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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27章 忘恩负义的东西 林父看了一眼退婚声明,放到一边,他当着许清欢的面拨了一个电话,“喂,是老吴吗?这会儿找你肯定是有点急事啊,你能办,你不能办我找你干啥? 干啥?一点小事,我有个小辈,想在报纸上刊登点东西,你帮个忙,明儿一早就帮我刊登出来。行,我这会儿送过去!” 说着,林父就起身,在许清欢的头上轻轻地揉了一把,就跟自家闺女一样,“别担心,伯父这会儿就给你送过去,明日一早报纸上就能刊出来,这事儿跑不掉!” 许清欢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道,“谢谢伯父!” “谢啥,多大点事!” 林父是退伍军人,许清欢父亲的战友,机械厂厂长,申市的大厂之一,一生正直,刚正不阿,自家儿媳妇没有工作,从来没有说帮忙走后门,搞利益交换,为自家人谋点什么好处。 要不然,书中,林大嫂自缢身亡后,大嫂娘家为什么那么气愤,非要诬赖林家虐待儿媳妇,何尝不是恨林父没帮儿媳妇找份工作。 许清欢跟着一块儿出门,途径报社的时候,林父进去一趟,将声明交给报社排版后,又带了出来还给许清欢,再把许清欢送回了家属院。 “家里电话号码还记得吧?” 临走前,林父问道。 “记得!”许清欢低着头,忍着眼中泪水,“有困难,我会给您和阿姨打电话,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好好照顾自己!”林父走之前,揉了揉许清欢的头,“上去吧!” “嗯!”许清欢说完,扭头就往楼栋跑去。 许家人已经吃完饭了,许漫漫哼着曲儿,心情好得不得了,许母在做一件列宁装,看颜色大小,应该是给许漫漫做的,许父坐在沙发上看从单位带回来的旧报纸。 听到门口有动静,一家人看了过来。 “欢欢回来了?听说你今天去灯具厂找到工作了?”汪明霞衣服都不做了,起身过来,“吃饭没,家里给你留了饭。” “不吃了,不饿!”许清欢自然知道,这些人对自己这么热情的缘故。 许立群正要开口,汪明霞给他使了个眼色,殷勤笑道,“累了吧,累了就早点洗了,我去给你下碗挂面吃?” 许清欢今晚确实吃得很多了,就婉拒道,“不了,二婶,我确实不饿。” 她不想说自己在林家吃了,是不想让这些人将明天早报刊登消息的事与林家牵扯在一起,免得宋宛霖到时候迁怒到林家去。 林父大约也不怕宋宛霖,可能不给林家找麻烦,就尽量不找。 “怎么,是怕我们对你太好了,你觉得不把工作让给漫漫,心里过意不去吗?”许泓图讥讽道,“可惜晚了!” 许泓图高声道,“你三岁就来了我们家,这么多年,家里对你哪点不好?到了关键时候,你就是这么自私自利,只顾自己?” 许清欢惊愣了一下,捻了捻手指,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你们都觉得我应该把工作让给漫漫?”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卖掉了两个工作,这些人会怎么做? 许立群清了清嗓子,“倒也不是说应该不应该,承旭的话说得对,这的确是两全之策。你三哥是个男子汉,下乡的话我不担心,你和漫漫都是姑娘家,哪一个下乡我和你二婶都会担心。” “我知道了!”许清欢深深地看了这些人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她什么意思?”许鸿伟不满地道,“是觉得我们在逼她?” 许漫漫眼圈儿一红,哭道,“爸妈,哥哥,我不要姐姐让工作给我,要实在不行,我还是下乡吧,我回来之后,姐姐一直都很不开心,肯定是觉得我抢了你们对她的爱。” 许鸿业怒道,“这么多年,我们对她还不够好?你从小走丢,在外头吃了多少苦,我们对你再好也不过分。” 许泓图道,“就是,少想一些,赶紧去睡吧。她既然说知道了,应该会把工作让给你,只要工作在她手上,就跑不掉。” “也行,最好还是让她心甘情愿地让出来。”许鸿伟道。 许清欢的车是在早上九点钟。 七点,许家人就已经吃完了早饭,该上班的上班去了,许漫漫看到许清欢还在床上躺着,问道,“姐,你今天不去上班?” “不去。”