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 至于女人的风情,他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 蒋承旭想都没想,就冲上前去,他的眼里只有许清欢,就像是有一只手拨动了他的心扉,一根猫尾巴伸进来了,在挠他的心肝肺。 “清欢!”蒋承旭只觉得他对许清欢触手可及,“是你,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是来接我的吗?” 他脑子里的时光变得凌乱,眼前的许清欢和前世记忆里的许清欢搅乱了,他都分不清了,也不想分清。 许清欢吃了好大一惊,心说这人疯了? 江行野一搂她的腰身,将她往怀里一拉,远离蒋承旭,怒道,“滚!” 霍迟已经冲上前去了,朝蒋承旭就是一拳头,“你踏马有病啊,当着老子们的面就敢调戏我妹!” 蒋承旭不认识霍迟,可在燕城长大的蒋承曙不会不认识。 他亲自来接蒋承旭,主要是老爷子等得不耐烦了。 “霍二,咋回事啊,怎么动手了?”蒋承曙说是劝架,实则一上来就握住了霍迟的手腕。 第241章 我做过一个梦,梦很长 蒋承曙一动作,霍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冷笑一声,手腕一翻转,一个小擒拿手,他反过来扣住了蒋承曙的手腕。 蒋承曙顿时就感觉到了他的力道,震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霍迟呵呵一笑,“蒋老大,这是我哥不在这,你也别觉着我们好欺负,野哥还在呢,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的人,欺负了我妹妹,冲上来就骚扰,怎么,你还想护着,给他讨回公道去?” 蒋承曙知道自己讨不了好,当即就换上了笑脸,“误会,误会!” “这不是误会,这踏马的是耍流氓!”霍迟又一用力,蒋承曙顿时感觉腕骨都要碎了。 他脸色顿变,缩着肩膀,先前那点嚣张气焰顿时也没了,知道霍迟这是借机发作,报招待所搜身的那仇,他也没办法,只好朝蒋承旭呵斥道,“还不道歉!” 蒋承旭见蒋承曙都怕了,便知道眼前这人是个硬茬子,身后背景应当比蒋家要强,来不及多想别的,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我刚才犯糊涂了!” “跟我道歉啊?你踏马的骚扰的是我啊,给我妹子道歉,眼瞎啊?” 蒋承旭忙向许清欢道歉,“对不起,清欢,我,我只不过是想你了!” 他话没说完,江行野就一脚踹向蒋承旭,他朝后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滑了快两米远。 “这个歉就只有蒋老大你来道了!”霍迟不依不饶地道。 蒋承曙在心里将蒋承旭骂了个狗血喷头,“我道,我道,我道也是应该的。许同志,那天在招待所得罪是一,今天我这不争气的堂弟又得罪了你,这是二; 终归都是我们的错,我这当大哥的向你赔礼道歉,希望你原谅一二。” “光说啊?”霍迟讥讽道,“什么时候,蒋老大的道歉这么不值钱了?” 蒋承曙真是欲哭无泪,蒋家那点家底,他爷爷一辈子攒下的家当被人搬空了,却不能大张旗鼓地搜查,有苦说不出,爷爷已经躺在医院了,他哪能够像以前那样挥金如土。 全身摸了摸,摸了五百块钱出来,正要给许清欢,“许同志,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拿去买点好的吃,压压惊。” 他原以为许清欢要推让一二,谁知,许清欢一把接了过来,然后扔给他一块手表,七八成新,是一块进口的梅花手表。 蒋承旭认识这块手表,远远地看着,瞳孔微缩。 “这是当初许家和蒋家订婚时买的手表,蒋家的那块女表我已经还给蒋承旭了,这块男表我就只收五百块钱算了。说实话,脏了,白送人家都不要,拿在手里亏死了!” 还膈应得慌! 许清欢将手表拍在了蒋承曙的手上。 霍迟挑眉问道,“五百块钱,不贵吧?” “不贵,不贵,怎么会贵呢!”蒋承曙陪着笑。 等霍迟四人进了检票口走远了,他才气冲冲地过去,朝蒋承旭一脚踹过去,“你今天发什么疯?你招惹人家干什么?婚都退了,耍什么流氓,不嫌丢人现眼?” 蒋承旭不敢反抗,挣扎着爬起来,他朝站台的方向看了一眼,满心都是不甘。 