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浑噩噩,只觉魂不附体,除却鼻尖萦绕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叫人好受些,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简直吵得人头疼欲裂,待他起身定要斩了这些奴才。 “那我们要管他吗?” 崔盈一时也猜不出这人身份,左顾右盼,也没发现其他人跟着,不知如何是好。 “等会儿吧。” 崔盈叫芙蕖从车里,再拿出一把竹骨油纸伞,为其撑伞避雨,裙摆被地上泥泞沾湿,让她不由心烦,念叨着,“待会儿没人来,便将这个人送到附近医馆,留点银子,给他把脑袋上的窟窿瞧瞧,再往他胸口塞封信,将治病银子还我,他还得赔我一条新罗裙,这条百蝶戏花裙,可是我入夏才裁得新裙子。” “他会还吗?” 小喜纳闷,崔盈侧头觑了她一眼,“难不成我趁他昏迷时,将他腰带摘了,剑柄上的宝石给撬走?” 小喜挠挠头想说不管这人,但是见他血流成河的可怜样子,又张不开口,想来夫人也是如她这般想得。 崔盈笃定道:“瞅他穿锦缀玉的模样,定有银子还,指不定回去念着救命之恩,还报答咱们一大笔银子呢。” 可主仆三人等了许久不见人来,崔盈只得吩咐马车将人弄上马车,并未让其进车内,只是与车夫同座,崔盈想了想现下大雨,人们都在避雨,大街上行人罕见,应是不妨事。 “大夫你替这位郎君瞧瞧。” 崔盈拉着大夫,让其快替这男人看伤,适才车夫说他血流不止,崔盈怕他失血过多,直接没了,到时候银子没挣到,还脱不清干系。 老大夫老眼昏花,只是瞧见二人皆是衣着不俗,便捋了捋山羊胡慢条斯理道,“这位娘子莫急,莫急,老夫这就替你相公看伤。” “你这老头什么眼神?我们家娘子明明是……” 崔盈顿时一滞,小喜从旁出声。 老大夫看了看蒋鸣铮,又看了看崔盈,疑惑道:“莫非是兄妹。” 小喜觉着这老头眼神忒不好了些,被崔盈拉住,崔盈不住颔首,“我哥哥与父亲拌嘴,父亲性急,便动了手,哥哥面皮薄不肯叫大夫,都昏死过去了,我是在不放心,您快替我哥哥瞧瞧。” 老头了然,哼唱了几句小调,又说嘴,“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父子相争起祸端。” 崔盈满头黑线,想起现下快寅时了,还得赶回府中,又得,“大夫我先回府去了,我一个女儿家,不便在外久留,再说,哥哥他若是醒来瞧见我,想必也是不自在。” 老大夫点点,“去吧。” 等崔盈将将跨出去医馆门槛时,忽听老大夫道,“娘子且慢,可方便留个名,或是家中行几,令兄若是问起何人送他来此,老朽也好告知。” 崔盈有些为难,踌躇一番后,回道,“我行九,家中姐妹,都称我为九娘。” 待她走后不久,蒋鸣铮心腹才火急火燎寻了踪迹进来,“老头,我家郎君可在你这处?” 老大夫被他们这一惊一乍,弄得吹胡子瞪眼,“安静!你们家九娘子才将兄长送来,老朽还没来得及瞧。” 心腹面面相觑,少主哪里来得妹妹,只有珍嫔,不,珍妃娘娘一胞姐…… 第83章 乱君心–下 老大夫替蒋鸣铮止住了血, 几个心腹守在医馆门口,若有人上门问诊,便将人逐开, 都跟他们主子一脉相承的蛮横霸道。 “你们何苦将人赶走,我替你们家郎君看伤, 让其他人等候一二便是, 又不妨碍。” “大夫,这锭金子可能包下你这医馆, 你就专心医治我家郎君一人即可。” 老大夫遥遥头,被他们这幅做派给气得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 “谁要你们的金子了,瞧瞧你们穿戴整齐,想必士族出身,这便是士族子弟的行事之风?” “先前九娘尚且叩门求见, 知礼识趣, 老朽瞧着你们郎君这小娘子,竟不像是一个门户出来的。” 他这话倒是说得不错, 两位主角都在医馆还醒着,应是比较赞成他这话。 待到太阳落山,蒋鸣铮才悠悠转醒,发觉自己在医馆, 几个心腹围了上前, “郎君,您可算醒了。” 只听他道:“你们将爷送这儿来了?” 蒋鸣铮碰了碰缠满渗血纱布的额角,又痛嘶不止, “这老东西下手真狠。” 心腹面色为难开口劝诫,“少主……您对家主这称呼, 也太难听了些,纵家主有错,可常言道,子不言父过……再说了,万一家主一气之下,再外头又养个小的,生下男丁,这家主之位,只怕……” “他?他若是有这个心思,早就做了。” 蒋鸣铮不以为意,心腹又劝,“可少主入仕还得家主举荐,家主本就对少主心中有愧,少主所求,家主无不应之,况,家主才剿匪回来,父子间不说摆筵席以庆贺,也该相安无事才是。” “这父与子,少主您于权势,道义,律法,可都不占上风啊。” 心腹苦口婆心,逆着蒋鸣铮的心意忠言直谏,他们这辈子算是跟少主捆在一起,自是一切为少主前程着想。 蒋鸣铮扶着额头,坐起身子,那双还泛着红血丝的狐狸眼半眯着,脸上的红肿消了些,倒是不如下午那般可怖,半倚着靠座,昳丽风流不减,心道: 抱琴说得不错,就算那老东西喜欢男人,可又不是不能生,不然他阿姊与他又从何得来,说是为穆家那人守身,外头私宅不是照样养了几个小相公,若是那日这老东西,不顾忌宫中阿姊与外甥,真动了换嗣子的心思,那他…… 蒋鸣铮心思百转千回,想出个计策来,杜绝后患。 几个心腹见他神色阴晴不定,还当他听进去了,均是松了一口气,这父子二人一见面就如仇敌一般,分明是败家之象。 外头天色已晚,蒋鸣铮干脆也不去他娘墓碑前喝闷酒了,对左右心腹道:“回府吧” 沐浴时,丫鬟为其解衣脱靴,忽的轻飘飘落下一张写了字儿的纸,丫鬟拾起还未来得及瞧。 “什么东西?” “啊,回爷的话,是从爷衣裳夹层掉落,上头有字儿。” 蒋鸣铮正欲解里衣,听她这么一说,纳闷,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往他怀里塞信条,莫不是活腻坏了。 拿来一看,上面字迹飘逸秀美,又带着几分锋利,像是女儿家的手笔,又像是男人的字儿,只见上头写着,壬寅年七月初五,申时一刻,于西市庙街救君一命,举手之劳,不图君报答;另,费诊金六两二钱银子,污了新裁罗裙一条,价值二十八两三钱四厘,望君赔付。 蒋鸣铮将这纸条放入掌中,掐着腰好笑般,又细看了一番,这小娘子当真是算得明明白白,旁的不要,但是她亏损在他身上的银子,一厘也要算上,蒋鸣铮头一次从一张小小信条看出几分可爱来,先前没来得及细问,“抱琴,进来。” “爷。” 很快抱琴就从外头进来,有些不解,“爷?何事要吩咐小人? “今日送爷去医馆那小娘子,你们可曾见过。” 抱琴摇了摇头,“那老头说,是府上的小娘子,叫九娘?” “爷哪里有行九的妹妹?” 蒋鸣铮舌尖顶了顶上颚,眉眼染上一丝笑意,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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