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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不喜欢!是我妈……她喜欢。” 终于,他讲起了家人,宝绽起身,把红药水放回柜子上。 背后,霍匪说:“其实是后妈。” 他还是个孩子,有单纯的倾诉欲,他也有感情,想对人说话,只是没人肯听。 “原来她在家总听戏,定军山、空城计什么的,听得多了,我就会了。” 原来?宝绽小心翼翼地问:“她去哪儿了?” 霍匪答得干脆:“人不在了。” 宝绽不意外,稍有些黯然。 “尿毒症,”霍匪很平静,想了想,又说,“也不是她喜欢,是她儿子唱戏。” 宝绽环顾这间小屋,又老又旧,窗户都关不严,可能是哪个亲戚等着拆迁的房子,顺手把他扔在这儿:“你和你后妈感情不错?” “她对我行,”霍匪点点头,“我爸先走的,家里没什么钱了,她都没扔下我。” 他碰上个好母亲,宝绽想,不像自己,连亲妈都舍得把他丢掉。 “她把她亲儿子扔了。”接着,霍匪说。 宝绽倏地转过头。 “她想嫁我爸,我爸不要她儿子,她就没带。” 宝绽直直瞪着他。 “也不能怪她,她之前那个老公揍她,喝了酒往死里揍,她一个女人,逼得没辙了。” 男人喝酒、儿子唱戏,宝绽的指尖轻颤。 “她想她儿子,想得没法儿,就听戏,” 她想?她想为什么不去看孩子,宝绽努力控制着语气:“她没去找过?” “一开始是没脸找,”霍匪叹了口气,“后来得病了,去找,找不着了。” 怎么就找不着了,一个大活人,成心找哪有找不着的,“她儿子叫什么?” “不知道,她从来不提,”霍匪没注意宝绽的表情,“她去她儿子高中打听了,说是考上了大学,再之后就不知道了,可能都不在这个城市了。” 在,他在啊!宝绽在心里喊,好像霍匪说的人就是他。 “她对她儿子还是有亏欠,”霍匪咂了下嘴,“他的同学、朋友,总能有知道的,可她一个也不认识。” 对,所以她才找不着,找不着时家,找不着如意洲。 “日子那么难,她都没扔下我,”霍匪岁数不大,但经得多,明白事儿,“可能就是她后悔扔了亲儿子,想在我这个假儿子身上弥补吧。” 宝绽艰难地开口:“你有她照片吗?” 霍匪摇头。 “怎么可能,”宝绽不信,“连张自拍都没有?” “谁没事儿闲的自拍,”霍匪撇嘴,“又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宝绽忽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机,打开音乐播放器:“这首歌,你听过吗?” 欢快的前奏之后,一个甜甜的女声响起:世上的人儿这样多,你却碰到我,过去我没有见过你,你没见过我…… 霍匪一脸嫌弃:“这什么年代的歌,老得掉渣了。” 他没听过,宝绽不得不问:“你后妈……她姓什么?” “金,”霍匪说,“金子的金。” 姓金,宝绽缓缓眨了下眼,金爱红,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名字,收起手机,他一言不发走向门口。 “哎?”霍匪从床上跳下来,“你犯什么毛病,说走就走,我送你!” 砰一声,门在背后关上,宝绽快步下楼,感应灯一层一层亮起,他冲破这片属于上个时代的黄光,一猛子扎进黑夜,扎进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巧合》她不听了,听起了京剧,是良心过不去了,或是年过半百才发现到头来孑然一身,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她终于想到了自己。 宝绽的心像让一团乱麻堵着,他幻想过无数次和妈妈重逢的场面,他怨她,指责她,甚至冷冰冰不理她,没有一种是这样的,从一个不相干的人嘴里听到关于她的只言片语——她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宝绽又发了疯似的后悔,后悔没有早点去找她,一个大活人,成心找哪有找不到的,找到她,是爱是恨,当面说个明白! 他停步,面前是漆黑的夜色,街道和楼群完全不认识,晚风吹来,脸上冰凉,伸手一摸,是泪。 他今非昔比了,一个电话就有司机来接他,但他还是拨通那串熟悉的号码,“哥,”孤独的夜,他需要亲人,“你来接我吧。” 匡正到的时候,天蒙蒙亮,宝绽抱着胳膊坐在路边,西装没了,衬衫两边有干涸的血迹,匡正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搂着他上车。 “怎么回事,”匡正熄火,“你微信说晚点回来,这都早上了。” 宝绽靠在副驾驶上,没说话。 匡正揉了揉他的头发:“衣服呢,血是怎么回事?” “你摁住那小子,”宝绽答非所问,“朝鲜饭店的。” “嗯?”匡正蹙眉头。 “我要教他唱戏,”宝绽没头没脑地说,“我要让他上学、过好日子,我……” “宝儿,”匡正解开安全带靠过去,托起他的脸,“你怎么了?” 宝绽这才看向他,他的爱人,他来之不易的幸福,“哥……”他搂住匡正的脖子,那么可怜,他没妈了,真真正正地没妈了。 “有我呢,我在……”匡正温柔地拥住他,密密的,在他耳边亲吻,车窗外,晨曦初露,金色的朝霞从城市另一边升起,投来新一天的曙光。 匡正把宝绽送回家,陪他吃过早饭,又安顿他上床睡觉,接着开回市区,他约了段家的四个继承人在如意洲见面,匆忙赶到戏楼,刚停好车,接了个电话。 “万融臻汇的账有问题。”是单海俦。 “不可能。”匡正很肯定,段钊办事从不出纰漏。 “去年年底,你发过几笔大额奖金。” 匡正停步,那是战国红分岔的时候:“发个奖金也算毛病?” “都是公司的钱,”单海俦说,“上头认定了,你用公款培植自己的势力,” “公司的钱?”匡正冷笑,“私银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带人赚回来的!” “你跟上头解释吧。”单海俦要挂电话。 “等等,”匡正硬着头皮问,“上次跟你提的大额贷款,有戏没戏?” “别想什么贷款了,”单海俦长长地叹一口气,“公司不会再给你任何实质或形式上的支持,你先把自己琢磨明白。” 电话断了,匡正的脚步沉重起来,段家正是用钱的时候,自己这边却掉了链子,巧得就像是……他眉头一跳,像是有人在阻挠这笔贷款。 他干了十年m&a,有某种职业猎手的直觉,这场狙击式收购并非来自别处,对手很可能正出自金融街。 他到三楼,推开茶室的门,几个姓段的都在,各看各的手机,各忙各的买卖,除了应笑侬,他没有生意,他眼里只有爱音。 匡正在桌边坐下,掏根烟点上,却没有抽:“贷款泡汤了。” 老三老四抬了下眼,段汝汀则沉着脸,露出质疑的神色。 “万融不支持我,”屋里都是自己人,匡正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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