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许漫漫的目光越过林夏兰的头顶,看向她身后的许清欢,“姐,你别误会,承旭哥只是来陪我换药的。” 许清欢笑着摇摇头,“我没误会!” 反正,他们很快就要退婚了。 林夏兰骂道,“真是不要脸,恬不知耻,蒋承旭,你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没品极了,和姐姐订婚,再和妹妹勾勾搭搭,大清都亡了上百年了,你难道还想搞复辟,你信不信我去举报你!” 蒋承旭脸上青一块白一块,“林夏兰,你不会说话就闭嘴,我什么时候和漫漫勾勾搭搭了,刚才漫漫不是说的很清楚吗,我是陪她来换药的。” 林夏兰骂道,“呵呵,换药,怎么,她成了三级残废,没手没脚,动不得了,还是说家里没人了,要你陪着换药。 据我所知,她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吧,两个要上班,不还有一个游手好闲的,人家那才是嫡亲的哥哥都不管,你一个未来的姐夫,你倒是上赶着忙前忙后,要说你心里没点龌龊心思,谁信啊!” 她扯了一把许清欢,“欢欢,三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你看看,满大街都是,这种渣男,留给想要的人,咱们不要!” 许清欢一阵头疼,但林夏兰就是这样的暴躁性子,今天也不知道什么事戳中了她的敏感神经,大嘴一嚷嚷,把医院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嚷嚷过来看热闹了。 林夏兰是被许清欢要下乡这件事刺激到了,下乡有多苦,不需要人说,面朝黄土背朝天,欢欢怎么受得了那种苦呢。 许漫漫真是高兴不已,她还想推一把,扯住了许清欢的袖子,哭道,“姐,是不是因为我,你才误会了承旭哥?我和承旭哥清清白白,你不要误会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承旭哥对你是真心的!” 许清欢眉头皱起,还没有等她说什么,林夏兰就一脚将许漫漫踹到一边去,“不要脸!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一边干着勾引姐夫的勾当,一边还在标榜自己的清白,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非要和自己的姐夫勾勾搭搭? 啊呸,要不是看在欢欢的份上,我现在就能去举报你们这对狗男女搞破鞋,让人把你们抓去游街!”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蒋承旭从来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脸色铁青,“清欢,漫漫都说了我们之间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你为什么不相信? 她的额头伤成这样,你从来没有关心过,还污蔑她和我的关系,有你这样当姐姐的吗?” 许清欢气笑了,“蒋承旭,你和谁关系如何,清白不清白,与我何干?听不懂人话吗?我要和你退婚了,从今天开始,你哪怕和人上床,都和我没关系! 还有,她额头上的伤,到底如何,你没有问过医生吗?赶紧去换药吧,要再去晚一会儿,痊愈了怎么办?” “噗嗤!”有人笑出声来。 许漫漫眼睛一闭,要装晕了,往蒋承旭怀里倒去,林夏兰猛地上前,将许漫漫额头上的纱布一扯,只见浅浅的一道疤痕,顶多也就碰破了点油皮,当时流了点血,但养了两天后,果然早就和许清欢说的那样,已经快愈合了。 许漫漫连忙用手将额头一捂住,醒了过来,怒道,“林夏兰,不要以为你是我姐的朋友,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怎样,你敢把我怎样?”林夏兰冷笑道,“不要脸!” 许漫漫转身朝蒋承旭哭诉,“承旭哥,呜呜呜,我也没想到我姐姐对我们的误会这么大!” 蒋承旭也没想到许清欢竟然再次提出了退婚的事,他以为上次,她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往心里去,这会儿,不知为何,看到许清欢轻轻松松地说出退婚,他竟然有一点烦躁。 “清欢,我可以不计较你今天又把退婚拿出来说,但只此一次,以后不要再这样口无遮拦。