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候做过这么没品的事了! 但他们死活都想不明白,野哥怎么就改了性子了。 许清欢拿了一把锄头,跟着大婶们去锄草,大队长媳妇将她拉到了自己这个小队,刚刚走出大队部,就被戴亦风喊住了。 许清欢顿住脚步,让婶子们先走,几个婶子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笑。 许清欢也没放在心上,问道,“戴知青,什么事?” 戴亦风将一块八毛钱递到她的手上,“这是治病的钱,一人凑了两毛,虽然不多,是我们应该给的。” 许清欢也没有矫情,直接就收下来了,装进兜里的时候,趁机放到了空间。 她的贵重物品全部都放在空间。 “行,如果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也可以找我,我啥病都治!”许清欢趁机给自己打广告。 她自己从山上采的草药,再加上空间里的一点货,还能挣一块八毛钱,少说也能买两斤粮食,还是挺不错的。 “但愿我没有要找你的时候。”戴亦风笑道。 江行野也拿了一把锄头出来,正好看到许清欢和一个男知青说得眉开眼笑,他眼眸一冷,侧过脸,扛着锄头就走了。 戴亦风分在另外一个小队,他要去挖沟渠,就与许清欢分开,朝两个方向走。 于晓敏和乔新语也不和她一个小队,各自跟着自己的大部队都走了。 许清欢顿时不知道往哪个方向去。 正好看到江行野走在前面,她忙小跑过去,喊道,“江……江……江同志!” 倒也不是因为气喘吁吁,而是她意识到,如果这会儿喊一声江大哥,回头率一定超过百分之两百。 江行野虽然走在前头,但事实上,注意力一直在后面,听到她的脚步声急促,他就放慢了他的两条大长腿。 “江大哥!”许清欢低低地喊了一声,抬头时,一脸甜蜜的笑,宛若春日里探出墙角的一枝桃花,脸颊白皙粉嫩,一双小鹿眼湿漉漉的,像是会说话一样,勾得人口干舌燥。 江行野喉结滚动,垂在身侧的手指有股想要抚她脸颊的冲动,被他死死地按住了。 “我不知道我的队伍在哪里,江大哥,你知道周婶子她们的地在哪一块吗?”许清欢懊恼地问道。 事实上,就算她刚才问了地在哪一块,她也不知道方向。 “跟着我!”江行野淡漠地说了一声,走路的时候比以往要慢上许多。 地在大队西面,要穿过生产队,路过通往后山的路时,许清欢遇到了她之前的小伙伴们,栓子他们带着背篓聚集在一起,看到许清欢都围了上来。 “神仙姐姐,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打猪草吗?”栓子好伤心啊! 第70章 你的声音怎么能这么好听! “今天不去哦!”许清欢看到孩子们失望的眼神,她连忙解释道,“今天是姐姐上工第一天,姐姐要好好体验一下正式的劳动,我要是干不动,我就申请和你们一起打猪草,好不好?” 栓子等人眼睛一亮,“好啊,神仙姐姐,我们等你哦!” “嗯,那你们先去吧,一定不要上山哦,要注意安全!”许清欢和他们挥挥手,快走两步,再次跟在了大佬身边。 到了地里,小队长已经分派了任务,周婶子忙招呼许清欢,“许知青,这两垄是你的,一垄两个工分,你第一天干活,慢点干,不着急。” 许清欢看了这长长的两垄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一垄都不想干,还两垄。 她今天的任务是给玉米锄草,玉米长得比人都还高,一垄地也不窄,地里的野草快长齐腰了,她要用手里的锄头将野草全部铲光。 这不但是个体力活,对许清欢来说,这还是个技术活。 昨天晚上因为救治人,她都没来得及吃锻骨易筋丹。 江行野分在她隔壁一垄,比她这一垄既宽也长是,是三个工分。 许清欢不会用锄头,或者说,她两世从来没有下过地。 种植,算是刻印在每一个龙的传人的骨子里的基因,但似乎并不包含许清欢。 最起码,她空间里那么多灵田,她也从来没有兴起过种植的念头。 江行野见她一直在看自己,心头如同有十五六只小兔子在跳,七上八下,锄地的动作就像是慢动作一样,也尽量让她看得清楚一些。 许清欢看了一会儿,就模仿着做,但她到底不熟练,用力过猛的时候,锄头的利刃朝自己的小腿铲了过来。 许清欢吓得跳起来,扔了锄头就往后跳。 