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道,眼前这人就是死在战场上十四年的许靖安。 “东山岛一役,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切的消息,当时我方的作战信息全部都被敌方知悉,您当时是我方前线将领,在战争期间,与敌方特务有过接触。 现在,我代表军中来调查相关事情,请您如实回答。” 蒋振国在得知真奈千夏的真实身份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酿下了大错,他觉悟还是很高,点头,“我会知无不言。” “据调查,您和真奈千夏是年轻时候的恋人,分手之后很多年都没有任何来往,十四年前,为什么会在东山县偶遇?” 是在那样敏感的时期,蒋振国作为在前线的将领,竟然公私不分,与真奈千夏见面畅谈。 蒋振国闭了闭眼睛,“蒋家我的书房底下有一间地下室,里面的书桌抽屉里,有一块手表,是当时真奈千夏送给我的。你们拿去研究一下,里面应该藏有什么奥秘。” 想来想去,他觉得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他闭上眼睛,狠狠地将泪意压下去,“靖安,你侥幸活着,但很多人都死了。当年如果没有你们营的殊死拼搏,战损会更大,东山县的老百姓会遭受怎样的屠杀,我很难想象。 我欠你们一条命,苟活这么多年,我早该死了。” 简靖川问道,“您也曾经是我的老领导了,犯下这样的大错,我也很心痛。但,这件事还需要您的配合。您能不能回忆一下,当时,您怎么会和一个二十多年没有来往的旧人在那样的情况下重逢?” 蒋振国再次闭上眼睛,头枕在椅背上,良久,他才道,“是她主动找到我的,她听说我来到东山县了,就忍不住想要见一面。” “她有没有说,她是听谁说的?她又是怎么找到的” 此时,蒋振国也发现这里头疑窦重重,只是事情过了很多年了,很多记忆都模糊了,一时半刻也无法查证。 蒋振国摇摇头,“没有。” 他感到很愧疚。 但,作战将领是谁,如果不是系统内的人,外面的人根本无从得知。 但,如果是敌方的特务话,那就不好说。 而敌方的特务知道这个信息也应当是有来源的。 真奈千夏被秘密押送进燕城是在阳春三月了,燕城渐渐地有了春天的一点气息,而这个万物复苏的日子里,陆让廉在真奈千夏进燕城的头一天被关押。 他破坏军婚,触犯了法律,当事人许靖安向他提起诉讼,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被关进了监狱。 简靖川来监狱里看他。 尽管早就听说许靖安还活着,但看到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陆让廉受到的冲击依然很大。 他看着来人,久久回不过神来,“你真的还活着?” 陆让廉笑了一下,“勇冠三军的兵王啊,许靖安,这么多年,你老婆每天和我睡在一起,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简靖川淡淡地一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上战场吗?敌人的子弹飞过来的时候,我推开了你,打在了我这里……” 他拉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肩胛处的伤疤。 “我们第一次喝酒,三杯不到就醉了,一起发疯,被班长关禁闭,我当时挺难受的,你说,兄弟,这辈子一起出生入死的机会很多,一起关禁闭的机会恐怕只有这一次,珍惜吧!” 陆让廉坐在椅子上,像是一尊雕塑。 “我结婚的时候,你把整整一个月的津贴包成了红包给我,你说,要是养不起老婆了,就跟你说。”简靖川自嘲一笑, “我们一起负重越野,你追我赶,当年军中大比武,你受了伤,你说我要是敢把兵王输给别人就……” “闭嘴,不要说了,不许再说了!”陆让廉跟疯了一样,他双手撑在桌子上,像困兽一样朝简靖川嘶吼,“没有人对不起你,是你自己不珍惜,你既然留不住她,你怪我有什么用?” 简靖川平静地看着他,摇摇头,“在这种事上,我没有怪过你,婚姻的事,我从不强求。