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地看着她,他愿意奉献一生的事业只有一个,那就是许清欢。 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当初娶她时,心头的念想,他的公主应当住在城堡里。 所以,其他所有的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就如同当年他在上江大队办起工厂,他的初衷只是想让许清欢不用下地干活。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不用下地干活,她必然会承受很大的压力,但如果大家都不用下地干活,她才是真正地不用下地干活。 随着各省媒体报道恢复高考,各省的高考时间很快就定下来了,绝大多数安排在十二月份。 一片哀嚎! 除了上江大队。 上江大队的知青们是早两三年就开始在复习了,时至今日,他们有的已经完成了好几轮复习,最少的,现在也已经在进行第三轮复习。 许清欢把每一科的知识点用思维导图的方式讲解一遍之后,所有人对每一个学科都有了一个非常明朗清晰的总体认识。 课后,大家把这些知识点一遍一遍地牢记在心,然后自己默一遍。 再做题,就能够很容易地找到解题所需要用到的知识点了。 之后,就是每天晚上的一场考试。 数理化和语文轮番来。 语文上用到的一些文学常识,许清欢也会根据试卷上的题型,进行展开讲解。 每天都很累,白天上班,晚上复习,但大家都感到非常充实,随着考试越来越熟练,考分越来越高,每个人的心里对高考的到来,充满了期望,而不是紧张和害怕。 十一月十日,各省启动高考报名,上江大队的所有知青,但凡想报名的,都报了。 段庆梅没有报名,因为她压根儿都没有复习。 新知青来之前,她一个人住,男知青们复习,她根本啥都不知道。 等新知青们来了,有人开始复习,她打算复习的时候,发现自己啥都跟不上。 她得罪了所有知青,没有一个人愿意带她,她不会做的题请教人,人只有嘲讽她的,就算是指点也只是随便说两句,告诉她用什么公式。 但段庆梅多少年没有碰过书本了,手把手教,她都不一定会。 一大早,就只有段庆梅一个老知青和少量的几个新知青来厂子里上班。 邱菱花抓着一把瓜子,又在门口蹲瓜,看到段庆梅,“哎呦,段知青,你不去报名啊,不打算参加高考了,咋地啊,不想回城啊,早说啊,婶儿给你找个俊朗后生,往后你就是上江大队的媳妇了。” 有些大队卡知青们报名,新来的知青,来了没几天的,都不许报名。 老知青们和大队有牵扯的都不许报名。 但上江大队没有这个规定,谁想报名都行,只要想考,都能考。 段庆梅笑道,“婶儿真是个好婆婆,孔知青都去报名了,我听说她复习得挺不错的,将来要是考上了,婶儿家里可是出了个大学生,孙癞子有福了。” 邱菱花脸色一变,嘴里的南瓜子儿咬碎了,嚼吧嚼吧咽了,“她有这个能耐,我凭啥不许啊?她再咋地,考出去了,也是我孙子的妈,她能上天去?” 看得出来,这家子人是打算赖上孔丽娟了。 段庆梅心头冷笑,正要说话,周桂枝过来了,横了她一眼,道,“邱菱花,你还有点聪明,你拦人家知青干啥?你那孙儿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她对谁不好,都不会对你孙儿不好。 将来,你孙儿出息了,孙癞子也有个养老的后,你还以为你家孙癞子能有啥本事,将来还能娶孔知青这样的女子当婆娘不成?” 邱菱花这才知道自己是被段庆梅挑拨了,笑道,“段知青,孔知青要是考上了,要跟我儿子闹离婚,我就让我儿子娶你呗,反正你也是个女的!” 段庆梅瞪了她一眼,不理她,进了厂子。 邱菱花是真怕了,赖上了周桂枝,“你家许知青也去报名了,万一将来她考上了,你家小野考不上,许知青要和你家小野闹离婚咋办?” 那是不可能的,周桂枝心说。 她听江行梅说过,她哥比那些知青们都要厉害,只比她嫂子差那么一点。 “我家行梅也报名去了呢!”周桂枝道,“你要想把孔知青留住,你拦人家有啥用?让你家孙癞子学着我家小五一点好; 这人的心啊,都不是石头,焐热了,人心才和你贴心,哪怕将来两口子真闹了离婚,也不至于像仇人一样不是!” 这话,邱菱花是听不进去的,“她那小娘皮,这些年不是我孙家,能活得这么好。” 周桂枝横了她一眼,“上江大队哪一个知青过得不好了?不是我说,上江大队这几年比城里都不差,城里还有钱买不到粮呢,上江大队有钱有粮,你家出啥力气了?” 邱菱花被骂得头都不敢抬。 邱菱花去找儿子,但孙癞子不听她的。 “野哥说了,困是困不住人的,把人捆起来犯法。她要走,谁拦得住?她要走就走,走了我好再娶个好的。现在谁不想嫁上江大队来? 我再攒两年钱,盖个青砖大瓦房,不要彩礼白送上门来的黄花大闺女多得去了,谁稀罕个知青啊?都成老太婆了。” 孙癞子底气十足,邱菱花反而被安慰到了。 但,段庆梅在邱菱花跟前上眼药,怂恿不让儿媳妇报名的事,孔丽娟一回村就听人说了,她恨得牙痒痒,要去找段庆梅打架,被沈金桔劝了。 “关键时候,不要节外生枝,现在名也报了,你警醒一些,回头要考的那天,别让人把你关家里错过了考期就行了。” 第431章 惦记 高考只剩下最后一个月了,许清欢也没有再给大家复习。 之前出的卷子,许清欢让所有人每一张都整理保存好,现在到了要用的时候了。 “最后一个月就攻错题。基本上所有的题型就在这里头了,把错题反反复复地做,弄通,基本上就差不多了。有时间把语文和政治背一背,记一记,只要考试的时候不发生意外,我相信每个人都能出好成绩。” 她这番话,无疑给了所有人最大的鼓励。 因为,许清欢的能耐,是所有人都见识到了的。 可以说,来到上江大队,能够结识许清欢,用尽了他们这一生最大的福气。 这一年是恢复高考的第一年,当年读书的时候,班上有人把77年高考的试卷拿出来嘲讽过,成绩稍微好点的初中生都能考满分的卷子,居然用来高考。 而这一年的高考,一共五百七十万人参加考试,录取人数是二十七点三万人,录取比例可以说非常低。 复习有条不紊地进行。 将卷子上的错题全部整理了一遍后,所有人的信心更加足了。 这对孔丽娟来说是孤注一掷。 她是非常舍得下功夫的人,没日没夜地背诵,没日没夜地做题,硬是将进度追了上来,在考试前一天,终于把卷子上的错题全部都弄通了。 考场设置在县里。 头一天,考生们都会先去县城里看考点,离县城近的还可以当天来回,但离得远一点的像上江大队这样有个二十多里地远的,也不是不能当天来回,而是雪厚冰滑的,万一路上有个事儿把考试给耽误了,那影响可就太大了。 当初,秦三爷走的时候,把这边的院子过户到了江行野的名下。 他认了江行野当儿子,去了燕城之后,三天两头给这边寄东西,两个孩子出世后,他更是买各种高档的婴幼儿用品寄过来。 这院子挺大的,一共三进。 江行野提前带人过去打扫了卫生,头一天请根生叔将考生们的被褥之内全部都拉过去,男的一个大炕,女的一个大炕,将所有人都安排妥当了。 孔丽娟自然也跟着一起来了,但她有点心不在焉。 她本来是打算花几毛钱把孩子托付给生产队的人,但邱菱花不许,还放了话,谁要是敢接她的孩子,她就让谁家不得安生。 她只好把孩子留在家里,跟孙癞子说,他这几天要是肯好好照顾孩子,她将来大学毕业,也会回上江大队的厂子上班,和他好好当夫妻。 她尽管不喜欢他这个人,但他是孩子的父亲,她为了孩子着想也不会让孩子将来有个后爸。 两人开诚布公这么一谈,孙癞子也放下心来,“你尽管去考,我指定能把儿子看好。” 但她还是不放心,一直心神不宁。 她这一年来,一直很努力很用功,知青们都看在眼里,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她这副状态不利于考试,大家都以为她紧张,宽慰她,同时也是宽慰自己。 许清欢也说话了,“最后一哆嗦了,不管心里有什么事,先放下来,把考试过了再说。” 这么一说,孔丽娟的心也就安定了很多。 