江行野被她一举动吓得心脏都不会跳了,连忙过来,只好手把手地教她。 先是让她将拿锄头的动作学会,然后就是站姿,接下来就是如何用力。 他教得极为用心,说话的声音也缓慢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声音,深沉不失柔和,浑厚而又圆润。 大佬的声音也是这么好听啊,简直可以让人的耳朵怀孕了。 “听明白了吗?”江行野眼睁睁地看到许清欢在走神,她不看锄头,看自己干嘛? 许清欢头一次因为学东西走神而被人抓正着,她脸颊忍不住一红,“听……听……我没听。” “那你在干嘛?”江行野问得不客气,可黑沉沉的眼眸中却难得地闪过了一丝柔光。 许清欢实话实说,“我在想你的声音怎么能这么好听!” 她有些调皮地一笑。 江行野的脑袋轰地一下,所有的血液都朝脑门汇聚,耳根和脖子都跟着红了,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义正言辞地道,“女孩子说话不要这么直接!” 他看看四周,又低声道,“被人听到了不好!” “为什么不好,我只是说句实话!”许清欢小鼻子轻哼一声,接过锄头,动作倒是十分到位地锄掉了一株野草。 江行野站在旁边看着,顺便纠正了她的几个不标准的动作,“干活的时候,姿势不对很容易受伤。” “知道了,江老师!”许清欢声音拖长,小鹿眼里有金灿灿的光芒闪烁,天有些热,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秋日里成熟了的水蜜桃。 江行野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受到了强大的冲击,他落荒而逃,忙回到了自己这边的田垄里。 但依然担心她,嘱咐道,“你慢慢干,干不完没关系。” 许清欢拄着锄头,眼巴巴地看着他,“我要干不完,你会帮我吗?” 江行野沉默片刻,低声“嗯”了一声。 许清欢脖子伸长过去,眼角看四周没人,低声道,“江老师,我听说你们这儿,要是有男社员帮女同志干活,就会被人传闲话是看上人家了,你不怕吗?” 江行野一锄头下去,差点把自己的腿给铲了,心狂跳不止,以为自己的那点心思被人看穿。 耳边传来清脆的银铃般的笑声。 江行野咬了咬牙,忍住了那份心悸。 他不知道将来有没有惩罚她的机会,如果有,他要让她三天三夜下不了炕。 只要想想,他就全身火热。 许清欢被他逗得乐滋滋地笑起来,这个时候的大佬竟然是如此青涩,一点都没有书上写的那种阴沉孤僻,冷漠狠戾。 反而,她觉得他挺可爱的! 许清欢心情很好,轻轻地哼起了歌来,不过,干了一会儿,她就哼不出来了,“啊”一声,将江行野惊动了。 他朝这边看过来,就看到许清欢伸着手掌,不敢置信地看着。 江行野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许清欢噔噔噔地跑过来,将手掌递给他看,“磨了个水泡,好疼!” 江行野看了一眼她白嫩的掌心,闭了闭眼,将眼眸中的炙热逼退,“你先歇会儿。” “不行,我还有这么多。”许清欢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务,一垄才两个工分,她今天要想挣六个工分,必须锄三垄。 “我……帮你做吧!”江行野无奈地道。 “那我也不能干等着!” 许清欢骨子里倒是有股不服输的精神,她从口袋里,实则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盒子出来,里头装着伤药膏,用细嫩白腻的手指头挑了一点抹在伤口上,然后再掏出一个手套戴上。 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了自己的田垄里,继续干活。 她累倒是不累,就是皮肉太娇嫩了一点。 “喲,这不是许知青吗?今天终于下地了,就你这绣花一样的动静,啥时候能挣两个工分啊?” 许清欢听到了邱菱花的声音,抬起头来,正好歇一歇,笑道,“是菱花婶子啊,瞧您这架势,来巡视呢?怎么,这生产队的地都是您家里的,哎呦,我都不知道,原来我是在给地主家打工啊!” 两人一来一往,倒是把地里的人都惊动了。 干活多枯燥无味啊,有个乐子可看,也都从青纱帐中亮出了自己的脸,被许清欢的话逗得笑起来。 “邱地主婆啊,咋地啦,来瞧瞧咱们这些长工干活卖不卖力啊?”枣花婶打趣到。 邱菱花脸上青白交加,这年头谁敢担上地主的名儿啊,偏她今天的确不上工,就是路过这儿,才嘴贱多说了一句,就被许清欢戴了个大帽子。 朝许清欢这个方向啐了一口,邱菱花张口就要骂,“你这小卖……” 突然一个土坷垃砸过来,正中邱菱花的脑门,她定睛一看,竟然是江行野。 邱菱花不敢还手也不敢再骂,就嚷嚷道,“周嫂子哟,你快看你们家江小五,这是被新来的女知青下了迷魂药了,处处都帮她,咋地,想娶她当婆娘啊!” 第71章 和大佬传绯闻(加更) 江行野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惊惧地扭头去看许清欢。 许清欢也有些惊愣,不过,她并没有这个时代的女子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那种羞愤欲死的感觉,反倒是有几分新奇。 她居然也有和大佬传绯闻的一天啊! 后世职场中,凡是女员工被重用,无有不被人猜测是不是与高层有染。 但这毕竟是七十年代。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周桂英就从玉米地里冲了出来,一个大土坷垃朝邱菱花砸了过去,扑上去就一阵厮打。 “我叫你嘴贱,我叫你编排小五,你这个满嘴喷粪的玩意儿,你怎么不掉粪坑里淹死算了!” 许清欢看得直乐,恨不得在旁边拍小手鼓掌,她身后是漫天的青纱帐,粉嫩的小脸如一块莹玉嵌在其中,眼底的笑快要溢出来了,浑然看不到被人传了闲话之后的愤怒。 江行野的心狂跳不止,他忍不住想,她是不是不介意自己的名字和他的被捆绑在一起? 是不是代表她心里并不排斥他? 他多想得到答案! 但,如果让他问,他是万万不敢问的,他怕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怕看到她轻蔑的,认为他没有自知之明的那种眼神。 “我说错什么了?你问,你问,你问你家野小子,他帮了这女知青多少次了!”邱菱花和周桂英厮打在一起,但占了下风。 头发被撕扯的凌乱,衣服也被拉了半截袖子。 小队长来了,赶紧让人将两人拉开。 周桂英一向很注重身份,但江行野是她的逆鳞,但凡牵扯到这侄儿,她就会失了分寸。 这会儿她气怒不已,朝邱菱花的脸上啐了一口,“你少跟老娘扯犊子,这些年,这生产队里被你编排的人还少吗?” 许清欢在一旁道,“就是就是,婶子,先前这位婶子就说,我要是做不动活,她就让她儿子来帮我干活,我就想,天上还能掉馅饼下来,我拒绝了,她肯定是对我仇恨在先,就想着法子来害我!” 原来还有这种事啊! 远远近近的田地里的人纷纷都看向邱菱花,人人都觉得讽刺,邱菱花自己儿子是个什么东西,那是正儿八经一只癞蛤蟆。 要长相没长相,要能耐没能耐,偷看小媳妇洗澡,和寡妇瞎搞,那是半点好名声都没有。 竟然还敢肖想女知青! 还是许知青这样的女知青! 这人可真敢想啊! 这一刻,所有人都相信了许清欢的话,这是肖想人家知青不成,就坏人家的名声,简直是太可恶了! 但周桂英可不这么想,今天江行野上工,她就觉得不对劲,不去开荒,而是跑来锄草,就格外反常。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看似在锄草,实则,眼睛就一直盯着江行野,看到他时时处处照顾这女知青,她心里就一阵哇凉哇凉。 那是连母蚊子都不允许靠近三尺之内的人啊,破天荒地对一个女知青这么上心,还是仙女一样的姑娘,其中缘由还需要多想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周桂英冷笑涟涟,指着对方的鼻子道, “邱菱花,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不管,你别拉扯上我家小五,我要再听见你嘴里胡咧咧,你信不信我撕了你这张嘴!” “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她是啥天鹅啊,瞧瞧干活那劲儿,要是娶回家里,不得饿死,哼,老娘才不稀罕!” 邱菱花到底不敢和周桂英对着来,脸上还被挠出了好几条印子,被小队长一拉开,放下两句狠话,脚不点地跑了。 