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你才是最好的呀,哥哥。” 周归心还是第一次听他这样喊自己,跟喊“皇兄”的时候不一样,这声称呼平白添了几分亲近感。周归心拆包装的手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拆开,笑道:“你再喊朕一声?” 苏青竺张了张口,直到周归心挖了一勺那块蛋糕,他才慢吞吞喊道:“……哥哥。” 他尾音刚落,嘴边便被递了一块蛋糕,周归心一手撑着餐桌,笑意盈盈:“皇弟叫得好甜,那第一口便赏给你吧。” 苏青竺的睫毛似乎是颤了颤,他笑笑,就着周归心的手咽下了那块蛋糕。 “好吃吗?”周归心问。 苏青竺点了点头:“好吃。” 周归心看着他的眼睛,眼眸弯弯的,像月牙似的:“那你就不要不开心了?” 苏青竺抬了抬眼,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为何没说下去,他偏了偏头,嘴唇微抖。 “皇弟,”周归心把那一块蛋糕都递给了苏青竺,“生辰快乐。” 苏青竺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一时不知道周归心是怎么知道的。 周归心看出了他的疑问,便主动开口给他解释:“因为,剧情里有说啊。” 苏青竺和段秩在大山里被冻了一周,关系缓和了一些,彼时苏青竺心里想,倘若如此,也算是他二十多年来最好的生日礼物了,结果第二天段秩的冷漠态度就把他的生日礼物砸了个稀巴烂。 苏青竺满怀希冀地过去,段秩莫名就发了大脾气,就连苏青竺顺手买的蛋糕都给砸了。 好不可怜。 “已经没有人会砸你的蛋糕了,”周归心有的时候觉得苏青竺也挺厉害的,若非这个世界出了bug,他就要硬生生遭受原著那些苦楚了,“朕昨日就吩咐陈御厨晚上给你做生辰宴了,朕送你一个蛋糕,好不好?” 苏青竺滚了滚喉结,周归心拿着纸巾的手碰到他脸上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落了泪。 “你怎么……”周归心有些意外,“还跟小孩子一样随时随地地就哭啊?” 苏青竺迅速用手抹去了泪水,道:“对不起。” 周归心:“……” 怎么道歉也这么实在?而且为什么要向他道歉啊? “算了。”周归心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苏青竺擦干净眼泪后,才勉强给周归心笑了笑:“今日也是我的生日。” 周归心顿了一下,才意识到他的意思是,今日不仅在剧情里是他过生日,他本体也是今日过生日。 “那……”周归心迟疑了一下,“你想出去玩吗?” 苏青竺静静地看着他,眼里似乎有很多复杂的感情,周归心看不懂,却知道对方眼里的所有情绪都是因为自己而起。 真奇怪。周归心垂了眸,漫不经心地想着。 周归心脚边的小柯基抬抬头,看看苏青竺,又看看周归心,旋即欢天喜地地又蹭了蹭周归心。 正好周归心吃好了饭,便顺势把它抱进了怀里,挠了挠它的下巴:“怎么这么黏朕?” 小狗美滋滋地舔了舔他的手。 “朕想去找段秩。”周归心冷不丁地看向苏青竺。 苏青竺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道:“我带你去。” 周归心欢呼一声,小柯基也跟着欢乐地“汪”了一声,周归心瞬间乐不可支,站起身,将小柯基放在了地上,给它告别:“朕要出去了,下次再来找你。” 小柯基不知道听没听懂,一见周归心要走,迅速又摇着尾巴要跟上去,被镇国大将军十分霸气的一声“汪”威慑在了原地,尾巴和耳朵都耷拉了下来,水润剔透的眼睛可怜地看着周归心。 看得周归心心都化了,他扭头看向镇国大将军,不满道:“你别凶它,它这么小,能懂什么呀!” 镇国大将军:“……” 皇上居然因为一只小流浪狗凶本将! 周归心没那么多想法,只是迫不及待地换了鞋,眼巴巴看着苏青竺,像是在无声地催促他。 苏青竺笑了笑,跟上了他。 坐上车的时候,周归心便欲言又止地看向苏青竺,苏青竺接收到了他的目光,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周归心迟疑地摇了摇头,又很快鼓起了勇气想给他说,结果又蔫了,坐在车里,面目带了点忧愁。 苏青竺:“……?” 这小皇帝怎么了? 他思索了一下,冥冥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怕段秩的公司破?” 毕竟段秩在周归心心里的形象还是天天吃馍馍配咸菜的那种。 周归心轻咳了一下,含糊道:“朕若是去……那他得多尴尬啊。” 苏青竺:“……” 他沉默了一下,哭笑不得:“段秩的公司没那么破,毕竟是主角攻。” 周归心一想也是,若是真破得难以落脚,段秩也不会邀请他去了。 他放下了心,便专心去看车窗外的风景,一旁的苏青竺则是安静地坐着。 车里一时间很安静,周归心扒着窗沿,想跟别人说点什么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苏青竺猝不及防地开了口:“几个月前,我也是这样同皇上一起坐车的。” 那个时候周归心刚过来,苏青竺还觉得他和那些其他人都出了什么问题,心底厌烦还得做着表面和平来哄他,到了校园还把他弄丢了。 一晃几个月过去,周归心已经不再需要他来介绍所谓的新奇之物都是什么了。 “哎,”周归心疑惑地看了一眼,“那是什么?” 苏青竺的思绪被打断,他下意识看过去,人潮拥挤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画展。他想了想,道:“应该是一个个人画展。” 周归心扒着窗户:“一个人的画展吗?” 苏青竺应道:“是的——你想去?” 他问完这句话,司机便十分有经验地放慢了行车速度,并且开始寻找停车的地方。 周归心眼睛亮亮的:“朕想去!” “那好。”苏青竺应了他。 这个画展是一个新人画师办的,主要是为了扩大艺术影响力,便没有收取门票。画师似乎主要是画西方抽象派那种画的,周归心在大周画的画,在这儿应该称国画,还没见过这种画,一时看得新奇,又看不明白,便主动找了画师问他。 画师一开始还以为这人只是随口一问,后来发现对方居然真的认真思考并且和他讨论自己的画后,顿时有种他乡逢知己的激动感,和周归心滔滔不绝地讨论起来。 周归心听得也认真,时不时地跟他探讨一下。 苏青竺就跟在周归心身边,这画师的画兴许真的不错,来看展的人也多。周归心跟那画师说得也入迷,苏青竺一时不察就和他走丢。 在苏青竺以气喘吁吁的一声“皇上”打断打断周归心和画师的交谈后,周归心十分不耐烦地想去抓苏青竺的手,老是走丢,牵着总行了吧! 只是他的手都伸过去了,又想到那股致命的酸味,便扭了下手,改成了抓着苏青竺的衣角。 很好。 周归心甚是满意,继续和画师交谈。 苏青竺:“……”有种被周归心当小狗牵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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