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服口服（伪骨科，兄妹）_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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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特别难看。他成了班上的笑柄。报名之后，他费了不少心思，让自己在同学中建立了一定的威望，赢得了人心，但经此一会后，他所付出的一切都成了无用功。李虎有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道，“不错，她是很厉害，不管是理论还是临床都比我们有一定的优势，这也是好事，往后有什么不懂的，同班同学也好请教。现在我来说一下往后学习和生活中要注意的问题，大一上学期，你们学习的主要是医学理论课……” 许清欢从教室里离开之后，就循着记忆，根据任商陆信中说的地址，找到了梧桐掩映中的三层小洋楼，她前世对这一块印象也很深，无数次来这里找她的老师张淮山。找了两栋小楼后，她发现门牌号和后世还一样，小楼后来被修葺过了，但总体的外观结构还是和现在一样。许清欢在一栋小楼前敲门，不一会儿里头传来声音，一个围着围裙的阿姨前来开门，“你找谁？” “你好，我是今年的新生许清欢，请问沈将离院长住在这里吗？” “啊，沈院长啊？”她朝里头喊了一声，“沈院长，有人找！” 说话的同时，她拉开了门。许清欢进去，沈将离正好过来了，两人对面，“你是老任的学生许清欢？” “师伯，是我，我是许清欢，很抱歉我这会儿才来！”许清欢将才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盒茶叶递过去，“这是我自己炮制的药茶，不成敬意！” 沈将离没有推迟，“你炮制的药茶可是千金难买啊，多少人求之不得，进来，我寻思着你这两天应该要来了，正好，我手上有个课题，你来帮我参详一下。” 沈将离拿着药茶进了书房，许清欢跟了进去，桌上摆满了各种检测数据，沈将离推给她，她就看了。 “军方的人，心脏附近有一块弹片，已经埋了近二十年了，以前是没有手段取出来，现在依然没有手段取，太靠近心脏了，但现在病患的心脏因为这弹片出了一些机能问题，不取不行了。” 能够让沈将离出手的军方病患，绝对不是小人物。许清欢也暂且不管这些，她拿到报告后，认真地看了一遍，“手术有三大难题，一是精度问题，从图像来看，弹片这些年在体内应该是有过一些位移才会朝心脏靠近……” 她手指着弹片旁边的一条线，“这里是心脏血管，一旦弹片位移到了这个点，并切割到了血管，就回天无力。而何时会位移过来，这个不可控，手术应该马上进行。” 沈将离作为燕城医疗系统的大拿人物，自然是听说过许清欢的大名，“你对做这台手术有把握吗？” 许清欢道，“可以试试。” 事关人命，不可能是试一试这样简单，她既然敢这么说，那证明许清欢是有一定的把握。而目前，国内，能够做这种尖精高难度手术的人极少，如果手术中一旦出现任何意外，能够有处理手段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还有什么困难，一并说出来，这个手术我们需要内部讨论，究竟由谁来做，暂时也不能确定。” 许清欢也知道这个流程，沈将离这是在收集信息，手术开始前，需要一些有经验的专家医生将可能会遇到的问题说出来，制定应对措施，一旦手术出现了偏离，能够及时补救，挽救病患的性命。 “如果一旦这根血管在手术中受到创伤，可以采用施针的方式进行挽救，那么这三大穴位可以提前放针，以防万一。” 沈将离点头，这也是他们考虑过的风险之一，“这三大穴位非常关键，用针很讲究，如果手术中途出现这种问题，需要调整用针深度，这个不好掌握。” 