婚姻不是儿戏,这种话怎么能够一直放在嘴边说呢?” 旁边有人在附和,“是啊,这订婚退婚的,可不是儿戏,也不是多大点事,自家姐妹,照顾就照顾了,何必斤斤计较呢?” 看在外人的眼里,许清欢真是无理取闹,不就是自己未婚夫带着妹妹上了一次医院吗? 第11章 清白吗?不清白! 真不知道该说现在的人思想纯洁,像许漫漫这样有心计的人不多,还是说,心地太善良了,自己的未婚夫随时都可以转让出去,供姐妹使用。 许漫漫哭道,“姐,你不要这样,承旭哥真的对你很好,你不要伤他的心,我的伤,我自己去看医生就行了。 承旭哥,你不用管我了,这点小伤没啥事,医生也说了,今天换最后一次药就行了,应该没多大问题,你去陪姐姐吧!回头我跟我妈说,不是你不陪我去医院,我妈应该不会计较。” 原来是丈母娘让这未来女婿陪小姨子来的啊,那就更没啥了。 这年头,搞破鞋要被严惩,蹲笆篱子都是轻的,情节严重的还会吃莲蓬子儿,一般人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所以,还真没有人多想这两人会有什么瓜葛。 反而是许清欢这个当姐姐的不好,哪有这样怀疑自己的未婚夫还有妹妹的,这不是坏两人的名声吗? 一个大娘语重心长地道,“同志啊,我看你妹妹是挺通情达理的,这位男同志的话也很有道理,对婚姻这么慎重的人,绝对不会做出不妥的事来,你想多了,就是你不对。” 是吗,如果不是闺蜜和自己讨论过书的内容,如果自己没有看过这本书,许清欢也会相信这两人是真的清清白白。 林夏兰怄得要死,因为她发现,二对二,她们俩竟然输得很惨。 许清欢也是始料未及,她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有底线的人和没廉耻的人碰撞,注定一败涂地。 蒋承旭见许清欢皱眉不说话,叹了口气,“清欢,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把话说清楚,漫漫也是因我而受伤,从个人道义上来说,我也不能不管。 你放心,她伤好了,我会和她保持距离。” 林夏兰怒道,“蒋承旭,你听不懂人话吗?欢欢已经说了,你们如何,和她没有关系,希望你不要纠缠她!” 蒋承旭脸色不好,眼神也不善,“林夏兰,这是我和清欢之间的事,我们是未婚夫妻。” 林夏兰气得浑身发抖,要冲上去打架,许清欢拉住了她,“蒋同志,既然这样,你们之间是清白的,我也愿意相信,正如你说我们是未婚夫妻。 你不是说想结婚吗,也不是不可以,择日不如撞日正好今天我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商量一下婚期。” 蒋承旭一惊又一喜,喜不自禁,“清欢,你是说真的,你愿意和我结婚?” 许清欢心里嗤笑一声,而围观的人为自己得见一桩良缘都恨不得鼓掌。 旁边好心的大娘拊掌而笑,“这就好,这就好,我就说多登对的两个娃啊,就是应该这样!” “是啊,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了,各自退让一步,往后结婚过日子也要这样……” 有着两道若有若无眉毛的婶子话还没有说完,许漫漫抚着额头,两眼一闭,精准地朝蒋承旭的怀里倒去,众目睽睽之下,蒋承旭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搂住了许漫漫。 “漫漫,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漫漫才是和蒋承旭一对儿,那些叫好的人哪怕看到许漫漫这会儿似乎不大对劲,但有些话也说不出口了。 毕竟,自家姐姐还站在前面,这女同志偏偏就要往未来姐夫的怀里倒,怎么看怎么就觉得怪得很。 林夏兰惊得嘴巴都合不拢,这也太巧了吧! 许清欢却心知肚明许漫漫的心肠,她连忙惊慌地上前,“堂妹,你没事吧,没事吧?” 她的手指按在了许漫漫的一处穴位上,稍微用力,许漫漫疼得猛地跳起来,一巴掌朝许清欢打过来,怒道,“许清欢,你发什么神经?” 许清欢往后一退,避开了许漫漫的同时,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漫漫扬起的手臂,“堂妹,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打我?” 她泪眼朦胧,看得出很伤心,“我只是关心你,难道你只许你未来的姐夫关心你,不用我这个姐姐关心吗?” 