但是,陆让廉,我始终不明白,你既然觉得得到一个女人,比兄弟的性命更加重要,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也没有珍惜呢?” “我怎么没有珍惜了?你们在一起四年,我和她在一起十四年,十四年难道还不久吗?要不是她不守妇道,和别人瞎搞,我会让她去死?” 简靖川自然忘不了,眼前这人还是想害自己女儿的罪魁祸首,“那就不扯远了,陆让廉,十四年前,东山岛一役前夕,你去东山县做什么?请老实交代!” 陆让廉如遭雷击,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简靖川道,“你在东山县待了三天,和一个叫郑千夏的女人在福元路的一间平房里待了三个小时,你们在里面做什么,说了什么?” 第359章 要是能让你死,一次败仗算得了什么 简靖川朝后伸手,有个小兵进来了,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碎花布,揭开,是一个白鹤状的带留,纯银打造的,镶满了珍珠,看上去很像一个胸针。 实则不然。 简靖川拿过那个带留,放在桌上,去看陆让廉,“还认识吗?这是从陆家找出来的,能交代一下它的来历吗?” 陆让廉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带留不是我的东西,这应该是我前妻的。” 那小兵不敢置信地看了陆让廉一眼。 倒是简靖川很冷静,他这么多年,一个人孤军作战,遇事从来没有一帆风顺过。 “这不是国内的工艺,是倭国的工艺打造的,寻常人一看会以为是胸针。实则是倭人用来锁和服腰带的装饰件,名叫带留。只不过,这个带留的锁扣非常巧妙,同时可以用来做胸针。” 简靖川道,“我都没有问过你这是什么,你急巴巴地说是带留,陆让廉,多年不见,你还是像从前那样,浮躁得很!” 陆让廉恼羞成怒,“你也不过是侥幸不死,这么多年潜伏国外,才看上去沉稳一点。” 简靖川道,“我并非侥幸不死。国魂庇护,身为军人,我可以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但我不能死在战友的背叛,无耻之人的阴诡谲诈之中。” 陆让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说话尊重点,我可以告你诬陷我!” 简靖川将一张纸条缓缓地推了出去,陆让廉看到后,大惊失色,摇摇欲坠。 “她没有回国,她竟然没有回国吗,她不是说她会回去的吗?” 陆让廉就跟疯了一样,去抢他曾经亲手写的纸条,但简靖川速度比他快,拿回纸条后,就站起身,“陆让廉,你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弟兄们吗?将来,你有脸去见他们吗?” 陆让廉已经丧失了理智,“简靖川,没脸去见他们的人是你!他们都是因为你死的,我承认,我当时就是想让你去死。区区一个东山岛,怎么可能会让倭国那样的弹丸小国占了去,要是能让你死,一次败仗算得了什么……” 他是高官之子,而简靖川只是一个农民的儿子,但简靖川处处都比他优秀,他们同时参加大比武,他受伤,而简靖川却成为了军中新生代兵王。 简靖川走出去很长一段路,都能听到陆让廉的嚎叫声。 他出来,三春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他却感受不到那股暖意。 那一场仗打得好艰难,敌军的人数比他们一开始探知到的多了十倍有余。 他们的弹药远远不够。 援兵也迟迟不到。 明明举国之力,东山岛巴掌大的一块地,他们竟然等不到援兵。 最后一刻,他冲进了敌人的阵营中,炸断了那座浮桥,将两个岛隔开,为战友们的撤离争取了时间,他倒进冰冷的海水中的时候,耳边还回荡着战士们的话。 “营长,这次我要是能够活着回去,你得给我批长一点的假,我媳妇儿生了,嘿嘿,我当爸爸了!” “营长,让我上,我没有娶老婆,我去,让我去!” “营长,我就算是死也要咬断狗日的鬼子的脖子,放心,我们肯定会赢!” 但他们输了,全军覆没。 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在敌人的预判之中,走的每一步都是对方设置的陷阱,冲锋的每一个地方都是包围圈。 