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咬牙切齿的开口:“陆之洲,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你以为你现在能这样轻轻松松的说你不会怕,陆氏不会怕,是因为你们陆氏真的不怕我动手么?如果不是阿荀不许,如果不是因为他喜欢你这个蠢货,你们家还有你,现在应该在清算财产。” 被他抓着领口的陆之洲反手抓住了他的手,用力甩开了他,正了正自己的衣装:“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看你不是也心知肚明木头喜欢我么?所以你来找什么不痛快?”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招制敌。 是啊,他自己都心知肚明,木荀喜欢陆之洲。 他甚至和木荀说,陆之洲是很好的归宿。 齐知节啊齐知节,天底下哪里还有你这样可笑的人呢。 他冷静下来,紧握着的拳头也渐渐松开,刚才身上那股劲突然就消失了。 那双桃花眼重新覆上一层淡漠之色:“的确,我承认他喜欢你,所以,我在这警告你,你必须......必须对他好,不然,我会把让你家早日清算这件事提上日程的。” 他管不了自己的承认会让陆之洲多得意,也管不了自己到底有多不情愿。 他只知道,木荀喜欢陆之洲不喜欢自己了。 而自己,不能再伤害木荀。 他唯一能做的,是让木荀过得更好。 即使不是和自己。 “对木头好还要你和我交代?齐知节,这世上伤他最多的人就是你了,你装什么?”陆之洲说着,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来擦了擦自己也出了血的嘴角。 作者有话说: 阿荀想让齐知节明白,爱原本就是一件自私的事情。 也想让齐知节能更加的珍视自己。 . 今天下午学校大发慈悲没军训才码出来的,还有宝在嘛!快来握个爪。 第40章 沦陷(二) 齐知节颓下身子, 看着手上从嘴边沾上的血迹,却不觉得疼。 疼得是哪呢。 是心脏。 他不想再和陆之洲争执下去,又或者说, 他已经不敢再和他吵下去了。 伤木荀最多的人,是他自己。 他垂着头, 黯然离场。 上午十一点多,阳光正好, 映衬着齐知节的失魂落魄。 在病房外透气的木荀当然不知道, 这两个人居然在楼下打了一架。 他先看到的是陆之洲, 看到他带着一点血迹的嘴角时不由的惊了一下。 “何叔睡着了么?”陆之洲捂着嘴, 有点掩耳盗铃的问着他。 “没,你的嘴怎么了?是不是……”他话还没说完, 只见垂着脑袋的齐知节也用手捂着嘴走过来。 木荀瞪大了眼, 定睛看着匆忙又慌张的齐知节。 现在不用问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两个加起来五十多岁的人刚才应该是在打架。 他叫住要进病房的齐知节:“何叔还没睡,你这样进去是准备说自己走楼梯嘴巴着地了吗?” 男人应声定在了病房门口,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学生时代打架后被家长抓包的感觉。 “我的手机在里面, 你帮我拿一下吧。” 木荀摇着头从他身边略过进了房间。 走廊里又剩下齐知节和陆之洲两个人。 尴尬的氛围里弥漫出一□□味。 如果木荀再迟个几分钟出来大概就能看到他们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场面。 他将手机递给齐知节, 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的脸蛋看。 男人第一次尝到什么叫做无处遁形的滋味。 木荀看着他嘴唇左下角伤口,又看了看陆之洲嘴唇右下角的伤口,忍不住取笑着:“你们搁这玩平行对称呢。” 男人接过手机, 自知无颜:“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晚上过来看何叔。” 他说完, 便匆匆离开。 木荀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发笑,在他身边的陆之洲看着他笑, 也开心的傻笑起来。 “你笑什么, 说你们俩呢。”木荀扭头, 拍了一下他。 “看你笑就跟着笑喽。”陆之洲挠着头, 刚才咧嘴咧猛了,原本都不觉得疼的嘴角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那张笑脸也因此皱在一起,像吃了苦瓜似的。 木荀见他这样,原本已经忍住的笑意再次燃起,耸着肩肆无忌惮的弯唇:“还笑吗。” “不笑了……”陆之洲用食指关节轻轻按了按自己受伤的嘴角,疼得厉害。 “为什么要动手?”笑了好一会,木荀才说出一句正经话来。 “他欠揍。” “过来我带你去护士那儿上点药。” “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之洲在的缘故,齐知节在医院里待的时间越来越少,来看了几眼何景就着急着离开。 