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遽尔芙蕖面色一变,像是下定了决心,跪在崔盈面前,握住她的手,“娘子,奴婢替您出嫁,到时候您趁着奴婢……” 崔盈眼神复杂,她倒是个忠心的,便是她能昧着良心,让芙蕖替她入了这火坑,这事儿也不周全。 还是先前那等子说法,没路引,跑不了。 不等芙蕖说完,她摆摆手,示意不妥,然后幽幽地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芙蕖大惊,“娘子,您居然真是要朝着宁国公府使劲,可您怎么就知道,姑奶奶要挑人去国公府。” 如果可以,崔盈很想说,当然是因为她看了这本该死的狗血宅斗文。 当然这肯定是不行的,于是她解释道:“去岁腊月,姑母送了两匹贡缎回来,正月里父亲让画师来家里画了姑娘们画像,之前可是从未有过,光是一个刘大人,还犯不着父亲如此精细,且说这两月上下,父亲书房那边显然走动的人多了,我着人打听,近来姑母与父亲通信频频,想必是要有动作。” 芙蕖仍有疑虑,“许是姑奶奶想家了。” 崔盈嗤笑一声,“之前怎的不见姑母想家,叫我说,我那姑母想必是在国公府遇到麻烦了,我听说国公府里大房势大,姑母所在三房可要靠着大房过日子,前些日子,我听说大理寺出了一桩骇人听闻的大案子,我那在大理寺任职的姑父竟闲赋在家,这其中牵扯……你说,这事儿后,姑母会不会想送个侄女儿去大房?让大房多看顾点三房。” “娘子,您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面对芙蕖亮晶晶,光灿灿的崇拜目光,崔盈有些难为情地轻咳了一声,故作随意道:“不过是听父亲说,姑父这些日子在府中总是心情烦躁,还与姑母拌了好回嘴,随口一猜。” “那咱们要等着姑奶奶哪儿派人来吗?” “自然不是,我先去信一封试探一二,若是我猜错了,也好早做打算。” 此话一出,芙蕖脸上笼罩了一层沮丧,原来还是不定性而的事儿。 崔盈拍拍芙蕖的手,聊表安抚,她肯定不能把话说太绝对,只能是说猜测。 倒是有另一件事儿要拜托芙蕖。 “行了,咱先等着吧,你家小姐我不说是个菩萨一般的普度众生,好歹也善良十分,到处与人方便,积德不少,要是老天爷有些良心,也该叫我好过些才对。” 若是不叫她好过,她就去经常烧香的庙,把庙给拆了,左右也不保佑她,留着作甚。 “你去集市南街哪儿,给我找那个白眼狼。” “找他作甚?” 芙蕖知道崔盈是在说郑秀之,忍不住嘟囔,莫非小姐还对那薄情寡义之辈念念不忘? 一看这丫头的鼻不是鼻,眼不是眼的,崔盈就知道她误会了,不要要紧的事儿都解决,索性不急,将那月白云头锦履一脱,半靠在美人椅上,捻起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细细剥起皮儿来。 眼瞅着芙蕖快怒其不争地劝她了,才冷语开口, “你去给找那白眼狼,让他把这两年,我包他的银子还我,每月五两银子,一年零九个月,就是一百零五两银子,还有他那寡母的看诊费,买药钱,十六两,还有他欺骗本小姐的感情,让本小姐心里难受,得赔银子五百两,总之你去叫他赔给我,不然我便上官府告他,他是读书人,精通刑律,想必知道这天底下没有白送银子的道理。” 原来是这样,果然她家小姐脑袋瓜就是清醒,芙蕖再次投以钦佩眼神。 不过…… “那姓郑的……奴婢想他多半拿不出来这么多银子。” 崔盈冷哼,早就料到,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正是昨天夜里她难以入眠,起来手书一纸欠据。 “无妨,他拿不出银子,还有欠据,休想赖账。” 她崔盈无父无母,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只有她占别人便宜,哪里轮到别人占她便宜了。 芙蕖指着那欠据上的字儿,纠结道:“娘子,若是欠据,您这字儿,恐怕官府那边不认。” “咳咳咳,你让郑秀之照着内容誊写一份,让他摁手印,然后去府衙过明路,免得将来他不认账。” 崔盈小脸一红,她之前都是写简体字的,穿过来两年,重新学这些古繁体字,能写成这么已经很不容易了! 于是将那张狗爬字体的欠据往芙蕖手里一塞,然后一推,让她赶紧去。 然后姿仪万千的继续吃起了葡萄,这可是稀罕物,要是嫁给郑秀之,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吃不上,哼,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家,她马上就要去宁国公府享福了,郑秀之,郑秀之,哼…… 第4章 初入国公府 方才同芙蕖说了好些话,脑子里盘算得也多,崔盈只觉两串葡萄下肚,身子乏了,也起了困意。 这才靠在榻上半眯着眼儿睡去。 待一觉醒来,用过午食后,她才慢悠悠朝着徐氏的屋子走去,芙蕖办事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关于姑母的情况,她还得跟姨娘打听一番才是。 面对女儿的询问,徐姨娘顶着两个哭肿得眼睛,还是断断续续地与她讲了这崔姑母的脾气,喜恶,以及当年她是怎么嫁去国公府的。 啧,这个姑母可不简单,听完了这位“能人”的事迹,崔盈心里只有这个想法。 能在拥有卖女求荣传统的崔家,迟迟未嫁,硬生生等来了国公府的贵人。 据说二人相识于一场,美人救英雄,出身水乡熟谙水性的美人崔姑母,救起了落入碧烟湖,正英俊风流的穆三爷。 当年穆家两位爷是领了差事来的,是为了查私铸官银一案,彼时腥风血雨,听说当时已经是国公府世子的穆大爷,就是折在了里面。 凭着救命的恩情,崔姑母就从一个小小的商户女,嫁入了穆家,还做了平妻,真乃神人也。 听完这些,再结合自己还记得的一些剧情,崔盈大概知道了这位姑母是个什么性子了。 立马回房,写了一封信去,先表忠心。 五六日后,上京宁国府。 收到崔盈来信的崔绾,摁了摁眉心,这些日子三爷都没来她屋里待过。 是她逾矩了,她怎么能跟爷闹别扭,想必又得叫另一个院里的得意了,想到这儿崔绾面色阴沉。 唉,谁叫她有两个不省心的儿子。 “崔盈?这是...” 娘家侄子侄女太多,她倒是一时间没想起来是哪个侄女。 身边婆子提醒就是冬岁里,舅爷送来那些画像里,小少爷点名夸了那个。 崔绾这才眼尾一挑,看起来信来。 正焦急等信儿的崔盈,已经收到了东宁府刺史刘大人下得聘礼。 说是一月后就来抬人。 芙蕖眼泪汪汪地望着崔盈,“娘子,姑奶奶那边有动静儿了吗?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崔盈点点头,昨天晚上崔父叫她去书房,说了这个事儿,想必是她那封信起了作用。 书里崔姑母可是刘刺史快来抬人的时候,才写信给崔父,原主是什么招数都出了,才让崔父也把她带上了。 当然崔父也有自己的考虑就是,不然原主就算是挂梁上也得抬去刺史府。 想不到,她写了那封信后,姑母居然提前回信了,还特地点名让崔父带上她。 还记得昨天,崔父打量她的眼神,眯着一双桃花眼,很有深意,像是第一次认识她这个女儿。 “你姑母病了,你跟你姐姐代为父去上京,探望你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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