年轻的战士们的生命,就像是入秋的萤火虫,死得毫无价值。 至今想起来,简靖川都无法原谅自己。 活下来的人只有三十多个。 是他抓住了最后一点机会,才让他们活下来,那时候,他只是在想,必须要有活着的人回去,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所有的起源都是因为他。 是他,对不起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他,害死了他们。 霍拂海看着简靖川失魂一样地走进来,他看向为他开门的警卫员,后者摇摇头,也很疑惑。 比起陆让廉,简靖川似乎更像那个背叛了祖国和战友的人。 “审完了?” 简靖川从头上摘下帽子,他推到了霍拂海面前,又摘下了肩章,一句话不说,神色凝重,有几分颓废。 不需要简靖川说,审讯的内容,早就有人送到了霍拂海这里。 他没想到,简靖川会钻这样的牛角尖。 但其实也很容易理解,他亲眼看着一个个战友死在了战场上,那都是和他朝夕相处,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竟然以那样的理由去死,换谁都受不了。 “前两天,我那孙女儿打电话来,说是打算把婚期定在七月十八日,那天是她十八岁的生日,这几天老太婆还在说,舍不得她这么快就嫁,时间来不及,嫁妆要好好准备。” 简靖川半天才回过神来,首长口中的“孙女儿”是他的女儿,“她怎么定这么急?不行,我得跟她好好谈谈,她还小,不急着嫁人。” 霍拂海拦住了他,“靖川,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没有回来的那些年,这孩子过得很苦,但从来没有怪过你?” 简靖川如遭雷击,坐在椅子上跟傻了一样,久久不动。 “行野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他的身世同样很不好。虽然比起欢欢来说还有爷爷,伯父,有家人,但他也有一个很要命的母亲。 两个孩子都是孤苦伶仃,他们都想要一个家,也想给彼此一个家。” 简靖川的眼眶再一次湿润了,“对不起”的话在他的心中盘旋了很多遍,却无法对首长说出口。 霍拂海牺牲了三个兄弟,霍震霆也并不是他的长子,在此之前,他们本来还有三个孩子,全部都在战乱中夭折了。 “我们牺牲了小家,成全了大家。很多事总是需要人去做的,欢欢并没有怪你,一直以你为傲。这个国家也需要你,因为每一个人都想要一个温暖的家,不仅仅是那两个孩子; 你所做的一切组织都看在眼里。你是一名军人,需要坚强的意志,无畏不惧的勇气,而不是被人蛊惑几句,就迷失方向,怀疑自我就是在怀疑组织!” 简靖川如醍醐灌顶,他惭愧道,“首长,我错了!” 霍拂海将帽子和肩章推给他,“记住组织对你的培养和信任,东山一役,你败了,但虽败犹荣,主要责任不在你,这一仗败的原因,无论时间多久远,我们总会搞清楚。你还有任务,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下去接任务吧!” “是!” 他带的队伍全军覆没,他没法把那些就这样从心底抹去。 华国进出口商品贸易会自一九五七年始,每年春秋两季都会在东省的南武市举行,俗称“南贸会”,主要是以出口贸易为主,兼做进口生意。 此时的华国,依旧一穷二白,外汇储备不及后世万分之一。 简靖川这次得了“南贸会”安防的任务,也算是给他的一份福利,等从“南贸会”回来,他就要正式投入工作任务。 华国需要一支“战斧”战队,而不是一只“战斧”。 第360章 被举报了 春季“南贸会”的时间一般都定在四月二十五日,秋季则是十月份到十一月份,展会持续的时间会很长。 这是华国每年争取外汇的一条途径,三分之一的外汇收入都来源于此。 江行野也是从许清欢这里才知道,原来华国还有这种展现自己产品的机会。 开春之后,上江大队就开始大兴土木,先是知青点又盖了两栋房子起来了,林于飞和于晓敏结婚后就从许清欢这里搬出去了。 陈德文和乔新语是在三月初结婚,过完年,两人拿过结婚证后,请假回了一趟申城,在那边办完了酒席,回来请了几桌客,如今两人住在陈德文扩建过的房子里。 四姐妹服装厂现在又扩招了十来个人,颇具规模,江保华将大队部隔了一个大房间出来,在门口挂了牌,厂房就设在那边。 许清欢这里彻底清静了下来。 