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冷脸推门。 “够了!” 宋贺年的脸因药性发作变得很红,他扶着墙出来,强忍住身上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汹涌。 “爷爷,你为什么这么做?”他深深呼吸了一口,嘴唇已经隐忍被他死死咬住。 宋昌河立马回答:“阿年,爷爷都是为你好。” 为他好就是把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用肮脏的手段送到他床上?宋贺年在心里苦笑。 他嘴角弯起一抹无力的弧度,“你明知道我喜欢她,却还是将我和她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最可笑的是…… 他刚带人解决了张雨锵这个人渣,结果下一秒自己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差点变成另一个人渣! 经过这次的事情,或许他和她真的没戏了。 毕竟,谁都不会选择一个家里长辈对她下药,企图强迫她和他在一起的男人,不是吗? 即便宋贺年并不知情,却也依旧是造成这个结果的祸首之一。 刚才若不是陆夕柠是清醒的,若不是他中药的时间短,就目前这个状态,他真的害怕自己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伤害了自己喜欢多年的人。 又一次听到他坦诚对她的喜欢,陆夕柠愣了一下才回神。 宋贺年很优秀,不管是大学,还是现在。 但她对他是真的没有男女方面的心动,一直以来也都和他保持着距离。 不想他竟然还喜欢她…… 宋贺年坦然面对自己真实的情感,落落大方,给人一种喜欢陆夕柠是件非常骄傲的事情。 听到宋贺年无异于表白的话,站在陆夕柠旁边的季牧野头皮一麻,浑身青筋瞬间绷紧。 他转头去看陆夕柠的态度。 不解、复杂、纠结……唯一没有的就是心动的感觉,季牧野心里绷直了的那根弦微微松动。 宋贺年正视宋昌河的眼睛,一字一顿问道,“爷爷,我真的是你亲孙子吗?” 宋昌河被他问得说不出话,不知如何回答。 “阿年,你当然是我的亲孙子。” 他们可是做过亲子鉴定的,宋贺年确实是宋家被拐卖的孩子。 陆夕柠鼻尖微动,闻到了血腥气。 她往宋贺年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扶墙的那只手,指缝里流淌出红色刺目的血液。 他竟然…… 宋昌河却没注意到自己孙子的情况,将在陆夕柠和季牧野那边受的气,撒在了宋贺年身上。 “阿年,你是在质问爷爷吗?” 他从宋贺年的沉默中,找到了一种掌控他人的爽感,苍老的眼睛闪烁着精明,像猎豹终于看见满意的猎物,步步紧逼,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爷爷只有你这么一个亲孙子,难道还会来害你?阿年,你实在是太让爷爷失望了” 陆夕柠无语地看着他,又是一个打着为你好的旗帜,却做着伤害你行为的老顽固。 她认真观察宋贺年的眼神,想看看他会不会是一个愚孝的人,结果还是令他挺欣慰的。 宋贺年在心里不断咀嚼着他所说的话,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他认真道,“可爷爷亲手毁了孙子的幸福,这就是你口中的…不会伤害我?” 爱,不应该是伤害一个人的理由。 他对陆夕柠再次道歉,并当着众人的面许下承诺,“我以宋升资本总裁的身份宣布,将赠予陆夕柠女士10%的股份。” 宋昌河怒气冲冲道,“你小子疯了!” 宋贺年:“是,我疯了。” 他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最后的地步,保持着最后的理智,转身进房,关门上锁。 宋贺年整个人无力滑落在地。 他松开握紧拳头的左手,里面有一块剃须刀的刀片,在他掌心割出一道很深的伤口。 血还在流,宋贺年却像感知不到任何痛觉一样坐在地上,门外离开的脚步声陆续传来。 他在心里无声喊着:陆夕柠……夕柠…… 一门之隔。 陆夕柠对上宋昌河生气的眼睛,无视他的怒火,直白道,“你又一次弄丢了你的孙子。” 宋昌河:“!!!” 离开宋家的路上,陆夕柠知道即便宋贺年做到了如此地步,他爷爷依旧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大多数七八十岁的老人,思想早已经固化,哪里会因为晚辈的几句话而有所改变? 宋昌河这样的人,更不会! 但宋贺年目前的做法,她还是满意的。 依照宋升资本如今不断攀升的身价,这些股份价值几十亿,如今就这么无条件送给了她,心里怎么会不高兴呢? 陆家的司机已经等候在门口。 陆夕柠的手刚出碰到后座车门,男人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季牧野:“等一下。” 她回头看着他挑眉,询问道,“还有事?” “你如果想对付宋昌河,我可以帮你。” 别看今天老头子被她怼得上气不接下气,实际手段阴着呢,季牧野有些担心陆夕柠吃亏。 陆夕柠:“不必了。” 她是喜欢有仇报仇,但也不是盲目傻冲。 对什么人,自然用什么手段。 宋昌河这种从上面退下来的人,一身固化的心理和举止,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面子。 今天被亲孙子打脸,还送出了宋升资本10%的股份,现在指不定在房间里懊悔不已呢。 她该怼也怼了,该拿也拿了。 陆夕柠打算让这次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倘若有下次,她不会轻易放过。 陆夕柠用力拉开车门,正准备上车,就听到季牧野又开口说道,“我送你回去。” 晚风吹起她脸颊两侧垂下来的头发,陆夕柠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说道,“我觉得,上次在机场,我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明确。” “你和我,除了是两个孩子的父母,再无其他的关系,所以……” “季牧野,骄傲点。” “你现在的行为,不符合你高冷的风格。” 