许清欢从床上起来,开始整理衣物。 她用包袱皮将两床旧棉絮,还有自己仅剩的几件衣服,鞋袜,以及洗漱用品之类,全部都打包起来。 许漫漫在客厅里吃早饭,看到她背着硕大的包袱出来,不由得惊呆了,半天合不拢嘴,看到许清欢出门,忙冲过来拦着,“你,你干啥?” 许清欢静静地看了她一眼,“许漫漫,工作我不可能让给你,但男人我可以让给你!我和蒋承旭已经退婚了,还有,麻烦转告你父母,我爸爸用命换来的一千八百块钱抚恤金足以养活我,这么多年,你父母和宋宛霖的勾当是他们的事,谁要是闹到我面前,休怪我不客气!” 许漫漫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冷冽的许清欢,她一时间都找不到语言,“你,你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里?”许清欢扯了扯唇角,讥讽一笑,“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承旭哥吧,你以为,没有我,他就会娶你?” 书中,许清欢和蒋承旭离婚之后,蒋承旭娶的是陆念瑛。 陆念瑛是宋宛霖现在的丈夫陆让廉姐姐的私生女,生下来就养在宋宛霖的膝下,被当做亲生女儿抚养。陆让廉和前妻还有个女儿名叫陆明秋,在宋宛霖的刻意经营下,表姐妹两人势同水火。 许清欢走后,许漫漫半天才回过神来,她冲到了房间里,见许清欢只带走了自己的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该去通知谁。 好在这时候,许泓图回来了,她忙拉着许泓图,“三哥,许清欢搬走了!” “搬走?她能搬到哪里去?”许泓图没当一回事,“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现在有了工作,以为翅膀硬了,这是在做梦呢,她也不怕咱们闹到她厂子里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许漫漫泫然欲滴,“三哥,都是我不好,姐是不是怕我们逼她把工作让给我?其实可以不用的,我们还是去跟姐说,让姐回来吧,我怕别人说是我把她逼走的。” 许泓图也气许清欢太过无情,想去找她讨个公道,“走,去看看!” 第28章 她宁愿下乡也不愿嫁给我? 兄妹俩找到灯具厂,一问,厂子里没有许清欢这个人。 “怎么会没有呢,她昨天参加招工考试,考了第一名,怎么会没有她?” 许漫漫亲眼看到的,觉得是门卫得了许清欢的好处在糊弄人,态度就有几分恶劣。 只恨昨天的那张红榜被撕了,要不然还是个物证。 这年头能够当上门卫的,看似潦倒,实则谁又是真正的潦倒,摆摆手,“走走走,一边儿去,说没有就没有!” 兄妹俩也是气得要死,决定在一旁先蹲着。 终于,蹲到两个人出来了,一中年男子,一小姑娘,许漫漫一看,这姑娘可不是和许清欢关系很好的那个,忙上去,“喂,你是周新艳吧?” 她特意记住了周新艳的名字。 正好,周新艳也认识她,上下打量一下,又朝许泓图看了一眼,冷笑道,“怎么,今天换了个陪同的男同志?不要你那前姐夫陪了?” 周新艳一大早看到了今日早报,上面刊登了蒋承旭和许清欢退婚声明。 本来,蒋承旭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奈何,他有个好父亲,为了把人物对上号,许清欢特意在退婚声明上对他的身份定了位,父亲蒋有良,母亲绍绮云,声明得清清楚楚。 而她自己,只写了父亲的名字,宋宛霖虽然是她的生母,但在退婚声明上带上一句的资格都没有。 认识蒋有良的人却不少。 所以周新艳才会说前姐夫。 许漫漫心头臊得慌,但她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没在意对方的热嘲冷讽,只道,“我姐是不是在里头上班?麻烦你帮我把她喊出来一下。” “没有,她不在这里头上班,她把工作让给我了。”周新艳嫣然一笑,那得意就跟泉水一样,汩汩地往外冒。 “让给你?”许漫漫猛地大声,“怎么可能会让给你?” 周新艳一瞪眼,“怎么不能,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不要工作,当然可以让给我了!” 