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服口服（伪骨科，兄妹）_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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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江行野见她闹得越发凶了，冷笑道，“行啊，赔多少钱？” “赔两百，你要不赔我两百，我就告派出所去。” “行，赔你两百，你先让我打！”江行野提起一把椅子，朝她猛地砸下去。这老婆子吓得魂都快没了，紧急之下，朝旁边猛地一滚，椅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简靖川见江行野掌握着分寸，也就没有管，甚至有些可惜，江行野若是能够参军，是一名很了不起的战士，他身上总有一种浓烈的战意。老婆子劫后余生，看着那散架了的椅子，觉得若不是自己逃得快，这会儿成这副德行的就是她了。她见江行野真敢往下砸，知道是遇到了个狠茬子，连滚带爬地就走了，再也没有来过。这病房一共三张床，靠门的那张床上躺的是头一天生的一个产妇，生了个儿子，那当婆婆的挺嘚瑟的，这会儿那股子劲儿就被打散了，说话都用气音，生怕吵着了许清欢这边。江行野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盯着许清欢，像一尊雕像。两个孩子喂了点水，是空间里的灵水，又睡了，不哭也不闹。周桂枝和简靖川商量，让他和江行兰先回去，“我来前和他大伯说了，让他把家里留的那只叫公鸡杀了，今晚上把汤先炖了，明天早上您和行兰送过来”。简靖川有车，这条路好走，来回也方便，“我把您和他大姐先送回去，我一会儿再来，今晚上应该没啥事，您也回去休息一下。” “那不行，两孩子呢，行野从来没有带过孩子，您两大老爷们咋会带，我还是留在这，给孩子换尿布冲奶粉您爷俩也不会啊。” 这倒是实话。简靖川看了女儿和两外孙几眼就先走了。许清欢半夜醒来，就着外头的上弦月对上江行野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她哑着声音喊了一声“阿野！” 江行野扑了上来，将她搂在怀里，“欢欢！” 月色溶溶，江行野哽咽，抱着她的胳膊都在颤抖。此时万籁俱静，病房里的其他人都睡了。这是夫妻俩难得的独处时间。许清欢抚着他的脸，“阿野，你欢喜吗？” 江行野迟疑了一下，才点头。 “怎么了？” “你吃了好多苦！” 他曾经想要孩子，和许清欢之间有更深切的牵绊，但等许清欢怀孕后，他才知道，女人怀孕生子是多么辛苦，他不止一次地后悔。为自己的浅薄，无知还有自私。 “可我很欢喜。”许清欢是真的很开心，孩子落地的那一刻，她的泪水滚滚而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动，感动孩子选了她当妈妈，感动上天赐给她两个血脉相连的孩儿。也感谢江行野愿意和她一起担起抚养孩子的任务。 “阿野，从此后，我又多了两个亲人。”许清欢笑道。她有了父亲，又有了孩子，还有爱人，真好！ “我才是你最亲的人，陪你到老，他们将来长大了都会离开。”江行野固执地道，像个孩子一样赌气。许清欢忍不住笑了，愿意哄他，“嗯，阿野是我最亲爱的人！” 她捧着江行野的脸，拉着他压向自己，两人亲了一下。隔着一道帘子，何春燕并没有睡着，她生产之后，婆家没有给她送吃的，周桂枝怕她家孩子吵着自家，睡觉前给孩子喂了点奶。但她没有吃的，饿得烧心，听到那男人的话，忍不住落下泪来。第408章她居然听到了江行野的吞咽声何春燕生了三个女儿，她羡慕死生了龙凤胎的这女人。次日一早，中间隔的这道帘子被拉开，何春燕鼓足了勇气，问许清欢，“那个……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帮帮忙？” 