许清欢没有就这个继续说，因为这个问题，不是靠说就能解决的，需要主刀医生的用针水平非常高。 “另外就是手术过程中的急救问题，一旦病患出现心脏收缩异常，需要及时救治，这一点需要有具体的方案。” 沈将离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许清欢道，“我配置过一种救心丸，用来对心脏进行急救效果非常好，只要前两种情况不存在，单第三种情况，用救心丸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但她并没有把救心丸拿出来。沈将离也很知趣地没有要，“你准备一下，明天早上九点，在陆军总医院有一场会诊，你明天八点钟到我办公室，和我一起去参加。” 许清欢犹豫片刻，“院长，我明天还有基础课，第一天上课就请假，会不会不太好？” 沈将离道，“你和老师们把事情讲清楚，考试能够通过就没问题了。” “那……好吧！” 沈将离听她勉强的语气，好笑地隔空点了点，这才放轻松一点，“你老师上次还在我面前抱怨，说你不报考他那个学校。” 许清欢笑道，“燕大这个名号说出去多牛啊，我还寻思，老师怎么没有来燕大当医学院院长，跑医科大去呢，原来是师伯您在这儿。” 沈将离笑起来，“我当时就说我去医科大，把这个位置让给他，你老师他不愿意啊，他非要专精中医，我有什么办法。” 两人寒暄一番后，时间也不早了，许清欢识趣地告辞。她出来，江行野在小楼附近的路边等她。 “你等了多久了？”许清欢问道。江行野牵起她的手，有些凉，“没等多久，才来没多大一会儿，怎么这么快？” “班会上遇到了点事儿，不想开了，就提前出来了。我明天上午要和院长一起去陆军总医院，你到时候要是没有看到我回来，中午就不等我吃饭，你自己吃。” 沈将离则等许清欢一走，就亲自去烧了一壶水，泡许清欢送来的茶叶。水冲进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沈将离深吸了一口，只觉得神清气爽。药茶的妙处，他已经体会深刻了。喝了一口后，沈将离就觉得浑身舒泰，跟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一样。他之前听自己师兄说许清欢的中医水平一绝，还觉得是师兄吹嘘，现在感受药茶在体内的作用，沈将离不得不相信，有些人是老天爷赏饭吃。他将许清欢之前做的几个手术的病人检查报告拿出来仔细比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第444章会诊霍家阿姨推荐的人挺不错，是个四十出头的阿姨，姓褚，人很干净，也本分，做事利落，主要是祖上是御厨，做一手好菜。沈秀琴专门打听了一下，这人的品性确实很不错。说起来也是巧，这阿姨之前是在岳家做工，也不知道是不是气场不和，一直很不得蒋玉兰喜欢，被蒋玉兰寻了个由头辞退了。结果，一辞退，没多久，蒋玉兰就被她嫂子捅死了。褚阿姨就在燕大寻了个给学生浆洗衣服的差事，既辛苦挣得也少。来许清欢这里，许清欢给她开了一个月35块钱的工资，比一般的工人岗位工资高多了，而且，这边包一日三顿，一个月还有两天休息时间。褚阿姨每天都干劲十足。许清欢早上起来，桌上摆好了早点，银丝花卷，熬得香喷喷的小米粥，两小碗馄饨，两碟酱菜，还有金银馒头，刚刚一口塞进去的大小，十分精致。许清欢只觉得，在这里活了三四年了，终于活得有点起色了。江行野看到她惬意的样子，就知道她对这顿早餐非常满意，对新来的这阿姨也就多点好感。孩子们还在睡，两人赶早出门。江行野骑自行车载她去学校，似乎不经意地问道，“你以前早餐吃什么？” 许清欢也没有在意，“早餐品种可多了，每样一两口，有中式也有西式。你问这个干吗？” 江行野依旧是一副随意聊天的样子，“我就是今天看到褚阿姨做的早餐，没想到早餐还能做出这么丰盛。” 许清欢笑道，“现在生活条件普遍不怎么好，咱们家还是有条件才能弄出这么多花样。