许漫漫震惊极了,只觉得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可能,她不会让给你的,让给你她就要下乡了!” 提到下乡两个字,许漫漫这会儿真的不淡定了,“难道她真的下乡了?” 周志国看不惯这个女同志,催着侄女儿道,“走吧,别让你爷爷等太久了。” 周新艳这才得逞一笑,跟着伯父离开。 恰好,蒋承旭也找过来了,他看到了退婚声明,去了许家,结果一敲门一个人都没有,他和许漫漫的脑回路一样,就往灯具厂来找许清欢。 “漫漫,怎么回事?你姐呢?” 只是一夜没见,此时的蒋承旭邋遢得像个流浪汉,绿色仿军装短袖就跟捏了一把的咸菜一样,头发没洗油乎乎地贴在头皮上,胡子没刮,冒出了一层青茬,满眼慌乱神情。 明明他和许清欢会结婚的,许清欢还会成为未来的女首富,他们本来应该是很幸福的一对。 许清欢生不出孩子也没关系,他能生就行了,不管和谁生一个,将来抱给许清欢养,他也一定会让孩子孝顺许清欢。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他处处为她着想,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我姐没来灯具厂上班,我听说她下乡了。”许漫漫也是惊疑不已,她怎么能下乡呢,她下乡了,自己怎么办? 蒋承旭的脸猛地一白,“下乡,她宁愿下乡也不愿和我结婚吗?” 她怎么能不喜欢自己了呢?他不过就说了一句,让她把工作让给漫漫,她就和自己置气到这步田地?如果她真的不愿意让,也不是不可以,她可以和自己好好解释啊,为什么一定要生这么大的气? 她到底知不知道,一旦登报了,再想回头,基本上就不会有可能了。 她把蒋家的脸面踩在地上碾,可他却还是为了她与父母争吵,依然想要为她争取这个能够嫁给自己的机会。 许漫漫听得心头一阵害怕,忙拉着蒋承旭道,“承旭哥,你不要怪姐姐,姐姐应该不是这个意思,都是我不好,要是我有一份工作,就不用为难姐姐和你了。 我会和姐姐说,是我想要她的工作,你并没有这个意思,让她不要怪到你头上。” “算了,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自己去和她解释。”蒋承旭道,“我会和她说,不管她去哪里下乡,不管多久我都会等她!” 说完,蒋承旭准备离开,许漫漫怎么可能会让他这样就走,紧追两步,见蒋承旭就是不回头,她啊了一声,整个人朝前扑去,蒋承旭条件反射地转身,许漫漫扑进了他的怀里,顿时哭起来,“承旭哥,你是不是在怪我?” 蒋承旭想推,但看到她如雨水般滚落的眼泪,还是克制了自己的动作,声音有些沙哑,“我没有怪你,我们之间的误会,我会和她解释清楚。漫漫,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她退婚,这一点,我希望你能够明白。” “我明白,我明白!”许漫漫看到两个戴红袖章的人过来,她紧紧地将蒋承旭抱住,“承旭哥,我的脚崴了,好疼,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一下?” 蒋承旭背对着那两个稽查员,不知道此时情况危急,他没有犹豫,一把将许漫漫抱起来,一转身,就被稽查员抓住了,“当街搞破鞋?简直是胆大包天,跟我们走一趟!” 九点钟,火车从始发站申市站准时出发,站台上,送行的人摩肩擦踵,人山人海,丝毫不逊色于后世春运的壮观景象。 林母和林夏兰在站台上朝许清欢挥舞,随着人群,追赶火车,许清欢趴在窗户上,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她大声喊道,“别跑,回去,很危险!” 直到那些人变成了一片黑影,远远地消失在视野里,许清欢才回过神来。 火车里人情绪也很不好,他们这一节车厢坐的都是知青,还是往一个方向去的,人人都很沉闷,被离情别绪感染,眼圈儿都红红的。 许清欢坐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抹了一把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咀嚼起来。 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点甜的,会让人愉悦。 “许清欢,你居然也有今天!” 熟悉的声音传来,许清欢抬头一看,孔丽娟与她面对面坐着,一张本来就不太白的脸,这会儿被气成了猪肝色,这就令许清欢不解了。 “我得罪过你吗?”许清欢心情本来就不大妙,“挖过你家祖坟?还是与你有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 “噗嗤!” 旁边的人都笑起来了,这一桌面对面一共六个位置,都坐满了,三男三女,许清欢竟然认识两个。 第29章 火车上的小伙伴 “你敢骂我?”孔丽娟气得浑身发抖,如果不是许清欢,她就能得到灯具厂的工作了,偏偏半路里杀出了许清欢这个程咬金。 “我不是已经骂了吗?你要是想打架,我也可以奉陪!” 许清欢含着奶糖,声音软糯,她生得极美,此时瞪着一双小鹿眼,腮帮子鼓起一边,玉雪可爱,瞬间吸引了半个车厢的目光。 众人只觉得她白得发光,眼睛又黑得发亮。 世人对美好的事物都有一种向往,再看孔丽娟,皮肤粗黑,吊梢眉,寻常的一双眼睛,原本就不出色的一张脸,此时因为发怒而显得狰狞,简直是令人不忍直视。 孔丽娟本来就嫉妒许清欢这张脸,看周围的人目光不善,越发气怒,腾地站起身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许清欢的鼻子骂道,“不要脸的小娼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爹被你克死,你妈不要你了,你未婚夫被你堂妹抢走,你是在城里待不下去了,才下乡的吧?” 一声脆响! 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孔丽娟的脸上,许清欢站起身,比孔丽娟高出半个头,她冷静的眸色如刀片一样闪着寒光,“你骂我没关系,但你不该骂我爸,我爸是英雄,为国牺牲,我是烈士遗孤,你说这样的话应该被拉去改造!” 孔丽娟捂着脸,只觉得耳边嗡嗡嗡作响,她嗫嚅唇瓣,半天嚎哭出声,“你打我,你敢打我!来人啊,这里有人要行凶啦!” 这边闹出事儿来,早有热心的知青去喊了列车员过来。 “怎么回事,一上车就闹事,不想下乡想去蹲笆篱子?”列车员朝两人怒吼。 许清欢眼圈儿一红,指着孔丽娟道,“她污蔑我,我爸爸是军人明明为国牺牲,她说我爸是被我克死的,这是对我爸的不尊重,我打她难道打错了吗? 难道当了烈士还要被活着的人污蔑?” 列车员顿时气怒不已,恨不得上前帮许清欢把人打一顿,他深吸一口气,“同志,看你是跟着我们去接受思想教育,还是我们在下一站把你移交派出所?” 这么严重吗? 孔丽娟一下子懵了,她不敢被移交派出所,只好灰溜溜地在众人杀人的目光中跟着列车员走了。 等接受了两个小时的思想教育后,她的位置被列车员换到了过道对面。 而许清欢则收获了一众或同情,或怜悯的目光。 这不是许清欢想要的,但一场冲突下来,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她坐下来后,心情也半天没有平复,不为别的,她想到了死去的父亲,虽然记忆中没有他的样子,但这一刻,她却为身体里流着他的血而骄傲。 前世,她的父母活得好好的,但二十多年的记忆中,她从来没有得到过他们的照拂。 而这个人死了,身为他的女儿,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被他保护。 这也正是印证了那句话: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许靖安,许清欢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父亲的名字。 胳膊肘轻轻地被拐了拐,许清欢扭过头去,看到坐在中间位置,自己右边的姑娘,鹅蛋脸儿,单眼皮,鼻梁上点缀着几颗可爱的小雀斑,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低声安慰道,“你别难过。” 许清欢笑了一下,“我没有难过,我叫许清欢,你呢?” “我叫于晓敏,认识你真高兴……” 对面,陈德文敲了敲小桌板,打断了两人的谈话,“我是陈德文,你听说过我吧?” 许清欢看过去,是那个寸头圆脸,浓眉大眼的青年,“我们是不是读过一个高中?” 她就说有点印象。 陈德文一笑,“你总算记起来了啊?