此时,谁还看不出许漫漫那晕倒是装的呢! 众人的脸色这会儿可就精彩了,一个个挺能叭叭叭的嘴,这会儿抿得跟蚌壳一样。 敢情口口声声的清清白白,原来根本不清白啊! 许漫漫这会儿也知道自己上当了,她比许清欢还能哭,泪水滚滚而下,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姐,我刚才眼黑头晕,本来身体就不舒服,你为什么要掐我?” 蒋承旭也恼怒地道,“清欢,这就是你不对了,漫漫都晕倒了,你竟然还能对她下毒手!” 许清欢冷笑道,“掐你?如果你晕倒,我都能够把你掐醒,那我下的力道一定是够大了,我掐你哪儿了?” 许漫漫说不上来,毕竟,许清欢按穴位的力道根本不大,但疼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这儿!”许漫漫胡乱指了个位置,朝蒋承旭哭诉道,“承旭哥,姐姐真的用了很大的力,说不定都青紫了。” 许清欢点头道,“不错,你晕倒了,我竟然都能够把你掐醒,这个力道的确不小,你从小身娇体弱,随便碰一下都会青紫一大块,这会儿,就让人看看到底青紫了没有?” 又上当了! 许漫漫的脸上青白交加,她不明白,许清欢现在脑子怎么转这么快,嘴巴子怎么这么利索了! 林夏兰欢喜叫道,“对对对,让我们看看,到底青紫了没有!” 许漫漫哭得越发伤心了,“承旭哥,我要是被人看了,我还有清白吗?我还能活吗?这分明是想逼死我啊!” 果然,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不忍之色,甚至有人还愤愤不平了。 刀没有砍到自己身上,感觉不到痛,许清欢深知这个道理,也就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她伤心地道,“你毕竟是我妹妹,你可以对我不仁,我哪能对你不义。我怎么能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掀衣服呢,就让这位大娘和这位婶子看看,要是严重,顺便一会儿看看医生不好吗?” 那位好心的大娘和一直在说公道话的淡眉毛婶子当下眼里就燃烧起熊熊的八卦之火,催道,“同志,我们俩可都是女的,也就一块皮的事,让我们看看,也好还你姐妹俩一个清白。” 许漫漫捂着自己的衣服,“不,不,不,不用了,我没事,我回去自己擦点药膏就行了。” 她说的那地方是腰间,刚才许清欢按穴位的那一处。 第12章 订婚信物摔坏了 许清欢也不跟她纠缠,直接问蒋承旭,“你怎么说?” 蒋承旭是个傻逼,这会儿也知道有什么不妥,他不敢看许清欢的眼睛,脑子里却一直响着许漫漫的话,“我的心思你应该知道啊!” 许漫漫能有什么错? 她唯一错的就是太崇拜自己,太依赖自己了。 “清欢,她是你妹妹,年纪比你小……” 许清欢嗤笑一声,“她比我小两个月,不是两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蒋同志,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知道啊,咋不知道,啧啧啧,都新时代了,竟然还有人抱着这种左拥右抱的龌龊心事!” 一道嘲讽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许清欢看过去,见是十八九岁的一个青年,寸头圆脸,浓眉大眼,有两分面熟,但想不起是谁了。 “陈德文,你闭嘴,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要告你污蔑!”蒋承旭又气又急,脸红脖子粗。 “啧啧!自己能做,别人不能说……”陈德文还要说,被他朋友拉着走远了。 被点破,围观的人一阵唏嘘,看许漫漫的眼里再也没有了理解和同情,而是不耻和鄙夷,指指点点,如果不是没有捉奸捉现场,都恨不得把这两人拉去游街了。 蒋承旭一阵恼羞成怒,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他咬牙切齿道,“许清欢,你现在满意了?” 林夏兰气得差点蹦起来,“蒋承旭,你他妈的什么意思?你还敢骂欢欢?” “都是一家人,有误会私底下说清楚不就行了吗?非要闹到大庭广众之下?”蒋承旭怒道,“漫漫是你嫡亲的堂妹,你从小还是漫漫的父母抚养长大,你这样败坏她的名声,你为她考虑过没有?” 许漫漫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小声地抽泣,瘦弱的肩头一抖一抖,那委屈漫天盖地一般,令见者伤心,令闻者落泪。 