你看以前别的大队，饭都吃不饱，哪能追求生活质量。往后会越来越好。” 许清欢先去老师办公室请假，她寻思上午半天开这个会应该够了，就只请了上午半天两个专业老师的假。挺顺利的。等她赶到沈将离办公室门口，时间正好是八点欠十分，办公室的门关着，里头传出声音，秘书让她先在一旁等等。过了一会儿，一个老教授气冲冲地出来，刚刚到门口，突然一歪，朝地上栽去。许清欢抢过去，没抢上，老教授的头朝地板上撞出一声闷响，沈将离和秘书赶出来一看，惊得魂都快没了。许清欢给老教授把脉后，将一粒救心丸塞到了老教授的嘴里。秘书忙道，“你干啥，你咋随便给人吃药呢？” 他还记得许清欢说过，她是刚入学的新生，没得把岑处长吃出个三长两短来，还说是院长给气死的。许清欢没有搭理，秘书急得要死，上前来就要从岑仲书的口中把药丸抠出来。沈将离拦住了他，问道，“岑教授怎样？” “多年心脏病，刚才太激动了，心脏负荷太大，供血不足，同时周边伴有梗塞现象……” “那赶紧送医院啊！”秘书急道。基本上上了年纪心梗，就只有三五分钟的事。许清欢没有搭理他，“这会儿已经差不多了。” 说话间，岑仲书活过来了。他只觉得头疼，抬手一摸，好家伙，好大一个包。他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心脏，好像没事，他应该被人打晕的，十分气愤，“你……你……不听你的，你怎么还打人呢？” 沈将离莫名其妙，“咋是我打你了，你自己心脏病犯了，倒地上。我跟你说不要激动，你保住你的老命要紧，你急什么急啊？” “怎么不急，我能不急吗，啥成绩啊，就毕业，还给毕业证，将来上岗不是救死扶伤，是谋人性命！我不管，这个毕业申请我是不会签字的。” “行，这事儿我们回头再讨论，你赶紧感谢人家一下，你这条命是许同学给你救过来的，要不然，我今天也是谋你性命了。” 岑仲书又摸了一把自己没有任何感觉的小心脏，“我没事啊，我心脏没问题啊！” “你拉倒吧！” 许清欢将一小瓶救心丸递给岑仲书，“岑教授，我是这一届的新生许清欢，这是我自己配置的救心丸。您是多年的老毛病了，我刚才给您把脉，心脏附近的堵塞比较严重。这个药丸可以根治您的老毛病，吃上一个疗程差不多就能好。” 岑仲书打开药瓶，里头总共只有四颗，配上刚才吃的一颗，的确是一个疗程的量。他不信这药丸这么厉害，但一闻，胸部十分舒泰，心情就有点微妙了，倒出一丸来，放在掌心里打量了好一会儿，十分珍惜地倒进了瓶子里，塞进口袋后，还拍了拍。 “你自己配的，啥道理啊？” 许清欢将君臣配伍说了一遍，岑仲书指着他对沈将离道，“你不是非要我收个学生吗，行，我答应你，就她了，你把她给我！” 沈将离哭笑不得，“我是让你在老生中收个学生。” “老生？行啊，你挑一个，能够超过她的，不用你发话，我去求他当我的学生。” 沈将离实在是不想和这死老头扯浑皮，无语道，“我去哪里找个天分这么高的给你当学生去？你要收她当学生可以，必须在老生里头带一个。” “做梦！”岑仲书捂着心脏，“你不要气我，你要再气我，我死给你看。” 许清欢笑着扶他，“老师，您先消消气，您也别吓唬院长了，您吃了这药丸，一时半刻也不会被气咋样。” “你先走吧，我还有事，不陪你唠嗑了。”沈将离还是让秘书把岑仲书先送去医院检查一下，他带着许清欢去陆军总医院开会。会诊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人，病患的检查报告都在桌子上。许清欢看到了几个熟面孔，邵立忠和徐光书都在，还有吴邦辉也来了，看到许清欢，会议室里的人也都很惊讶。 “许知青也来了？”邵立忠道。沈将离挺骄傲的，“现在不应该叫许知青了，应该叫许同学了，黑省今年的高考状元，我们学校有幸被她选中，现在是临床医学的新生。” “厉害啊！”吴邦辉由衷地道，“自古英雄出少年，没想到许同学的文化课成绩也这么厉害。” “三百九十七分，接近满分。”沈将离道。众所知周，高考得满分是不现实的，主要是有文科。会议室里发出阵阵惊叹声。