今天周末,开始下雨,天还是很冷,雨水落地之后早晚结了一层薄冰。 乔新语几个人都过来她这边说话,于晓敏还拿了林家寄过来的瓜子饼干,她第一次收到家人寄来的东西,心情颇有些复杂,既高兴又有些心酸。 这家人是她的婆家人,世人都说婆家的日子不好过,娘家人才贴肉,但对她来说,感受到的第一份家人的温暖却来自婆家。 江行野烧了开水,给每人的茶缸子倒了茶水。 “主要是和你们内部先商量一个事。”他看了许清欢一眼,她正在磕瓜子儿,红唇微嘟,瓜子被她咬在唇齿间,令他想到了一幕,心头不由得一热,不自在地挪开了眼。 许清欢回望过来,一眼,就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桌子底下,她的脚尖儿轻轻地踹了他一下。 江行野纹丝不动。 “我也是听欢欢说,四月二十五日在东省南武市有进出口贸易会展,我有个想法,我们的产品能不能也拿去展览,和外国人做交易?” “野哥想搞出口?”陈德文兴致勃勃,“这是好事啊,咱们也能挣外汇了,不过,外国人那一口老毛子话,我们听不懂咋搞,还要请翻译不成?” 江行野内心里有种隐藏的雀跃,面上却格外沉静,“这个不用担心,翻译我来想办法。如果要搞,我们就要尽快动作,听说每年‘南贸会’一台难求,这是其一; 其二,拿到展台之后,要布置展台;三就是我们要准备和外国人交易的事,这个要上一万个心。” 这有什么好上心的? 许清欢道,“我们确实要上一万个心,每年的展会都有很多外国人来,有一些是正儿八经来做生意的,也有不少是来坑蒙拐骗的。 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年头不长,经验也很有限,太想挣外汇,被坑的还不少。” 有假冒买家的,有不签合同不付定金,下了订单之后转身又不认账的,有拿到了货却不付款,连买家都找不到的。 许清欢将史上那些受过骗上过当的案例说了一遍,连江行野在内,神色都十分凝重。 “你们不要以为我们和外国人打交道,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事,国内的市场都是自己人,出了事,我们还能够周旋,想办法弥补损失; 但和外国人打交道,输了就是伤筋动骨,人家不会轻轻咬咱们一口,就给个警惕,有时候甚至是要命的事,所以,我们如果要进南贸会,就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郑思启雄心勃勃,“他们想骗我们,那就来吧,我也想坑他们一把呢。” 戴亦风居然还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关键钱在人家的口袋里,想要他们拿出来,不太容易。不过,事在人为,老郑,想个办法!” 郑思启一笑,“还有时间,慢慢想。话说,以后都要和外国人打交道了,我们是不是得学一学外语?” 许清欢道,“我觉得可以,不光现在有用,将来还有大用处。” 几个人商量好,郑思启和陈德文想一想进南贸会的途径,这个可能要去市里边找人。 江行野道,“我让浩子也想想办法。” 江保华听说他们想把产品弄到南贸会上去卖给外国人,吃了好大一惊,手里的烟斗都掉了,“‘南贸会’那是个啥?卖给鬼子们?他们要咱们这些铁疙瘩吗?” 江行野道,“到时候‘南贸会’上也不是只有外国人,还有咱们不少华国人,各省各市的都有,让咱们的产品走出去,这是早做早受益的事。” 上面让江保华去当公社主任,但家里老人要照顾,他年纪也大了,没那个官瘾,组织找他谈了两次话,都被他拒绝了。 会计李满仓在一旁劝他,“保华叔,要我说,这公社主任也不是当不得,您说您要是挑起了这个大梁,生产大队遇到了这些事,您在中间出力,他们这些年轻人不是要容易得多!” 李满仓也有私心,如果江保华去了公社当主任,肯定要有自己的班子,他到时候也是有机会的。 至于说上江大队的大队长这个位置,李满仓不是没想过,而是想也没用,上江大队肯定是要把持在姓江的手里,这多年都是这个传统。 江保华难得地有些意动,江行野也劝道,“大伯,您去公社当主任,趁着我现在还在这里,也能帮衬您一把,不用怕位置坐不稳。” “那我就去?”江保华有些不确定。 “去呗,有啥不能去的?想当年唐厂长在当副主任的时候,多威风,咱们多巴结?您要是当了主任,咱们上江大队就是独一份,这么多年,那公社的主任哪一个不是上面派下来的?”