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 穆元骁低头扫了靠在怀中的娇人儿一眼,“九人。” 随即有些骄傲道:“吾饮三成。” 还确实还是挺能喝的,崔盈无言,但是瞧见傻子一副等人夸奖的神色,换上笑脸,拍马道,“表哥豪迈,千杯不醉,乃真男儿也。” 傻子自得,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物,通体碧绿,“玉簪,赠表妹。” 有礼物收,崔盈自然满心欢喜,不过话还没问完呢,她接过玉簪把玩片刻,继续道:“不知今日宴上可有美姬作陪?郎君可有中意之人?” 穆元骁好似渴了,微微推开崔盈,去桌上喝起了她的杏仁茶,回忆片刻,神色郑重。 “不及你美。” 崔盈:这傻子莫不是在外头吃得不是酒,倒像是喝了两罐蜜。 如此一来,她竟没心思追问下去了,崔盈抿着小口,嘴角处微微翘起,眼里染上笑,嗔怪道:“你倒是会哄人。” “言实非虚。” 傻子依旧一脸正色。 崔盈顿悟为何女人都爱听花言巧语了,易被巧舌如簧的男子诓骗。 更何况傻子只会说心底实话,傻子是不会骗人的,这么一想,崔盈更高兴了。 算了,今日且先歇下,明日再盘问这傻子,“表哥今日应酬想必也累了,去耳房沐浴吧,阿盈已叫人备好了热水。” 男人很快去了耳房水声响起,崔盈心里膈应减少,自然睡得下了。 夜半时分,她被身侧动静给闹醒了,一睁眼就瞧见穆五郎目光灼灼,精神极了。 她打着哈欠,睡眼惺忪,“表哥怎么还不睡啊?卯时还得起来呢。” 穆五郎神色凝重,又可怜巴巴,“表妹,我病了。” “啊?” 他这么一说,崔盈精神了,这可不行,这可是她的金主,她的大腿,她的长期饭票。 “哪儿病了啊?” 她在他额上摸了摸,稍微有些烫,莫不是吃了酒夜归着了风寒,这古代风寒可不是小病。 “不是。” 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还扭扭捏捏起来,崔盈头第一次见他这小模样,生出些稀罕。 “胀,热。” 他带着她的手往腹下三寸走,嘴上念念有词,“半旬了。” 呵呵,她懂了,他不是不举,他举得很,摸到那物,她倒吸一口凉气,嗯,资本是有的,看来鹿血酒没少喝。 这傻子还不停念叨,病了病了,要找大夫,崔盈没好气,“表哥早点怎么不找大夫。” 岂不料,她这么问完,傻子更委屈了,“夜深了,吵。” 她翻过身,认真地注视着他,“表哥是怕吵到阿盈才没找大夫吗?”小傻子头如捣蒜。 MD,还怪感动的,崔盈翻身撤开了手,那物什也激动来了。 “要死了。”傻子嚷嚷道。 崔盈捂着他的嘴,攀到他耳廓,“表哥,今日醉仙楼可有女子这样碰你,阿盈闻到你衣裳上的脂粉味了。” 穆元骁忙不迭摇头,他能听懂崔盈在讲什么,他觉得表妹有些不高兴,他要老实交代,“别人推得,躲开了。” “哼,谁知道你推开没有,阿盈要检查表哥的身子有没有沾染别的女子。” 她扒开他的里衣,露出蜜色胸膛,她眼神游移在他肌理分明的腹部,穆元骁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点燃的柴火。 第17章 上元夜 他与她头额相抵,亲密无间,凤目明亮,轻轻喘息着,似期盼似迷茫。 望向他清澈又炙热的眼神,崔盈一时遗憾又庆幸,遗憾他竟是个痴儿,诚然亦庆幸他是个痴儿,她抬手捂住他双眸,贴在他耳郭,低语道:“表哥不是病了,只是长大了,这是常事,以后表哥就知道了,夜深了,该安置了,今儿就不作弄表哥了。” 穆元骁似懂非懂,他依旧燥热难解,想自己扒开衣裳,崔盈估摸着是因为他喝了太多鹿血酒,起身为他斟了一杯冷茶,喂他吃下。 