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孔不入的齐知节。 “这位是齐知节,齐先生。”负责人还一无所知的和他们二人介绍着。 原本脸上还扬着笑意的木荀和陆之洲瞬间冷了脸。 齐知节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非说要有的话就是天生的一股傲气:“你好,陆神。” 他故意这样叫他,剑眉的眉峰微微上挑:“我现在是自愉俱乐部的股东,齐知节。” 这眼神,□□裸的挑衅。 陆之洲当然也是成功被他挑衅到了。 情敌变老板。 好样的。 木荀轻蹙着眉,不懂齐知节到底想做什么。 显得最是格格不入的就是给他们做引荐的负责人老鹏,他竟然觉得这气氛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股子火药味。 好奇怪。 再看场上的这三个人。 一个是他们俱乐部的王牌,一个金主,一个木氏的小祖宗。 他还是闭嘴溜吧。 齐知节和陆之洲面对面站着,眼神都冒火。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陆之洲冷着眼神。 齐知节也同样,用那双满是寒意的桃花眼对着他:“是啊,我就是想多了解了解陆先生你,毕竟,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齐知节,有钱没地花倒不如扔点给我。”木荀真的觉得他就是有钱没地花,吃饱了撑的。 “可以啊,阿荀你把账户发我。”男人仍旧挑着眉,语气倒是认真。 “.......” 木荀和陆之洲齐齐无语。 “齐知节,你是现在已经末路到要用钱来和我争了么?那你的如意算盘可就打错了,我陆之洲不缺钱,木头更不缺钱。” 齐知节摇着头轻笑着:“争?倒也不是,只是我看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样的戏码。” 刚才他看着木荀和陆之洲拿着奖牌相视而笑的模样。 他承认,他嫉妒的发疯。 木荀知道齐知节这是急了,急到了一定程度。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齐知节不可能会耗费时间或是精力去做一些无利可图的事情,更不可能单纯的为了私人情感去做一些牵扯到商业利益和事业规划的事情。 但他现在,竟然亲口说了自己突然投资电竞圈就是为了报复陆之洲。 他竟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是不是太狠了,过头了。 毕竟,齐知节发起疯来,应该会很可怕。 他也不想再让矛盾进一步扩大,以免伤及只是陪着他演戏的无辜陆之洲:“齐先生,我们都体面一点,没有必要这么难看收尾。” “阿荀,我和你没有体面收尾,只有白头到老。”齐知节说的认真。 木荀却轻笑出声:“白头到老?齐知节,那我们只能你死我活了。” 他说完,拉着陆之洲走了。 陆之洲临走时,还不忘和齐知节耀武扬威。 齐知节的后槽牙都快被自己咬碎了。 回去的路上,木荀忍不住叮嘱玩着奖牌的陆之洲:“你还是能躲着点他就躲着点吧。” “干嘛要躲他?你还怕我打不过他这个大龄剩男?”陆之洲撇着嘴,他是真的觉得齐知节除了长得比他高一点,也没什么地方能压制他的了。 “不是,他毕竟是泽华的继承人,我是怕他会公报私仇,牵连你们家。”泽华的势力,人脉遍布全国甚至是国外,齐知节要是想存心对付谁,就算是再有底气的人家,都应该会感到如临大敌。 陆之洲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不以为意:“他尽管来。” 集万千宠爱长大的陆之洲,当然不会害怕谁。 但木荀还是忍不住会担心连累陆氏。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泽华在付东开了分公司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城,最让齐知节感到不妙的就是,听闻泽华这个分公司主要发展的产业就是房地产。 正逢陆氏在竟拍一块肥地,原本差不多都已经定下来了,上头却突然变了卦,给了泽华。 这事一传出来,泽华的目的和矛头不要太明显。 陆氏因为到手的地皮突然没了,后续的资金投入没能变现,损失了好大一笔钱。 木荀知道了这件事,良心上过不去。 他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才会害了陆氏。 他想让齐知节收手,所以,在时隔一个多月之后,主动去找了齐知节。 泽华的分公司建在付东财富大厦的十五到三五层,规模大的堪比一些集团的总公司。 秘书和他说木氏的总裁来找他。 这不禁让齐知节心跳都漏了一拍,顿了一会才和秘书道:“让他进来吧。” 木荀怒气冲冲的进来,对着站在落地窗前拿着茶盏的齐知节忍着脾气:“陆氏的那块地皮是你搞的鬼吧。” 齐知节看着这么着急的木荀,说实话,他很嫉妒,也很生气。 他的阿荀在为了别的男人质问自己。 “是又怎么样?”他将茶盏放回茶几上。 “齐知节,你有本事就冲着我来,你这样突然咬别人一口算什么本事?”木荀的眼神冷冰冰的,他找不到一点爱意在里头。 不要说是爱意,连一点柔色都没有。 他看着近在咫尺却对自己恶语相向的男人,胸口就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阿荀,你就这么在意陆之洲么?” “是,我不许你伤害他,还有陆氏。”