开往黑省的火车哒哒哒地走了,蒋承旭来到了陆军总医院,蒋老爷子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老年斑越发明显,一身病号服将他身上的威严遮去,让人只看得见羸弱了。 “来了?坐吧!”蒋老爷子吩咐蒋承曙,“你弟弟吃了没,给他倒杯水。” “好,爷爷!” 同样是老爷子的孙儿,蒋承旭只有陌生,也只感觉到了疏离,他心里满是嘲讽,但眼下他对蒋家有所求,不得不装乖,做个真正的孙子。 “你爸爸不争气,现在你们这一枝,我也只有指望你了。”蒋老爷子道,“霍家认了许清欢为干女儿,要不是现在局势不好,不允许大操大办,我看霍家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 蒋老爷子话没有说完,蒋承曙就拿着一张报纸吃惊地喊了一声。 “怎么?” 蒋承曙将报纸递过去,“这是今天的燕市日报,霍家登报纸了,认许清欢为霍家的女儿。” 蒋老爷子震惊不已,他忙接过报纸一目十行地看,霍家在报纸上只交代了许清欢的父亲身份,并告知,许清欢是霍家目前唯一的女儿一事。 霍家这是非常重视了。 老爷子看蒋承旭的眼神就犀利起来了,“你和她是怎么退婚的,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虽然是询问,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胁迫。 蒋承旭有些颓丧,“爷爷,她已经又和别人订婚了。” “不就是一个乡下的二流子吗?你是我蒋家的子孙,难道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连一个十七岁的毛丫头都搞不定?” 蒋承曙在一旁煽风点火,“我看你今天看到人家,还余情未了,既然喜欢,就不要放手。那姑娘生得水灵灵的,真是便宜你了!” 他说完,还哥俩好地朝蒋承旭击了一拳,不过力道有点重。 蒋承旭猝不及防,身体晃了晃,他没有看到老爷子眼底闪过的失望的神色。 弱不禁风! 果然,不堪重任。 “这件事暂时先放下,说说别的,承曙,你弟弟应该还没有吃饭,你去给他买点饭来。” 蒋承曙知道,这是有些话他不能听,答应一声,便出了病房门。 “说吧!”蒋老爷子道,“你知道什么?” 蒋承曙犹豫一会儿,在老爷子越来越沉重的目光下,不得不坦白,“爷爷,郑千夏的真名叫真奈千夏!” 轰! 哪怕蒋振国半生戎马,经历过多少刀光剑影,血里火里摸爬滚打出来,此时,他也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蒋承旭,这种事不能开玩笑!” “爷爷,我没有开玩笑,我……” “郑千夏这个人的名字是谁告诉你的?”蒋老爷子此时哪怕一身病号服,身上那股子千军万马的气势也依然凌人。 可见,他是真的急了,一激动嗓子里发痒,气血翻涌起来,一股腥甜在口中蔓延。 但他忍住了,只怒瞪着蒋承旭,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爷爷,我……”蒋承旭闭了闭眼,“我做过一个梦,梦很长,我就像是经历了一生一样,梦里,蒋家差点因为这件事而倾覆。” 蒋老爷子嗫嚅唇瓣,“什么样的梦,一点一点给我说清楚。” “梦里和现在是不一样的,我娶了许清欢,爸爸也没有出事,我一帆风顺,后来进了政界,再后来我还调到了燕城,也正好是在那个岗位,我知道了这件事,提前把消息送回来,爷爷销毁了证据……” “什么证据?”蒋老爷子问道。 第242章 最大的变数 蒋老爷子已经相信蒋承旭做的那个梦绝非是空穴来风了,只是有些细节,他需要确认。 “你说那个梦里,你和许清欢结了婚?”蒋老爷子问道,“现在你们退婚了,难道你做的梦里也有这个过程?” 蒋承旭摇摇头,“爷爷,我怀疑,她也和我一样,也梦到了她的……” 但说到这里,他也想到了一个细节,“不,她不会,她应该没有做那个梦,梦里,她虽然也会一点医术,可是,她最多只会用药材煲汤,从来没有给人治过病。” 甚至,他母亲常年在她的食物里下药,防止她怀孕,她也没有察觉过。 “你那个梦里和现在,最大的变数是什么?”蒋老爷子问道。 “是她!”蒋承旭惊恐地道,“是她,是许清欢。” 许清欢已经和沈秀琴还有霍迟告别了,霍迟跟着火车跑了好远,喊道,“小妹,下次你要叫我二哥!” 