他囫囵个喝了一壶,发出喟叹似的畅快声。 “可好受些了?”她碰碰他的脸颊,在下颚处已经长出青青的胡茬。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哄孩子,想到这儿,崔盈失笑了,就这么一个人竟然成了她在这个时代的庇护,当然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日子嘛,过得下去就成。 三更天儿了,该睡下了。 寒冬雪,正月初,上元节。 天色昏昏,崔盈站在廊下搓着手,不住朝手心哈气,她在等那人。 “表妹!” 穆元骁看见崔盈身披紫衫玉带,皂罗折上巾,一副男儿打扮,倒不像往日那般娇滴滴柔弱模样,细弯的黛眉,也更为粗阔浓黑,平添几分英气。 崔盈鼻头冻得通红,暗道早知便不在外头等着了,屋里暖炉烧得正旺,何必非要杵在风口眼巴巴等着。 穆五郎跟她结结巴巴讲了自己在族学又学到了什么,往日这些话,他都同孟氏说,现下倒是多了一人,不过他喜欢同表妹说话,不像他娘回回听完都训他。 又是这小模样,崔盈顺毛顺习惯了,下意识开口。 “表哥明_慧,今日想必又收获颇丰。” 少顷,穆五郎又愤愤道,词不成句,大概就是说那族学的先生夸了别人没有夸他,还问崔盈他是不是真的是傻子。 好端端怎么突然问这个,崔盈微微挑眉,莫不是有人在族学辱骂他了?不过一旁还等着求安慰的小傻子,这甜言蜜语,她是信手拈来。 “那是先生眼拙,表哥在阿盈心中是天底下最好的小郎君。” “哪里,哪里好?” “表哥龙章凤姿,相貌英俊,待阿盈温柔体贴,待大夫人纯孝至极,待兄弟友爱,温良恭敬让,表哥不说处处如是,少不得占的两……不,三个字儿。” “真的?” 他似乎不太信,也听不明白温良恭俭让,不过这句话一共五个字儿,表妹说他占了三个字儿,那应该是极好的。 “表妹,冷。” 许是不难过了,他脱下墨狐裘,披在崔盈身上,还给她系了带子,握着她手给她暖暖。 崔盈:我是才站到这儿的吗?怎么现在想起来给老娘披狐裘了,不点你,就拐不过弯。 腹诽完,崔盈没好气道:“谢表哥关怀。” 后忍不住问,“不对啊,今日上元节,不是可以不去族学了吗?” “秘密。” 穆五郎揉揉她头,神色得意,哼着小调,手抱后颈,大步往屋里走,颇为洒脱。 过了两天崔盈看着跟她那个亲表哥在一个屋嘀嘀咕咕的穆五郎,才知道他趁着上元节,将陈侍郎家的小公子约出来给蒙头一顿打。 准确来说是将人家给骗出来了,自从上回儿两人在族跟那陈小公子大打出手后,两位小爷心里都不服气,特别是从四房那小子身上,知道那姓陈的回去后根本就没受罚,更是不忿。 于是崔盈那鬼机灵的亲表哥,穆元锦想了个主意,他扮成妓坊红娘子,写信给那陈时,二人书信来往一段时日,约在江中船舫见面,那小陈公子满心欢喜上船,以为能和名妓一夜春宵。 上船掀开帷幔一看,才发现是两个带着牛头马面面具的“彪形大汉”,顿时雄风不振。 最后那陈时吃了暗亏也没声张,不敢到处说自己跟一个妓子往来被骗之事。 崔盈听完估计那位陈公子这下应是学好,不会再狎妓取乐了,她原还想看看那几封信来着,这傻子死活不干,嘴皮子磨破了都没用。 她也不好意思去找穆元锦要,这事儿也就搁置了。
相关推荐:
小裤衩和大淫蛋情史(H)
宣言(肉)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老师,喘给我听
小公子(H)
下弦美人(H)
左拥右抱_御书屋
将军夫夫闹离婚
修仙有劫
我的师兄怎么可能是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