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要……很痛……" 因为眼睛被蒙住,所有的一切被放大,包括每次皮带落下时自己身体弹动的弧度,皮肤上愈发深重的灼痛,身上女人兴奋的喘息声……安琳的脑袋嗡嗡作响,只能不断地扭动着无法挣脱束缚的身体试图逃过鞭打,但这样做的下场,似乎只是将更多未经触碰的区域也送到女人的手下。似乎嫌安琳的哭泣求饶的声音太过吵闹,女人又往安琳嘴巴里塞了一团布料,这下她一切哀求呼救声,都变成了在喉咙里无助的呜呜闷响。 过度的疼痛似乎令安琳的神经产生了麻痹的欺骗反应,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扭动,像是顺从地接受了女人对自己的一切驯服,只剩指尖一下下地蜷缩着做出反应。而女人也停了下来,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摸上安琳白皙身体上一道道泛着鲜红的鞭红,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灼热的伤口有些许抚慰的快感,安琳不禁弓起了身体去迎合女人的触碰。女人似乎也很满意这样的反应,又爬上去咬着安琳的耳朵吮吻,又像是安抚般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 安琳的眼罩都被哭湿了,浑身又累又痛,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间只有耳边女人亲吻自己敏感耳廓时啧啧作响的声音。无论当下多么糟糕痛苦,一旦被亲吻抚摸耳朵,自己就会平静下来……可是,如果自己不说这件事的话,又有谁会知道呢?安琳的心一沉,血液突然全部涌入大脑,让她一瞬间近乎无法思考,只有汹涌而来的复杂情绪霸占了她全部思绪。那个预想中最可怕的真相让她全身战栗起来,拼命摇着头发出模糊的呜呜声,被胶带束缚住的双手在挣扎间抬上抬下,女人只是直起身,好整以暇般欣赏安琳无用挣扎着的惨状。 喉咙又突然被猛地一下按住,这下连呜呜声都无法顺利发出,女人又掰开安琳试图合上的大腿,指尖在她穴口处挑动几下,把两指间沾染的体液涂抹在安琳的乳头上,仿佛嘲讽般地告知她:你是个会因为疼痛和强迫而发情的受虐狂。 毫无预告的进入,掐着脖子不至于彻底窒息的力度,覆盖在沐浴露香气下若有似无的熟悉体香,就连手指在甬道内抽动的速度和节奏……都让安琳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又被那个梦魇般的存在抓住了。 见安琳突然彻底平静下来,女人抽出手指,拿掉了堵住安琳嘴巴的布料。安琳却沉默了下来,咬着自己苍白的下唇,直到被女人又掐住下巴,才声音颤抖着发问:"你、你是谁?" 女人还是不说话,只是俯下身,湿热的吻一下下地轻轻烙印在安琳的脖颈上,手指又轻轻抚过安琳的身上每一寸凸起的骨头,这样温柔的样子,好像刚刚束缚住、鞭打着、掐着安琳的人不是她。喜欢这样泾渭分明的作派,宛若精神分裂的人,究竟还能有谁…… 安琳的声音也已经带上了哭腔,"你……到底是谁?" 似乎觉得与安琳玩这答案很显然易见的蒙眼猜人游戏很好笑,女人埋在安琳的双乳间,闷头笑得身体都在微微抖动,然后才缓缓抬手触碰已经被安琳的眼泪浸湿的眼罩,慢慢往上一寸寸地移开。 光从安琳的眼角一点点地泄露进来,她眼前眩晕般模糊一阵,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再睁开,那张刻骨铭心的脸,带着熟悉的眼睛笑起来时的漂亮弧度,再次闯进她的世界里。 "好久不见了,安琳。" qQ群⑦①0⑤⑧⑧⑤⑨0蹲新章 第二十一章报复成功了吗?(正文完) 安琳知道自己完了。本来就深觉自己一辈子似乎逃不出陆之敏留给自己的精神创伤里,眼下却还要看着她走进自己的租屋里,以完全真实的存在,宣告安琳逃离的失败。 