木荀原本也是冷着他的,只是看到他唇角愈发严重的伤,多少有些看不下去。 那天他回家里给何叔拿换洗衣服,见到了齐知节坐在手工房里。 齐知节透过窗户看到他,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本想在这躲个清净。 木荀似乎并不想理他,径直从窗边掠过,他有些失落,但也明白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从此变成陌路人,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他有些失神的重新垂下头去,开始雕自己手里那块白玉。 窗外的黄昏褪色成了夜,他才从手工房里出来。 却发现木荀竟还没有走,坐在院子的石桌前,边上放着医药箱。 上次见着这个医药箱,还是他给木荀手指头上药的时候。 好像就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过来。”木荀没有转眸看他。 齐知节脚步微微一顿,才朝着他走去:“怎么了。” “你的嘴还不处理,是在等着去整容医院预约医生么?”木荀这才缓缓抬眸,示意他坐到他的对面。 其实齐知节是处理过伤口的,只是处理的很随便,他没想到这样的小伤还能半天不愈合,反而愈发的严重起来。 他乖乖的坐到了石凳上,木荀随即打开了医药箱,拿出了酒精和棉签。 而齐知节也很自然的就把脸蛋伸了过去。 木荀拿着酒精动作轻柔又小心的替他涂着酒精和药膏。 全程齐知节都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只想偷偷的,不着痕迹的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这本不该属于他的温存。 其实,木荀也在享受这一刻的感觉。 耳边是漫河夏夜里的蝉鸣声,是院里老树枝桠摇晃的沙沙声,身边是他爱的人。 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的日子。 真好。 可不管他上药的动作有多慢,这个药总是会上完的。 在他合上医药箱的那一刻,齐知节开了口,嗓子有些喑哑:“你不该对我好的,一点都不该。” “别误会,我只是怕你讹上陆之洲而已。”他回答着,提起药箱从石凳上起来,“何叔明天就能出院了,我过两天会去北海道,到时候我会把何叔接到付东去照顾。” “你去北海道干什么?” “约会。” 他故意说的含糊其辞。 他也的确得逞了,因为向来冷淡的男人有些着急的接话问着:“约...陆之洲不是在国内么?” 木荀挑眉,饶有趣味的看着他:“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么?” “没有。”男人垂下眼眸,黯然神伤。 “我没有记错的话,齐先生前几天还和我说之洲是很好的归宿,我当然要好好把握这样的机会。”木荀倒是直直的把眸光停在齐知节的身上,又加了一句,“你说对吧。” “木荀,你不要激我。”那双桃花眼猛地对上他。 木荀也不怵他:“齐知节,这都是你自己说的。” 男人闭了闭眼,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星,长长的抒了一口气:“是啊,都是我说的,你不爱我了,没有办法,我只能这样。” 泼了墨般的寂寞夜空里,因为闪烁的星星有了生气。 而他这样一个寂寞的人,却失去了照亮他自己的星星。 木荀沉默着,也仰着脖子看天。 他有时候觉得齐知节真的好笨。 不喜欢他了,他就不能努力让自己重新喜欢他么? 就不能像自己一样,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朝着他走来么。 为什么要把爱定义在方框里。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就这么讲道理了。 他要让齐知节知道,失去自己,不是一件那么容易就能熬过去的事情。 他要让他,爱他,珍视他。 就犹如自己对他一样。 第二天,安排完何景出院的事后,木荀就打算订机票带着何景回付东安顿了。 何景说什么都不愿意走,木荀拗不过他,只好留下来,打算多陪他几天,看看情况。 原本说来和他在漫河玩的陆之洲成了免费苦力,有时整理屋子有时照看店面的。 至于齐知节,他只偶尔出现在古玩店或是何景的卧室里。 他没有勇气看着木荀和陆之洲如胶似漆。 何景似乎对陆之洲的印象也很不错,这无疑让他愈发的郁闷了。 那天,他将自己雕好的一块玉佩偷偷放在了木荀在手工房的桌子上,却被陆之洲逮个正着。 “喂,小动作能不能别这么多。” 作者有话说: 明天军训就结束了!! 困死我了,宝贝们晚安噢~ 第41章 沦陷(三) 齐知节将那块玉佩握在手里, 眸色渐深,没有开口说话。 “不过,你要做什么就尽管做吧, 毕竟过两天木头就要和我走了,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接近他。” 