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她强作镇定,盖上药膏罐子,扭身便要落荒而逃。 如此良辰, 饶是禁欲的神仙也不会放过她,穆元骁是迟钝了些, 不过正因如此,他自是愈加随心所欲,他可不讲究男女该夜间敦伦,不可白日宣淫那一套。 他伸手够住她纤细腰肢,炽热胸膛贴靠了过去,下颌搁在她绯红一片的脖颈,低声难耐,“不要你走,阿盈,爷上面胸膛不疼了,口口口口口,爷好像又病了。” “你帮帮爷,二哥抽爷,你再不疼爷,爷这日子没有盼头了。” 许是被他撩拨,崔盈羞怒骂道,“我瞧你也不傻,快放开我!” “不。” 他嗓音低沉醇厚,听起来好似已然是个成熟稳重男子,侵略味儿十足,不知道是他偷偷用功,还是男人都于此事一道,皆是无师自通,他口口着,细细啄吻她颈间,一边哀求着,“阿盈,你别走,爷求你了。” “求你。” 崔盈心下更是慌乱,骨酥神迷,再使不出力气来推拒,她颤儿了声儿,“你跟谁学的?” “阿盈,阿盈,表妹……” 手上也不老实,衣裳不解,便口口口口,她受不住,低低唤了几声表哥,回头看他,顿觉男色同样乱人心智。 二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倒在矮榻,那装着鞭伤药膏的瓷罐,摔在地上噼啪一声,也无人在意。 地上的药香,空气中弥漫的熏香,裹挟在一起,尚未完全褪去的衣裳,染上新的香味,轩窗外头日头正骄,屋内二人正是情浓之时。 矮榻摆在轩窗下,二人缠绵空隙,崔盈瞥见被竹竿支起的轩窗,听着往来下人步履匆匆的声儿,不由畏惧,探手便想将竹竿去下取下轩窗,生怕叫人瞧见二人此时屋内景象。 怎奈此时衣裳散乱,她只得推了推口口那颗圆滚滚的脑袋,他也散着发,一头墨发柔顺徜徉在她雪肤玉峰间,他不解抬头。 崔盈坐起来拢了拢衣裳,心肝的突然冷落,让穆元骁生出些许不安,此时的他无比乖顺,宛若等待被主人爱抚的猫儿狗儿,蹭了蹭崔盈脸颊,疑惑怎么不继续了? 心知今日是得交代自己这这幅身子了,崔盈倏忽间又不慌了,将竹竿取下,合上轩窗,对着面前的郎君刚发号施令,“抱我去榻上,再去将前岁,你娘送你的好东西取出来。” 为了避免自己初次吃苦头,她还是想着先教教他,谁知面前郎君皱着眉头,像是没明白她的意思,“何物?” 见他懂不了,崔盈面上一热,又生出退缩之意,想着干脆算了,可她一系衣带,这人就不依不饶来解开,嘴上小声嚷嚷着难受。 便只得捶了他一拳,黛眉微蹙,娇呵道:“就是你娘并你二哥,给你寻来那些,有男有女的画册子!” “要这些册子作甚?” 穆元骁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屑,他同表妹这般,莫非画册子还能帮上忙不成,可见他不去找,表妹便再不肯,与他做方才那档子治病的事儿,思忖半刻,忽的高声,“侍剑!” 将崔盈吓了一跳,忙不迭捂住他这张破嘴,先不说白日厮混胡闹的事儿,再说她现如今面儿上还“怀有身孕”,若是叫人知道了,她还如何自处。 “你叫他过来作甚?非要招惹我,又叫人过来瞧我笑话是不是?” 穆元骁只觉面前的表妹一双碧波水眸,含情带媚儿,粉腮生晕,朱唇夺目,一张一合,叫人脑中再想不起什么的族学课业,射御长枪,唇边捂他的玉手生香,他鬼使神差含入口中。 崔盈更是羞赧,抽出给他一巴掌,“正说事儿呢,叫你那狗腿子给我滚开!” 