两天的考试,每一场考完,都有人崩溃,疯了傻了一样。 但上江大队的所有考生们都淡定得很,完全没有那种没有考好而焦虑失心疯的状态。 因为许清欢说了,考一门就扔一门,不要去想,集中力量考下一科。 更何况,不管是哪一科,哪怕是复习得最不好的陈德文竟然也都非常有把握,其他人就更加不用说了,几门考试下来,大家心里都很有底气。 语文数学政治和理化,每门功课都是一百分,四科考完了,孔丽娟急吼吼地要回去。 江行野从来没有和两个孩子分开这么久,他考试头一天将孩子送去江家,出门的时候听到江星灿哭着喊爸爸,他一个大猛男居然眼圈都红了。 要不是许清欢拉住了他,他指定能做出带孩子上考场的举动。 这会儿,他比孔丽娟还急。 时间虽然不早了,但大家还是把东西一收拾,几个大男人拉着爬犁,上面放着行李,一行人朝上江大队赶。 一路都是修好的柏油路,除了雪厚,没别的毛病。 一行人都非常轻松,特别是路上还在和许清欢对答案,对过之后,每个人对自己的考试成绩也都有了数。 “唉,卷子是比我们平时模拟考试要简单的多,不过,我发现我在你们这些人中的层次还是半点没变啊!” 陈德文的话,惹得大家都大笑起来。 “你们大家要是都估出了自己的分数,那就要考虑一下填报志愿的事了,有心仪的学校,心仪的专业吗?”许清欢问道。 上江大队的备考工作做得非常充分,连成绩最差的陈德文都能超过三百分,所有人都兴致勃勃地考虑起来。 显然都想回到自己的家所在的城市去。 “清欢,你有什么建议吗?”于晓敏问道。 许清欢道,“我知道大家来自五湖四海,都想回到自己生活的城市去,但上了大学,你们的天地就不一样了,如果可以我建议你们优先选择更好的城市。” “为什么?” “陈德文他们感受应该会很深刻,同样是省会城市,但阿城市显然和申城,燕城没法比。不同的城市带给大学的资源不同,带给你们的环境和条件又不一样。” “比如说呢?”郑思启事实上是早有这方面的领悟,但他更想从许清欢这里了解不同的信息。 “国家会开放,对内也会对外。一个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取决于这个人的眼光和格局。所以,将来如果有一些对外的机会,自然会优先考虑部分城市的部分大学。” 在许清欢这番话的启示下,原本打算回老家上大学的知青们,好多都优先选择了申城和燕城。 当然也有一些特殊情况的,比如孩子小,要两家的老人带,要么上阿城市的大学,要么去自己娘家所在的城市上学。 进了大队,江行野一把抱起许清欢朝江家冲去,许清欢吓了一跳,不顾知青们笑话,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后面,有人在问江行梅,“梅子,你哥这是咋回事?” “我哥想回去看孩子呢。” 正说着,就看到孔丽娟一路小跑往家去,路上很滑,她摔了一跤,爬起来,再次朝家的方向冲刺。 第432章 挣扎 江行野急着回去看娃,原本以为两个娃会在家里哭着喊爸爸,谁知,进了院子就听见自家闺女笑得咯咯咯,他脚步一顿,“小没良心的!” 许清欢忍俊不禁,“白担心了吧?” 这两天,江行野可是吃不好,睡不好,不担心考不好,就担心儿子和女儿在家哭。 两口子一进大门,两个小的本来还没啥,但看到爸爸妈妈,嘴一瘪,就哭起来了。 儿子还是小声抽泣,女儿则哭得伤心极了,朝江行野伸手,“爸爸,爸爸!” 江行野心都碎了,赶紧把两个孩子抱在怀里,活像是两个娃在家里受了多大的委屈。 老太太有些无奈,“你们不回来挺好的,这一回来了,就娇气了。” 江行野抱了一会儿,儿子女儿就要妈妈了,他把儿子给媳妇儿,自己抱了女儿,“想爸爸没?” “想了!”委屈得不行。 江行野拿脸贴女儿,眼圈都红了,“爸爸也想宝贝了!” 除了许清欢,谁见过江行野这副德行啊,都稀罕得不行,也都为他松了一口气。 这几年,家里人是眼见得他活得像个人样了,特别是和许清欢在一起后,这人一天比一天有了烟火气。 这会儿抱着女儿快淌眼泪了,更加成了一个普通的人了。 