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服口服（伪骨科，兄妹）_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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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是要断子绝孙吗？李宁华之所以这样，就是和江行野两人起了点冲突，进了一趟派出所，他们又听说许清欢是个大夫，时间久了自然会怀疑许清欢。再上江大队知青点出了这么多事，在李家父子眼里，许清欢就是个瘟神。他们去找过公安，但公安要求他们提供证据，医院根本查不出李宁华到底是什么原因不举，同样也没有证据证明是许清欢下了毒。他们只好三天两头逼着马芝兰来找许清欢，马芝兰自己也怕，现在江行野正好添了一对双胞胎，她提着鸡蛋就上门来了。江家老两口发了话，江行野往后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管马芝兰了。但许清欢则对简靖川道，“虽然从情理上，阿野是可以不管马芝兰了，但从法理上还是不行，她将来要是告我们不养，我们还是要遵守法律的判决。爸，你去喊阿野进来，就说我有话说。” 马芝兰正要离开，听到许清欢有话说，她心里存了一丝侥幸。过了一会儿，江行野出来了，“我媳妇儿说，她可以给李宁华治，但你必须签一份断亲书和我从所有意义上都断绝母子关系，你要是肯签，她保证能给李宁华治好。” 马芝兰愣了一会儿，她留恋地看着江行野，“小五，只能这样吗？” 江行野嘲讽一笑，“你说呢？” 第411章以后还生不生了？马芝兰没有多考虑就答应了，母子二人似乎对对方都没有什么留恋之情。但对江行野来说，这是一件十分讽刺的事。他初为人父，就与自己的亲生母亲签下了断亲书，“马芝兰在江行野九岁时改嫁，之后没有对江行野履行任何抚养责任，江行野十二岁时，马芝兰为了再婚的丈夫对江行野造成了不可逆转的重大身体和精神伤害；现马芝兰为了给继子李宁华治病，要求江行野一次性付清三千块钱赡养费，以充作治疗经费，并承诺从今往后生老病死与江行野毫不相干，也不再要求江行野承担任何赡养职责。” 马芝兰指着三千块钱道，“这……我没要小野给我三千块钱啊！” 许清欢道，“李宁华的治疗费是三千块钱，我保证将他治好；三千块这一笔钱，就当做是阿野与你之间断亲的费用，你要是没有意见，你就签字。” 马芝兰道，“你保证治好？” “我保证！” 一式三份，马芝兰签了字，大队部的三巨头还有江老爷子也签字画押，最后江行野落款。马芝兰当场就要去将李宁华接来治疗，江行野怒火中烧，“我媳妇儿刚生完孩子，还没有满月，你还是个人吗，他多等个把月会死？” 马芝兰担心夜长梦多，“既然签字画押了，你就不能反悔。不就生个孩子，谁没生过？就她金贵？不行，既然都签字了，她就要早点给我儿治。” 江行野气得脸红脖子粗，许清欢从屋里出来，“明天早上你把人带来，明天就治，现在赶紧滚！” 马芝兰掉头就出了门。江行野忙扶着她道，“你怎么起来了，快回屋里躺着去。” 他边说，边扶着许清欢进了屋，嘀咕道，“这么急着给他治干嘛，你还没出月子，你等我打发她不行吗？就是有点吵着你了。” 许清欢抚了他的脸，“你那是打发，你是和她纠缠不清。她这种人，我们纠缠不过她，何必浪费时间？我身体好得很，你不用担心。” 江老爷子彻底松了一口气，对简靖川道，“让你看笑话了！” 简靖川的军衔高，但江老爷子却是个老革命，他只是早早地离开了部队，若他还留在军中，是能与秦霍两家比肩之辈。 “老爷子说笑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一生遇到的事，老爷子也不是不知道，要说笑话，我才是该被笑话的那一个。” 老爷子豪放地一挥手，“哎，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这都是寻常事，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都过去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两人都笑起来。