有一瞬间,安琳很想从窗户上跳下去,但自己仅仅住在二楼,不仅可能摔不死,还可能因为摔残了而被陆之敏光明正大地关起来。更关键的是,她现在浑身又累又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连抬起胳膊指着陆之敏的鼻子让她滚出去的力气也没有。 安琳只能瘫在沙发上,看着一身上流人士装扮的陆之敏,精致的小西装,耳钉一闪一闪的,站在她寒酸窄小的小房间里环视着打量。 "你怎么还留着我送你的脚链?"陆之敏抱着胳膊低头看了一眼安琳的梳妆台上的东西,转头问安琳的时候,嘴角带着些意味深长的笑意。 "忘了扔了……"安琳现在的姿势已经上半身完全倒在沙发上,眼皮都有些撑不起来半阖着,明明想摆出质问的气势,开口却虚弱又无力:"你……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陆之敏细细的高跟踩在地上,发出轻轻的笃响,安琳莫名闭上了眼睛,陆之敏的气息逐渐凑近,她能感受到她自上而下的视线,接着是贴在脸颊上的一只手,凉凉的,很舒服的触感,安琳甚至很想再贴近一些,耳边陆之敏低低的声音里,有些担忧的味道:"怎么这么烫……" 安琳突然伸手揪住陆之敏的衣领,把她拉进距离自己嘴唇只有几公分的地方,感受到自己升温的呼吸与陆之敏的相互缠绕,纤长的睫毛翕动间甚至有柔和的风,多么暧昧的姿势啊,但安琳只想盯进陆之敏的眼睛里,但鼻子一酸,脆弱的眼泪却先流出来:"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陆之敏还是什么都没说,甚至顺势低头在安琳的嘴唇上啄了好几下,才微微笑着说:"你好像有些发烧了,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安琳的双手在陆之敏离开后,还在抓着空气般虚攥着,她昏昏沉沉地想着,让我赤裸着身体在那么大的酒店房间里等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着凉…… 陆之敏回来时打来了一盆冷水,毛巾也浸湿着,贴在安琳的额头上,又顺着脸颊一点点细细擦拭着,液体蒸发时带来的凉意,让安琳稍稍清醒了一些。微眯着眼睛看着跪在自己身边卷起昂贵衬衫袖口来细心照顾自己的陆之敏,安琳突然觉得自己又好像在梦里,陆之敏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一个遥远又残忍的,但是让人醒不过来的梦。 安琳有些别扭地咬着嘴唇撇开脸不想去看陆之敏,然而随着衣服被掀开,鞭痕隐隐发痛的事实,却也在分明告诉着安琳,这也根本不是梦。安琳无力地抓住陆之敏的手腕,说:"你想干什么……" 其实在这个时候,陆之敏想对她做什么她都无力且无法抵抗。 "你刚刚出了那么多汗……"陆之敏的动作没有停下,"但是你现在碰不了水,我帮你擦擦身体。" 安琳现在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听了这话,也晕乎乎地顺从地抬高了手臂,让陆之敏得以把她的上衣脱下。而陆之敏确实什么都没做,只是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鞭痕以外的地方,但总有不小心触及的时候,安琳倒吸一口气,陆之敏就会小心翼翼地问:"痛吗?" "当然……",安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陆之敏,只是倔强的扭着头,不愿与陆之敏对视,如果不是清楚知道带给自己伤痕的究竟是谁,恐怕也要被另一人格般的陆之敏迷惑住。 牛仔短裤连着内裤也被轻轻脱下,安琳这下更是无所适从,尽管已经在陆之敏面前赤身裸体很多次,但时隔将近一年,又是被她近乎强暴式地凌虐过,现在却仿佛自愿般地又将自己全部剥落在陆之敏面前,心情也复杂起来。 