江保华问道,“怎么就见你们了,梅子呢?” 许清欢道,“梅子在后头走呢,这人惦记他宝贝闺女得不行,恨不得长两个翅膀飞回来呢。” “哈哈哈,都说这闺女是当爹的小棉袄呢,有哪个当爹的不稀罕闺女?儿子和妈亲,你们不在家啊,吃吃动不动就朝门口望,喊妈妈呢。” 一说,许清欢的眼圈儿也快红了,和儿子额头贴着额头,母子俩对着看。 江保华忙又问道,“考得咋样啊?” “还行!”江行野答应一声,抱着女儿往炕上坐。 江行梅像一阵风吹进来,“嫂子,你快,孔丽娟那里又出事了,爸,哥,你们也赶紧去,闹出人命了!” 孔丽娟郑重地将儿子托付给孙癞子,是因为她以为孙癞子可以震慑他妈,让他妈对她儿子上心一点。 孙癞子要上班,不可能留在家里照顾孩子,最终照顾孩子的只能是邱菱花。 但,也不知道该说孙癞子还是说孔丽娟,最终还是高估了邱菱花。 这么冷的天,邱菱花也要出去遛弯,磕瓜子,吃瓜,张家长李家短的,到处都少不了邱菱花。 以至于,孙癞子下班一回来,听到儿子在哭,他冲进去一看,儿子头破血流不说,头上脖子上身上烫得没一块好皮了。 孩子要喝水,够桌子上的水,开水瓶倒下来,将孩子烫伤不说,滚下来时,把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孩子砸了, 孙癞子当时整个人都懵了,他不知所措。 正好邱菱花回来,还嚷嚷,“嚎什么丧?养的是个啥东西,成天就知道号丧……” 她话没说完,孙癞子就抄起铁锹朝他老娘铲过去,幸好是冬天,邱菱花穿得多,没被铲伤,但飞出去摔在了井台上,也头破血流,晕了过去。 孔丽娟回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惨状,她不管别人,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当场就晕过去了。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邻居们,知青们没来得及回去,都跟了过来,江行梅赶紧回来找人。 许清欢将孩子塞给了江行野,匆匆地赶了过来,她没理井台上的邱菱花,直接去看孩子,三岁的孩子,刚刚长了点肉,烫得已经面目全非。 哪怕是后世,做植皮手术,也不可能让他和从前一样了。 这孩子,许清欢带了快一年了。 每次,孔丽娟去她那里学习,就把孩子带过去扔在那儿,她自己学习起来六亲不认,孩子要吃要喝要拉都会找她,喊她“姨姨”,他有时候要许清欢都不要孔丽娟。 孔丽娟虽然疼儿子,但她并没有许清欢那么多的耐心。 这会儿,看到孩子这样,许清欢心里十分难受。 她二话没说,将一粒很难得的丹药抠下四分之一,塞到了孩子的嘴里。 孩子的嘴都烫伤了,许清欢的手指头碰到,他疼得一抽搐,睁开眼看到是许清欢,细声喊“姨姨”,眼睛都亮了。 许清欢“啊”了一声,“吃了就不痛了!” 孩子很乖,努力地张开了嘴。 药丸喂进去后,似乎有一种力量,将那些疼痛全部都驱离了。 他身上被一瓶开水当头浇下来,衣服也全部都湿了,大人都在打架,没人管他,他在地上滚了好久,疼得晕过去了。 许清欢将孩子抱起来,打算抱回去给孩子处理伤口。 孔丽娟跌跌撞撞地过来,和她抢夺孩子,“不要,这是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 她状态不是很好。 孩子吓死了,抱着许清欢不撒手,呜呜呜地哭。 许清欢有点烦躁,朝孔丽娟的一个穴位按了一下,她就倒了下去。 “你看着她!” 孙癞子这会儿才算是打了点精神起来,他指着外头他娘,“许知青,我娘她……” 许清欢出门时,朝邱菱花的鼻孔下探了一下,人还活着,她给她简单地止了血,“先弄进去吧,别冻死了。” 许清欢把孩子抱回去时,江行野才把两个孩子抱回来,看到后,吃了好大一惊,“怎么成这样了?” “可怜得很,被开水烫了。” 