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今晚之前,若说万融臻汇只是万融集团旗下的一个分公司,没毛病,但今晚之后,再没人敢这么想了。” 匡正很稳,没喜形于色。 “万融臻汇和G&S,”姓张的低语,“我们是平起平坐的。” 对,他们平起平坐了,因为平起平坐,G&S才会派个副总过来,而不是之前那个讨人厌的小经理。 “我给你透个底,”姓张的故作神秘,“我们G&S也打算开发SWAG市场。” S,Silver,白银;W,Wine,红酒;A,Art,艺术品;G,Gold,黄金,是目前国际金融市场上,除股票、债券、期货等传统投资外,表现较好的另类投资品的总称。 “艺术品,”匡正轻笑,“我们万融臻汇拿下了。” 姓张的没反驳。 “红酒,”匡正放下酒杯,“我们也会拿下。” 而黄金和白银,历来是富荣的天下,G&S只能继续玩它的私募股权基金。 “不,”姓张的也放下杯,“艺术品你们没拿下。” 这是要动匡正的奶酪,他眼神扫过去,很锋利。 姓张的迎着他的目光:“你们只拿下了国内市场。” 匡正心中一凛,确实,以万融臻汇现在的规模,国际市场他连想都没想过。 “我们G&S是在全球吃业务的,”姓张的重新端起杯,“打个比方,你们要拓展欧美地区的客户,或者帮国内买家在全球市场上搜罗艺术品,仓储、税务、运输这些,光指着拍卖行,行吗?” 匡正没回答“行”或“不行”,只静静地听。 “我们G&S在纽约、伦敦、新加坡这些免税港都有仓库,匡总,”姓张的徐徐晃着杯中酒,“合作方式可以商量,你考虑……” 这时他有电话,看一眼屏幕,不耐烦地接起来:“喂,房总。” 匡正意外,是房成城? 姓张的没说几句就挂了,匡正点一根烟,不着痕迹地问:“万青制药那个房总?” “嗯,倒霉鬼一个,”姓张的一副轻蔑的口气,“他们万青有四种原料药,三个的CEP证书这个月都被欧洲药管局取消了。” 匡正愕然,当初房成城以397.26%的高溢价收购万青,看重的就是这几个CEP证书。 “三种原料药在万青的总营收中占比45%,”姓张的一句带过,“他废了。” 废了,匡正曾经的客户,高高在上的风火轮房总,自从和老婆离婚,事业就一路走低,终于到了气竭的时候。 从休息室出来,匡正问段钊:“知道G&S为什么找我们谈合作吗?” “正面斗不过了呗,”段钊调整胸前香槟色的口袋巾,“什么美资老牌私银,在大陆这片地上都得给我们跪!” 匡正笑着给了他一下。 “干嘛?”段钊一副拽拽的样子,等他表扬。 匡正拿指头点了点他:“太他妈狂。” 段钊爽了,嘴上还装:“你不就要我们狂吗?” “对,”匡正揽住这个大功臣的肩膀,重重拍了拍,“继续保持。” 两人一路玩笑,段钊回会场,匡正去厕所,挨着宴会厅的洗手间人有点多,他往僻静处找,快到楼梯间,找到一个小的,推门进去,扑鼻一股浓郁的檀香气,红木色的装潢和暧昧的灯光下,宝绽醉眼朦胧站在那儿。 匡正怔住了,这檀香、这小室、这光,他的心有点跳:“怎么跑这儿躲酒来了?” 宝绽胭脂色的眼皮动了动,好像没认出他来:“透透风。” 匡正关上门,笑他:“破厕所哪有风?” 宝绽靠在金边红釉的陶瓷洗手池上,目光轻而缓地投向他:“你不是来了吗?” 匡正的头皮骤然发麻:“你是宝绽吗,”他走过去,托起他细瘦的下巴,“别是什么妖精变的,来吸我的精气吧?” 宝绽笑了,吃吃的,两手拢住他的脖子。 “喂,公共厕所,”匡正瞄一眼里边的隔间,“万一有人……” “我在这儿待了十多分钟,”宝绽软绵绵贴过来,柔曼得像一支花,凑到他的耳边,虚着声,“一个人也没有。” 匡正一把抱住他,紧紧的,像要把他折断。 “啊……”宝绽真喝多了,手指抵着匡正结实的胸肌,似有若无滑过,捏细了嗓子,小娘子一样唱,“昔日里梁鸿配孟光……” 匡正痴痴盯着他,他的宝珠,他的仙鹤,酡红的眼睑仿佛上了妆,水似的眸子,里头有猛虎,有月光。 “今朝……”宝绽带着炽热的酒气,半是笑半是喘,“今朝神女会襄王……” 匡正突然把他吻住,狠狠的,在公共洗手间的镜子前,像掬一把炎日里的露水,又像攀一截悬崖边的仙枝,那么小心,那么急切。 (1)白手套:拍卖师的最高荣誉,指在一场拍卖中,所有拍品全部成交。 第169章 应笑侬给小宝喂苹果泥的时候, 啪嚓一声, 时阔亭又摔了杯子。 “怎么回事?”应笑侬跺了下脚, 抱着小宝去厨房, “自从前天下戏你就魂不守舍的!” “没有,”时阔亭阴沉着脸, 一看就有老大的心事, 拿着笤帚扫地上的玻璃碎片,“我手不好。” 他手上缠着绷带,前晚应笑侬给绑的, 那天下戏临走, 小宝嗯嗯着要拉臭臭, 应笑侬就让时阔亭先下楼,最多五六分钟,他抱着孩子下来, 见时阔亭像让人掏了魂儿似的站在路中间,地上横着个大垃圾桶,果皮纸屑散了一地。 “少来,”应笑侬直觉那晚发生了什么, “你手不好几个月,家里没碎一个杯子, 这才两天, 碎了仨!” 时阔亭低着头不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应笑侬走到他面前,“怎么着, 一个屋檐住着,一个孩子养着,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吗?” 时阔亭瞧他一眼,欲言又止的,还是沉默。 “真行!”应笑侬来气,“时阔亭,咱俩认识七八年了吧,你跟我来这套?怎么着,心里话只能跟宝绽说是不是!” 听到“宝绽”的名字,时阔亭默默握起拳头。 应笑侬心里燥,他也不知道自己燥什么,一个大活人,天天一起吃一起住,总不能明知道这家伙有事还不闻不问吧:“行,那就叫宝绽来,天大的事你跟他说,别让我看着你闹心……” 时阔亭一把拉住他,手腕,攥得紧紧的。 应笑侬何其聪明的一个人,马上明白了:“是……宝绽?” 时阔亭绷着嘴角,他不可能说的,宝绽身上出了这种事,他谁也不会告诉。 应笑侬的脸吊起来:“宝绽怎么了?” 时阔亭咬紧牙关,不松口。 事关宝绽,应笑侬的嗓门立时挑高:“宝绽怎么了!” 小宝让他吓着了,大眼睛茫然地瞪着,咧着嘴巴要哭,时阔亭赶紧把孩子抱过来,拍着小屁股哄:“别问了,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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