许清欢略皱眉头，“什么事啊？” “我想生儿子，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生儿子？要是能够生对龙凤胎也好。” 许清欢愕然，想了想道，“这个……主要看男人！” “这怎么说？”何春燕一下子有些激动了，“要男人怎么做才能怀儿子？” 靠门口那张床的产妇生了个儿子，她连生了四个儿子，一直想要个闺女，谁知这一胎又是儿子，听到这话竖起了耳朵。 “生男生女主要看男人。”许清欢说着话，江行野正在给孩子喂奶，好笑地朝她瞥了一眼。 “啊，这怎么会呢，这生孩子不是女人的事儿吗？”何春燕不懂，她成天被她婆婆骂，天长日久，就跟洗脑一样，成天不是自卑就是自责。 “你没有男人下种能生得出孩子吗？”许清欢斜睨她一眼，因是个愚昧女人，说话也就粗俗了点，“这女人的肚子就是一块地，这男人撒啥种子，就长啥庄稼。你男人种的豆子，你能长出瓜来吗？” 靠门那床的孕妇恍然大悟，“有道理，你这说得太有道理了，我婆婆也是这般说法。” 何春燕的思想有些动摇，脑袋里有两股力量在拉扯她，一边说是她没有本事，没有福气，没法给男人生个带把的来，另一个说是她男人的种不好，她能有什么办法？许清欢心知肚明，也懒得管她。她是医生，知道母乳喂养的好处，但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奶水。五更天，江行野就去秦三爷的小院里，宋叔亲自下厨做了红糖酒酿鸡蛋，许清欢喝了满满一大碗，但半天了，还没有动静。胸口胀痛，许清欢让江行野把孩子抱来试一下。帘子被拉上，江行野站在门口守着，和别的产妇一起共住一间还是很不方便。过了一会儿，中间床的男人终于来了，看似下了夜班，工作服上满是油渍，胡子拉碴的，苦着一张脸，过来就往里挤。 “等等！”江行野用肩膀撞了他一下，“等会儿进，我媳妇在里头有事。” 张德贵又得了个女儿，这是第三个了，今早上他妈去厂子里找他，工友们都在笑话他生不出儿子，他满肚子都是气。 “你媳妇有事跟我有啥关系，这医院是你家的，让开！”张德贵不客气地道。江行野一把推开他，“敢进去试试！” 张德贵抡起拳头就要揍人，江行野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张德贵痛得嗷嗷叫，“松开，松开，要断了，要断了！” 里头，传出他两个娃的哭声，许清欢在喊他，江行野不敢耽搁，将张德贵往外一送，“等着，让你进你再进！” 张德贵气死了，但江行野身高如塔，力大如牛，吃过亏后，张德贵也不敢招惹，只能忍气吞声地等在门口。两个孩子吸不出奶，哇哇大叫。许清欢有些气馁，看到两个孩子真的是把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吃奶，还吃不上，她既心疼又忍不住自责。 “宝宝别哭啊，都怪妈妈！” 江行野嫌弃地看了儿子一眼，闺女吗，力气小很自然，儿子这么没用就不行。他拍了一下儿子的屁股，“要你何用？” 对许清欢道，“给他们喝奶粉就行了，吃不上就饿着。” 许清欢瞪了他一眼，朝他招招手，江行野俯身过来，她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来！” 江行野顿时瞪大了眼，以为自己幻听了，红潮从耳根蔓延至满脸，“这，这，这……不好吧！” 许清欢轻哼一声，他顿时缴械投降。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当爹的力气果然比两个孩子大，许清欢疼得直皱眉，但很快就通了，她居然听到了江行野的吞咽声，忙将他毛茸茸的脑袋推开，让孩子来。江行野用指腹擦过唇角，眸色暗沉地看了她一眼。许清欢不敢对视，两侧脸颊满是红霞。周桂枝去给孩子洗了尿布过来，看到奶水出来了，欢喜得很，“这两孩子有福气，有些奶水几天都不下来。” 两口子十分不自在，江行野出门，张德贵问道，“兄弟，啥时候能进啊？” “等着！” 江行野冷漠地上下打量他，“空着手来，你啥事这么急？” “我就过来给我媳妇儿办出院，一会儿回去还要睡觉呢，上了一夜夜班，累得很。” 