晚些时候，田金花等人也来了，周桂枝领着媳妇女儿在这边做了一桌子菜，席上简靖川陪着老爷子喝了点酒，都很尽兴。昨天炖的大鸡公汤，许清欢几顿喝完了，晚上喝的是鲫鱼汤，下奶挺好。周桂枝要过来给许清欢陪夜，让江行野去后面的房里睡，江行野直接拒绝了，“不行，夜里不用您看着，我会照顾他们娘仨。” 许清欢也不习惯和外人一起睡，“伯娘，阿野能行的，孩子这么小点，无非就是吃和拉，让他照顾，大姐说的有道理，爹哪有那么好当的！” 周桂枝只好作罢，“那我睡后面房里，有什么事你们喊我。” 盛情难却，许清欢只好随她。两口子把门关上后，许清欢就要进空间里去洗澡，江行野吓了一跳，拉住她，“医生和奶奶伯娘他们都嘱咐了，没满月不能洗澡，你不能洗，会落下病。” 许清欢是片刻都等不及了，她在医院呆了两天，身上残留了很多药汁，病房里也很脏，她让江行野抱上孩子，“一起进空间去洗，咱们一家四口都洗一遍，要不然脏死了。” 江行野抗拒，但不敢明里反抗，只扯着她的手黑眸沉沉地看着她。许清欢道，“我是医生，就算是医院里的医生谁能有我厉害？还有，那里头是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你难道也不清楚？” 许清欢告诉他，那水洗了对她的身体恢复有好处，江行野这才听话地抱着两个孩子，跟着她进了空间。她没有进浴池，而是站在下游洗了个淋浴。浑身都洗干净，她感觉轻松多了。江行野给两个孩子洗了澡，他自己也洗了一遍。当爹的先将老婆孩子安置在寝殿的大床上，他自己出来后，把炕上床单被褥都换了，才把人接出来。两个小家伙凌晨两三点钟吃了顿夜奶后又呼呼大睡，不到天亮，许清欢肚子就饿了，见江行野一夜睡得都不好，她也没有吵他，从空间里拿了一份猪肚阴米汤出来喝。有点动静，江行野就醒了，看到她吃东西，内疚不已，“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做吃的。” 才四点多钟，天光未现，许清欢将他推倒在床上，“再睡会儿，你这一起来，把我爸和伯娘都要吵醒，这么早起来干啥？” 但江行野也睡不着了，他朝摇篮里看看两个孩子，并排睡着，瞧着一模一样，但他就是能分清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弟弟。许清欢见他没睡，就跟他说事儿，“我爸说，简家有矿要继承，他还向他义父，我那简家祖父承诺过，将来会给简家传宗接代，我爸问你，是再生一个呢，还是把这姐弟俩给一个简家继承香火和皇位？” 江行野丝毫没有考虑，“都不给，让爸把那皇位捐出去，我一个都不给。” 这是他的崽子，虽然嫌弃儿子宠爱闺女，但真要把孩子给出去，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他也依然舍不得。许清欢就知道是这样，“行，我还说要不再生一个呢。” 江家将来也有矿啊！江行野盯着两个孩子看，“不生了，就算生，也不给。” 简靖川走的时候，许清欢对他道，“爸，你要不找一个给简家生个继承人？阿野舍不得，我也觉得这样不好，有点鸠占鹊巢的感觉。” 简靖川笑道，“行，我再找找，看简家还有没有人。实在不行，就像阿野说的那样，以简家的名义捐出去。” 他当初被简中平救起来，为了报答他，也为了给自己寻找一个无懈可击的身份，做了简中平的儿子。简中平临终前，他答应过，要让简家的家业继承下去，但他终究不是简家的人。简家在海外还有人，等将来，他再来想办法。许清欢似乎还有话说，简靖川等了等，没等到，也没有追问，若是为难，他倒是希望女儿不要说。马芝兰一早就带了李宁华来，这一次，李宁华的眼睛没敢多看。许清欢给他扎了一针就让他走了。李宁华还不相信就这么好了，直到他在寡妇床上大展威风，一场能持续一两个小时的时候，才真正相信自己好了。第412章有爸爸在，有阿野在李守志和张美凤过来看许清欢，带了一堆礼物来，两只老母鸡，小孩穿的衣服里外各四套，两件红缎面织金梅花斗篷，红糖罐头之类的自然不必说了，还有几条活蹦乱跳的鲫鱼。 “这老母鸡我是从去年就开始养了，专门给你留着的。孩子的衣服我洗了两三遍了，来来回回用手搓，柔软着呢，大太阳底下晒过了，干净着，可以直接穿。这斗篷也过了水，晒过了，做的时候放大了尺寸，可以穿到两三岁。” 张美凤看着孩子，稀罕得不得了，一左一右各抱着一个，“你大哥前不久写信来，说是领导介绍的，部队医院里的一个护士，人长得不错，性子也好，就是有一点，家里成分不是很好。” 张美凤一共生了三个儿子，老大都快三十了，一直没有结婚，是她的心病。许清欢问道，“是什么成分？” 张美凤道，“早年父母从海外回来，她也跟着一起回来，后来，她父母去了农场，她当时进了部队，逃过一劫。我担心以后会对你大哥有影响。可你伯伯说了，部队里靠军功立身，要你大哥还是喜欢，让我不要干涉。” 许清欢道，“先前给李伯伯他们都治过病的任老，您还记得吧？” “记得，不是已经回城了吗？”张美凤疑惑道。 “是啊，将来政策或许会变呢。如果人家姑娘真的还不错，大哥也喜欢的话，我觉得成分都不是事儿。” 其实张美凤也没有办法，儿子非卿不娶，她只能干着急。要说不反对吧，放着儿子大好的前程，非要和个资本家小姐牵扯上；要说反对吧，眼睁睁看着儿子打一辈子光棍？现在听许清欢这么说，张美凤油煎一样的心好多了。许清欢道，“要这么说的话，我难道不是和大哥一样？我随时都可以回城，可我一直没有回去，还和阿野结婚了，娃都有了。将来要是回去，岂不是还得抛夫弃子？你放心，这形势一天一变呢，将来指不定怎么回事。” 外面的形势是怎么变的，许清欢没有太关注，她每天最大的兴趣就是看着两个小的一天一个变化，三两天的功夫，就和刚刚出生的时候不一样了。许清欢每天给两个小的拍一张照片留纪念。她用的是空间里的数码相机，像素高，存储空间大，有时候，会让江行野抱着两个孩子照，把他们父子仨都照下来。江行野也学会了用，给她和两个孩子拍。满月的时候已经过了五一，正是春耕时节，江家要大办，许清欢拒绝了。今年是个多事之秋，最后一年了，夹着尾巴过了，等以后就好了。头一天，简靖川也回来了，和李守志夫妻俩，大包小包又买了不少东西，简靖川还在友谊商店买了纸尿裤。 “我原先不知道有这个，还是听小郑说的，也不知道这两孩子长多大了，售货员帮忙挑的尺码。” 许清欢给两个小家伙试了试，虽然没有后世的好用，但比尿布要强，“挺贵的吧，还要票呢。” 简靖川笑道，“你爸这工资，给两个小的买纸尿裤还是够了的。” 他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孩子，见许清欢有心事，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和爸说的？” 四月份，他走的时候，许清欢就好像有话要说。 “爸，有件事说出来，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可是不说，我怕成真的。” “那你跟爸爸说说，是不是真的，爸爸自己判断，你别一直憋在心里，省得憋出病来。”简靖川道。一个月了，既然非说不可的话，那就说出来。 “爸，我以前遇到一个高人，他跟我说，这一年七月份，月底那几天，具体哪一天不知道，乔屯会有七到八级地震，说会死很多人。爸，我有点害怕。” 她最终还是不能昧着良心，为了自己的安全，就罔顾那么多人的性命。简靖川将孩子放在摇篮里，他把女儿搂在怀里，“别怕，有爸爸在。这件事你别管了，爸爸会放在心上。” 许清欢没想到会这么轻松。这一个月来，她左思右想，如果说了，一旦成真，肯定会有人想到她是怎么知道的？她就会暴露在众人的审视之中；可如果不说，她必然会良心不安。最终，她还是没忍住说出来了。 “会不会对你有影响？”许清欢难免担忧，如果提前做工作，会不会有人问他是怎么知道的？简靖川道，“国家有地震局，每天都在监控，你说的这个地方，说不定就在地震带上。我在倭国的时候，倭国经常发生天灾，在这方面，我说不定积累了不少经验呢。” 她已经做好了被审视，被怀疑的准备，但博大的父爱将她包容，她靠在父亲的怀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真好！