕。 “干什么。”木荀垂着脑袋,故作扭捏的欲拒还迎,“车到了。” 宾利停在了两人的跟前,照明灯打在昏暗的街道上。 男人这才缓缓松开了他:“好好休息,明天见。” “嗯。”木荀仍旧垂着脑袋,装作羞涩的模样跑上了车。 男人目送宾利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自主的伸手触了触自己的额间。 他还在回味。 . 而坐在车里的木荀想要的正是这样效果。 他要齐知节今天晚上想他想的睡不着。 作者有话说: 钓系阿荀上线。 就不信拿捏不住齐老狗。 迟点还有一章5000的哈~ 第30章 那么近那么远(三) 季知论在寻木屋里被晾了许久, 齐知节才回来。 说是回来也不是很贴切。 似乎只有人回来了,魂已经跟着那个小情人走了。 “哥……你不肯回岚京是不是就是因为那个小白脸。”季知论蹙着眉。 他很有理由怀疑齐知节不愿意回岚京执意待在付东就是为了木荀。 齐知节并不是很想理他,走到柜台前物色着玉石, 打算挑一块给木荀做一块新吊坠。 以后,他每一年都给阿荀送一条新吊坠。 “哥,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季知论一天都没吃饭,本来想着飞机落了地让齐知节带他去吃东西的。 现在, 直接被气的饱了 最让他有气没地撒的, 就是齐知节压根不搭理自己:“哥,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了,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为了他。”他看上一了一块紫罗兰玉, 透明度不错, 质地润泽,是块能雕玩意的好料子。 季知论听着他的话,脑筋都跳了两下:“让爷爷知道了, 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他的语气平缓, 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知论,我现在是寻木屋的老板齐知节,不是泽华集团的齐知节, 我不需要考虑他同不同意, 因为, 我现在,只是齐知节而已。” “哥, 你觉得现实么?”季知论不明白齐知节, 平时这么精明的一个人, 怎么这会变得这么异想天开。 他将那块紫罗兰玉料从柜台里拿出来, 想着应该怎么切割比较好,淡淡的答着:“知论,当你真的明白了自己到底要什么的时候,很多决定和取舍就已经做好了。” 他不想再做原来的齐知节。 他想要去爱自己想爱的人,想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想要自由。 季知论知道,他劝不动齐知节,只好默默闭了嘴,饮下一杯凉了的龙井,走了。 而齐知节则在寻木屋里消磨了一个晚上。 他知道自己回家也是睡不着觉的。 他想木荀。 很想很想。 恨不得现在就去木宅把人偷出来。 惹得他一身火的木荀倒是睡的安稳,他头一次感受到运筹帷幄这四个字的快感。 翌日清晨,齐知节就给他发来了短信。 向他问早,问他有没有吃早餐。 他知道如果自己回没吃,这个老男人一定会说给他送早餐吃。 他偏不。 他悠悠的放下手机,洗漱完在家里用了餐。 今天的木棠难得出现在了饭桌上。 木良栖见他们二人相互都没个好脸色,不禁有些神伤:“过两天小棠是不是要开家长会了。” “是啊,爸爸你会来的,对吧。”女孩说着向木良栖投去期待的目光。 木荀忽而想起自己的小时候。 每次老师说到开家长会,都让木荀为难又窘迫。 秋金花当然不会管他的家长会,甚至连给他上学都不情不愿的。 再看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小妹妹,每天穿着贵族学校的漂亮制服,上下学有司机接送。 接受着最高等的教育,享受着万人宠爱的生活。 而他,很多很多年都背着私生子的骂名,犹如过街老鼠般被人指指点点。 时至今日,依然有人叫他私生子。 他的思绪飘的太远,以至于木良栖唤自己,他都听不见。 “小荀?” “怎么了,爸?”他缓过神来,有些茫然的回应着。 “我说我下周可能要去趟国外,小棠的家长会赶不上的话,你就代我去吧。”木良栖说着。 其实他去不去这趟国外都无所谓,只是想趁此机会让他们两个互看不顺眼的亲兄妹多相处相处。 “什么啊?爸爸,他怎么能做我的家长。”木棠气极。 “他是你的哥哥,长兄如父,当然是你的家长。”木良栖的语气稍稍严肃了一些,但面色是一如既往的和蔼。 