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代：病美人后妈只想咸鱼_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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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饭后，唐景轩把所有的餐盒都收走了，然后拿湿巾把办公桌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又一遍，不留一丝油痕。章钊霖依旧靠在办公椅上，目光偶尔会随着唐景轩的动作而划动。等唐景轩忙完了，整间办公室都弥漫着湿巾纸自带的清新香气。唐景轩过来时，手上就一直拿着个文件袋，章钊霖没问，也没什么兴趣知道。但这会儿，唐景轩主动拿着文件袋过来了，把里面的一叠A4纸拿出来，然后小心翼翼摆在章钊霖身前。章钊霖不明所以，低头看去，是一份体检报告，姓名那一栏是“唐景轩”。唐景轩身体出问题了？他于是坐直了身子，将那份体检报告从桌上拿起来，大概翻看了一遍，确认唐景轩除了有一点偏瘦外，没有任何毛病。唐景轩站在一旁轻声说：“章先生，我很健康的。” “嗯，我看得懂，所以呢。” 唐景轩咬了咬唇，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闭着眼睛说出了酝酿了两天的话。 “我没有什么传染病，您可以……可以碰我的。” 章钊霖扔下体检报告刷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过于精彩，堪称五彩纷呈。说出那句话之后，唐景轩就已经睁开了眼，整张脸红了个透，因为被章钊霖的动作吓到，所以站在原地没敢动。章钊霖想说什么，刚张嘴却又被唐景轩羞怯无措的样子堵了回去。微微张开的唇因为刚才被唐景轩自己咬过，有一个浅浅的齿痕，章钊霖目光总往上落，他喉头滚动一瞬，终于发出了声音：“等你回来再说。” 第11章太黏人了可不行唐景轩到剧组的时候给章钊霖发了一个消息后就开始忙自己的了。本来导演因为唐景轩带资进组而对这个男主从一开始就带了些偏见，但唐景轩换上戏服试了两场戏后，他心情好了不少。唐景轩虽然演技还待打磨，但也算过得去，而台词也还行，口齿清晰，语气饱满，更主要的是形象十分不错。这是一场仙侠剧，唐景轩178cm 的身高，虽然在娱乐圈里面不算高，但加上鞋底也有180cm，能很好地撑起那身飘逸雪白的戏服，配上妆造，清冷谪仙的感觉一下就出来了。因为之前耽误了些时间，所有的戏份都安排得很紧，所以唐景轩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他拿起手机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份工作。但昨天章钊霖的决然的拒绝让唐景轩现在回想起来都尴尬地想撞墙，他不大好意思再联系章钊霖。不过心情是心情，工作是工作，不能让心情影响工作，唐景轩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于是在简单的洗漱后，唐景轩窝在床上开始给章钊霖发消息。 “章先生，您休息了吗？” 章钊霖正在外面和关昱朝他们喝酒，手机震动的轻微动静并没有惊动他，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他掏出手机的瞬间正好看到唐景轩的消息弹了出来。或许是章钊霖的表情与平时不大一样，邓为恩很没有礼貌地凑了一颗脑袋过来，等看清楚屏幕上的字后，夸张地哟了一声，然后做作地夹着嗓子把唐景轩发过来的消息念了出来。 “章～先～生～，您～休～息～了～吗～” 众人被他的死动静吸引过来，都不正经地调侃起了章钊霖。章钊霖一把推开邓为恩的脑袋，不甚在意地收起了手机。 “你们几个的女伴一只手数得过来吗？怎么还有脸说我的？” “乖孩子”关昱朝无辜中枪，却没好意思当众反驳。王嘉铭单手端了杯酒推到章钊霖面前，笑他：“你跟我们能一样？这么多年，不管是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你身边一个都没有，我们都还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呢。结果这年纪到了，不说恋爱结婚，竟然直接养了个小情人，改天也带出来给我们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把你这个和尚拖入红尘了？” 邓为恩靠在沙发上，听完王嘉铭说着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把视线重新落回到章钊霖身上，突然一拍脑袋，嗓子破了音。 “卧槽！唐景轩这个名字听着也不像女人啊！” 章钊霖淡定地端起王嘉铭刚才给他的酒，扫了大惊小怪的邓为恩一眼。