何春梅在病房里听到了，喊道，“德贵，我饿了，你去帮我买点吃的来。” “吃吃吃，你有脸吃？生了三个赔钱货了，我还没找你算账。我进不去，你赶紧收拾东西出来跟我回去，在医院里住着不要钱？家里衣服没人洗，饭没人做，你指望我老娘来伺候你？” 何春梅生产后，只喝了一肚子水，饿得眼冒金花，她嘶声叫起来，“是我一个人生的赔钱货吗？我还没有说你是个没能耐的，你要是有能耐，你咋不往我肚子里种儿子？你张德贵就是个孬种，我倒了八辈子霉嫁给你这个没用的，才会生不出儿子！” 张德贵惊呆了，他今天被工友嘲笑，现在又被婆娘看不起，挥着拳头直往里冲，“兄弟，让个道儿，让我教训这婆娘，妈的，自己下不出公鸡蛋，还敢骂老子，反了天了！” 江行野一脚踹向他，“安静点，吵着我媳妇儿了，滚开，要打要骂回你家去！” 张德贵进退两难，他气得要死，转身就跑下楼去办出院手术，但医生不让，要求观察满三天后才允许出院。八点多钟，简靖川带着江行兰来了，看到拥挤的，哭闹喧阗的病房，皱眉道，“还是没有单人病房吗？” 许清欢已经不打算在这里住了，“让阿野去办出院吧，孩子都生了，干脆回去算了。” 简靖川不放心，“我去跟院长说说，让腾个单间出来，在医院里多住几天。” “就算是单间病房也是人多嘈杂，还是回去吧，回去了干啥都方便。” 许清欢执意不住，简靖川也只好由她，嘱咐江行野，“办手续的时候问一下医生，看出院后大人小孩都要注意点啥，回头我们好照顾。” 邓爱国正忙活着给许清欢腾病房，但医院本来床位就不够，他打算把之前许清欢歇的那间房收拾出来，江行野就过来了。第409章江家的龙凤胎邓爱国向许清欢道歉，他确实挺不好意思的。好歹也是为他们医院出过大力气的人，再加上，这两口子在县里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我已经把你之前住的那间房腾出来了，这就可以搬过去，不如在医院多住两天？”邓爱国诚挚地挽留。许清欢道，“不用了，顺产，我身体也挺好的，不用麻烦了。” 她昨晚就吃了一枚气血丹，身体恢复得很快，恶露还没有排干净，住在医院很不方便。邓爱国也知道许清欢留在医院，医院也做不了啥，“那要不，你给自己开张方子，医院这边的药品多点，就在这边抓药了拿回去煎？” 许清欢也婉拒了，“不用了，我生之前就把药材准备好了，家里都有。” 还没来得及出门，何春梅就和张德贵打起来了，“是谁跟你说生不出儿子是男人的问题？放他娘狗屁，你这蠢婆娘，还敢说是老子的问题。” 江行野一把将张德贵拽开，往墙上一撞，“是我媳妇儿说的，你敢骂人？” 张德贵哪里知道是许清欢说的，何春梅饿得心火直冒，她见张德贵被钳制住了，往张德贵身上猛劲儿地踢了几脚， “看看人家男人多有本事，生的是龙凤胎，还有那边床的男人有本事，人家生了三四个儿子，就你这窝囊废，害得老娘生不出儿子，老娘跟你拼了！” 何春梅也是今天看江行野将她男人欺负得跟孙子一样，越发相信了许清欢的话。她男人在家里充大爷，只敢在她和孩子们面前称王称霸，遇上江行野这种狠的，连腰都直不起来，她就悟了点啥出来了。她怎么找了个这样没用的东西？还有家里的那个老母狗，成天骂她生不出儿子，是她不想生吗？她生女儿生了一个又一个，她又不是生不出来，是因为男人没用！张德贵想儿子想疯了，听了这话，直接问道，“兄弟，你生的是龙凤胎啊？” 这可是稀罕事儿！江行野得意得不行，松了他，拍拍手，“别问，问了你也生不出来，这里头是有窍门的。” 张德贵信了，“兄弟，只要你教我这一手，你让哥干啥哥就干啥。” 江行野道，“这经验是能随便传授的？” 主要，他哪来的经验！ “总之，对媳妇儿好，生儿子的希望才大，想生龙凤胎啊，就得纵着媳妇儿。”江行野胡说八道，“在我家里，我媳妇儿就是祖宗！” 简靖川听不下去了，他左手抱着外孙女儿，右手抱着外孙子，催道，“走走走，出去吧！” 周桂枝和江行兰提着收拾好的包裹，只住了一夜，没拿啥东西出来，两人很快收拾好了，忙不迭地跟在后面撵也似地出门。总觉得挺丢人的。许清欢扶着江行野的胳膊正要下地，江行野忙弯腰将她抱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出了门。