林夏兰只觉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她要上前和这两人打架,许清欢死死地拉住她。 许漫漫哭道,“承旭哥,你不要埋怨我姐姐,姐姐她只是太在乎你了,还有,大伯是为国捐躯,姐姐是烈士子女,我爸爸是她二叔,承担抚养责任也是应该的事。”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什么话都没说,将订婚用的手表扔给蒋承旭,“退婚的话我不是开玩笑,麻烦你把我的话听进去,我妈给你们蒋家的那块男表,麻烦你退给我。” 当初订婚,签订了婚书,交换的信物是两块表。 蒋家送给她一块申市牌手表,宋宛霖送给蒋承旭一块梅花男表。 蒋承旭紧了紧手里的女表,坚定地道,“许清欢,这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态度?做错了事,不考虑如何承担责任,竟然想用这种逃避的方式来解决?” 他觉得许清欢是以退为进,以为提出退婚,自己就能够轻易地原谅她,哄着她回来,然后事情就不了了之? 也不看看今天她给了多大的委屈漫漫受了! 林夏兰简直是气疯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不要脸的纠缠,正要冲上去,许清欢拉住了她,“走吧,不用管他!” 不管是退婚,还是结婚,蒋承旭其实都做不了主,她也犯不着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等走远了,林夏兰总算是理智回来了一点,气愤地道,“欢欢,他要是真不退婚,你打算怎么办?” 许清欢捻了捻手指,“不用担心,会有办法的。” 有个人比她更想退掉这门亲事,更何况,她手中还有一个大杀器。 蒋承旭看到许清欢决绝的背影,心里不可抑制地升起了一丝恐慌,他气怒不已,正要拔腿去追,许漫漫抱住了他的胳膊, “承旭哥,你快去追我姐姐吧,我怕她真的一气之下要和你退婚,你只要哄哄她,她就会回心转意的,毕竟我姐姐是真的很喜欢你。” 这个年代,还没有人敢把情啊,爱啊放在嘴边上。 蒋承旭的脚便牢牢地固定在了地上,他决不能助长许清欢这样的脾气,将来他们结婚后还有一辈子的日子要过,难道他要一直让着她,哄着她,包容她动不动就无理取闹的坏毛病? “走吧,先去让医生给你包扎伤口。”蒋承旭将女表装在了口袋里。 许漫漫盯着看了一眼,“承旭哥,我姐姐那块手表我看看可以吗?我都没有看过手表长啥样儿。” 语气里说不出的落寞。 蒋承旭顿时心头一软,想到这手表在许清欢的手腕上戴了快一年了,许漫漫却连看都没看过一眼。 “你姐平时不让你看吗?”蒋承旭忍不住问道。 “毕竟是贵重物品,还是订婚信物,我怎么好意思向我姐开这个口。”许漫漫懂事地道。 蒋承旭将手表递给她,“你慢慢看,回头我要还给你姐姐的。” 他会告诉许清欢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教她分清大是大非,但绝不会退婚。 “嗯,是应该还给我姐。” 许漫漫眼底闪过一道幽光,她不能再等了,再等,她就要下乡了。 许漫漫手里托着表,脚下一绊,趔趄一下,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蒋承旭,而手里的表则飞了出去。 虽然是一块全钢手表,但手表狠狠地砸在了三米外的石墙上,等许漫漫忙冲过去捡起来的时候,表盘已经裂出了一朵花。 “都怪我,都怪我,是我不好,承旭哥,我赔你一块表吧!我回去求我妈妈,哪怕下跪求也行,我一定会让我妈给钱票我,赔你这块表的。”许漫漫可怜兮兮地拿着手表。 看着下一秒似乎会四分五裂的表盘,蒋承旭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手表坏了,一时半刻,他肯定没法把手表还给许清欢了。 漫漫也不是故意的,他们好好解释,清欢应该听得进去。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承旭哥,你打我吧,你狠狠地打我!”许漫漫抓住蒋承旭的手腕,往自己脸上招呼。 蒋承旭紧紧地握成拳,僵持着,“漫漫,你不要激动,你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这是一块手表啊,一百二十块钱,再加上一张手表券。