木棠撅着嘴,敢怒不敢言。 敢情谁乐意去似的。 不过,为了气气木棠,木荀一口便答应下来:“我下周应该空的。” “让何姑替爸爸去,我不要他。”女孩气的放下了手中的银勺。 “那怎么行,说到底,何姑也只是我们家请的佣人,爸爸,你说对吧。”木荀是故意的。 他故意说给站在一旁伺候他们吃饭的何姑听,省的这个老妈子一天到晚在他面前摆架子,充老大。 他就是想告诉她,无论如何,他都是这个家唯一的少爷。 他姓木。 果不其然,站在一旁的何姑神色微微一变。 “小荀说得没错。”木良栖也是故意的。 他不是不知道何姑背地里那些小动作。 只是他是家里的老人,又是跟着木棠母亲嫁过来的,他不好多说些什么。 木良栖想她是聪明人,这样说了,也就知道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了。 这顿早餐,就在给何姑的下马威里结束。 木荀在车上睡了一觉才到的公司。 到了月底,一堆报表账单看的他一个头两个大。 签文件的同时他问着边上的阿墨:“最近泽华是不是要和我们有个合作。” “是的,泽华的项目组今天已经来付东了。”阿墨将他签好的文件又仔细的核对了一遍。 “什么项目,泽华这么重视。”木荀还挺想知道是什么赚钱的项目,值得季知论纡尊降贵的。 “他们刚刚建了几个高档小区,想让我们的设计团队包揽室内设计和小区布局这一块。” 泽华虽然产业众多,但在房产上倒是涉猎不多。 而木氏一直是设计行业里的佼佼者,不仅是在奢饰品上,室内设计也是一大王牌,在行业里很出名,甚至有时候会成为楼盘够不够高档的一项衡量标准。 “现在谈的怎么样了。” “很奇怪,刚才这个项目的组长说又有泽华的一个组长联系他谈,像是他们内部在抢先,应该负责的是不同一批楼盘。” 听到这,木荀便来了兴趣,原来如此:“行,安排一下,我要见来了付东的负责人。” “好的。” 这么好的机会,他不显摆显摆都对不起自己。 季知论被人带到了木氏众多会议室里的一间,室内没有其他人,只有木荀。 男人穿着一身西装,眉宇间平添着几分傲然,全然不见多年前他在乡下见着那股子小心卑微的模样。 “季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木荀靠在会议室舒服的软垫长腿椅上,懒洋洋的抬眸, 季知论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这下是要虎落平阳被犬欺了:“说吧,你要怎么样才肯答应和我合作。” “不用怎么样,我会让他们答应和你的项目组签合同。”木荀挑着眉:“然后,我会告诉齐知节,告诉他,我是为了他,所以爱屋及乌。” 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男人有些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会让他以为我爱他,然后,让他,更爱我。”木荀微微挺了挺背,对着季知论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段话。 季知论听着他的话,瞳孔猛地收缩:“你到底要干什么?木荀。” “不干什么啊,你在害怕吗?”木荀很满意季知论的反应,“放心吧,你出去以后我就会安排他们和你签合同。” 他这样一搞,季知论都不敢签了。 “你刚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就是要齐知节更爱他,就像从前的自己一样。 “木荀,别以为你现在是木家少爷了,我季知论就不敢动你。”他咬着牙,“你要是敢伤害我哥,你就等着吧。” “那你是不想签喽。”木荀挑眉,这种拿捏别人的滋味真的很爽。 男人的气势一下就弱了下去:“一码归一码。” 木荀想笑,他还以为季知论和齐知节有多兄弟情深呢。 不过,木荀想,这也侧面证实了他们俩的确是有血缘关系的。 都是无情冷漠的人。 最终,季知论还是签了合同。 他提着文件出了木氏,却看见大楼底下赫然听着他哥的库里南。 只见齐知节提着食盒从车上下来,正好被季知论迎面撞上。 “哥,你来这干什么?”他刚发问就觉得自己问的愚蠢。 在木氏的办公楼底下,还能是干什么。 肯定又是来找木荀的。 “阿荀说他饿了,我给他做了点吃的。”齐知节也不避讳,直截了当的回答,“你来干什么?谈合作。” “嗯。”季知论现在愈发的不安。 甚至有点后悔签下合同。 “怎么样了?” “已经签下来了。” 