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键盘为伴的清瘦少年,指尖修长如一件艺术品,仅片刻功夫,就已经组建好了五分之一的城堡。 “哇!耗子叔叔好厉害!”陆糯糯眼睛里都是崇拜。 看到跟着陆夕柠走进来的季牧野,听到动静的三个男人转头看了过来,目光相对间,眼神微眯,明显将他当成了外人。 景徵冲他假假一笑:“哎哟,稀客呀,前夫哥。” 对他的敌意早有感触的季牧野,刚准备给他一个无关紧要的眼神,但又想到女儿对景徵这个舅舅的在意程度,他又收了回去。 季牧野:“嗯,糯糯舅舅。” 傅君珩和耗子被他对景徵的称呼逗笑,两个人陪孩子玩,留下景徵无语地撇开了脸,他永远不会喜欢这个伤害他姐的男人! 小团子就在客厅地毯上搭积木。 陆夕柠也没有要避着孩子的意思,她坦白明了地说完了自己的计划,并表示希望季牧野带孩子回京州。 那里毕竟是季家的地盘。 听到要自己跟便宜爸爸回去的陆糯糯,从专注搭积木的思绪里出来,小跑着扑进了妈妈的怀里。 她没有说自己不跟便宜爸爸走的话。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妈妈的软肋。 只有自己安全,妈妈才可以安心教训坏人。 “妈妈。”陆糯糯依赖地窝在她怀里,小手紧紧拽着她衣袖。 陆夕柠:“妈妈在。” 她把小团子抱到腿上,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安抚。 陆夕柠亲了亲女儿的脸颊,“妈妈的乖宝,你先回去和两个哥哥玩,妈妈过两天就回来了。” 攥着她衣袖的手紧了紧,陆糯糯担心道,“有危险,他们是大坏蛋。” “嗯,妈妈去把大坏蛋打跑,以后他们就不会伤害糯糯了。” 怀里的小人儿歪着脑袋做出思考状,犹豫许久才点点头。 “糯糯会乖乖的,和哥哥在家里等妈妈回来。” “妈妈一定要早点回来哦。” 景徵从她怀里接过小团子,说道,“糯糯,舅舅带去你外面花园玩。” 孩子一走,客厅里瞬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无声无息笼罩在每个人的脸上,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陆夕柠看着窗外玩耍的女儿,说出来的话毫无温度可言。 “我要苟家彻底从港城消失。” 夜幕降临。 哄睡完女儿的陆夕柠,重新换上了黑衣黑裤,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景徵继续留在房间里陪着孩子。 耗子在客厅架起了专业的电子设备,见她下楼说道,“都准备好了。” 他手底下的人已经控制了相关的监控系统,能给她随时提供线上帮助,而早就准备好家伙的傅君珩,跟上了她的步伐。 - “咳咳!咳!你是谁?” 另一边,虽然被人从地下室救走,但伤口依旧没有得到妥善处理的苟睿波,看着坐在视线阴影里的男人问出质疑。 寂静的屋内,只有指针走动的声音。 男人狭长的眼眸深沉冷冽,凝视的每一眼都汇聚着令人胆颤的寒意。 “褚嫣在哪。” 他的语气不是疑问,是肯定。 看不见对方容貌但被其气势震颤的苟睿波,眼里闪过疑惑:莫非这人并不知道陆夕柠的母亲就是褚嫣? 听到又是和褚家相关事情,他下意识多留了一份心眼。 从对方的声音并不能听出他的年岁,可周身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苟睿波:“我怎么会知道。” 面前的人身形高大,听到他的回答轻呵了一声,“把人带上来。” “爸!救我!” 本以为女儿在陆夕柠手里的苟睿波,看到骤然出现在眼前的苟杉苜,愣了一下,才急忙伸手去扶被保镖丢过来的女儿。 “杉杉!” “爸,呜呜,爸,他让人打我巴掌,我的脸都要被毁容了!” 这几天陆陆续续的折磨,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有些不清。 但下意识还是觉得父亲是自己最大的依靠,却忽视了苟睿波此时被废掉的双腿,并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十几辆黑车朝着这边而来。 陆夕柠看着手机里的红色小点,指尖在腿上轻点了几下,是她思考时惯常的小动。 她故意让人把苟杉苜送到了公立医院看病,且只留了两个保镖看顾,就是为了给对方可趁之机。 而暗处的人也确确实实这么做了。 现在苟家父女应该团聚了吧?就是不知道背后这个人是谁。 北城商家? 还是说和苟家勾结在一起的景家? 亦或者是……当年的那伙人! 陆夕柠怀疑当年她外公离开之前,一定留了某些让人垂涎欲滴的好东西,只是暗处的那些人并没有找到。 最初她们怀疑在她母亲褚嫣身上,现在她们怀疑在褚嫣女儿手里,所以商家大张旗鼓找了20多年女儿,真的只是为了父女情深吗? 若真是…… 那出现在她面前的商律行,又是为了什么? 一大片谜团笼罩在陆夕柠的心头,让她摸不着头绪的同时,更着急周妮娟口中的那个玉坠子。 她母亲死前,宁愿把东西交到陆奶奶手里,也不给她这个亲生女儿,是因为这背后还有什么隐患吗? 如此一来,她母亲的死亡真的只是意外吗? 陆夕柠在心里产生了质疑。 此时,车子已经缓缓驶入港城某著名别墅区。 傅君珩:“到了。” 楼上收到消息的男人,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平板电脑。 刚好看到从车上下来的陆夕柠,对方目光也正在看别墅门口的监控摄像头,缓缓勾起的嘴角似嘲似讽。 她似乎知道,此时有人在监控的背后看她。 “定位器被掐断了!” 耳机里传来耗子的声音,透着浓浓的警惕和担忧。 陆夕柠对此并不觉得意外。 “他知道苟杉苜身上有定位器,是故意引你过去的!” 耗子独特音色裹胁着担忧,陆夕柠笑了笑,让他放一百个心。 家猫释放出诱饵想要捕捉阴暗处的老鼠,谁知道会有同类伪装成老鼠,企图把家猫逮捕呢? 猫捉猫的游戏,谁抢先一步,谁的胜率就更大。 而现在陆夕柠最好奇的是…… 楼上这人是商律行? 还是那个被传了20多年,身子骨虚弱到只能卧病在床的商檠! 此刻的楼上,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苟睿波父女两人嘴里被封住,也没有带离开这个房间,只是丢到了一旁的狗笼子里,省得他们到处叫唤。 