许清欢想到，原来这就是来自父母的爱啊，不问缘由，不问去处，就这么无条件地爱着，包容着，看着孩子在自己的羽翼下使劲扑腾，还满心都是欢喜。七月，两个孩子已经能够在炕上抬头，翻滚了，广播里传来了消息，一位老人离开了。许清欢陷入了梦魇之中，她看到死了很多人，地面裂开一道道宽阔的大缝，她悬浮在天空，像是看到了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怪物，张开黑色的大嘴，吞噬着一条条无辜的生命。他们惊恐地叫，拼命地往外爬，可是，逃脱不了恶魔的追逐，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荡着一切，将他们推进地狱。突然，有一双可怖的眼睛看到她了，朝她狰狞一笑，许清欢想逃，可是她动弹不得，看着那双布满了血丝，朝头顶将她笼罩，她惊恐地大叫，“不，不，不要过来，不要！” “欢欢，欢欢，别怕，我在这儿，我在，有我在！” 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拉扯下来，远离了那双吃人的眼睛，她松了一口气，熟悉的声音从天边过来，越来越近，就在她的耳边，她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恐惧被驱散，安全感将她笼罩。许清欢醒过来，对上了江行野担忧的眼神，她心有余悸，流泪出声，“阿野，我做个噩梦！” “不怕，有我呢，我抱着你睡！” 他没问许清欢做了什么噩梦，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 许清欢幽幽地道，“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记得，这一年七月底，会有一场天灾降临。” 第413章江驰景，江星灿七月中下旬，乔屯接到命令，这里即将开展一场包围工业重镇的军事演习，城市里的所有民众暂时迁离被安顿在郊区。这一年发生了很多大事，老百姓非常配合。宽阔的地方搭建起了很多帐篷，七月二十六日，部队从四面八方开始进驻乔屯。部队的优良传统让这些军人们，他们原地待命时，就直接睡在大街上，或是空旷的地方。连百姓的屋檐都没有靠近。二十八日，军演开始。红蓝两军的指挥所在简靖川的要求下，分别安排在城南和城北的出口处，指挥所同样是帐篷，非常简陋，做饭都是就地挖灶。林剑锋拍了一下简靖川的肩膀，“真不懂你这个脑子怎么长的，能够想出这种军演的点子来，我很赞同，不过说实话，成本还是太高了一点。” 简靖川看着这座，最辉煌的工业城市，如果真的有地震，转瞬就会成为一片废墟，他心情很沉重。 “以前在倭国的时候就想过，这些年总是在脑子里琢磨，要是不试一下，我会不甘心。” “怎么偏偏选中了这座城市？”林剑锋随口一问。简靖川却认真地回答了，“重型机械多，如果敌人的导弹飞过来，要么是东北，要么就是这里，但我猜，是这里的可能性比较大。” 因为这里紧邻燕城。军演从早上四点开始，持续一天后，简靖川让所有人从城里撤出，在城外的荒野休整。 “你这又是何苦呢？”林剑锋见他这样折腾官兵，有些不解。 “如果现在这里是导弹盯上了的城市，睡在城市里你睡得着？” 林剑锋突然觉得好有道理。累了一整天，没有片刻放松，哪怕现在可以躺下来休息，但官兵们也是留了一只眼睛，毕竟是军演期间，敌人随时都能攻过来。凌晨三点多钟，突然天崩地裂。参加军演的将士们看到天空闪电炸裂，如同一柄胭脂刀划过了长空，他们以为是敌人的导弹真的来了，高喊着“敌袭！” 此时的指挥台还能够发出命令，简靖川扑到了话筒前，“地震，所有官兵能够尽快远离城市，组织百姓往空旷地带转移。” 城市化为废墟，但无一人伤亡。广播里，播音员播放这则消息的时候，语气里只有惋惜，没有多少沉痛，因为无一人伤亡。许清欢一直心神不宁，她在逗两个孩子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听到这则消息后，她的泪水哗地一下就出来了，只觉得无比庆幸。庆幸她说了出来，庆幸她有个威重如山，肯担起两肩风雪的父亲，庆幸这个时代军民鱼水般的深情，大家都还活了下来。