齐知节表面上不动声色, 只是愈发用力的捏紧了手里的玉佩。 他也没有和陆之洲吵下去,一反常态的沉默, 甚至可以说是忍气吞声的离开了。 他的心乱得很, 尤其是在木荀和陆之洲零零散散的对话里得知两个人要在北海道待上个一年半载之后。 他就开始舍不得了。 放木荀走, 真的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 他把之前他在漫河买的那套院子给重新买了回来, 当时因为自己在国外,就交给了季知论打理, 谁成想他这个弟弟转头就把自己在漫河的所有资产都卖了, 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了现如今这座院子的持有者花高价又重新买了回来。 他也终于明白,明白为什么阿荀会以为自己是抛弃了他。 毕竟他走之后,连这个院子都易了主,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七月里的漫河, 气温高的可以用自然光炒菜。 齐知节站在院子的大门前,看了好久。 这装满了他和阿荀共同回忆的院子。 院子比自己当年离开时候的样子要落败不少,铜环生了锈, 门前的芙蓉花也没了影。 他有些忐忑的站在门前, 推动了那枚门环。 陈旧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院里的石桌和老树还再,至于其他的草木, 大多都枯死败坏了。 明明是草木生长茂盛的夏季, 院子里却是一副死寂的样子。 齐知节看着这样的场景, 不免觉得有些心酸, 他看着在老树下的石桌,仿佛能看见多年前将脑袋撑在石桌上晒太阳的木荀,看着围墙边枯萎荒草,仿佛能看见曾今蹲在墙沿边给花浇水的木荀。 他不敢在细看下去,匆匆走进了院子里的正屋。 屋子里的陈设基本上没变,只是当年自己收藏的那几幅有名的山水画和书法字都不见了,想来是被卖了。 好在他教阿荀写的那几幅字还在。 木荀不会写书法字,就缠着他教自己。 . 齐知节抬眸看着当面被自己裱在了墙上的哪幅字。 那是他教木荀一笔一划写出的第一幅字,歪歪斜斜的写着:花好月圆人长久。 花好月圆人长久。 他看着,蓦地便红了眼。 眼泪落在玉檀木制成的地板上,一滴又一滴。 . . . 院子里的花大多枯死,连残骸都已不见,月亮还是会在寂寞的夜里出现,只可惜大多时候总是残缺。 至于人。 也被他弄丢了。 来不及多掉几滴眼泪,在他口袋里的手机有响了起来。 是季知论的电话。 响了许久,他才不是很情愿的接起:“什么事。” “哥,外公出事了......” “什么?” 木荀好几天没见着齐知节了,搞得他都有点不自信了。 不会玩太大,真把他搞跑了吧。 他并不知道,齐知节搭上了最早的航班回到了岚京。 季知论告诉他季梦华病重,已经没了意识。 岚京靠北,温度和漫河形成鲜明的对比,齐知节穿着短袖下的飞机,竟觉得有风抚过的时候有点凉。 他刚落地就给季知论打了电话:“是在我们的哪家医院?” “我安排了车,你直接过来就好了。” 齐知节挂了电话,皱着眉出了机场。 在车上的时候,他就觉察出有些不对劲:“老爷子在哪住的院。” “在家里,齐总,季总他们请了医生回来。”司机回答。 他将信将疑的仍旧皱着眉。 大概有一年左右,他都没有回过季家,就连岚京,他都避之不及。 到了宅子的地下车库,司机熄了,车库里的保安过来给他开门:“齐先生,您回来了。” 齐知节从车里出来,正了正自己身上的着装。 没走几步,就见到了管家方叔。 “少爷回来了。” “老爷子怎么样?严重吗?”他着急的问着。 “您进去就知道了。”方叔说着,侧着身子示意他进去。 齐知节抬眸,看着不远处在大理石石阶上紧闭着的正厅大门。 明明是气势恢宏的模样,却不知为何,总叫他觉得压抑极了。 他疾步上来石阶,边上的门童推开了大门。 偌大的厅里,只有季梦华一个活人。 该死,他应该猜到的。 “现在连这种戏码都要演一遍了吗?”齐知节黑着脸,站在大门前,甚至不想走过去,和坐在沙发上的季梦华隔了大概有二十几米远。 即使隔得这么远,对面的老爷子也还是无形之中的给了他一种窒息的感觉。 坐在沙发上的老人,头发花白,着装贵气整洁,身边放着一根红木雕成的拐杖,眸色深沉,没有表情,却就是莫名叫人觉得害怕。 不寒而栗。 “我不这样。你会回来?”过了好一会,坐在沙发上的老人才开口。 “不会。” 他回答的倒是干脆,惹得季梦华冷笑出声:“所以,兵不厌诈。” “我赶时间,你就告诉我,非要我回来做什么?”齐知节仍旧站在原地,没有要走过去的意思。 季梦华也依然坐在沙发上,像是下命令一般:“过来。” 虽然不情愿,但齐知节还是迈开了步子,走到了老人的面前。 “坐下说话。” 他那双一直皱着的眉拧的更深了,不情不愿的坐在了松软的沙发上,佣人过来给他递上一杯热乎的清茶。 他没有喝,只将杯子放在了茶几上:“现在可以说了么。” 