楼下保镖似乎得到了上头的吩咐,在陆夕柠下车后就打开了大门。 只是在傅君珩等人要进去时,伸手拦住了他们。 早有料到的男人,抬起的右手往前招了招,身后跟着的人立马举起手里的东西,对准了门口的保镖。 能带出来的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 双方之间的氛围,犹如被拉直到极限的弹簧,瞬间紧张了起来。 激烈又消了音的打斗在夜色下不断上演,拳脚相向的同时,都纷纷避开了前面的陆夕柠,生怕让她牵扯进来受了伤。 后方的事情未解决,陆夕柠也不着急上楼了。 她身姿挺拔伫立于夜色里,抬头看向侧方突然转动的摄像头。 眼前这点动静还没有傅君珩出手的阶段,他一边把玩着手里的小东西,同时观察对面那些保镖的身手。 这些人目光炯炯有神,攻势猛烈,如同野兽捕猎那般快狠准,一看就是某些正式场合里保护重要人物的保镖。 相较于傅君珩这边手下让人看不出秩序的出招方式,这些人的身手依稀能看出某些训练的痕迹,一招一式爆发出绝对的力量感。 “左边那几个人的身手,是北方野狼基地惯常训练的格斗方式。” “侧方那些是…(不能写明)…退下来的人。” 在傅君珩点明这些人身份的时候,陆夕柠也在仔细打量他们的攻击方式。 如果楼上的人是商律行,来的就不会是这些身手的保镖。 最大的可能就是,这次来港城的人是商檠。 但他的身份如此敏感,若是真的到了港城,上头那些人会不知道? “走吧。”陆夕柠转身继续走。 外面缠斗在一块的保镖,是守在院子里的人。 还有一部分没有行动的人守在门口。 这次,他们没有拦住陆夕柠身后的傅君珩,以及跟着的其他手下。 仿佛前面的缠斗,只是一种试探。 试探她身边人的本事,够不够资格守护在她身边。 推开门,屋内还有另外一拨人。 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坚毅如山,仿佛历经千锤百炼后的兵刃,带着强烈的肃杀气质,站在一起很容易让普通人心生胆怯。 他们恭敬地让开了位置。 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你们都出去。” 眨眼的功夫,这些人便已经全都退到了门外的位置。 陆夕柠微微侧头对傅君珩道,“在门口等我。” 古色古香的客厅,正中间是一幅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松树图。 站在这幅画面前的男人,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即便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在真正面对这个人时的陆夕柠,心里还是涌现了一丝颤意。 不是惧怕,就像弱小者面对强者时下意识的反应,让人不由自主得想要臣服于他的强大气场。 她深呼吸一口气,挺直背脊走到他身后。 听到背后动静的男人,并不着急转身看她,视线依旧集中在这幅雪日松树的画上,眼里流淌着一缕对过往的怀念。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寂静无声的客厅,所有人的呼吸声都在放缓。 他看画的时候,陆夕柠也在看他。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有五六十岁,但从他的背影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反倒静默流淌着一股……上位者数年沉淀下来的引力。 男人知道身后的孩子在打量他,已经很久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了。 他缓缓转身,一张好看到令人呼吸停滞的脸,映入眼帘。 但容貌只是这个男人最不起眼的部分。 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儒雅外表下那双充满锐意的眼睛,仿佛能够看穿一个人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陆夕柠甚至觉得,他并没有完全释放身上的压迫感。 毋庸置疑,眼前的男人是一个绝对的上位者。 而他也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陆夕柠强撑起精神,顶住了他的气场影响。 男人眼尾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似乎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 “你母亲有说,为什么给你取名「夕柠」吗?” 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提问,陆夕柠看向他的目光里透着不明的冷意。 她淡漠道:“并未。” 看到她如此不尊敬自己,男人也没有气恼,就像长辈在纵容耍小性子的孩子,深邃黑眸中还流露出一丝丝思念的情感。 他开口道:“你很像我。” “不像!”坚定的语气,说出了条件反射下的极速回答。 陆夕柠红唇紧抿,咬紧牙关,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视着面前的男人。 他就像背后那幅画里诉说着顽强生命力的松树,挺拔沉稳,坚韧强大,而他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泛着作为父亲的温和柔光。 而她!非常厌恶!他此刻的眼神! “你很排斥我。”陈述的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力量。 陆夕柠想瞥开视线,又怕他以为自己惧怕了他,本就漂亮圆润的眼睛此时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她反问道:“我不该排斥你吗?” “你的身上流淌着我一半的血液,夕柠,你不该排斥我。” 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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