穆元骁摸着适才被打得右脸,怔了怔,崔盈瞧他这样,一时拿不准他怎么想的,又想起自己适才这一巴掌太大胆了些,怎么就打他了,旖旎稍褪。 殊不知面前这人想的是,怎的表妹打他,跟二哥打他这般不同,他猛地揽住崔盈,喟叹,“表妹你对爷真好,打爷都不疼,还特别舒服,比二哥好多了,日后再也不跟你置气了,省得去二哥哪儿还讨一顿打。” 崔盈被他按在怀中,却感受下身下的蓄势待发,都折腾了一会儿怎的还半点不曾消减。 正巧侍剑在叩门,“五爷唤小的何事?” 侍剑盯着紧闭的房门,又没听见里面动静,正纳闷呢,就听到里头五爷吩咐,“你去书房,将爷放在桌案第二层屉中的册子拿过来。” “是。” 听见侍剑在外头听侯时,崔盈僵得不敢动作,这人怎么非要招下人过来。 见她这模样古怪,穆元骁低头问她,“表妹,你怎么了?爷不是依着你的意思,叫人去将那册子拿过来了?” 问着问着,他又开始细细啄吻,像是被狐妖附身了一般,崔盈推他,别过头不悦道:“爷就不能自己穿上衣裳去拿?” “爷治好了病,下午还得练枪。” 穆元骁也觉委屈,他什么都依表妹了,表妹怎么还不像那日那般,给他一个痛快?好叫他不必再抓心挠肝,浑身刺痒就跟烈火焚身一般。 下午不去练枪,过些日子二哥考校枪法,他若是都过不了几招,二哥还不得拿他那根浸了水的马鞭抽死他。 “治病,治病,你就知道这个!你现在就滚去练枪好了!” 崔盈挣扎,这傻子,呆死了,她方才大抵是着魔了。 穆元骁赤_裸着身子桎梏住她时,仍她再如何张牙舞爪,也不过是徒劳,只是他下颚处被她指甲抓伤,他嘶了一声,并未计较,身上的鞭痕被她碰到有些痛意,不过因着表妹也仅剩下单薄的亵衣,在怀中乱动,又觉着这痛有着别样滋味。 这厢侍剑听命吗,去书房取自家爷口中的册子,回来的路上,在长廊上遇见正过来的小喜。 二人寒暄了两句,点头便要各自当差,小喜见他行色匆匆,便多问了一句,“侍剑护卫这是要去哪儿?” 侍剑扬了扬手中拿布包着册子,说是给五爷取册子。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小喜纳闷,什么册子还拿布包着,还偏往娘子那处去?五爷此时在娘子这儿,正上药呢,拿册子做甚?小喜越想越奇怪。 干脆调回头,跟了上去想看看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却见门窗紧闭,侍剑将册子并未进屋,只是将册子沿着门缝递了进去。 小喜是公府的家生子,对于这些高门大院里头的事儿,那是门清儿,又瞧见廊庑下,庭院中几个小丫头们窃窃私语。 忽的福至心灵,像是明白了两位主子在干嘛,一边担忧夫人有身孕,还不足三个月,可经不起折腾,一边又觉两位主子这感情忒好了些。 不过这可断断不能,由得这些小丫头嚼舌根,便出言训斥,都没事做是不是?一个二个懒骨头,你去膳房,看顾夫人和五爷的晚膳,你去外头提桶水来,给睡莲换换水,还有你,五爷养得鹘鸟喂了吗?这可是夫人跟五爷定情之物。” 屋内崔盈听见了,小喜高声训斥完了这些小丫头们后,又对着屋里道,“夫人与五爷先乘凉吧,这日头毒了些,奴婢们就不打搅夫人跟五爷清净了。” 说罢还去拉了拉,正不停问五爷还有没有其他吩咐的侍剑,“侍剑哥哥,我们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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