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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尝一下我南地风情。” 听说他要付钱,小少年自然是连声拒绝的。两人互相推辞了一番,顺水推舟就把南酒这事给定了下来,让店小二按照陆时文的吩咐去拦那运酒的商贾。 整个过程,坐在雅间的几人全都看在眼中。陆时己的随扈更是全程盯梢,确保完全没有可供人做手脚的机会。 陆时文放心了。 他倒是不担心封家对自己下黑手。他此刻代表的是南郡岐江城,边军的盐都是从南江口购置的,回程运输也要依靠南江古水道,只要封伯晟不是个傻子,就该知道现在的封家得罪不取南郡陆氏。 他只是担心,封家会借机使绊子,干扰他们在定安城中的活动。 店是封慷选的,饭菜是封慷点的,那至少酒水他们要捏在自己手里。 门外的随扈都经过训练,个个都是海量。南地的果子酒又清淡爽口,度数不高,便是喝多了也无甚挂碍,还可以用不胜酒力作为借口,尽早安排回客栈。 他是这样想的,自觉计划周密无纰漏,待店小二送上飘香的酒液,陆时文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笑容如春风拂面。 “十二郎,为兄与你一见如故,此次我两家要结为秦晋之好,以后当戮力同心。” “我南郡陆氏诚意可见天地,愿与贵阀同气连枝,永以为好。” 说着,他便举起酒杯,将满满的果子酒一饮而尽。 见他这样,外间的随扈也齐齐起身,纷纷干掉杯中酒,大声唱喏。 “同气连枝,永以为好!” 封慷也回了一杯,抚掌大笑,跟着起哄,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见他这个反应,陆时文瞬间打消了因为喝到假酒而生出的奇怪感觉。 酒是他自己选的,上酒之前他的随扈也检查过泥封,确定没有问题。 倒出的酒液和他在南郡经常见的一般无二,只是口感略辛辣,许是因为远道贩运,一路颠簸,让原本清冽的酒失去了风味吧。 自觉找到了合理的解释,陆时文略微被惊起的警觉瞬间放松。 十二郎又不失时机地连劝几杯,大谈特谈塞外边城的待客豪爽,一来二去的,十几坛子酒竟然很快见了底。 “呯——” 最后一个还能勉强维持住坐姿的随扈,终于不胜酒力,缓缓滑到酒桌之下。 十二郎站起身,拍了拍因为酒精而胀红的脸颊,伸手招来了随扈。 “八……八斗,给我找点人过来,把这群狗崽子再灌些假酒……送回客栈,最好几天都爬不起来!” 他踉跄了几步,走到一早就醉的不省人事的陆时文面前,伸手抬起了他的脸端详了一番,然后轻哼一声。 “回……回府,我……我有话……有急事要跟大哥禀报!”第231章 十二郎一路疾驰,半刻钟不到就进了府门。 他丝毫没有停歇,风风火火跑进大哥的院子。 经过一路冷风的催发,酒气有点上头,不走脑子的话脱口而出。 “大哥,那个陆家人长得好像……” 最后半句还没出口,他就被大哥扫过来的眼神噤声,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嘴巴。 封恺示意路勇退下,等门被小心合拢之后,才转身正视胞弟。 “见到陆时文了?” 十二郎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回道。 “是的,见到了。” “但我没想到会这样像。” 听他这样说,封恺轻笑一声。 “这算什么,你若是见到陆时己,才要惊讶呢。” 十二郎默然,良久才讷讷出声。 “所以……小非哥真的是陆家人?真是是……双子?” 封恺没回答,转而反问他。 “若真是,你待如何?” 十二郎抓了抓头,很自然地回道。 “也不如何,他还是小非哥,又不会一下子就变成陆时己。” “小非哥是好人,帮了我们许多,和陆家那些坏蛋不一样。” “小非哥会把自己知道的无偿告诉别人,豆腐啊大黑啊红烧肉啊豆油啊太多了,是真的惦记百姓疾苦的人。陆家把持水道,靠海盐和船运敛财,还里通外族,给小非哥提鞋都不配!” “陆家才不配有小非哥!” 封恺笑了,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胞弟的头以示赞许。 这个动作他现在做起来已经很自然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生硬。 “你能这样想,很好。” 封大公子轻声说道,语气是难得的温和。 “我们家的人和那些世家不一样,从来不因为人的出身和姓氏来判断,一个人真正的价值和品性,不应被这些身外之物束缚。” “记住,不管什么时候,看人要看心。” 十二郎点头应下,似有所顿悟。 他见大哥开始穿戴铠甲,忍不住又小声问道。 “老大是要去白鹭口么?那……之后,陆时文怎么办?” 封恺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不甚在意地说道。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枢机营会盯着他,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露出任何马脚。” 