这次她没有再有任何停留,拉开车门坐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黑色宾利很快驶离季牧野的视野,修长的身形在夜色下显得更加孤寂和清冷。 跟在身后的严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为他家老板感到悲哀。 这不是妥妥的追妻火葬场吗? 回陆家的车上。 陆夕柠接到了一个电话,呼吸有了明显的变化。 她对司机说道:“去机场!” C国,ZN实验室。 陆夕柠问女助理,“他这样多长时间了?” “从港城回来就这样了。” 女助理无奈道:“不吃不喝,白天窗帘也不拉开,晚上也不开灯,就一个人呆在屋子里。” 其他人都来关心过他,但是他就是不开门,没办法,女助理只能给陆夕柠打电话。 两人现在已经到了房间外。 门口的小柜子上,早上拿过来的饭菜还是原封不动放在那。 陆夕柠敲了敲门:“景徴,把门打开。”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要不是实验室的每个人都戴了生命监测的手表,后台数据显示景徴还活着。 她们真怀疑他是不是一个人在房间里自生自灭了。 “陆景徴!我等三个数,你再不打开,以后就别当糯糯舅舅了。” “一……二……” 面前的门开了,陆夕柠和女助理同时松了一口气。 景徴巴掌大的脸苍白如纸,双眼无神地看着她,整个人像是陷入了痛苦中苦苦挣扎,却又无力挣脱禁锢那般无助。 阳光洒在他的脸部轮廓,本就有些混血的五官显得越发深邃,背后是黑漆漆的屋子,飘来一股烟酒混合的气息。 陆夕柠望着眼前弟弟一样的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吐出,肩膀下沉,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让女助理先回去忙,这里交给她来处理。 女助理带走了门口已经不能吃的饭菜,叮嘱她道,“柠姐,你也别太生气,能打景徴一顿解决的,咱就不浪费口水哈~” 开了门,景徴就又转身回了房间。 陆夕柠跟着他进去,关上门,屋内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也确实太过昏暗。 她不着急拉开窗帘强硬驱散屋内的暗色,将手里带来的餐食放在了一旁的餐桌上,顺手拉开旁边的双开门冰箱,里面空荡荡就跟新的一样。 借着冰箱清冷的光线,陆夕柠视线落到一片狼藉的客厅,看到了屈膝坐在地上背靠沙发的景徴旁边,密密麻麻摆满了空酒瓶。 景徴手里还拿了瓶喝了一半的红酒,整个人被一种看不见的悲伤力量所笼罩。 陆夕柠给人发了一条消息,很快就有人又拿了很多红酒来。 全部都是她这两年在各地搜罗的珍藏款。 她走到沙发坐下,将红酒全部放在茶几上,问他道,“还喝吗?” “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景徴以为她过来是骂他不珍惜身体,结果是问他还喝不喝。 没有人的时候还能忍,现在经过陆夕柠这两句话,他憋了好几天的委屈在此刻爆发。 酒精的麻醉感充盈在他的四肢百骸,吞噬他的理智和冷静。 景徴哭着喊她:“柠姐……” 他的思绪非常混乱,想要把心里的委屈告诉陆夕柠,但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她像是平日摸小团子的脑袋一样,揉了揉他细长柔软的头发,却又摸到了一手的油腻。 陆夕柠的手僵住:“陆景徴,你趁我现在还能忍住脾气,赶紧滚去洗澡!” “柠姐,你嫌弃我?”景徴感觉自己更委屈了。 她直接一脚踹在他修长的小腿上,力道并不大,但气势非常足。 “你这两天不出门也不洗澡,头发都能榨油了!” 陆夕柠瞥了他一眼,“你自己说,该不该被嫌弃?” 景徴:“……” 寂静漆黑的屋内,他所有的情绪都被她这话打乱。 委屈也顾不得委屈了,一步三回头「滚」去了浴室,中途几度欲言又止,最后又憋了回去。 景徴:算了算了,当了妈的女人,温柔都是留给孩子的。 陆夕柠去餐厅洗手池,挤了洗手液哐哐一顿揉搓,这才将手上油腻腻的触感洗干净。 景徴住的是实验室配套建设的高级公寓楼。 一百多平的单身公寓,面积虽然不大,但是各方面设施一应俱全。 陆夕柠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将带来的餐食全部打开摆放在桌上。 等景徴出来,就闻到了一阵阵浓郁诱人的饭香。 窗帘依旧没有被拉开,但餐厅的落地灯被打开,暖光的灯光洒落在四周。 而陆夕柠已经坐在餐桌旁开动了。 景徴摸了摸鼻子,刷过牙后嘴里酒精的苦涩已经散去。 除了脸上泛着的淡淡红晕,大概也就只有客厅满地的酒瓶子,显露了他醉生梦死的这几天。 他老老实实去餐厅拿了干净的碗筷,走到餐桌旁坐下。 正要动筷子呢,面前的菜被陆夕柠拉到了另一边,她挑了挑眉,“哟,知道饿了?” 虽然她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说,但景徴心头缠绕了那么多天的愁云,就这么被她驱赶走了。 他不好意思一笑:“柠姐,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做这些傻事了。” 她知道景徴对陆糯糯的重视程度。 陆夕柠从女儿入手说道,“陆糯糯现在一岁多,正是有样学样的时候,这要是被她看到你绝食的行为,以后跟你学怎么办?” 想到会甜甜喊自己舅舅的小团子,景徴感觉自己肩上以身作则的担子更重了。 景徴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柠姐,我保证,绝无下次!” 陆夕柠一眼看穿他的小动作,“把你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给我拿出来再发誓。” 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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