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穆元骁之前,她想过很多种他的样子……最坏的打算也预想过。 是以,她怎么可能在这不见天日的后院里,跟他一群姬妾斗法,等着他临幸。 她想象不出来,也做不到。 以往她是有些怕死的,现如今……好像又不怕了…… 她吩咐完管事后,便坐会梳妆台前,让丫鬟们为自己好好打扮一番。 毕竟她有心讨好蒋鸣铮,这段日子,必须让这厮放松警惕才是。 “夫人,您今日想梳个什么发髻?” 小眉挤开几个丫鬟,势要独得崔盈青睐的模样。 崔盈冷漠地看着她们献媚,却并不打算亲近任何一个。 毕竟她离开凉州时,除了画九,其他人都不在她顾虑范围内。 直到当夜,她在耳房沐浴时,事情有了不一样的走向。 小眉用木勺舀出水后,慢慢地浇在她莹白似牛乳般光洁的玉璧。 崔盈阖眸靠在浴缶璧,耳畔传来小眉声如蚊蝇的低语。 “家主将于上巳节过后三日,去洛邑迎亲,桃苑旁边的院子后墙有个狗洞,夫人可从那里出府。” 崔盈蓦地睁开双眸,有些不敢置信,她侧首看去,却发现小眉仍旧恭顺地替她擦着身子,神色无异。 似乎刚才说话那人并不是她。 看着梨木嵌丝娟六扇屏风后头,闪动的人影,崔盈并未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 小丫鬟问她,“夫人可以要加些热水。” “不必了,你们先下去吧,本夫人这里有小眉伺候就行了。” 那丫鬟应了一声是,便到门口守着了。 崔盈心中实在纳闷,可是又实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便用手指在她掌心写道:“何人?” 小眉抿唇笑了笑,却并未回应崔盈这个问题。 如常侍奉着,崔盈面上虽还镇定自若,心中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是红莺?是凌木?还是说……是那个人? 却说崔盈这厢收到此暗信儿,那厢蒋鸣铮听闻定州来人,要献上蓟城,说是让蒋家家主赶紧将他们夫人给放了。 定州人马大摇大摆走进凉州时,百姓哗然,毕竟百姓不关心现如今头顶上是谁做主,却对上位者之间香艳旖旎的情事,揣度个不停。 “你们说换就换?莫非是不拿我们凉州当回事?” 蒋鸣铮姿态散漫地靠在椅子上,看着堂下定州众人。 他这幅有恃无恐的态度,比之第一次拿夫人与小公子做要挟,更惹人愤懑。 “蒋家主这也太过刁难人了些,先不说当日家主强掳人妻,后又挑拨我们主公同副帅兄弟之情,这等龌龊手段,小人行径,春秋庆父尚犹不及,若是叫天下人知晓,也不知道家主如何收场。” 定州人马中听了蒋鸣铮这幅,现下光给出蓟城已经不够了的模样,立时忍不住讥讽道。 蒋鸣铮挑眉一笑,眉眼尽是邪肆,“至少本公子不会动杀妻以绝后患的念头。” “放他娘的……” “你胡说!” “张彪,赵虎!” 领头之人乃是穆元承心腹爱将,公孙无,他看着这马上要失控的一幕,有些头疼。 忙呵斥住护送他过来的两位将军。 就在公孙无面无表情地想着,他现在想打道回府,就被身侧一蜂腰猿臂的贴身侍卫使了个眼色。 这个眼神是在目光流转间传递的,只不过是一刹那的功夫,任谁都轻易无法捕捉。 公孙无接受了这讯息,立时又逢迎起来。 “是手下人失礼了,家主勿怪,我们前来也不过是为了达成各自夙愿罢了,何必在这等小事有了龃龉。” 他收了折扇,起身拱手一揖,态度谦逊,言之凿凿,头头是道的模样,叫人感觉滑不溜秋的。 蒋鸣铮自然是也回应一个看似真诚的假笑。 定州吞下了淮南王的势力后,扩张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蒋鸣铮即便有心拿定州这次来的人吗做文章,也无从下手,按说,简单粗暴的,就是将这伙人捆了,再要挟定州賊首一波。 毕竟穆元承不看重弟妹,莫非还能不重视心腹爱将,何况若是能撬开这人的嘴,也不知能吐露多少好东西。 他不禁想到。 只是最后却按耐住啊,毕竟他可不行直接跟定州撕破脸。 得先让其他人磨损点定州的兵力,让穆家兄弟反目才是他的正头戏。 “既如此,想必先生必定将蓟城驻防图带了过来,本家主先检查检查,免得……你们随便拿张破皮子糊弄本家主。” 蒋鸣铮并未直接伸手去接,而且叫心腹接过,并命大夫查验过后,才缓缓打开蓟城驻防图。 果真……是个易守难攻的宝地,即便他只有三千兵士,也能让这座城池坚如堡垒。 蒋鸣铮大喜,心忖想不到穆元骁竟真的愿意拿这座城池来换……只是先前那毒杀,又是意欲何为,他有些想不明白。 他将这刺布防图的皮子,放在眼底,反复观瞻数次,越想越兴奋。 又想起这些日子,朝他施压的族老和亲爹,蒋鸣铮面笑意变愈发扩大。 活人不要,死人却以兵家要塞为交换,当真是……可爱得紧…… 第134章 出逃–其三 良久之后才对着定州众人道:“诸位贵客既到凉州, 连日奔波,想必亦然倦怠,舍下已备好美酒佳肴, 款待诸位,不妨歇息一番, 我们再商议其他?” “家主客气了, 我等还有要是在身,还请家主兑现承诺, 放了我们副帅夫人。” 公孙无身着一袭宝蓝直裰,折扇纶巾, 神情不冷不热,却客气极了,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他可不想定州这群来的兄弟, 有去无回。 毕竟时局可是瞬息万变的。 听见他们说到正事了, 蒋鸣铮面色不变,笑道:“好说好说, 只是……前些日子府上闹了奸细,不知是那路人马,竟然勾结府上家奴,给我府上膳食中下毒, 夫人不慎中毒……” 在他说话期间, 定州来的人中,那蜂腰猿背的短脸侍卫,竟有些摁捺不住, 打翻了案几上的茶水。 公孙无呵斥道:“阿银你先退下吧,这等伺候人的事, 就让丫鬟们来就行了。” 引得蒋鸣铮也看了多来,他忍不住道:“公孙先生这手下也忒没规矩了些,竟然就这么轻轻呵责两句,就放过了,若是本家主府上的下人,那必定是要给他些教训教训。” “他是军中将士,行武之人,五大三粗本就干不来这伺候人事儿。” 蒋鸣铮便不再询问,倒是公孙无接着刚才他说的五夫人之事,继续追问了下去,“在下听闻,前段时日,家主便寻名医……不知五夫人现如今是个什么光景了?” 他这是在试探人还在否。 二人谈话论及那女子,蒋鸣铮也想起了那女子泪流满面,还险些咬舌自尽的模样,当然是屈辱极了,这对蒋鸣铮而言,也无疑是极大的羞辱。 想到这儿,他便不由脸色阴沉,定洲众人见他这模样,立时心知他们副帅夫人是凶多吉少了。 顿时有些同情某人来。 蒋鸣铮冷笑一声道:“贵府五夫人到舍下做客,本家主自是好好招待,她中毒后,念在往日情分,本家主也是遍寻名医,为其诊治,不过天不垂怜,红颜薄命,五夫人呕血两日后,浑身青紫,五脏衰竭而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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