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并非毫无功绩。” 孟氏神色淡淡,褪去了见幼子时的和蔼温慈,“若非如此,她早就不在五郎院中了。” “青姑,你说院正大人精通妇科,那对男子房事不力,可有心得,也不行,若是院正口风不严...岂不是白白害了五郎,还是给五郎寻一民间圣手来瞧上一瞧,才可安心呐。” “不会有事儿的,夫人。” 青姑边给孟氏伺候汤药,边宽慰。 闻着那药味,孟氏嘴里就犯苦,她拧着眉头,“青姑,这药先放放。” “我的娘子唷,都是快抱孙子的人,怎的还怕这药苦,若是二少夫人的孩子落地,只怕见着要笑您这祖母。” “若是能落地,被小娃娃笑,我都甘心。” 孟氏叹气,旋即想起什么,嘱咐另一个大丫鬟,“你去将四太太叫到锦绣堂来。” 第32章 三合一 “是, 夫人。” 丫鬟应声去了四房,青姑脸色微变,“夫人这是要将对牌托交给四太太?虽说四太太一直襄助夫人打理府中庶务, 可四房现下正是多事之秋,四太太只怕抽不出手。” “等人到了再看看, 二郎媳妇儿连榻都下不了, 我是不指望她了。” 孟氏眉眼疲倦,青姑立马上前为她按跻, 缓解她头疼的症状。 与上次在院内状若疯妇不同,四太太今日瞧着可端庄华贵多了, 只见她一袭束腰长裙,配了大袖衫,纱罗轻薄,薄纱上加饰金银彩绣, 颍川陈氏出身的贵女, 锦绣堆,金玉楼中长大, 吃穿用度无一不讲究豪奢。 摆多披垂于裙身之外,云鬓高挽,肌肤莹白,更是有股风流韵味, 有道:罗衫叶叶绣重重, 金凤银鹅各一丛。 “嫂子。” 她身后跟了一群丫鬟婆子,入座后勉强笑唤了一句,孟氏见她还是一副郁郁模样, 不由发问, “听闻咱们四老爷近日天儿摸黑, 就从鸿胪寺回来了,也不去外头厮混了,你家婉清也好事将近,佩蓉,你怎的……还苦着一张脸。” 四太太闻言,喉咙像是压抑不住般冷笑两声,“可不得赶紧回来,那小狐媚子肚子揣上贱种了,他每日眼巴巴从鸿胪寺赶回来,不就是怕我害了那小狐媚子。” 她奶娘在接过话茬,先是唾骂道:“啐,大太太,您是不知道,那小贱人是咱们四老爷从窑子里接回来的,那贱人手段了得,都进窑子了,勾得爷们还眼巴巴去把她弄进府里来了,您可不知道我们家四太太的委屈和苦楚。” 孟氏瞠目结舌,老四糊涂,都快年过不惑,怎生还在女色上拎不清,且不提他在鸿胪寺当差,官员狎妓就够言官参他一本,这要是被国公爷知道了,老四怕是日子不好过。 四太太冷着脸,“他说那小狐媚子有了身孕,好歹是穆家的骨血,也不能流落在外头。” “嫂子,你是不知道,有时候我倒宁愿他是个死人……” 说到死字,四太太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她偷觑孟氏,见孟氏依旧面不改色,才转了话头继续说了下去,无外是哪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 孟氏心底叹气,二郎媳妇儿虽善妒,可看账管家是个一等一的好手,佩蓉过于沉湎于男女之情上了,她从前以为日子久了,她能改改,想不到还是这个不成器的样子。 罢了,遂心底将四太太的名字给除了去。 她也是自己作孽,这事儿前因后果,孟氏也知道个大差不差,人原是被老四养在外头,也给陈家面子,佩蓉非将人往勾栏里卖,老四去捞人发现人怀孕了,干脆狠心将人接了回来了。 “婉清那孩子如今没再同你闹了吧,那探花郎可来下聘了?我听二郎说,他释褐大理寺主簿,约莫是个前程远大的,你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孟氏不提还好,提起此事,四太太面容有一瞬扭曲。 这模样是婚事不顺? “婉清改主意了?” “区区一个探花,无甚根基,竟敢学得纨绔子弟的习气,引诱婉清后,又始乱终弃,竖子可恨!” 孟氏听得嘴角抽搐,恨不得阖眸,不去看四太太这幅要吃人的模样,她怎么听说人家是为红颜薄命的前未婚妻守丧,对婉清并无情谊,她还当佩蓉是摆平了这探花郎。 她叫她过来可不是为了听她这些破事儿自寻烦恼,奈何四太太苦水颇多,一时半刻倒不完,喋喋不休,孟氏撑着额头,面无表情,已然生出悔意。 正当她昏昏欲睡之际,就听到四太太大呼,“嫂子,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这一唤将孟氏从假睐中惊醒,像是认命般闭了闭眼,后又愁着脸宽慰四太太,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 “佩蓉,你的苦楚我是知道的,可这大宅院的女人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从来薄幸男儿辈,卓文君亦与司马相如琴瑟和鸣过,情浓之时,凤飞翱翔,四海求凰,琴语相代,聊写衷肠,卓文君最后还不是落得个当垆卖酒的下场,你这是何必呢?” 她很是动容般劝慰,还捏着帕子抽泣的四太太一愣,“嫂子,方才我说到婉清的亲事了,不曾再提那个没良心的了。” “您可要请国公爷替我做主啊。” 孟氏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容易,国公爷耳聪目明,自然知道老四干得那些烂事,你嫁进来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放心吧。” “至于婉清的婚事,那探花郎也没什么好的,上京俊杰多如过江之鲫,再给婉清挑个好的。”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孟氏实在受不了,四太太这么多年,还是这幅一出事就要闹得阖府不安宁的架势。 索性将她这两桩破事一并了结了。 四太太讷讷道:“婉清就是看上了那探花郎,上回儿险些都要吊脖子了,嫂子,我身上就掉下来这么一块肉,我……” 孟氏道:“那姑娘是叫你给宠坏了,你带她到庄子上散散心,让她睁开眼睛看看那些佃户在烈日下劳作的场面,再带她去珈蓝寺上柱香,瞧瞧路上的流民,都是西南一带大旱过后又是虫灾的灾民,这些灾民一路逃到上京,几岁小儿只能换半袋粟米,卖儿卖女,这些人多想活着,让婉清去瞧瞧,她应当就不会再寻死腻活了。” “这,这如何能比,我们婉清是名门贵女,是国公府的八娘子,是……” 四太太结结巴巴。 孟氏正色,“她既是公府的小娘子,在这座府邸里面长大,受尽供养,那她该做得是跟另一户门当户对的人家结秦晋之好,不求她为她的父亲兄弟们铺路搭桥,也别带累旁人才是。” 四太太被她训了一通,耷拉着眉眼,羞臊得厉害,当年她钟情于穆四爷,陈家能答应那么痛快,不就是穆家也是望族。 “我回去劝劝她。” 四太太绝口不提让孟氏给她做主了,等她走后,孟氏摁住眉心,这老四媳妇还想让她出面在国公爷面前告老四的状,她自己怎么不去,这烫手山芋往她手里放。 “青姑,记得托人寻医的时候,务必要隐蔽。” 等四太太走后,孟氏实在精神不济,又要歇下,不过还有一事未了,她嘱咐道。 —— 崔盈知穆元骁得了孟氏首肯出府,弯着眉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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