许清欢笑道，“都是过去的成绩了，大家时间都挺紧的，要不先说手术的事？” 第445章上课对你来说不是浪费时间吗？会诊会议开得还算成功，最后要确定手术人选，许清欢成了大家推荐的热门。沈将离让许清欢先回学校，这会儿已经过了中午时间，下午第一节课都开始了，她急匆匆地往学校赶。邵立忠和沈将离碰了头，两人去向霍拂海汇报，听闻推荐许清欢做手术，霍拂海愣了一下，“这合适吗？” 邵立忠实事求是地道，“许清欢同志之前做的几个手术，精度都非常高，目前有成熟的手术经验的同志不是没有，但我们经过讨论，一旦心脏附近的血管不小心被创伤，需要用银针进行急救，这种人才，许清欢同志是唯一一个。” 霍拂海抬起眼皮子道，“你们都很清楚病患的身份，她知道吗？” 邵立忠和沈将离低下了头。霍拂海又问，“你们觉得病患会同意吗？一旦手术失败，结果如何，你们想过吗？” 沈将离叹口气道，“但确实没有更好的人选了，为了保险起见，只能征询一下许清欢同志的意见。” 霍拂海道，“病患不希望他的情况被他的女儿知道。” 邵立忠并不赞成这种做法，“但是，迟早要告知的，进手术室前，要病患家属签字。” 霍拂海无语地道，“他是军中的人。” 邵立忠拍了拍自己的脑子，意思是他脑子有些糊涂了。但，邵立忠也说得对，这件事迟早是要被许清欢知道的。许清欢其实有所猜测了，她每次和父亲见面都会给他把脉，对父亲的身体，她其实是心知肚明的，她也一直都知道父亲的心脏或许不是很好，旁敲侧击几次，都闭口不谈。如果是有个弹片一直没有取出来，那么一切就都对得上了。依照国内目前的医疗水平，哪怕弹片没有位移，做这个手术风险都非常大。她一边思索着治疗方案，不知不觉就到了教室门口了，里头，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讲师正在英语课。黑板上板书的是一些简单的单词，她正在教读音。许清欢等她间歇的时候喊了一声“报告”，姜冬雪转过身来，打量了她一下，“你就是无缘无故旷了我课的许清欢？” 虽然很不客气，但对方是老师，而且自己确实没有及时请假。 “老师，很抱歉，我上午请了假，以为能够赶回来，没想到会议时间太长，耽误了。”许清欢的语气非常诚恳。如果换一个愿意放她一码的，听到“会议”两个字，肯定会问一下，或者让她课后向自己解释，但姜冬雪没有，在她看来，许清欢在向她挑衅。 “那你就在门口站着吧，这节课我会给你记旷课！”姜冬雪半点情面都没有给许清欢留。班上的同学一半幸灾乐祸，一半表示同情。上学第一天就旷课，只能说许清欢太狂妄了，这种人不杀，杀谁呢！许清欢也没有怨言，她的确是有问题。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许清欢正要进教室，姜冬雪扬着下巴问道，“我让你进来了吗？” 许清欢一滞。 “我说了你能进我的教室吗？” 许清欢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还挺能耐啊，我都没发话，你就自己给安排上了，既然这样，那往后我的课，你也别来上了。” 许清欢这才发现，这老师是在针对自己呢。但她并不知道为什么。 “老师，我今天上午的确是有事，去了陆军总医院，我原本以为上午半天就能搞完，所以只请了半天假。下午赶回来迟到了，是我的不对，如果有冒犯了老师的地方，还请您指正。” “呵，你去陆军总医院就理大了，就能够旷我的课？就能够一声不响地不来上课？” “我一回来就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了。”许清欢火气也有点了，听不懂人话吗，这是！姜冬雪在农村改造了七年，时光将她从一个留学归来，时髦高贵的女子改造成了一个看所有美好事物都不顺眼的中年妇女。她最见不得的就是许清欢这种光鲜的模样，一看就是被生活善待，被呵护得极好的女孩。 “你没必要和我解释这么多，我已经说过了，你往后的课都不需要来上了。” 