但陆之敏只是沿着安琳大腿根直到小腿,动作轻柔地慢慢地擦拭完后,才低头盯着安琳的两腿之间,缓缓说着:"听说发烧的时候,那里的温度也会变高。" 所以,她想干什么?安琳刚想抬起身,却因为敏感处突然被陆之敏俯身含住而不禁发出一声轻吟,全身也发软着倒下,只能默默垂眸看着陆之敏在自己双腿间浮动的头顶,感受着陆之敏灵活的舌尖在轻轻拨动自己的肉核后又慢慢地探入穴口。 苌煺铑A銕缒∕更群九二肆衣?五七陆﹤五肆 大概是知道安琳体力不支,陆之敏很快就爬上来亲了亲安琳的嘴唇,又靠在她脸旁,手指点了点安琳的鼻子笑着说:"安琳的里面,很暖和呢。" 看着陆之敏薄薄的嘴唇上方一圈亮津津的体液,安琳感觉脸上更是热得有些受不了,"变态……" 然而这个晚上,安琳不得不被这个自己怎么也摆脱不了的变态,时隔将近一年,又抱在怀里躺在了一起,仿佛那空缺的时间又被两个人身体之间无缝的距离弥合了。 床头的小夜灯用淡淡的橙光温和地笼罩着她们,但等待着退烧药效慢慢发作的时间里,安琳一点也睡不着,只是在陆之敏的怀里抬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好看的侧脸线条看。在还浑浑噩噩的大脑里,只有无数个疑问冒出来,在过去的时间里,陆之敏究竟花了多少心力在寻找自己,会因为到哪里都找不到自己的行踪而懊恼地捶墙吗,会在深夜里以为要彻底失去自己而撕心裂肺地哭泣吗?…… 想到自己或许能够给陆之敏带来类似心痛的感觉,安琳竟然感觉到些许报复得逞般的胜利感。 "你在想什么?"陆之敏睁开眼,与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安琳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视线。 安琳总是觉得自己在陆之敏的目光里无处躲藏,只是低下视线,"没什么……" "是不是在想着下一步该怎么逃跑了?"陆之敏抽出环着安琳的手臂,又翻过身与安琳脸对脸,问出这句话的语气却像是在开玩笑。 看着陆之敏在昏暗中也微微闪着光的湿润清澈的双眼,安琳想起了第一次与她对视的时候,心脏就在胸腔里咚咚作响,根本不知道那时自己是什么心情的安琳,直到今天也不明白自己对陆之敏到底是什么感情,只是觉得心脏跳动得几乎让她疼痛,眼角又被濡湿了。 "我只是……在想妈妈……"安琳闭上了眼睛,声线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 在过去的好几年时间里,母亲仿佛成为自己和陆之敏之间的禁区,即使彼此之间默契地不去提起,也很难去淡化这个巨大的伤口,安琳想要用这个伤口,去碰撞陆之敏仿佛谁也窥探不了的内心,然后逼出更多的软弱来,再从中汲取自己胜利的幻觉。 但陆之敏只是久久地沉默着,嘴角似乎抽搐了几下,伸手又把安琳揽进怀里,笑意里有些勉强地说着:"妈妈我在这里不是吗?" 这个姿势看不见陆之敏的表情,但安琳靠着她的颈窝,也能嗅出她身上难得一见的悲伤味道。"陆之敏……"安琳轻轻喊她的名字,又用决断的语气说着:"我不是母亲送给你的遗产。" 陆之敏勾着她肩膀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安琳能感受到自己的肩上的布料被打湿了。所以,她是在为自己而哭吗? "对不起……" 陆之敏哭得身体都在抖动,一切身份位置仿佛又在此刻调换,安琳意识到,真正依赖着这段关系附生着的,其实是陆之敏。 仿若报复成功的快感弥散后,就剩下无尽的莫名的空落落,安琳也慢慢抬手,轻轻地一下下抚摸着陆之敏的后背。 窗外,黎明的光亮还深深埋藏在浓郁的夜空后面。那么,一切未来的事,就等天亮后再说吧。 710588590/230692396扣群追更新章 第1章 1 发现真相的当天晚上,我裹着大衣,去了楼下便利店买了一包香烟,坐在小区长椅上发呆。 