许清欢的眼眶忍不住有些湿润,她点点头,朝霍迟挥挥手,“别跑了,危险!” 霍迟心满意足地停下了脚步,也朝远去的火车挥手,直到火车消失在了视野里。 火车上,许清欢和江行野都是下铺,和他们二人同一个隔间的还有一个带孩子的中年妇女,一个年轻的男同志。 中年妇女抱着沉睡的孩子对江行野道,“同志,我带着孩子不方便,能不能和你换换,我在这个上铺。” 她在许清欢的上铺。 江行野点点头,从下铺拿了行李放在了许清欢的铺位上。 中年妇女朝江行野说了声谢谢,目光隐晦地落在许清欢的脸蛋儿上,眼中闪过惋惜。 她怀里的孩子睡得很沉,车厢里嘈杂不安,但似乎没能把他惊醒,看上去不过四五岁的孩子,头发凌乱但皮肤很好,白皙光嫩。 许清欢飞快地扫过一眼,心里起了疑虑。 对面的上铺那小青年直接躺上后,拿着本书装模作样地看,但眼珠子不停地朝许清欢这边转,过了一会儿,他盖上了被子,朝外侧躺着,一只手拿书,一只手放在被窝里,不停地动着。 眼睛盯着了许清欢发直,透着令人起疑的兴奋。 许清欢只觉得恶心,还没反应过来,江行野已经起身一把揪住了那人,将他拽了下来,眼看他的裤子松开,手还在里头,江行野一手把被子将他按住,另一只手卡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青年就这样半挂在了半空。 “你要干什么,你,你,你放开我!”那青年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惊恐得结巴起来。 江行野隔着一层被子,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用力,那男子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中年妇女看似被吓坏了,实则脚步镇定,她抱着孩子往走廊里让了让,“同志,好好说话,好好说话!” 江行野凑到他耳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而此时,许清欢大致猜出来了,她差点吐了。 车厢里躁动起来,有人去喊乘警了,她忙过去作势是拉江行野,实则快速地在那男人的身上扎了一针。 “阿野!” 她扯了扯他的衣襟。 乘警过来了,喊道,“干啥,干啥,要打下去打,在车上闹什么?” 江行野松开手,狠厉地横了那人一眼,将他猛地一推,那人的后背狠狠地撞上了隔板,差点吐出血来。 “同志,这人打人!”那人恶人先告状,他也是料定了江行野不敢把他做的事说出来。 乘警质问江行野,“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打人?” 江行野果然沉默不语。 许清欢则笑着朝那中年妇女走过去,“婶子,您帮忙做个证,我对象他没有打人。” 中年妇女还在犹豫,她手里的银针已是扎向了那中年妇女,她身上已卸力,孩子突然往下掉,许清欢手快接住了,忙喊道,“快,她是人贩子!” 变故来得太快,“人贩子”这三个字具有非凡的号召力,那乘警一个反手将那中年妇女擒拿住,而此时,隔壁的一个中年男人凶狠地朝许清欢扑来,要抢她怀里的孩子。 江行野一个手刀下去,那壮汉趔趄了一步,他抬膝朝那人胸口猛地一顶,壮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许清欢又是一针下去,那男人四肢瘫软。 “啊,救命啊!” 一个身穿布拉吉的女孩子没来得及跑,被突然冲进来的两个男子挟持住了,其中一个男子盯着许清欢,另一个男子则对乘警道,“把人还给我们,否则……” 他手里拿着刀,朝那女孩子的脖子上猛地一勒,一道血痕出现。 那女孩子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但人质要是晕了,谈判的效果就会减弱,这些人应该都是惯犯,朝那女孩子的人中猛地一掐,那女孩子清醒过来,开始惊恐地大哭。 “哭什么哭,不许哭!”歹徒用膝盖将那女孩一顶,那女孩身体颤抖了一下,咬紧牙关不哭了,可身体抖得厉害。 歹徒环视了一圈周围,然后手中的刀朝女孩的脖子勒了一下,另一个歹徒指着许清欢道,“你抱着孩子过来!” 