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是女人了？” 是，章钊霖从来没说过他新养的小情人是男是女，但是在坐的这几个，性取向一直都很一致很坚定，所以没有一个人往那个方向想。作为这个圈子里出现的第一个gay，章钊霖注定要承受更多的关注。坐在章钊霖身边的王嘉铭端酒杯的手抖了一抖，默不作声地平移了一下，离章钊霖远了些。章钊霖看了他一眼，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嫌弃的意味十分明显，这种五大三粗的，送给他他都只会扔远点。王嘉铭读懂他的意思，撇了撇嘴，又坐了回来。邓为恩甩着脑袋，一连啧了好几声。 “还是咱们章先生会玩儿！” 关昱朝提醒章钊霖：“你还没回人家消息呢。” 章钊霖点了支烟，有些流里流气地叼在嘴里，脸上闪过一丝苦恼。 “我觉得，他好像有些黏人。” 唐景轩每天都会约他吃饭，每天都会用各种理由给他发消息，还想他去探班……甚至主动提出那种要求。虽然以上种种都不算烦人，但是章钊霖自认时间很宝贵，偶尔抽出一点时间消遣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总不可能天天都陪着唐景轩吧？金丝雀这种东西，不就是随便找个地方安顿着，来了兴致看一眼，没空就扔在一边就好了吗？为什么他还要花额外的时间去陪伴呢？小情人这么难养的吗？作为过来人的王嘉铭连连摇头：“太黏人可不行，当心以后甩都甩不掉。” 邓为恩也道：“尤其是那种单纯又年纪小的，很容易付出真感情，到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麻烦得要死！” 高裕景跟着在一旁点头，关昱朝插不上话，但眼睛瞪得很大，明显听得很认真。年纪小、单纯、黏人、容易付出真感情…… 那不就是唐景轩吗！章钊霖并不想被任何人缠上。 “有什么办法可以规避吗？” 高裕景想了一下提议道：“签个合约呗，提前给他做一个心理准备，既是警告又是保障，免得他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错把买卖当爱情，对你死缠烂打。” 章钊霖手指在桌面敲了敲，思索了半秒钟，觉得挺有道理的。这也算是为了唐景轩好，免得他到时候产生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最后受伤的还是他自己。没有等到章钊霖的回应，唐景轩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睡得很安稳，拍了一天的戏，他早就累得不行了。第二天一早，唐景轩起床的时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章钊霖还是没有回复他。但唐景轩还是给发了消息过去。 “章先生，早安。” 章钊霖拿着手机犹豫了之后还是回复了一个“早安”。唐景轩一边刷牙，一边拿小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一个“开心转圈”的可爱表情包出去。章钊霖的所有聊天记录里，第一次出现这样花花绿绿的东西。他盯着那只嬉皮笑脸不停旋转的兔子看了有一会儿，仿佛从它身上看见了唐景轩的影子。章钊霖想让他以后别发这种东西，可又觉得这样有些蛮不讲理，而且这只兔子确实也挺可爱的。 “章先生，我去忙啦。” 章钊霖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盛夏已经过去，但依旧还留有一点暑气的余韵，算不上特别热，但总归跟凉爽是不沾边的。唐景轩的戏服很长，并且为了有层次感，虽然看起来很飘逸，实际上挺厚重的，所以他出了不少汗，细密的汗珠堆在额头，在镜头里很明显。于是导演手一挥，让化妆组先给他补妆。在这休息的片刻，出演男二的周宇肖十分不屑地拉着同剧组的另一个演员低语。 “我先前就听说这个唐景轩，给自己找了个金主，听说好像还挺有实力的，我还以为他能起码能混几部电视剧男主呢，没想到只捞到一部网剧，真是笑死人了。” “谁说不是呢，而且你看第一天的时候，导演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可见他那个什么金主也就那样。” 周宇肖冷哼了一声，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给这样的人的作配，我都觉得恶心。” 第12章他不是软蛋周宇肖的声音很小，但唐景轩遥遥望了一眼过去，还是察觉到了些什么，他自小就对别人的恶意十分敏感，不过也向来不会放在心上。休息过后，唐景轩一次过了上一条戏，下一场就是和周宇肖的对手戏。按照剧本，周宇肖所饰演的男二跟唐景轩所饰演的男主会有一场点到为止的打斗。虽然是一部网剧，但有了丰厚资金的加持，导演对服化道的要求也随之提高，就比如肖周宇手里的那把剑，虽然远不比真剑锋利，但是拿在手里也是沉甸甸的，如果有人在混乱中被砍了一下，就算不破皮，也是会留下一道淤青。周宇肖把剑拿在手里掂了掂，用假意的笑很好地掩饰了眼中的恶意。