刘晓军在一旁笑道，“姜老师，许清欢同学是今年黑省的高考状元，您还是给她一个机会吧！” 这明摆着是煽风点火，正中了姜冬雪的下怀，冷笑道，“难怪呢，原来是高考状元啊，那就更加不需要上我的课了。” 许清欢深深地看了这两人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说实话，上英语课对她来说就是浪费时间，既然这老师死活不让她进教室，她也可以少上一门。至于说，将来因为英语课得零分，拿不到毕业证，她压根儿没担心过。当初，她拿到德语高级翻译证后，有一次巩明杰这边遇到了难题，一份非常专业的科技期刊需要翻译，她翻译出来后，外译局那边直接给她办了一份高级翻译证，只要求以后他们有需要，她这边帮得上忙，尽量提供支持。这一届高考英语不是必考科目，主要是学生根本没有机会学英语，学校停课都停了十年了，识字的都有限，别说英语了。但，如果想要成为高精尖的人才，外语是必备的语言工具。大学才会开设了英语这种基础课，而这英语基础课的排课还挺多，基本上每天都有。连着好几天，许清欢就真的没有来上英语课了，姜冬雪气得发抖，在课上道，“有的人不想拿毕业证，我也不强求，我希望大家既然到了大学来，还是要珍重每一门学科。不管我们愿不愿意承认，Eu米的科技和经济都比我们发达，我十年前在那边就已经见识到了这一点，我们想要超越别人，前提就是了解，如果连语言都不通，人家的字都不认识，怎么了解？” 李虎这边也得到了学习委员刘晓军的反馈，许清欢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缺英语课。他决定找许清欢谈谈。但他一直都没有找到许清欢，因为她接连有一个星期都在请假。岑仲书的实验室里，许清欢正在帮他从浆珠星里提取用于粘合剂制造的主要药剂，“提取的方法我已经写好了流程，您交给药厂就行了，我下个星期要去陆军总医院，明天无论如何要去上课了，我不能一直请假啊！” “那些课有啥好上的，回头我帮你说一声，明天开始你就直接在我实验室工作，回头我帮你提前毕业。”岑仲书道，“上课对你来说不是浪费时间吗？” 许清欢：“……” 她重活一世，难道是为了和上辈子一样过劳死吗？她还有一双儿女呢。第446章我希望他余生能够幸福次日，许清欢和江行野吃饭的时候，李虎终于在食堂逮住她了。他端着餐盘，顶着江行野杀人的目光过来坐在了许清欢的对面，“你好，我是许同学的班主任，我有点事要和她说。” 江行野这才目光转善。 “李师兄，有什么事？”许清欢捏着筷子，停止了吃饭。李虎道，“我听说你一直在旷英语课，是听不懂吗，还是发生什么事？” 许清欢笑了一下，“是谁和你说我一直在旷英语课的？学委？” 李虎不置可否，但答案已经明了。江行野听到这话，也竖起耳朵听，怒火已经在燃烧了，他和媳妇儿一个学校，她被人欺负了，他竟然毫无所知。 “开课的第一天上午，我是应院长的要求和他一起去陆军总医院参加一个会诊，当时我以为只需要上午半天的时间，就请了半天假，回来晚了一点，下午第一节英语课迟到了十分钟。” 许清欢确实有些气愤，“那个老师说，以后她的课我都没必要去上了，她不会允许我进教室。” 啪嗒。江行野手里的筷子被掰断了，他凝冰般的眸光看向李虎，活像李虎就是那个英语老师。许清欢按了一下他的手腕，江行野浑身的怒气就跟气泡被戳了一个洞般，泄了。李虎忙道，“我不知道这回事，我只是听说你旷了快一个星期的课了，我是来问一下情况的。” 许清欢道了一声谢，“我也知道我无故迟到是不对，但我已经向老师请求了原谅，但我也不清楚她为什么抓住这一点不放。既然你问了，我希望能够通过你向学校反映这个事，我希望拿到学校的处罚意见，而不是某一个对我有偏见的老师的处置。” 李虎道，“你这肯定不是‘无故’，你放心，我会向学校反映这件事。不过……我听说岑教授要收一个关门弟子，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