是啊,我以前经常在学校大操场上做检讨,你忘了?” 许清欢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道,“我没留意呢。” “哦,问句冒昧的话,你和姓蒋的……” 许清欢抢着道,“我们退婚了,今天的早报上应该刊登了!” 她早上来火车站的路上,特意买了几份,以备将来。 陈德文笑道,“这是好事啊,恭喜你!” 许清欢洒脱一笑,“你去哪里下乡?” 陈德文道,“我听说乔新语去了黑省安广县红旗公社,我干脆也过去那边,你呢?” “太巧了,我也一样。” 许清欢挺开心的,虽然和陈德文不熟,但好歹一个高中出来的,多少有香火情,这总比放眼望去全是陌生人要强。 中午,大家各自拿出了准备的食物,许清欢从包袱皮里拿了一个饭盒出来,里面装的是肉包子,是她之前在国营饭店的时候买了储存的。 特意提前拿出来,这会儿还是温热,也不会让人起疑。 要不然,食物放进空间前是什么状态,拿出来还是什么状态,那这会儿的肉包还是热气腾腾,别人不怀疑才怪呢。 于晓敏吃的是一个黑面窝窝头,硬邦邦的,每次用牙齿艰难地刮一点下来,慢慢咀嚼,再狠狠地咽下去,许清欢都觉得嗓子剌得疼。 但她并没有拿出自己的吃食与人分享,而是默默地将两个包子吃完后,去洗了饭盒。 回来的时候,于晓敏还在啃那个窝窝头,许清欢将饭盒里装的热水递过去,“要不要?这是我找列车员要的开水。” 于晓敏笑的时候挺好看,苹果肌鼓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弯弯地翘起来,“清欢,谢谢你,我能喊你清欢吗?” “当然可以,晓敏,你也是去红旗公社吗?”许清欢问道,她观察了一下,好像去一个地方的人都坐在一块儿。 “是啊,我们是一个地方呢。”于晓敏早就想和许清欢说这个了,说起来,叽叽喳喳,像一只小麻雀,很讨喜。 和他们坐一块的还有另外三人,都是男同志,许清欢也没有搭讪的习惯,不过陈德文简直是个社牛,和那三人攀谈后,知道那三人是去冀省下乡,顿时就没有了交谈的欲望。 一天一夜后,火车到达燕市站,车厢里的人下了不少,上来的人不多,整个车厢比先前少了许多。 和许清欢三人坐在一起的那三位男青年也下去了,很快,两男一女上来了,。 “戴亦风,帮我把包裹放上去一下!”身穿白色布拉吉的女青年将手里的皮箱递给一个高大威猛的青年。 “你不会自己放?”名叫戴亦风的青年眼风都没有扫一下,径直坐在了陈德文的旁边,他占着自己左边的位置,等着另一位男青年。 第30章 你知道我是谁吗? 另一位男青年白皙俊秀,个子一米八左右,身姿挺拔,提着一个手提包,站在走道上,宛如一棵长在西北的小白杨。 “放上去,坐吧,火车要开动了!”戴亦风道。 布拉吉还在费力地举着手中的皮箱,想放到头顶的置物架上去,但提了不过半米高就没力气了,她哭丧着脸扭头对等着的青年道,“郑思启,求求你了,你就帮个忙吧,等到了,我在国营饭店请你吃饭!” 郑思启置若罔闻,还是旁边有个男青年看不下去了,这才站起身帮她将箱子放上去了。 布拉吉一扭头看到许清欢看过来,瞪了她一眼,怒叱道,“看什么看?有病吧!” 不等许清欢说话,戴亦风嗤笑一声,“自己有大病,还说别人有病,陆念瑛,我跟你说清楚,从这一刻起,不要和任何人说你和我们认识。” 原来是书中女主陆念瑛啊! 许清欢收回了目光,是被原主的母亲当亲生女儿养大的姑娘,原主生日宋宛霖连个电话都不打过来,陆念瑛生日,宋宛霖会在老莫餐厅给她买昂贵的蛋糕的那个陆念瑛啊! 只可惜,陆念瑛这个名字是陆老太太取的,因为陆念瑛的母亲名叫陆让英,未婚先孕,难产而亡,老太太才取了这个名字,念瑛念瑛,永远不要忘了亲生母亲。 陆念瑛这次下乡,是陆明秋偷偷给她报名,本来应该是陆明秋的错,但书中写到,陆老太太狠狠地责罚了宋宛霖,并骂她对孩子们的教养不上心,闹得骨肉相残。 许清欢想到书中描述,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讥诮的笑。 “你笑什么?贱骨头!”陆念瑛怒骂道。 许清欢握了握拳头,“本来,我的手疼才好,你非不让我好好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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