要说唐景轩哪里得罪了他，似乎也没有，但他就是受不了一个原本不如自己的人突然跃到了他头上去。不过周宇肖却冠冕唐皇地把对唐景轩的这种讨厌归结为是看不上唐景轩为了资源去傍金主。也正因为如此，他有了一种凌驾于唐景轩道德之上的优越感。因为是仙侠剧，两个人都吊上了威亚，又因为这场打戏只有几个简单的动作，也就没有启用替身。周宇肖抽出剑，笑容真挚、语气诚恳：“唐老师，我力气会比较大，要是不小心伤到你了，千万别见怪。” 唐景轩看着他，很温柔的笑了一下。 “没关系的，拍打戏受伤很正常，而且即便我不小心受伤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周宇肖没再说话，抽出剑比划了武术指导提前示范的几个动作后就开始自行发挥了。周宇肖之前是学舞蹈的，核心和力量都不错，举剑劈过来的时候，唐景轩手臂被震得麻了麻。周宇肖攻势渐猛，唐景轩神色一凝，在空中翻滚了一圈，按照先前就定好的动作，他翻滚一圈后剑尖应该会从周宇肖脖子前划过。但周宇肖早就偏离了既定的距离，而唐景轩手里的剑也正好脱手了，所以这一圈之后，唐景轩的巴掌结结实实甩到了周宇肖的脸上。本就十成十的力气再加上翻滚一圈带来的惯性，周宇肖的脸当即就浮起一个白色的巴掌印。 “对不起对不起，我力气小，剑太重了我没拿住，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唐景轩语气很急切，却只是吊在半空上，一点实质性的动作都没有。周肖宇被这一巴掌打懵了，等脚踩在地上才终于回过神来，怒不可遏地指着唐景轩。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唐景轩很无辜地小声解释：“我真的只是不小心……” 周肖宇的暴跳如雷和唐景轩的体贴温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行了，吵什么！打戏出意外受伤是常有的事，而且不过是一巴掌，又没真伤着你，下午还有你的戏，赶紧去找个冰袋敷上，不要影响进度！”导演从业十几年，又怎么会看不出是周宇肖是有意攻击唐景轩在先，要不是拍摄时间紧，周宇肖这种拍摄期间故意挑事的人，他根本就不会留。不过唐景轩那一巴掌，他还真有些不确定是有意报复还是的确只是一个意外。不仅导演没帮着周宇肖，剧组的人也议论起来。 “刚才人家唐老师开拍前一直都说拍打戏受伤没关系的，他可是主演都不怕受伤，这个周肖宇未免太娇气了！” “就是，刚才他还假惺惺地跟人家唐老师说他力气大，要是不小心伤到唐老师了，请人家千万别见怪，结果轮到他受伤了，他就开始得理不饶人。” “被扇个巴掌就叫受伤了？那遇到那种打耳光的戏，那他岂不是要罢演？” “谁说不是呢，人还没红，架子还不小。”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周宇肖的耳朵里，他本就又红又白的一张脸霎时颜色更加精彩了。唐景轩假装什么也没听到，关切地问他：“宇肖，我房间有冰袋，等会儿我给你拿两个？” “不用！我自己有。” 周宇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冲动了，所以忍着没再发火，只是捂着脸，阴沉着脸色提前回了酒店。唐景轩拂了拂洁白的长袖，垂下的目光变得冰冷，他可不是什么柔弱可欺的软蛋，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他还不反击，是蠢到家了么？导演也没管周宇肖，正在反复看刚才那段戏，虽然与最初的设想大不相同，但他却对这场戏十分满意，唐景轩这一巴掌，干脆利落、角度刁钻，兼顾力量感与美感的同时面部表情还控制得十分到位。而这场戏打戏本身就是为了推动男女主情感的发展而存在，清冷孤傲的仙君优雅地给了情敌一巴掌，有一种身染红尘的割裂感，会使得人设更丰满，也会让情节更有看点！所以导演决定把这段戏保留下来。至于被打得嘴唇都歪了的周宇肖，无人在意。章钊霖今天的工作结束得早，但是他晚上既没有应酬，也没有酒局，一时间他有些不知道该干什么。要是唐景轩在，他们晚上大概可以一起去吃晚饭，或许还可以顺便逛一下商场，这些天，他还没给唐景轩买过什么东西。章钊霖点开手机，消息停留在唐景轩中午拍给他的盒饭，他说里面的炒笋有点老，但味道还是不错的。何秘书进办公室的时候，见自家老板正拧眉看着手机，似乎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 “章总，后天去清源市的座谈会，您是打算明天下午启程过去，还是明天上午十一点结束了会议之后就直接过去？” 清源市？ “把明天上午的会推了，今晚就过去。” 说好了要去探班的，既然凑巧他也要去清源市内一趟，就干脆就把几件事一起做了，省得到时候被人说不讲信用。何秘书会意，笑着下去安排。章钊霖靠在办公椅上，下午五点开始回唐景轩十二点半发过来的消息。 “老就别吃了。” 唐景轩很快回复：“老的更有嚼劲，也不错。章先生，您下班了吗？” 章钊霖：“嗯，你呢？” 唐景轩：“我中场休息一下，今天晚上有一场夜戏，是在一片林子里，好多蚊子的。” 