李满仓越说越激动。 江保华把捡起来的烟斗擦干净了,装上了江行野从许清欢那里弄来送给他的烟丝,狠狠地抽了一口,眼里有几分憧憬,“那……等上面来了人,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吧。” 上面来给他做思想工作的人没有来,调查江行野的人来了。 连带的,江保华也要接受被调查。 来的是徐瑞阳,他升了知青办主任,“大队长,江同志,我们接到举报,说许清欢知青和江行野同志处对象是被强迫的,对于这件事,我们想听一下当事人的看法。” 两人都有些傻眼,半天都觉得像是在听一个神话故事。 江行野固然气得脸都铁青了,江保华问道,“徐主任,不知道这举报的人是谁?他凭啥这么说?” 第361章 这不是眼瞎吗? 徐瑞阳自然不会说是谁说的,和他一同来的还有个小干事,刚刚上岗,还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你们也不用管是谁,我们现在要把许知青喊来对质,如果许知青的确是被迫的,那么你们就等着被判刑,你们知道你们这些举动是违法的吗?” 江行野气笑了,“行,你们把许知青喊来问。” 小干事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你们啥意思,你们还打算着等我们走了,你们再欺负人家?” 江行野气得倏地起身要动手,江保华拉住了他,“徐主任,你们去喊许知青来吧,说实话,别说我们威胁不了许知青了,就是当初你们唐主任也不敢。” 徐瑞阳不太懂这话,他新官上任,总是要有一番作为的。 小干事出了大队部的门,在一个小孩的指引下去了许清欢的宅子,她现在一个人住,闲的没事,去山上摘野菜去了。 她正听见人说,“原先这里到了这个季节会长很多荠菜,这是谁啊,这么早,这荠菜还没长大呢,就都摘走了。” “昨天才下了雨,我们今天来,蘑菇也都没了,这不等长大就全摘光了,谁家没粮食吃,饿成这样了?” “咦,快来看,这里还有脚丫子留下来的印子,怎么是往山里跑的?这谁呀?” 许清欢走过去看,是女人的脚印,踩在青草地上,经过一夜的雨水后,脚印就没了。 她不由得朝山上看,若有所思。 听到有人找,许清欢就下山了,小干事在山脚下等着,看到许清欢后,扬了扬下巴,“许知青,我们有事要问你,跟我们去一趟大队部。” 许清欢也没有在意这人的态度,“行,我把背篓放家里就过去。” “你背着跟我走,也没多重,等话问完了再说。” 许清欢就有些不乐意了,去大队部经过她家,她凭啥要背着过去,不由得笑了,“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抱歉,这背篓太重了,我背不动。” 说完,她也不管那干事,径直往家里走。 小干事追过来,“许知青,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们这次专门来上江大队,就是调查你被迫和江行野同志处对象的事,是为你好,请你配合一下。” 他这话一说,好些人都听到了,也都围了过来,均是以古怪的眼神看着许清欢。 许知青被迫和江行野处对象? 所以说,许知青果然还是瞧不起江行野这个二流子,就因为他是大队长的侄儿,所以不得不和他处对象? 现在许知青终于受不了江行野了,向上面举报了这件事? 一时间,许清欢还没有走到大队部,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上江大队。 许清欢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小干事一眼,“既然是为我的事,那就请配合一下我吧!” 她将背篓放回到了自己的家里,然后才跟着小干事往大队部走,而这会儿,等着吃瓜的社员已经将大队部围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了。 “行,有这么多人在,那就更好了。”小干事哪敢让领导辛苦呢,自己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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