木荀的那双狐狸眼依旧直直看着他,“如果是因为我把你惹急了,你大可以冲着我来。” 陆之洲这么帮他,要是到头来却被自己连累了,实在是说不过去。 “你很爱他,对么?”在问出这个问题的后一秒,齐知节就后悔了。 木荀抿着唇,正欲开口,却忽而被他按住了后颈。 作者有话说: 一天写了5k,快夸夸我/膨胀 . 现在的齐老狗看着真的很来气很欠揍!我先替你们骂了!再等等,过几章就会交代哒~ 第35章 情愿(三) 他吻上来, 不容置喙的将木荀禁锢在怀里,手掌抓住他的后颈,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木荀极力反抗着, 用手肘抵在二人之间,推搡着齐知节, 推的他脸都憋红了也还是无济于事。 男人吻的霸道,好像要把木荀生生吞下一般, 用牙齿咬着他软绵绵的唇瓣, 一下又一下, 吸吮的也很是用力, 他顺势将木荀压在了落地窗上,脊椎敲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木荀吃痛却叫不出声来, 只能发出几下呜咽声来。 他抓着齐知节后背的西装衣料, 像是报复一般,狠狠捏着。 嘴唇又要被磨破。 男人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腰带。 不知为何,木荀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包围, 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和齐知节会变成这样。 紧闭的双眸一股酸涩感袭来,眼角渗出晶莹的液体。 压着木荀的齐知节微微睁眼,便看见了他眼角的泪。 这滴眼泪, 瞬间浇灭了男人心中的怒火和欲念, 被蒙蔽的理智终于重新回归。 他猛地松开了木荀, 垂着眸,自责万分:“对不起。” 木荀红着眼, 像只受伤的小狐狸般, 用惊恐而又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他气不过, 低下头狠狠咬了他的肩膀一口。 男人被咬的发出一声闷哼, 但并没有躲,默默受着。 他将方才的羞耻感和无力感通通撒在了这,咬到自己的牙齿都酸了才缓缓松了口:“齐知节,你不要让我更恨你。” 身边的男人望着他,那双桃花眼竟也腾出水雾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男人似乎也在掩饰着自己落泪的事实,俯首不敢对着木荀的眼,可滚烫的泪珠从眼眶里翻涌而出,垂直落在了他的的手背上。 这几滴泪似乎可以烫开木荀的手背,直达他的心脏。 齐知节竟然哭了。 这么多年,他从未在他面前流过眼泪。 从来没有。 他的手搭在木荀的手臂上,垂着头,极力控制着自己几近崩溃的情绪:“是我不够好,你离开我也是应该。” 肩上有血迹从白衬衫上渗透出来。 木荀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默的立在原地。 “可我还是想问,你可不可以如实回答我。” “你问。”滴落在他手背上的滚烫的眼泪逐渐褪去温度,开始变得冰冷。 男人重新抬起了垂着的头,望着木荀,鼻尖微微泛红,声音都变得颤抖:“你离开我,是因为存心想要报复我,还是因为陆之洲。” “如果我说是为了陆之洲,你接下来又要对他做什么?” “我不会对他做什么,我保证。” “好。”木荀的那双狐狸眼对上他的眼,睫毛因为眼里的水雾而变得湿漉漉的,“齐知节,离开你,是因为过去的种种,不可能允许我这样爱你,报复你的原因也有,但从来无关别人。” 他的神色里带着决绝,带着不加掩饰的怨与恨,但更多的,似乎是自嘲:“这么多年,我都没办法做到和你一样洒脱,说走就走,说去喜欢别人就去喜欢别人,齐知节,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有心的。” “我从来没有喜欢别人。”遇到木荀之前,齐知节并不懂爱,遇到木荀之后,他从来没有爱过除木荀以外的任何人。 “是嘛,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要和别人结婚,你解释啊。”最后几个字,木荀是吼着说的,“你告诉我啊。” 齐知节的那双桃花眼里再次溢出了眼泪,微微俯身想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木荀却却决然的偏过脸去:“齐知节,你还是不说,是无话可说么?” “阿荀,三年前的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推卸责任,是我伤害了你,但这不是我的本意。”齐知节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是那么的混乱,混乱到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告诉木荀,三年前的种种。 可这在木荀眼里,就成了齐知节搪塞自己的漂亮话,他冷笑一声:“你还是这样。”他猛地推开男人,“齐知节,三年前的事,我不怪你了,我只求你,和三年前一样,在我的世界里消失好么?” 男人伸手抹去了自己脸上挂着的泪痕,手上的那枚白玉扳指如今显得格外刺眼。 他还是没能鼓足勇气说清楚三年前的种种,所以,也没有能力留下木荀。 他有时候觉得,其实没什么可辩驳的,毕竟是自己选择了离开木荀。 