唐景轩在回复章钊霖消息的时候，会注意顺带说一点别的，这样才不会让对话看起来干巴巴的。其实可以理解为，唐景轩一定会控制他的字数比章钊霖的字数多，以此显示他有在很积极地回应。章钊霖发现唐景轩的工作强度还挺大的，也不知道他那么瘦，能不能扛得住。章钊霖：“明天也会这样忙？” 唐景轩：“不会，导演说因为今晚拍摄比较辛苦，再加上明天我的戏不多，可以让我休息一下。” 章钊霖不知道唐景轩所谓的拍摄辛苦具体有多辛苦，但无端的，他加快了收拾文件的动作。第13章惊喜探班京市距清源市有四个小时的车程，从市区找到剧组取景的地方又花了一个多小时，等章钊霖见到从天而降的唐景轩时，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这个从天而降是真正意义上的从天而降，唐景轩在夜色中一袭白衣吊着威亚飘然而下，神色悲悯地俯瞰苍生，清俊的面容在刻意的打灯下，有一种冲击心灵的朦胧美感。他所俯瞰的苍生里面，亦包含风尘仆仆的章钊霖，唐景轩的视线因他而停留了一瞬。章钊霖抬头望去，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有短暂的交汇。导演是认得章钊霖的，连忙主动过来打了招呼。章钊霖却瞥见唐景轩在离开镜头的一瞬间，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疲倦。今天，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但章钊霖过来，还是很出乎唐景轩的意料。不可否认的是，唐景轩是有那么一些开心的，他世界里的人很少，章钊霖算是一个。他对章钊霖既有出于对金主的虚伪的顺从与仰望，也有出于真心的感激与尊敬。唐景轩从威亚上下来之后一刻也没有停留，径直走到章钊霖身边，语气是并不掩饰的惊喜：“章先生，您怎么来啦！” 导演识趣地退开。 “累了？” 唐景轩眨了眨眼，笑得有些狡黠。 “本来是累了，但是见到您就一点也不累了。” 何秘书转身去拍并不存在的蚊虫，边拍边走远了。章钊霖有些受不了唐景轩用这样亮晶晶的眼神看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 “我在清源市有一个座谈会，顺路过来看看你。” 唐景轩点了点头，并没有因为“顺路”这两个字而有所不满。 “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然您还是先去酒店休息，明天我去找您？” 章钊霖端着手，有些不理解：“你不跟我一起走？” 唐景轩看了一眼导演，脑袋往章钊霖身前凑了凑，压着声音说：“导演没说我今天是不是已经拍完了，我不好走。” 章钊霖险些被唐景轩头上的发冠戳到，他抬手屈起食指的指关节把那颗头抵得开了些。 “导演说你可以走了。” “他什么时候说了？“ “你过来之前。” 唐景轩于是没有疑问地跟着章钊霖走了，他也的确是有些吃不消这种高强度的工作。上了车，何秘书坐去了副驾驶，后排的挡板升起，两个人都没说话，因为唐景轩正裹着繁复的戏服打瞌睡。刚才还说看见他就不累的那个人，脑袋正一点一点往下啄着，看得章钊霖忍无可忍，最后还是纡尊降贵地把唐景轩的脑袋扶着靠在了自己的肩上。唐景轩在酒店门口被叫醒时，有些茫然地盯着眼前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困成一团的脑袋逐渐清醒。章钊霖跑这么远来探班，他却在回来的路上睡了一路，真的是睡了一路！唐景轩刚坐上车，身体陡然一放松，困意就从四肢百骸里涌了上来，他甚至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神思就开始变得涣散。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现在被章钊霖叫醒…… 路上睡了一会儿，又被这么一吓，唐景轩瞬间无比精神。他飞快从车上下来，一脚踩在裙摆栽进了章钊霖还来不及撤走的胸膛。幸亏唐景轩在上车前就把头上的冠啊簪啊什么的都取下来了，不然章钊霖胸口恐怕得留几个印儿。 “着什么急，毛毛躁躁的，别摔着。” 章钊霖将车门推得更开，一只手钳住唐景轩的手腕，把他从车上一把拉了下来。这个位置离市中心已经有些远了，章钊霖要想回去得再花将近一个小时，他原本打算今晚就在唐景轩住的这家酒店住下。但章钊霖还没踏入酒店就已经开始嫌弃了。跟着唐景轩上了狭窄的电梯，一路进了房间，章钊霖的嫌弃之意更甚。并不算宽敞的房间，内里陈设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洗手间的台面因为石材渗色而显得有些斑驳，看起来脏兮兮的。这是除开唐景轩的出租屋之外，章大公子所能接触到的第二恶劣的环境。 “剧组穷成这样了？” 章钊霖开始怀疑他投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唐景轩想要换下这一身碍事的戏服，但阻隔洗手间视线的仅仅是一层磨砂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