张德贵惊得嘴都合不拢，他扭头看看自己媳妇儿，思量着，自己应是没这能耐，再瘦也有百十来斤重，还抱下楼，那得要他的老命。 “要不，我背你？”为了生儿子，张德贵也是拼了，捋着袖子。江行野生了对双胞胎儿子，一夜之间，消息传遍了整个上江大队，谁不说一声江行野他妈的命好，走了狗屎运，自从娶了许知青，就跟得了道一样。简靖川开着车，两个孩子是周桂枝一左一右抱着，江行野一会儿担心许清欢会不会被风吹着，左右用手护着她的脑门，一会儿担心她会不会被颠着？许清欢才喝了一碗大公鸡炖的汤，不到半个小时，他又问许清欢饿不饿。许清欢被烦着了，靠在他肩上，“你别吵，让我睡一会儿。” 江行野的嘴闭得跟蚌壳，谁知，他儿子尿了，哼哼唧唧起来。许清欢正要伸手，江行野就把女儿抱过来。周桂枝才将尿片松开，小叽叽就翘起来，一泡尿正对着江行野的脸，他一个侧身，将女儿和媳妇儿护在怀里，背上一片热意。许清欢看着他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噗地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周桂枝忍俊不禁，“自己养的，嫌弃啥啊？” 江行兰从前排探过头来，“以为爹是那么好当的？往后肩上的责任就重了，要多挣钱，要是让老婆孩子跟着你吃苦，那就是没用的男人。” “阿野挺好的！”许清欢笑道。江行兰眼底都是笑，嗔道，“你就护着吧，我是没见他好在哪。” 车在家门口停下，围拢了一堆人，纷纷上来看江家的龙凤胎。江行野还要将许清欢抱进屋，她才没这么厚的脸皮，强行拒绝了，“没啥事儿了，你把东西提进去。” “我扶着你！” 他将许清欢护在怀里，露出后背来。董有福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他好不容易把陆念瑛弄到手了，不但没有沾到陆家半点光，头上还长了片青青草原。都是娶知青，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看看人家江行野的老丈人，开的都是小车。 “野哥，咋回事啊，你背上怎么湿了这么大一片？”董有福将好不容易得来的两根烟，递一根给江行野。 “不抽！”江行野推了，语气里带着炫耀，“那臭小子尿的，冲着老子就来一泡，尿老高了，我要不挡着点，就尿我媳妇闺女身上了。” “真是一儿一女啊，哎呀，这龙凤胎老稀罕了，十里八村几年都难得得一对儿，行野这福气啊，真是杠杠滴！” “咋长一样儿呢，这两孩子沉稳，这么多人还睡得这么老熟，也不嫌吵。” 江家老太太和老头一块儿过来了，一屋子人都在后头跟着，周桂枝趁机将孩子抱了进去，人多，有些人还不讲卫生，她怕腌臜着孩子了。许清欢在床上躺着，两个孩子在外头被围观。江行野坐在炕沿上，“饿不饿，渴不渴？一会儿想吃点啥？我去给你做。” 许清欢看他一夜没睡，精神也还很好，“你熬了一夜，一会儿洗个澡睡会儿，我饿了会说。” 他一手捏着许清欢的手指头，另一只手将她鬓边的头发拨开，俯身亲了一口，“媳妇儿，辛苦你了。” 他有了家，有了媳妇孩子，往后就不再是一个人了。门外，欢笑声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就听到周桂枝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第410章断亲书许清欢心知不妙，推了推江行野，“你去看看！” 简靖川不好留在外面，正好他也有事要来和许清欢说，见屋里方便，就进来了。他说的是他打算明天回去的事，“等过年的时候，爸再来看你和孩子。” 许清欢道，“爸，我没事，家里人多，阿野也细心，再我自己是大夫，怎么调理身体，照顾孩子没人比我在行，你有事就忙你的去，你当的官越大，就越没人敢欺负我。” 简靖川抚摸了一下她的鬓发，满眼都是宠溺，“说的什么傻话，谁敢欺负你？” 他犹豫着问道，“你们是只生这两个，还是打算将来再生？” “咋了？你还嫌少啊？”许清欢好笑地问道。简靖川道，“当年，简家救了我，往后你要喊祖父了，我答应过他，简家的香火要传下去。