看热闹的笑笑,小队长一吆喝,再不干活就扣工分,谁也不敢和工分过不去,都各自干起来了。 自然也有议论,先前谁也没有注意到江行野居然来锄草了,他这种身强力壮的,一向都是开荒先锋军。 今天居然来锄草,真是意外啊! 有人低声议论,“唉,你说,那江小五不会真的那啥吧?”还朝许清欢这边扬一扬下巴,生怕别人听不懂。 不管别人议论啥,许清欢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了,她也无所谓。 依旧是锄草,不紧不慢,玉米叶子将她白嫩的小脸划出了一道口子,初时感觉有点痒,用手一抓,居然有血,可把许清欢吓到了。 “呜,我的脸!”许清欢捂着脸,求助地看向江行野。 江行野几乎不假思索,扔下锄头就跑过来,黑黢黢的眸子紧张地盯着她,不敢问,不敢开口。 许清欢忙松开手,将脸凑到他面前,“我的脸,是不是伤了?” 江行野看到她如凝脂般的肌肤上,一条细长的血痕,顿时心疼得脸色都变了,抬了抬手,想触碰,却又不敢。 “伤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许清欢急得跺脚,她可宝贝她这张脸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帮你去买药!”江行野也是顾不得了,转身就走。 如此完美的一张脸,虽然伤口很浅,不会留疤,但他就是不忍心看。 许清欢连忙拉住他,将药膏递给他,“我有。” 江行野拿过药膏,说了一声,“你等一下!” 然后飞快地跑了。 等他再回来,他的已经洗得干干净净了,甩着水珠,不敢往身上擦。 许清欢拿了手帕递给他,“你先擦一下。” 江行野接过雪白的手帕,擦手的时候,许清欢就盯着他的手看,手掌宽厚,一般这样的人心底都很淳厚,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这样的人心思又很玲珑。 江行野被她盯得耳根通红,擦好后,将帕子往自己兜里一收,紧张得话都说不全,“我帮你……上药?” “嗯!” 许清欢等了半天,这会儿赶紧仰起了小脸,脸迎着太阳,眼睛被光线刺激得微眯,睫毛轻颤,长而卷翘的睫毛就好似两只凤尾蝶轻轻地栖息在她雪白的脸庞上。 她的脸白里透红,美得像一朵开在四月天的芍药,明艳不可方物。 唇瓣微微嘟着,唇珠像个小勾子,令他忍不住咽口水,喘息加重。 欲望似猛兽,这一刻在他的心里横冲直闯。 他是如此渴望她! 但这份阴暗龌龊的心思半点都不能让她知道。 他也鄙视这样的自己。 江行野手指头颤抖,抠了一点药膏,涂抹上去的时候,感触到她脸颊的滑嫩,就好似一团火在指尖燃烧,一路蔓延到了他的心底。 两人的脸凑得很近。 许清欢听到他说“好了”的时候,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江行野的一张脸在眼前放大,大约是没料到她突然会睁眼,怔愣了片刻。 而这一瞬间,许清欢忍不住在心底描摹他的这张脸,三庭五眼十分周正的一张脸,棱角分明,也难怪人人看他都是一副凶相。 而事实上,他的五官非常精致,剑眉入鬓,桃花眼轮廓明晰,眼皮叠得恰到好处,眼尾割裂处一道狭长的印痕,挑出一点痞加野的气质。 鼻梁高挺,好似险峰,薄唇轻抿,翘起的唇角还没来得及压下来,色泽朱润。 许清欢的目光落在上面时,竟馋得口水都出来了。 第72章 被人刁难 最后,又是江行野落荒而逃。 许清欢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扔进怀里的药膏,有些茫然,她啥都没做啊,难道大佬有读心术,看懂了她刚才有想要尝尝他嘴唇的想法? 天地良心,她只是想想而已啊,没想真的那么做。 大佬不会觉得她是个女流氓吧! 这也太冤枉人了! 女人看到漂亮男人想一亲芳泽,又不犯法! 许清欢有些无语,将药膏放好,然后从空间里扯了一条纱巾出来,将她的脑袋和鼻子以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再开始锄草。 这会儿加快了一点速度。 等上午的下工广播响的时候,许清欢勉勉强强锄完了一垄,记分员过来了,是个有着一张圆盘脸,梳着两条长麻花辫的姑娘。 