说到这里,男人顿了顿,微微迟疑一下。 “有件事你心里有个谱,方正德那边,你不要太亲近了。” “我不在的时候,不管他们家有什么事来找你,你都要避开,不要掺和进去。” 听到这句话,十二郎愣在了当场。 大哥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方叔家有了变故,十有□□要出事。 出事,还能出什么事? 联想到之前的酒精事件,以及爹和大哥的态度,十二郎的脸色瞬间惨白。 难不成……里通陆家的……是方叔? 封恺看出了胞弟的心思,也没有隐瞒,直接肯定了他的猜测。 “昨日陆家的船停在沙岭河口,有细作连夜下船,其中一人今天早上去了东城的牛水坊市,秘密与方家的管事方三水见面,被枢机营堵了个正着。” “最近挖出来的消息,方正德在土培城时与陆家搭上了线,合伙跑了几趟商路后赚了不少银钱。方正德的儿子在商队入了股,近些年一直没断了联络。” “这事似乎还波及袁涛等其他人,但目前没挖到证据,所以你暂时不要声张,一面打草惊蛇。” 说到这里,男人顿了顿,望向胞弟的神情郑重。 “知道你和方正德的情分不错,所以爹的意思是暂时不要告诉你。” “但经过之前的事,我觉得你已经是个有想法的孩子了,告诉你你自己应该会有决断。”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定安城会有些波动,陆时文也不会老老实实等着议亲,必然还有下一步动作。你要做的事,就是尽量稳住他,帮着爹守好家,等我拿下白鹭口。” 他这样说,十二郎顿觉肩上的担子很重,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在墨宗的学房听了这么久的课,封慷的想法也成熟了许多,开始用客观经济的角度看待问题,也清楚地认识到白鹭口对于自家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海盐场,滚滚而来的金钱和物资,更大的海港和船坞,一切都建立在边军能够守住白鹭口,把握住乌知河航道的出海口。 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家族重大决策,一定不能搞砸了。 初五,诸事大吉。 子夜的白鹭口海岸。 一队队黑甲骑军悄无声息从山坡上下来,在夜幕和浪涛声的掩饰下,迅速摸上了白鹭口胡骑营地。 巡夜的胡骑哨兵似有所觉,可还没等发出示警就被抹了脖子,尸体悄无声息被扔到坡下的沟渠中。 胡人两个时辰一换岗,留给黑甲军的时间十分充裕。 但封恺丝毫没有放松。 之所以决定夜袭白鹭口,也是想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占领海岸线,为后续岸炮的布置和安装留足时间。 白鹭口和塘子口只隔了一道黑风山,贺岳的船队绕道过海最多三个时辰,白天定时有船会过来查看情况,稍微耽搁都可能让塘子口的守军摘了桃子。 唯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刻,海上巡船会回港休息,白鹭口闹得再大,隔着一道山峦重叠的黑风岭也不易被觉察。 只是这样一来,接下来的三个时辰便不能有任何拖延,要尽快消灭胡骑并将岸防炮安装完毕,全部都要在天亮之前完成。 等天亮之后,塘子口的贺岳船队开始巡船,迎接他们的将不再是胡人毡包,而是一门门黑色的巨炮,不得靠近,更不容挑衅。 封恺做了个手势,手下的将士立刻开始沿着土路洒落铁蒺藜,并在营地附近拉起绊马索,彻底封死了胡骑出营地的通路。 而后,封恺分兵几路,占据营地各处高地要点,每一处都安排执有强弓劲弩的将士严阵以待。一切布置完成,身着黑甲的男人毫不拖延,直接下令黑甲骑兵向胡人营地投掷火1药1罐。 “轰——轰——轰——!” 一瞬间,火光冲天,大地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这可不是西莫支海出品的“天火雷”,只能听个热闹实则没什么威力。来自宁锯子亲手调配的“□□”配方,爆炸伤害一等一的惊人,胡骑营地很快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有侥幸从燃烧的毡包中跑出的,翻身上马想要逃走,却冷不防被隐没在夜色中的绊马索捕了个正着,马蹄踢在绊马索发出脆响,胡人骑士直接跌落在地,被埋伏的黑甲□□射杀。 “咻咻咻咻咻咻咻……” □□发出破空声,在夜幕中根本无从觉察,冷酷无情地收割着一波波生命。 后面的胡人知道厉害,根本不敢再骑马逃命,转而朝着码头的桨船奔去。 业人没有船,只要他们能进入白鹭口,业人的□□就射不到海上,这条性命算是逃出生天了。 有了这样的念想,白鹭口的胡人几乎是不惜一切,死命朝着码头逃窜。但他们能想到的事封恺如何会遗漏,码头是他放给西胡人的一个空档,看似生路,实则在奔向死亡的终点。 “快!快!快划桨!” 一个小头目用土仑语吼道。 众人身上多少都挂了彩,可因为有着逃命的共同目标,即便血流如注也还是使出吃奶的劲,齐心协力划动船桨,想要尽快离开这可怕的地狱之地。 可惜船虽然动了,却没有向着他们希望的海中进发。 