一晃这么多年，他要是还活着，我还能和他商量一下，他去了，我没法愧对一个故去的人。但我已经无意再娶妻生子，你和阿野商量一下，看是将来再生一个，还是两个匀一个给简家。” 许清欢惊讶不已，“爸，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延续香火这种事儿？” 简靖川道，“倒也不是这个意思，简家当年是南边首富，要不然家里也不会没什么人了，走的走了，留下来的，也没怎么活下来。” 许清欢明白了，这是家里有矿。 “这事儿我和阿野商量一下。爸，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不想着再找个阿姨？我真的不计较这个，要是有人能够陪您，给您一个温暖的家，我乐见其成。” “爸有你就够了！没那份心思，你一个小孩，操心大人这种事干嘛？”简靖川被说得面红耳赤。外头起了争执，江行野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传来，简靖川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皱眉道，“是他母亲来了？” 许清欢记得马芝兰的声音，“嗯”了一声，道，“他比我还惨，他爸爸过世后，他妈为了再嫁的这个婆家，差点没把他害死。” 见简靖川心里不好想，许清欢忙道，“爸，你当年虽然不在，可你那些战友们对我特别照顾。外头只要听说我爸爸是烈士，陌生人都对我特别好。你的光环罩着我长大。” 女儿越是懂事，简靖川心里越是难过，他心头的愧疚也不会因女儿几句话就能化解，“爸爸知道，爸爸有你，这一生非常圆满。” 外头又静了下来，简靖川正要出去，老爷子发话了， “马芝兰，你这篮子鸡蛋还是提回去吧，往后，上江大队你都不要来了。你想要当奶奶，让李家的儿子帮你去生，你要是总来，闹得家里不得安宁，我也没啥好脾气。” 江老太太对江行野道，“你把孩子抱进去给欢欢，省得吵着两个孩子睡。” 江行野将两个孩子抱了进来，低着头，将孩子放在了摇篮里。两个孩子睡得很沉。许清欢常年喝空间灵水，他们喝奶粉的时候用的是空间灵水冲的，身体倍儿棒，睡着了谁也吵不醒。但特别干净，尿了拉了就会嚎啕大哭，委屈得不行。简靖川看到江行野头都抬不起来，知道他是在自己面前难为情，拍了拍他的肩，“男子汉大丈夫，处世立身，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很多事不是你努力就能如愿，想开点！” 江行野果然想得很开了。外头，马芝兰在大哭，“他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我现在日子过不下去了，他不能不管我。当年我走的时候，是老爷子你说过的，将来我要是想回来，江家的大门还是为我开着。” 老爷子气得头发都立起来了，“当时我也没长后眼睛，我怎么知道你为了个男人能够那样害自己亲生的儿子，做出那等丧心病狂的事来？你还有脸说这样的话？” 他喊江行野，“你出来！” 江行野出去后，老爷子指着马芝兰，“从今天开始，你和她断绝关系，她不是你妈，你也不是她儿子。从今天开始，她的死活都不与你相干，你要是管她一星半点，我就将你逐出家门，把你出族！” 马芝兰震惊不已。江老太太在一旁搭腔道，“这也是我的意思，小野，你当着爷奶的面说，你不认她这个妈，她死活都不与你相干。” 江行野冷淡地瞥了一眼马芝兰，没有理会她眼底的乞求，“我听爷奶的，我永远都姓江。” 他转身又要进房门，马芝兰扑过来抱住他的小腿，“儿子，你小时候妈也疼过你啊！我过到今天这样，和你们也有关系，要不是你和你媳妇儿，宁华也不会成这样，他父子俩也不会成天打我。” 江行野要抽出腿，马芝兰死活不放，周桂枝和江行兰冲过来将她拽开，扔出了大门，“你走，你赶紧滚，你不要在这里号，听着就烦。” 马芝兰是真过不下去了，李家父子要打死她。不管李宁华用多少偏方都没用，他就是做不成男人了。李志国就这一个儿子，这难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