木荀走后没多久,他还没缓过神来,手机却响起了铃声,是季舒打来的。 他的声音很是沉闷,叫人一听便觉得他很是疲惫:“怎么了,妈。” “没事,听你弟弟说你最近好像都累瘦了,刚好,楚雅来付东玩,我让她带了点补品过来,你记得吃。” “不用麻烦的。”他回,嗓子都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的季舒叹了口气,他其实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想要留在付东。 一年前,他这个向来成熟又沉默的儿子,忽然和她进行了一场很长的对话。 她才了解到,自己的儿子曾在漫河遇到过喜欢的人,但这个人是一个男生。 季舒一直都记得那天,她的儿子,郑重其事的和她坦白道自己喜欢男人。 “妈妈还是那句话,希望你呢,勇敢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可是,他好像不要我了。”齐知节的眼蓦地又红了。 他真的很恨很恨自己,为什么勇敢的这么迟。 电话那头的季舒沉默了一会,安慰了他的同时买了来付东的飞机票。 不知道是不是木荀去找齐知节起了作用,泽华针对陆氏的动作开始减少。 木良栖带着一批器械回了国,木荀的工作也得以减重。 他终于有时间去重点安排古玩街的开业仪式。 阿墨给了他一封寄来的邮件,是一份股份转让协议。 是当初他转让给齐知节的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他又转回给了木荀,上头已经签好了字。 他想,或许齐知节终于想通,选择离开。 这或许是件好事吧。 黄昏的时候,他办完手头的事,准备去和陈肆喝一杯放松一下,却突然接到了一个女人的电话。 “是木荀吗?” “是我,你是?” 电话那头的女声温柔:“我是齐知节的妈妈,季舒。” 木荀拿着手机的手一僵,有些无措:“你好......怎么了么?” “方便出来喝杯咖啡吗?阿姨想和你聊聊。” 木荀捏着手机,内心挣扎不堪,最终也还是应承下来。 这是木荀第一次见到齐知节的母亲,他从未想过,他还能见着齐知节的母亲。 女人穿着修身旗袍,绸缎是上好的蜀锦,旗袍上的盘扣镶着浮云金线,绣着几朵针绣的合欢花。 季舒看着眼前的木荀,一张清隽的脸蛋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的确是让人越看越喜欢。 “终于见到你了,我叫你小荀可以么?”女人勾着唇,笑得和蔼可亲。 木荀坐在了她的对面,微笑点头:“可以的,阿姨。”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齐知节的审美随自己,对于木荀,季舒是越看越喜欢。 她就这样盯着木荀看了好久,看得木荀都不好意思起来:“不知道阿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季舒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要做,面上笑容不减:“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和知节应该有一些误会,他这个人,长着张嘴是不会用的,所以,阿姨就想着自己来替他说说话。” 木荀掐着自己手心的肉。 他想过很多齐知节离开的原因,也曾经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可现在自己已经不抱希望了,真相却又自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让他竟不知应该如何面对。 他害怕齐知节没有隐情就离开自己,也害怕齐知节是有隐情才离开自己。 季舒见他不说话,便直接说了下去:“其实,知节的爸爸,也喜欢男人。” 此话一出,木荀的脸上便浮现出了错愕的表情。 对面的女人贴心的等他先消化了一会这个信息,才继续:“我在和知节爸爸结婚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喜欢男人,但在知节七岁的时候,这件事被我发现了,这让我包括才七岁的知节都受到了莫大的伤害,那几年,我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太好,没有好好照顾到知节,这也让他的性格上有了一些缺陷,这也才会埋下你和他之间的刺。” “说实话,阿姨也是一年前才知道他和你的事情的,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喜欢上男人是一件错误的事情,更害怕我知道了,会刺激到我,其实也怪我,没有早点和他谈论这个话题,我应该早点告诉他,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只要是他自己喜欢的,就不会是错误的恋爱,我也应该早点告诉他,我不厌恶男人喜欢男人,我只是厌恶他爸爸将我当作了牺牲品,喜欢着别人却因为利益而和我结了婚。” 木荀听着季舒的话,突然觉得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 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齐知节曾经给他写的那封信上的话。 木荀一直以为,齐知节觉得爱他是一件见不得光的事,是因为觉得他是私生子。 