老头倒是不紧不慢的饮起了茶,喝了几口进肚才开口:“听说,你为了那个男人打了知论。” “不光是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他不是一个冲动到喜欢动手的人,而对于打了季知论这件事,他觉得自己做的没有一点错,“如果您是特地为了这事来兴师问罪的,我只能说,就算当时您在,我也会动这个手。” “你看,你为了这个男人,多像个疯子。” “不,如果我足够疯子,下场不会是这样。”他如果足够疯,足够奋不顾身,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淘汰,被遗忘。 “下场?知节,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这样的词,永远不可能用到你的身上。”老人的声音变得严厉,那双与齐知节有些许神似的眼里是叫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齐知节垂眸,望着白瓷碗里的清茶,有些落寞的颓着背:“我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小老板,这是您当初答应过我的。” “你应该负起你的责任,而不是逃避,知节,你是我季梦华的外孙,是人尽皆知的接班人。” “我知道,所以我用了三年的时间重振泽华,是您自己说的,只要我能在这三年里让泽华重回巅峰并且稳住局势,您就放我走,从此,泽华和我就没有关系了,您不要告诉我您反悔了。” 齐知节很久都不敢回想起那三年的日日夜夜,他的身边没有木荀,或者说是什么都没有,每天除了参加不完的酒局商会,就是冷冰冰的数据报表,开不完的会议做不完的项目,身边的人上一秒也许还再对他点头哈腰,下一秒就想把他置之于死地。 他不能有情绪,不能有感情,他的时间甚至是婚姻,都应该被牺牲。 没有人在乎关心齐知节,他们只会对齐总嘘寒问暖。 他之所以咬着牙过完了这三年,之所以愿意成为那个自己从前绝然看不起的一个功利商人,就是因为,他以为只要他熬过去,就能拥有自由,就能做回自己。 可是现在,季梦华却又开始和他说身份。 什么狗屁身份。 “知节,我的头发今年里掉了很多白了很多,知论的阅历太浅没法服众,一旦我的身体出点什么问题,你觉得股东会里的那些老人精会做些什么?只有你回来了,他们才不会蠢蠢欲动。”老人眯着眼,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外公,如果泽华哪天需要我出现,我不会置之不理,我会帮着知论渡过难关,我再走。”他并非无情到可以看着泽华倒台也不愿出手,他只是不想一辈子都被桎梏,都为了自己的家族而活。 季梦华听着他的话,皱起了那双有些花白的眉:“我属意的接班人是你,你不明白么?” “外公,我这辈子的前三十年都在为了别人而活,我想未来的日子为了自己而活,希望您能成全。”他的语气诚恳而又坚定,脑海里忽然全都是木荀,“您没事,那我就不在家里住了。” 他说完,就起身准备往门口走。 他记得,木荀是后天要去北海道。 他想飞回去找他。 “你觉得我还会让你走吗?” 作者有话说: 我先可怜一下齐老狗,你们可以继续骂他~ 第42章 沦陷(四) 齐知节听着他的话, 顿了顿脚步。 方叔带着两个保镖走到他跟前:“少爷,请回吧。” “老头子,你非要这么做是么?”齐知节没有回头看季梦华, 浑身的低气压,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下了好几度。 “在家里好好考虑几天吧。” 齐知节知道自己硬闯是不行的, 只好先服软回了房间。 只是他并不吃东西,也不理人, 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参与了这场骗局的季知论很愧疚又很害怕, 端着饭菜站在房门口央求着齐知节:“哥, 你吃点东西吧......” 房里什么声响都没有, 季知论敲了几遍房门也就不敢再敲下去了:“那我把吃的放门口了,哥记得吃。” 齐知节坐在房间的小沙发上, 月光透过杏色的轻纱帘子洒进卧室, 他抬眸,是无边的月色,是无边的寂寞。 好在自己的手机没有被收走, 他先给季舒打了个电话, 告诉自己现在被困在了家里这件事,也告诉了她,后天木荀就要走了。 季舒很气愤的骂着季梦华:“你外公他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 我现在定最早的飞机回来, 你别着急。”她刚和朋友来欧洲旅游没几天, 谁成想还会出这样的事情。 “妈,我不知道如果我回去了, 能不能留住他”他真的不知道。 “妈妈也不知道, 可是, 如果你不回去, 一定留不住他。”季舒的语气温柔,“知节,妈妈只希望你能拿着你来之不易的自由,勇敢的往前走。” 她这一生,因为没有这样的勇气,所以沦为了家族间结合的工具,所以在齐柯带来的阴影下生活了很久很久,她不想自己唯一的儿子和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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