许清欢让江行野把浴桶准备一下,她从空间里弄了灵水出来,将孩子衣服剥了,把他放在浴桶里。 孩子才吃了药,伤口被灵水泡过之后,疼痛就消失了,他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容貌有多么惨烈,开心地笑起来了。 许清欢看着都有些想落泪,对江行野道,“总感觉这孩子跟孙癞子还有孔丽娟半点都不像。” 江行野道,“性格是一回事,生长环境也很重要。” 这一点,没有谁比江行野体会更加深刻了。 邱菱花这次被伤得不轻,她躺在炕上哀嚎,但儿子和儿媳妇没有一个搭理她。 她生了三个儿子两个闺女,前面四个都成家立业后,孙老头子终于累死了,她和小儿子被两个大儿子儿媳妇撵出来单过。 “狗蛋,你这没良心的,你是想要我死啊,我要是死了,你就得吃莲蓬子儿,你去喊许知青来给我看病!” 孙癞子心情烦躁得很,“孔丽娟,我是答应了你,好好照顾儿子。他伤成这样,我心里难道舒服吗?” 孔丽娟醒了,不依不饶。 “你是不舒服,你是一时不舒服,可他会一辈子不舒服,一辈子啊,你让他将来怎么活啊?”孔丽娟哭道,“孙志刚,我没法在你这样的家庭里生活下去了,我们离婚吧!” 孙癞子进厂子上班的时候,请江行野帮他取了个名字叫孙志刚。 第433章 邱菱花的下场 孙癞子震惊极了,没想到孔丽娟现在就提出离婚的事来。 她都还没考上大学呢。 孔丽娟之前说不想让孩子有个后爸是真的,因为她也看到了孙癞子的进步,他每天都积极上班,从不迟到也绝不会早退。 如果他能够好好做人,她也不想折腾着离婚,她一个人带着儿子去上学,怎么能行? 谁帮她带孩子? “我也不想,可你看看你妈,整个生产大队,谁家的孩子没有老人照顾,谁家的孩子和你儿子这样三天两头都被这死老太婆害死? 她半点作用都不起,活在这家里干啥?干啥?你告诉我,她活着能干啥?” 孔丽娟是恨死了邱菱花了,“我就出去考试两天,我说花点钱让生产队别的人帮忙照顾一下,是她,跑去把人往死里得罪。要不然,我儿子能成这样吗?” 她实在是太崩溃了,想到她身上掉下来的这块肉啊,跟着她没有享过一天福,小小的孩子,受这么大的罪,她恨不得以身代之。 孙癞子明白她对他母亲的恨了,他也很气,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孙癞子坐在椅子上抱着头,“你要走,我不拦你。你是城里的知青,迟早是要走的,以前我不知道,总觉得城里又如何。现在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可儿子是我孙癞子的儿子,不管他是啥样,他都是我儿子,将来我养他。你要想他了,你回来看他两眼就行了。” “不行!”孔丽娟决绝地道,“我生了他,没有照顾好他,我对不起他,我是绝不会抛弃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想到这里,她起身噔噔噔地朝外跑去,她要去看儿子。 才进了许清欢的院子,孔丽娟就听到了儿子咯咯咯的笑声,她宛如梦中,可冲进去,看到儿子那副模样,她的眼泪再次唰唰唰地往下掉。 “你往后有什么打算?”许清欢问道。 “我要带他去城里,我会好好读书,我会努力挣钱。”孔丽娟转身抓住许清欢道,“清欢,我知道这世上只有你能够帮我治好他,不管花多少钱,不管要多久,我求求你,帮帮我,帮我治好孩子。” 她缓缓地跪下来,噗通一声,膝盖落地的时候,捂着脸失声痛哭。 她刚刚看到了,孩子身上起了燎泡的稚嫩的肌肤褪去了红色,看着特别吓人,头脸没有一块好皮。 但是孩子不疼了,她只觉得那种要窒息的感觉好了一点。 “我是可以治好他,治疗费五百块钱,你以后给我也行。”许清欢道,“但是以后不能这样了,你是当妈妈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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