齐知节是有些意外季知论能这么轻松就拿下这个合作的,毕竟,他昨天和从前都得罪过阿荀。 他知道阿荀最介怀的就是别人叫他“私生子”。 所以,他总以为他这个小狐狸总是要公报私仇一下的。 “好,那你先去忙吧,我煮的面也要坨了。”他现在也不想在意这些,只想快点见着阿荀。 “嗯。”季知论点头。 男人也微微点头,随即迈着长腿进了办公大楼。 不知道为什么,季知论总觉得有点对不起齐知节,总觉得自己似乎帮着木荀做了什么会伤害到齐知节的事情。 看着手里这份自己心心念念的合同,他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齐知节直奔木荀远在二十一楼的办公室,中途的时候因为门禁被卡了好几关,好在木荀和手底下的人打了招呼,他才不至于层层被卡一遍。 木荀的办公室很大,一大片落地窗前是简约的白色办公桌,墙上摆着不少藏品,黑皮沙发的透明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 他便坐在办公桌前,那双狐狸眼望过来,看着站在门前手里提着保温食盒的齐知节:“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鸡蛋面。”男人微微勾唇,从门前走进来,将食盒放在了茶几上,“快来吃,要坨了。” “好。”木荀故作疲态的从办公椅上伸着懒腰起了身,懒懒的走到沙发前坐下。 齐知节将食盒打开递给了木荀:“看什么呢?这么累。” “和你弟弟签的那个项目啦。”木荀往嘴里吸溜了一口面条。 口感还不错,没有坨。 齐知节往他身边一坐,有些疑惑的开口问他:“你怎么这么爽快就答应和知论签合同了。” “还不是因为你。”木荀咬着唇,故作委屈的样子,将脸蛋埋在食盒里。 齐知节没有反应过来,低下头轻声问他:“我怎么了?” “他要不是你弟弟,我才不会理他。”木荀说着,咽下了嘴里的面条,微微红了耳根。 在齐知节看来,这是木荀在害羞,是他不小心说漏嘴后可爱的反应。 但其实不然。 木荀之所以红了耳根,只是因为对于谎话还不太懂得如何信手拈来,对于欺骗别人的演技,还略显拙劣。 只是,这些拙劣和生疏恰恰让他这些装出来的情绪平添了不少的真实感。 现在的齐知节,就是一个大脑被恋爱支配的蠢蛋,他当然看不出木荀是在演戏。 他听着木荀几句漂亮的话,就开心的找不着北:“所以你是在爱屋及乌,对吧。” 他着急的就想确认木荀对自己的爱意。 而木荀,却又低下头去只顾吃面了。 他故意不答。 吃完了面,木荀又回到了办公桌前看报表,而齐知节,则坐在茶几前用起了那套茶具。 “我记得你好像不爱喝茶的。”茶具是上色极佳,款式也新颖的天州白瓷,他随手泡了一壶金骏眉。 这茶叶和茶具一样,都是极佳的上品。 木荀在最后一份报表上签了名:“是啊,所以,今天早上之前,这里摆着的是两瓶白葡萄酒。”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这套茶具,是为了齐知节才摆上去的。 “阿荀,其实,你可以一直摆葡萄酒,你可以为了我喝茶,我也可以为了你学着喝酒。”他说着,目光闪烁。 木荀看着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麻。 齐知节,要是你早一点有这样的觉悟该多好啊。 这样的感觉只是一瞬之间,很快,他的理智就重新占领了思想的高地,他不该觉得可惜的。 这段感情,这样的局面。 都是齐知节一手造成。 该难过,该伤心的人从来不该是他。 阿墨敲门进来拿报表,打破了办公室内溢满暧昧气息的氛围。 也让木荀多清醒了几分。 “木总,祝先生回了邮件,说自己现在在度假,暂时不会回来。” 这个祝先生,就是之前齐知节提到的祝缓。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嘛?” “没有。” 木荀轻蹙起眉,不禁发起愁来。 在一旁的齐知节接了话:“我知道他在哪,我带你去,阿荀。” 在去找祝缓的路上,木荀才了解到,原来齐知节和他是旧相识。 祝缓是齐知节的校友,两人是在一次研讨会上认识的。 “他盖了个山庄在城岭,平常他都在那儿躲清闲。”齐知节开着库里南行驶在曲折的山路上,“我们在那儿待着总能逮到他。” 山庄的地理位置虽然偏僻,但却很是优美,尤其是在这样的四月初里。 二人下了车,门口的安保见到是齐知节便没有阻拦。 穿着制服,笑容得体的服务人员站在前台:“齐先生,您来了。” 齐知节微微点头。 “齐先生还是住常住的清净园嘛?” “嗯。” “那…这位先生是重新开一个还是……”一起住。 恕她无能,实在是没能估摸出眼前两个男子的关系。 木荀抬眸,饶有趣味的看向齐知节。 “呃……”齐知节转眸看向他。 “你觉得呢?”木荀歪着脑袋,那双狐狸眼直勾勾的盯着齐知节,神色暧昧。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喉结来回滚动了一周,对着前台道:“他住松山居吧。” “好的。”服务员递给他们两张房卡,“二位里边请,玩的愉快。” 木荀拿着房卡,还是很意外齐知节居然会答要两个房间的。 心里想着,怎么这个男人到这会还装上了。 不过,松山居就在清净园对面,挨得特别近。 二人站在两个套房门口的中间。 齐知节率先开口:“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木荀回,只是语气和神色之间都多带一点玩味。 二人在各自的房门前刷卡,木荀走进门里,在关上门前,探出半个脑袋来对着磨磨蹭蹭还再刷卡的齐知节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关上了,明早之前就都不会开门了。” 他说完,见刚刚刷开房门的男人没动静,有些失望的敛回眸光,搭在门把上的手微微使力将门往回带。 房门并没有被顺利关上,因为在下一秒,一只手便搭在了门沿,将门与框之间的不断缩小的距离渐渐拉大。 是齐知节。 他将房门抵开。 桃花眼里全是木荀。 “干什么。”木荀明知故问。 “不想明早之前都见不到你。”齐知节回着,一只手已经顺着齐知节的手肘往下,贴在了木荀的腰上,“你想吗?” 这三个字,他说的太暧昧,太让人想入非非。 木荀垂眸,故意不答,也故意不看他。 腰间却忽而一紧,齐知节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过去,自己也从门外顺势走进来,二人零距离的相互贴着。 耳边是房门合上的响动。 作者有话说: 这谁顶得住。 . 让我来摸摸你们的小元宝~评论区会随机掉落红包哈~ 第31章 那么近那么远(四) 齐知节将双手都按在木荀的腰上, 带着他往房里走了几步。 那双桃花眼深情款款的注视着木荀:“你想吗?嗯?” 他又问了一遍,尾音的“嗯”字,语气强烈, 莫名给木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正对上齐知节的眼,那双含情眼, 眼底间是藏不住的欲望。 齐知节是一个习惯内敛的人,喜怒哀乐不形于色是常态。 可是现在, 他毫不掩饰。 不掩饰他对木荀的喜欢, 也不掩饰他现如今对于他的渴望。 木荀的那双狐狸眼也不加掩饰的勾着他, 胳膊搭上他的脖颈。 作为回应, 齐知节更加用力的圈住了木荀的窄腰,俯身想要吻他。 怀里的小狐狸却不配合了, 偏过头去不给他亲。 齐知节已经没了耐性, 腾出一只手来转过他的脸蛋,手掌抵在他的头发上,禁锢住他, 让他无路可逃。 他的吻落下来, 吻的急,毛里毛燥的像一个刚学会接吻的小年轻,舌滑进木荀的唇里, 撬开他的贝齿, 在他的唇里反复扫荡, 反复碾磨在他的唇齿之间。 木荀的嘴巴好软,软的他只想用牙齿把它咬坏。 他这样想的, 也这样做了。 可他知道木荀怕疼, 所以只是用牙轻轻磨了几下他软绵绵的粉唇。 木荀用力的圈住齐知节的脖子, 伸出了舌回应着齐知节。 男人似乎接收到了他的回应, 吻的愈发肆无忌惮,愈发缱绻缠绵。 在唇上下的功夫够多了,齐知节便开始垂涎起别的地方。 比如木荀粉白的颈间、锁骨…… 怀里的人抬腿盘在齐知节大腿上,齐知节顺势伸手拖住他的两腿,将他挂在自己身上,一边亲一边往抬着他往套房的卧室去。 西装,衬衫,领带被扔了一路。 木荀像个被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浑身被扒的精光,可身上的男人却依旧穿戴整齐。 他蹙着眉,推开了吻他吻的正起劲的齐知节。 齐知节睁着那双有些迷情的桃花眼:“怎么了。” 木荀也不答,而是伸手开始扯齐知节身上那件大衣,男人似乎是懂了,很主动的开始甩开自己身上碍事的衣服。 柔软的大床上,两人交织在一起。 齐知节真的是越老越有型,肩宽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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