承旭哥,我一定会求我妈妈让她给钱我赔给你的!” 一百二十块钱不好攒,手表券更是难攒,这年头结婚,讲究三转一响,其中一转就是手表。 如果没有券,有钱去百货商店供销社也买不到东西。 为了结婚,有些家庭会想方设法从黑市弄票券,一张手表券在黑市的价格几乎等同手表的售价。 就是这么离谱。 蒋家当初为了拿出这块手表也是费了老鼻子劲。 要说蒋承旭不心疼,那是假话,但看到许漫漫这样自责,一双充满了愧疚,仰慕,带着些光的眼睛看着自己,责备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没事,我看能不能想办法修一修。” “承旭哥,你骂我吧,你骂我两句,我心里会好受些。”许漫漫朝蒋承旭身上靠去, “承旭哥,我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我怎么这么笨,什么都做不好,连手表都拿不住,我实在是太笨了,这么珍贵的东西,比我的命都要珍贵,哪怕是我摔死,都不应该让手表受损。” “别说傻话了,手表再珍贵,也没有人珍贵。”蒋承旭想到她从小的遭遇,大约从来没有见过手表长啥样,也就不忍心她再自责了。 “嗯,也只有在承旭哥的眼里,我才比手表更珍贵吧!”她从蒋承旭的肩上抬起头,强颜欢笑。 看到这张笑脸,眼里满满都是对自己的崇敬和感激之情,蒋承旭的心里,一股豪情油然而生,“你姐姐知道了也不会责备你!” 毕竟,这么多年,许清欢是占据了许漫漫的人生位置,享受了许家的宠爱。 “真的吗?”许漫漫如释重负一般,展颜一笑。 第13章 报名下乡 许清欢送林夏兰回到了供销社后,她正好要买些东西,就干脆在这里先买一些,铝制饭盒买了一个,暖水瓶买一个,雪花膏来两盒,蛤蜊油来两盒,冬天和春秋的袜子各来三双。 她还要买些床上用品,包括棉被棉衣之类的,林夏兰没让她买,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后面仓库里还有些瑕疵布,处理价给你,不要票。” 许清欢一喜,“我还要棉花呢。” “棉花也有,就是不多,品质也不怎么好,不过用起来不妨事。”说完,林夏兰就喊了同事,“袁姐,帮忙看着点,我和我姐妹有点事出去一下。” 都知道去干啥,带亲戚朋友去仓库买瑕疵货,这种事,平时大家也会做,也是彼此照应。 “去吧去吧!”袁姐也是听说这小姑娘要下乡,美得跟仙女儿一样,去乡下可不是遭老罪了,能照顾些就照顾些。 去了仓库,东西还不少,但许清欢也知道,这些所谓的瑕疵品都是供销社内部人员分的,她不好多拿。 “没事,我跟袁姐她们商量一下,这个月先匀给我,下个月我的分给她们。” 林夏兰给许清欢装了十尺平棉布,十尺斜纹布,一尺平棉布原本凭票是两毛八分钱,但许清欢拿到手是两毛五钱,斜纹布凭票是四毛二一尺,许清欢拿到手是四毛。 一尺卡其是四毛九,这种布料用来做裤子挺括,耐穿,还易清洗,但不透气,已经是这个年代最奢侈的布料了。 许清欢拿到手是四毛七,买了四尺,用来做一条裤子足够了。 二十尺布,做一套床单被套够了,但许清欢还要做两身冬衣,她要去找同事商量布料的事,许清欢拉住了她。 “我把家里的带去,你别管,要是冷,我去了东北再想办法。” 她不能再占兰兰的便宜了,这都没个止境了,这年头布匹有多稀缺,许清欢又不是不知道,兰兰未来两个月怕是都没法拿到瑕疵品了。 “那你再买点别的吧!”林夏兰拿了一个有点瘪的铝制饭盒,又拿了个搪瓷缸子,又去给她拿了个半人高的手提包。 棉花只有四五斤,东北那边半年都是冬天,天气很冷,但供销社再没有了,这玩意儿是紧俏品。 林夏兰用手提包将东西都整理装起来,一边装一边道,“东西还缺很多,特别是棉花,我这几天帮你留意,让我妈也想想办法。 欢欢,你去了东北一定要给我写信,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说,我肯定会想办法的!” 许清欢鼻头一酸,眼睛已是有些模糊了。 林夏兰半天没有听到回应,她絮絮叨叨,站起身来,看到许清欢红着鼻子和眼睛,顿时泪如雨下,一把将许清欢抱住,拍她道,“你干嘛呀,你干嘛,你明明知道我心里难受,你这个坏蛋!” “你答应我一件事!”许清欢强忍着泪意。 “嗯,你说!”林夏兰擤了一把鼻涕,觉得有些丢人,就松开了许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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