八月底，乔屯被清理了出来，经济损失自然惨重，但没有人员伤亡，只要人在，一切都好说。简靖川回到燕城，被霍拂海叫到了办公室。 “去乔屯搞军演是你要求的，将全城百姓迁出来是你提议并组织的，军演当晚让官兵们出城睡在城外也是你下的命令，怎么，你知道当天晚上有地震？” 简靖川道，“倭国因为地理位置的问题，天灾很多。他们对地质的勘测技术走在我们的前面。我之前从他们那里得到过一些消息，就是关于这次地震的。但，地震这东西，测不测的准，我觉得很看运气。我要是大张旗鼓地说有地震，万一没有，我岂不是成了罪人？可我也不能怕自己成罪人，就天天盼着地震。” 霍拂海被他这话气笑了，“所以你就变着法儿玩，连我们都不告诉？” “现在政治没有肃清，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特别是像我这种有两份档案的人。您知道我是个好人，难保别人不把我看成倭国的双面间谍。真到了那时候，我生死都无所谓，但我还有女儿，现在还多了两个外孙。霍老，这天上什么时候能出太阳？” 十月十八日，是个大晴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全国一片欢腾，迎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两个小家伙半岁了，坐着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上下各长了两颗乳牙，成天看到别人吃就流口水，每天看到江行野回来就飞快地往他身上爬。许清欢把空间里长得像桃儿一样的水果各切了一长条块给他们拿着啃，这水果软绵绵的，两人用牙齿磨成肉泥后咽下去，吃得口水横流，脸上都是汁液。两个小家伙很喜欢吃这种果肉，穿得严严实实，坐在炕上对着吃。两个小家伙一开始只有小名，姐姐叫大宝，弟弟叫二宝，半岁时候，有一天当爹的终于给取了大名，因为妇女队长来了，催着两口子去给两个小的上户口。姐姐叫江星灿，因为当爹的说他最喜欢曹操的“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就在许清欢担心他会将儿子的名字取为“其里”的时候，他强大的救生欲望发生了作用，儿子的名字叫江驰景。许清欢品了品，这两个名字也都还行，没有太拖后腿，关键她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就代表两个孩子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也算是聊胜于无吧！总不能大宝二宝地喊一辈子。又因为儿子太爱吃了，得了个小号“小吃”，姐姐哥哥们有时候还会喊他“吃吃”，他似乎也知道是不好听的话，每次都会皱一皱眉头，别开小脸。但姐姐不同，脾气很爆，尽得江行野真传。有一次她啃窝窝头，二蛋在旁边看着她，看到她把窝窝头啃掉地上了，二蛋就告状，“小婶婶，妹妹不爱惜粮食。” 二蛋也才三四岁，没把她当个奶巴子。结果，她一巴掌就扇到了二蛋的脸上，小家伙力道不小，二蛋当场就哭了。许清欢心疼二蛋，拉他到怀里安抚，“二蛋乖，二蛋不要哭，小婶婶帮妹妹向二蛋道歉……” 歉还没道出来，就看到小家伙黑着脸，一脚踹在了二蛋的后脖子上，许清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一扭头看到江行野，嘴一瘪，眼泪哗哗流，朝江行野伸出手，嘴里想喊“爸爸”，但还没有学会，那委屈的劲儿，江行野一个大男人，眼圈儿都红了。第414章他没有看到，儿子朝他翻了个白眼许清欢给了二蛋一个果子，让他就在这里吃完了再回去。小家伙盯着果子看了半天，一转身趴在了江行野的背上，看着生气得不行。两个小家伙在空间里待得时间长，吃的喝的都是空间里的食材，开智开得早，虽然说话没那么快，但很多事心里头明镜儿一样。许清欢气笑不得，“你闺女脾气不小啊，这得亏是还没有学会说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