他说完,展开衣服,许清欢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腰上分明缠着一排雷管,手里划着一根火柴,观察着周围人的动静。 果然,大家都退避三舍,脸色大变。 “过不过来?不过来,大家都一起死!”歹徒狞笑着。 而此时,所有人都看向许清欢,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意图逼迫她过去的意思非常明显。 “做梦!”江行野沉声道,他侧身将许清欢挡在自己的身后,冷漠而倔强地看着那两人背后的那些乘客,情绪有些难以压制。 明明人那么多,也占据了地理优势,只要有人趁机用个重物敲击这两名歹徒的头,他们就嚣张不起来。 可是,这些人一个个胆小如鼠,好像被掐住脖子的是他们一样。 好在此时,一个身穿白衬衫的青年逆行而上,潜伏过来了。 江行野不动声色,他认识这人,两人对战过,是陈岁康。 显然,陈岁康也认出了江行野,两人对了一个眼神。 就在陈岁康要出手的时候,绑着雷管的歹徒突然转过身去,和挟持人质的歹徒背靠着背,形成了没有死角的防范。 他们失去了最好的下手机会。 第243章 霍家的如意算盘是要落空了 又有好几名乘警赶过来,但双方只能呈僵持状态了,其中有人在向歹徒劝降。 绑雷管的那个狞笑道,“停车,把我们的人还给我们,还有抱孩子的那个女人让她跟我们走,否则我就杀了她,大家在一起死!” 显然,不到万不得已,歹徒也不想采取这种自杀式的方式。 而他们也很清楚乘警的心态,他们绝不会让这么多百姓眼睁睁地看着人质被杀害。 他们之所以盯上许清欢,也是因为她管了闲事,又长得漂亮,可以卖上一大笔钱,弥补这一次的损失。 江行野的唇抿成了一条线,眼里的凶戾不亚于歹徒,却令歹徒大笑,“让她来,我再说一遍,否则我先杀了她!” 他的手再次一紧,那女人质顿时一阵尖叫,“啊,不要,我不想死!” 她说着不想死,突然用后脑勺朝歹徒的下巴猛地一顶上去,歹徒舌尖被牙齿咬到,疼痛令他凶性大发,举起刀就朝女人质刺了过来。 “住手!”许清欢抱着孩子站出来。 那女孩惊骇地看着她,生死关头,她眼神里竟然还透着一丝不解,“你别过来,你不许过来!” 歹徒气得又比划了一下刀,或许是因此,那女孩觉得他不敢杀下来,顿时,有点鄙视之前痛哭流涕的自己,想捡回面子。 “你们别听他们胡说,谁不想好好活着,就算他们是人贩子,抓住了也不会判死刑吧,好死不如赖活着,他要是自己把自己炸死了,呵呵,从今往后江湖上就留名了!” 眼看歹徒要暴走,许清欢后面的乘警队长忙呵斥道,“你闭嘴!” 挟持女孩的歹徒这才没有一刀捅下去。 但那女孩似乎越是紧张越是想说话,有着不想善罢甘休的架势,“难道我说得不对吗?他不敢杀我,他杀了我,就只有自爆这条路了。” 歹徒倒是还算镇定,但乘警队长就想要暴走了,他刚才还劝降劝得挺认真的,这会儿亮着大嗓门,“你少说两句!” “我说的都是事实!”女孩紧紧地巴着歹徒勒着她脖子的手,她还是挺怕的,身体一直哆嗦着。 也许是因此,歹徒没有为难她,也不再搭理她,怕自己一气之下将她杀了,朝许清欢扬了扬下巴,“你过来,我最后说一次!” 许清欢迟疑了一下,那女孩立马道,“别过来,不要听他们的,想办法找人狙击他们!” 那歹徒终于烦了,抬手就是一下,那女孩软软地倒在了那人的肩上。 “我一个人过去,孩子留下。”许清欢谈判道。 “不行!”江行野紧紧地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搂在怀里。 两个歹徒换了个站位,那人又划了一根火柴,比划着去点雷管,许清欢只觉得手脚冰凉,和那女孩说的不同,这是丧心病狂的歹徒。 这世上触犯法律的事很多,但在许清欢认为,人贩子都是丧失了人心的畜生。 她实在是不敢赌。 很多人尖叫,也有人晕过去,更多的人则是提起了一颗心,看着许清欢。 在这些人看来,牺牲许清欢,拯救一车人无疑是划算的买卖。 江行野也看出来了,他才会更加气愤,更加不能接受。 “我说了,抱着孩子过来,现在,立刻,马上!”歹徒显然不耐烦了,直接点燃了一根雷管引线,滋滋滋地冒烟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连那些乘警都直接往后退,所有人都惊恐不已。 江行野直接抱起了许清欢,“我们下车。” 火车在慢慢减速,还没有完全停下来。 窗户已经被人都堵死了,所有人都想第一时间跳下去,好在那歹徒在引线烧了一半的时候,直接用手将引线捏熄灭了,然后挑衅地看过来。 