原来是因为那时候的齐知节,还再挣扎,又或者是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上了木荀。 作者有话说: 他长着嘴不拿来用的哈哈哈哈 来自亲妈的吐槽 . 关于齐老狗三年前的故事,会慢慢浮现哒~ 快来和我贴贴,宝贝们!让我知道我不是在单机码字呜呜呜 第36章 情愿(四) 木荀垂眸, 看着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可可,长舒了一口气:“很感谢阿姨和我说这些,可我想, 这不是我们之间最大的矛盾,我和他之间, 最大的问题,是, 他没有坚定的选择和我在一起。” 季舒的话, 只能让木荀知道, 齐知节也许是真心的爱过他, 但并没有坚定的选择他。 对面的女人抿唇,神色依旧是优雅温柔的:“阿姨明白, 阿姨和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和知节重新和好, 阿姨只是想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依然有选择说不要的权利。” “我可以在冒昧的问一问么?”木荀咬着唇。 “当然,只要阿姨知道。” “三年前, 他是不是和别人订过婚?”他只是很想知道, 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和齐知节订婚。 季舒端起桌前的佛手柑柠茶浅浅尝了一口,摇着头:“他没有订婚, 三年前, 泽华的财务状况出了问题, 市场不景气,好几个项目都折了, 泽华的股市也变得动荡, 为了稳定股市和人心, 我们是想让他娶梦洲集团的千金, 但,他没有同意,这件事也就搁置了。” 那是齐知节第一次斩钉截铁的拒绝的季梦华的要求,他甚至连炒作都不乐意。 木荀听着季舒的话,有些恍惚,心口闷闷的。 他很想问齐知节,为什么什么都不和他说。 “知节是我唯一的儿子,也是他外公认定的继承人,有着常人甚至是圈里人都羡慕的钱财权势,但,他也相同的,失去了很多常人唾手可得的自由和选择的权利,所以,我想,他应该也是顾虑太多,才会和你走成了今天这样。” 走成了今天这样。 木荀的鼻尖又开始泛酸,是啊,怎么就走成了今天这样。 其实连齐知节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今天处理文件到了半夜十一点多,他接到了季梦华久违的电话。 “分公司的成绩做的很漂亮嘛,什么时候回岚京?”电话那头的男声,有些沙哑,像是因为多年抽烟伤了嗓子后的那种闷哑声。 “外公,我们说好了的。”齐知节也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包烟。 他已经很久没抽过了,但今天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想来一根。 “可是,你不还是接管泽华在付东的产业了么?知节,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子,你不该被埋没的。” “我只是暂时接管,等知论忙完他手头的项目,我就会交接给他,外公,你说过的,只要我在三年内把泽华的利润提高二十倍,你就还我自由。” 他想要自由,这样,他才能好好去爱木荀。 孑然一身的去爱木荀。 只是这三年好像太长了,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他。 季梦华沉默了好一会:“你永远都是我季梦华的外孙,在别人眼里,你永远都和泽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自由?你不就是想要和那个小男生在一起么?” “是,我就是想要去追求我自己想要的东西,不为了泽华,也无关其他,只为了我自己。”齐知节猛吸了一口烟,呛鼻的烟味侵入五脏六腑,惹得他咳嗽了好几声。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现在这套言论,和你那个亲生父亲有什么区别。”电话里的声音蒙上一层愠怒之色。 亲生父亲。 这是齐知节的雷池。 只要有人提到,无论是说什么,他都会被刺疼。 “外公,泽华如今如日中天,没有我,还有您,还有知论,还有好多好多人才。” “我已经老了,知论的能力远不如你,其他的人终究是外人,知节,我可以允许你有自己喜欢的小情人,只要你不怕刺激到你母亲,我甚至可以接受这个情人是个男生,这样还不够?” 齐知节的那双桃花眼里,又蒙上一层淡漠之色,将手中燃着点点星火的烟掐灭在玻璃缸里。 “不,您不懂,我心意已决,您不必多言,过段时间我再回岚京看您。” 他挂断了季梦华的电话,思想陷进一个怪圈里。 他开始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成了齐柯那样自私自利的的人。 他做一切的本意,都是想要保护好木荀,却发现自己原来伤他如此之深。 是啊,木荀只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他为什么自私的不告诉他呢。 只是一切都显得好像太晚了,就在刚才,陆之洲在个人赛里夺冠,举着奖杯送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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