明明所有的船桨抡得飞快,可船却在水中不停摆动,根本没有离开码头丈许。 “这……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没有拔锚?” 小头目大声吼道。 “是谁?!船头的蠢货,把锚起了!” “起了!” 站在船头的胡兵捂着扭曲的左手,一脸绝望。 “早就起锚了,是船下面被捆了铁锁,这船根本走不了的,咱们上当了!” 话音刚落,一早就埋伏在码头边的黑甲军蓦地现身,火1药1罐不要钱地扔上快桨船,引发新一轮爆炸。 更有甚者,有人往甲板的起火点扔了一些小陶罐,碎裂之后有浓郁酒液流出,遇火即燃,很快便蔓延到整艘快桨船上。 瓮中捉鳖,关门打狗。船上侥幸存活胡人除了大海,已然没有第二条逃生路。 可黑甲军的强弩也不是吃素了,战斗进行了半个时辰,白鹭口的耶萨哈部被全数歼灭,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 “一队封锁海岸,二队、三队打扫战场,四队回去驻地,给岸炮领路。” 众人领命,封恺站上鱼嘴坡,举着望远镜,居高临下俯瞰白鹭口全境。 这里是附近的高点,也是唯一不受黑风岭山脉阻碍的凹口处。只是虽然实现没有遮挡,但隔着山岭距离遥远,以人力根本看不清对面的情况。 人力不行,有了望远镜的帮忙,窥探塘子口便成为了可能。 塘子口不算什么大城,仅在靠近海岸的狭窄平地处设置了几间简陋的土房,作为贺岳船队临时停靠的补给地。 动手之前,他掌握了线报,昨天午后贺岳的船队已然离开塘子口,如今码头只剩一艘小船,用作例行巡海的流动哨,不足为惧。 今夜黑风岭那头的爆炸声也惊动了塘子口守军,封恺眼见着灯笼火把亮起,隐约有人影在营地内走动,似乎对白鹭口变故有所觉察。 觉察也没什么,一艘小船根本靠不过来,就算连夜去给仙匀城报信,来回也四个时辰才能赶到白鹭口,那时候他的岸防炮应该已经就位了。 不得不说,封恺对大局的把握堪称精准绝伦,天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柳铁已经带人将十几门岸防炮全部安装完毕。 黑洞洞的炮口沿海岸线分布,高低错落,火力射程完全覆盖了整个出海口。只要操作得当,几乎没有船能够靠近白鹭口的海岸线,过来就是白送的炮灰。 朝阳初升,金红色的光洒满整片海面,波澜壮阔的白鹭口第一次向新主人展示了美丽的真容。黑甲军中有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大海,看到白色的浪花一波一波拍打着海岸,大家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这就是海?果然是个比乌知河和沙岭河都要大的水泡子啊,一眼都看不到头! 娘喂,这得要多少水?能走多大的船?里头都见不到底吧?! 更有甚者,直接折服于大自然的磅礴力量,根本不靠近岸滩,只缩在远处不敢乱动。 这要是被卷走了,那就真喂了龙王爷了吧! 一直到埋锅造饭,用过早餐,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旱鸭子依旧沉浸在大海的震撼中。 不过一旦站上炮台,众人的魂就回来了。手指接触到熟悉的冰冷感,似乎瞬间就找到了倚仗,说话也硬气了许多。 对啊,他们还有岸炮呢! 岸炮能够轰穿胡人的大船,能够裂山崩石,岸炮的力量也很强悍! 人不能与天争斗,但是可以斗掉敌人啊! 听说以后的这片海滩,会成为边军的盐场,海浪会源源不断送来细白的盐巴,有什么好怕的! 这样想着,好像大海又变得亲切起来。 仿佛浪里卷着的不是盐卤水,而是金灿灿白花花的钱粮…… “大公子,有船过来了!” 鱼嘴坡上,有负责瞭望的哨兵报告道。 封恺举起望远镜看了看,远处的海面果然隐约看得到白色的船帆,在海天一线的碧蓝色中起伏,显得格外明显。 默默在心中估算了一下方位,封恺对传令兵道:“通知所有炮台,东南方向有船靠过来了,尽快调整好方位,随时准备发射。” 边军众人领命不提,单说领船队前来占便宜的贺岳景升。 身为贺岳家主的弟弟,贺岳景升在族中素来得势,说是说一不二,得风得雨也不算过分。 只是打从东山王封妃之后,贺岳家的日子就不大好过了。 东山王司马烨倒是很给贺岳家脸面,四妃之中贺岳家的小娘子得了贤妃之位,距离皇后宝座只有一步之遥,接旨那日贺岳全族都欢天喜地,以为从此以后便踏上一条青云之路。 可事实证明,东山王司马烨不愧是隆成帝的亲堂弟,在男女之事上“不着调”,那也是一脉相承。 司马烨虽然纳了贺岳青鸾为贤妃,但却甚少去她的宫室过夜,每每去了也都是应付差事,草草了事,十分敷衍。 贤妃着急,暗暗买通近侍探问陛下行踪,得知今日与良妃堂妹打得火热,一早便有了肌肤之亲。除了彭五娘外,德妃薛卉月也有了得宠的迹象。据说陛下觉得她知书达理又没家族仪仗,是朵能解语的菟丝花,宠爱起来无甚压力。 没有娘家的薛卉月算不上威胁,但彭五娘的得宠就让贺岳家生出了几分危机感。尤其彭家因为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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