一身白色的的确良衬衫,一条军绿色的裤子,半新的圆头小皮鞋,全身没有一个补丁,这在农村真是很难得。 看样子家境还不错。 董爱梅是听到了田野间的那些闲话后专门来的,她喜欢江行野很多年了,做梦都想嫁给他。 她说什么都不能让一个妖里妖气的女知青截胡。 董爱梅上下打量许清欢,问道,“你就是许清欢?” 许清欢不明所以,以为自己第一天上工,记分员不认识自己,“嗯”了一声。 董爱梅冷哼一声,将她锄的这一垄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见实在挑不出问题来,才不情不愿地记下来,“一个工分!” 许清欢愣了一下,“不对,这是两个工分,小队长说过了。” “小队长什么时候说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就是一个工分。”董爱梅没想到一个新来的知青,居然还敢反驳自己,“你没看到你这一垄比别人的都要短吗?” 许清欢指着自己这一垄,“那你怎么不看看,这一垄比别的垄要宽呢?” 她已经认定了,这女的就是故意针对自己的。 但究竟为什么,她暂时不知道。 她可不接受被人针对,天长日久的,难道以后每天都要被她少记工分? “反正就只一个工分,你爱要不要!”董爱梅记好了准备离开。 许清欢冷下脸来,“我说了,我不接受一个工分,你去把小队长喊来,我们三人面对面说清楚!”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董爱梅底气不足,这一垄的确是两个工分,但她不想给许清欢记满,她非要扣她一个工分。 她是书记的女儿,量她没这个能耐把自己怎么样! 江行野急匆匆地离开,周桂英也看在眼里,她也一直在留意许清欢这边的动静,见董爱梅刻意为难这小姑娘,赶紧过来。 “爱梅啊,这垄地一向都是两个工分,开工前,小队长也跟许知青都说过了的,锄完就记她两个工分。你们要是有争议,就去请小队长来。” 都是一个生产队,周桂英还不知道董爱梅的那点心思。 这姑娘一向掐尖好强,不是她喜欢的那个类型,就算喜欢,江行野没这心思,她也不会勉强。 不管这小知青对小五有没有想法,她都不能看着人把小知青欺负了去。 董爱梅急得跳脚,“婶子,这女知青……她,她不要脸,她勾引行野哥,您没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可难听了!” 许清欢这会儿是真气了,“我不要脸?那你要脸吗?哦,我明白了,我还说我都不认识你,你就无缘无故扣我工分,原来是为江行野同志打抱不平来了,我就问你,你是他什么人啊,你就为他打抱不平?” 旁边有个大婶笑起来,“许知青,你不知道吧,这是书记的闺女呢。你别看咱们小五一个乡里种田的汉子,人长得多周正啊,人高马大的,家里还有幢青砖大瓦房,想嫁他的姑娘啊,能从咱们生产队排到公社去!” 这大婶原是逗许清欢呢,谁知这姑娘也不害臊,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把话说完,小鹿眼里还一片认可之色,她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周桂英笑骂道,“钱大桃,你给我闭嘴,胡咧咧啥呢!” 钱大桃笑道,“我这不是说的实话吗?” 许清欢扭头对董爱梅道,“你给记两个工分,否则我就去公社举报你。现在是新社会,你别仗着自己是生产队领导的子女就欺压我们这种无产阶级!” 董爱梅怒道,“你敢去,我也敢去举报你,我举报你下乡不好好劳动,尽勾引男社员。” “去呗!”许清欢要是能够被她吓唬,就白活前世那么多年了,“赶紧去,让人来调查一下,我下乡这几天,勾引了多少男社员,要是调查不出个一二三四来,你就是诬告,诬告犯法,你不会不懂法?” 董爱梅还真不懂! 或者说,现在就没几个懂法的老百姓。 她听了这话,脸色一变。 这会儿,小队长也过来了,冷着一张脸问道,“什么事?” 所以说,女人长太漂亮了,就容易惹事生非,这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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