傅西洲不喜欢烟味,所以我戒了。 他比我小五岁,在外人面前很装,妥妥的高冷禁欲男神。 可傅西洲总是败给我,特别是床上的我,对我死缠烂打。 事后,我按往常一般,掏烟的动作被他拦截,扣住我的手,暧昧地吻了我的额头,问我能不能戒了。 我鬼迷心窍,应了。 想到这,我自嘲地哼笑出了声。 摇头骂三年前的自己昏了头。 手机里全是傅西洲在旅游时缠着我拍的合照,照片很刺眼,所以我清空了相册。 一包烟也见底了。 后来傅西洲找到了我,接我回家。 于是我想起保险箱里那枚素圈,顺着他青筋凸显的手背上看到了无名指上淡淡的痕迹。 傅西洲站在路灯下,泛黄的树叶落在他的肩上,我抬手抚去落叶,抬眸时却看不清他逆光时的模样。 也看不清他的心。 所以我强忍着泪,叹气道:“走吧。” 我好像真的很累,连跟傅西洲大吵一架的想法,都没有。 一路上,傅西洲跟我并肩而行,一路无言。 我知道,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 可他却突然接到一通电话,很着急的开车出了门,声音很耳熟,好像是小侄女的。 果然,半个小时后,傅西洲将苏绵绵带回了家。 而苏绵绵见我的第一眼明明不觉得震惊,可却还是假意道:“小姨!你怎么在这?你们......” 苏绵绵意识到后,哭了。 缠着傅西洲非要二选一。 傅西洲为难地看着我:“小霜,你也猜到了,她是我前女友,你是长辈,能不能让让她?” 一个一个字从傅西洲嘴里蹦出来的那一刻,就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进了心脏里,疼得我有些发颤。 我冷漠道:“傅西洲,分手吧。” 苏绵绵哭得呼吸碱中毒,傅西洲这才慌了,朝着我为难道:“好啦,小霜你懂事一点,别开玩笑,她是你侄女,让一让好吗?我先陪她一晚,在家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随后他立马抱着苏绵绵离开了这里。 大门落锁的声音格外大,这一刻,我的心也彻底死了。 我从来不开玩笑。 等你,是不可能了。 傅西洲第二天回家发现我不见后,给我打了三十二通电话,八十六条短信,被我全部删除。 我扭头看向楼下焦急等着的傅西洲,没有任何反应。 下一秒我收到了一条信息,是苏绵绵的。 “小姨,我是绵绵,有空来喝杯咖啡吗?” 我愣了一秒,删了那条短信。 开会期间,苏绵绵连发十几条信息轰炸我。 我蹙眉将她拉黑。 可下一秒,会议上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小姨,我想跟你聊聊。” 会议被打断,我只能暂停会议,让苏绵绵去了办公室。 算起来,我也有三年没有见过她,她的眉眼确实和我有几分相似。 苏绵绵将无名指的素圈摘下,递给我:“小姨,这戒指你眼熟吗?” 我没说话,直视她。 她被我盯着有些生气,拍桌大骂道:“温眠霜!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连小你五岁的男人也要!傅西洲是我初恋!” 我端起咖啡,抿了抿,点头道:“嗯,我知道。” 苏绵绵气得发抖,破口大骂起来:“温眠霜!你害死我的母亲,抢我属于我的荣誉,还要抢走我的男朋友!是不是你就是要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话音刚落,她突然猛地从怀里掏出一瓶不明液体朝着我泼来。 我扭身躲开后,结果液体落下的一瞬间,发生灼烧腐烂的滋滋声。 低头看去,办公桌被泼到之处全部被腐蚀。 苏绵绵朝我泼硫酸? 我气得浑身发抖,顺势朝着她扇去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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