许清欢深吸一口气,“阿野,让我过去,你知道的,我不怕死!” “可我怕!”江行野知道她的用意,也知道她有保障,可是凡事都有万一,而他无法接受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别人死不死,和我们有关吗?”江行野无法接受,“凭什么让你去?” 看到众人被江行野的话雷得失色的表情,许清欢腾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唇,“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才说这样的话,你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如果对方是让你去,你一定会义无反顾,可现在让我去,阿野,你相信我,你也相信你自己!” 江行野摇摇头,他不可能松手,他怎么可能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去送死。 “不,我不相信,休想!”江行野狠狠地盯着她,眼圈通红,一副绝不放手的表情,“我去,让我去!” 许清欢可以用那种弹出烟雾的小球,但那小球在蒋家用过,她现在要用的话,难免会告诉蒋家,那个盗窃了蒋家所有钱财与重要信件的人就是她。 没必要惹这种麻烦。 所以,她才不得不采取另外一种方式。 她凑到江行野的耳边,低语了一句,江行野的耳尖到脸颊腾地红了,就在他怔愣的瞬间,许清欢已经轻拍他的肩膀穴位,脱离了他的掌控,朝歹徒走了过去。 她走动的时候,看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一直在对准歹徒,但显然,狭隘的车厢里,位置不是很好找。 她过来的瞬间,歹徒狞笑一声,扣住她的胳膊,将她往怀里一拉。 “啊!”众人一声尖叫,有些人不敢看,捂住了眼睛。 “欢欢!”江行野朝前冲去,双眼通红,牙关紧咬,伸出的手上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了大臂。 “别过来,你要敢过来……”那歹徒掐向了许清欢的脖子。 “啊!”江行野失控地发出了一声吼叫,双手抓着头发,如困兽一般。 许清欢心疼极了但这会儿也顾不上他,她手往上一扬,迷药散开。 歹徒的指尖还没有碰到许清欢的肌肤,就软绵绵地朝地上滑去,哐当一声,摔在了地板上。 身后的歹徒猛地扭过头来,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鼻子一吸气,两眼跟着一眯,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上了。 火车依旧保持着前行的速度,但车厢里的一切却如同一张静止的画面。 第244章 别怕 唯有江行野大喜,纵身向许清欢扑了过来,他将脸埋在许清欢的肩上,裸露的肌肤感受到了一点湿润,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许清欢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阿野,别怕,我没事,我说过我不会有事。” 陈岁康和几个乘警冲过来,将歹徒压制住,只不过此时的歹徒如死狗一样,沉入昏迷之中。 一个女乘警挤过来,朝有些难为情的许清欢眨了眨眼,关切地问道,“同志,你没事吧?” “没事!”许清欢笑了一下,她刚才神经也绷得很紧,这会儿危机解除,才发现胳膊一直抱着孩子,有些沉得慌。 肩上还挂着一个又大又笨的树熊。 “孩子给我吧!”女乘警从许清欢的怀里抱过孩子,好奇地道,“这孩子怎么回事,这么吵一直都不醒过来,是不是……” 她用手探了一下孩子的鼻息。 许清欢掏出了一粒药丸,塞进了孩子的口中,“他被下了迷药。” “啊?要不要紧?这,这得赶紧送医院吧,啊,你给他吃的是什么药?你有药啊?”女乘警的话有点多,倒是没有怀疑许清欢是不是又给孩子下了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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