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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三百回合,以抒胸中的豪迈。 “这酒……酒啊,老子……老子都要了!” 最先上头的袁涛一拍身旁人大腿,脸色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结结巴巴地说道。 方正德被他拍了个踉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晃晃荡荡地稳住身形,冲他啐了一口。 “呸!想的美,凭啥……凭啥你都要!老……老子也要!” 一旁的骁骑卫领双眼含泪,仰天笑得猖狂。 “老子当年要是有这玩意,草原胡骑算个鸟,老子能直接推到胡人的王庭!” 这话一出,封大都护顿时不高兴了。 “你推到王庭,那老子推啥?” “老子当年千里走单骑,差点就摸进莫支海啦,你还后面尿裤子呢!” 说着说着竟然起了火气,几人打成一团,把酒坛子都打破了。 蹲在角落里的十二郎一脸冷漠,冷眼看着叔伯和亲爹撒酒疯。 哼,说谁怂货,这一个个不都给喝倒了么! 亏得他给兑了一坛子水,不然就这酒量,说出去就得成定安城里第一大笑话! 看着已经变成群架的混乱场景,小少年撇了撇嘴,忽然觉得脑壳疼。 他要怎么跟小非哥解释,人家姓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他自家亲爹因为贪嘴,自己把自己放倒躺平了?! 唉,脸都要丢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发出之后有很多争议,所以我又折回来解释一下。 我个人对于这个情节的理解是这样的 1、老一代人有老一代人的固执,便如同我们现在的长辈一样,不是每个人都能迅速接受新鲜事物,会本能地用自己的观点去衡量,经验主义,这是宁非和封恺在发展中的障碍。封家现在掌权的是封大都护,追随他的老将领虽然知道封恺是继承人,但绝对的权威还没有树立,封伯晟看宁非也只是看亲厚而有才的小辈,并没有上升到国士这种与自己相对平等的地位,要想达到真正平等的合作,这些矛盾一定要引爆,需要一个折点。 2、十二郎有自己的性格,但他从未被按照继承人的标准培养,和封恺一定是有差距的。古代为了保证家族稳固,对于非长子的孩子并不会投入过多资源,更多的是希望辅助或是依附,所以十二郎的成长不可能一跃和封恺一样,他的性格一直是有缺陷的,是个普通的没有主角光环的小孩。 3、酒鬼每个时代都有,古人没有健康常识,对于酒精的危害了解不足,历史上古人的酗酒情况远比我们现在严重许多,而且本章喝酒的几人从没有喝过高度酒,因为根本也造不出来,所以不信是很正常的,毕竟十二郎一个小孩也不喝酒。就算是在现在,一个小学生说抽烟喝酒有害,也不会有多少成年人会听,不要太过理想化了。 4、关于几人的不讲理,参照某些死倔不听劝的长辈吧,今年年初疫隔离,估计大家身边也见过不少。这不叫集体降智,是经验和阅历根本不对等的情况下,你也不会听一个小学鸡讲大道理。小学生说抽烟喝酒有害,不会有多少成年人会听,不要太过理想化了。 5、宁非的酒精是可食用的,注意制造过程,这是粮食酿造而非化学提纯,只是没有长时间酿造不好喝,但稀释了喝不会死,这也是他放心给封慷的原因,宁非不会害人。 6、我真觉得这文连载了这么久,大家坚持到现在多少也给作者一点宽容,一点信任,后面的情节还没出就直接说OCC,这样我也很丧。而且有些亲单纯是因为讨厌酒鬼,这个真没办法,酒已经是威胁度最小的了,如果换成其他的爆点,那怕是要伤筋动骨的情节,大家恐怕更接受不了。 以上第229章 “所以,你就让他们喝了?” 封恺挑起眉,看着一地横七竖八的长辈,眉眼间闪过一抹戾气。 他刚刚从西大营回来,岸防炮推进的十分顺利,接下来他要为进攻白鹭口做准备。 忙了几日,本来是想跟父亲汇报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一群醉鬼闹事。左兵马卫袁涛上身赤膊,肩膀上好几块淤青,正和自家亲爹靠在一起鼾声正隆。西北大营武卫方正德趴在污渠边干呕,还有两个叔伯正打得热火朝天,脸都肿成了猪头。 没有规矩,不成体统。 “把人都架住,门锁了,差人在通往后宅的连廊上守着。” 封恺冷声吩咐道。 然后他转头,看向一脸忐忑的十二郎。 “既是倒酒,为了不直接倒干,还要留下个底子兑水?” “我……” 十二郎低头,下意识地搓了搓手。 “爹冲我眨眼睛。” 酒精是老爹要喝的,老爹说话的时候对他使了眼色,他看懂了。 那一瞬间,十二郎吓了一大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本能地想要再确认一下。 但他没有机会。 方叔已经把碗伸到了爹跟前,爹没有马上动,而是让他夺了酒坛,这已然是种暗示。不然,以封伯晟在战场历练多年的身手,他一个小毛孩子如何能够虎口夺食?! 但这一切都太快了,来的突然,十二郎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会错意。 下意识的,他倒了酒精兑了水,按照小非哥的吩咐,把酒精控制在可以引用的剂量。 他忐忑,他不安,他对自己完全没有信心。 他从小在老爹的淫威下长大,头顶上还有个优秀出色的大哥,大家都说他是个混不吝的小屁孩,什么都不懂。 听得多了,十二郎也不是没想法的。无奈,封慷不是封恺,这个世界也不是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久而久之,十二郎也习惯了躲在大哥的阴影里生活,乖乖做个众人印象中的“混不吝”,挨骂受嫌弃都不走心。 偶尔郁闷的时候,十二郎也会这样劝说自己。他是幼子,将来或是辅助大哥执掌家族,或是披甲上战场为国效力,再不济也能背靠大哥混吃等死,家中一代代叔伯大都是这样过的,也没什么不好。 “爹忽然夺走了坛子,说要喝酒,还让我抢走了酒坛……我觉得爹是想让我这样做……” 十二郎低下头,心里又沮丧又憋闷,有说不出的煎熬。 对么?真是这样的吗?爹真是这个意思吗? 因为不确定,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抢酒坛,直到爹拍开封口,给了他一个眼神,他才敢上前。 同样的场景要是换成大哥在,那肯定马上就能看清楚情况。还是他太没用,优柔寡断,烂泥扶不上墙。 他是不是差点误了大事? 正郁闷着,他忽然感觉有只手在头顶上摸了一下。 十二郎诧异地抬眼,正撞上大哥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气氛有一瞬间的僵硬。 “唔,” 封恺收回手,略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这个动作十二篮在小非哥身上时常见到。 “没有责怪你。” 封大哥想了想。 “你做的很好,没有会错意。爹和我一早便知道这东西的存在,只是机缘巧合让你遇上便也省得我们再费心思另行布置。” “你完成得很好。” 说着,封大哥又略不自然地摸了摸小弟的头,轻声说道。 “你从小便是个念情分的孩子,宽容豁达,热情善良,有容人之量。现在又懂得手段婉转,这很好,大哥很高兴。” “以后对的事就要坚持。不要因为别人的看法而一味妥协,动摇。” “你这次,立了大功。” 封大哥一边说,封小弟就一边用力点头。 这是大哥第一次这样细细和他讲道理,没有命令,也没有责备,还支持了他的做法,十二郎觉得心里暖暖的。 大哥摸头的力道好温柔,和小非哥一样! 一直到回了自家小院,十二郎的脑子都是晕陶陶不清醒,也就忘了偏院中还有亲爹和叔伯们亟待处理。 封恺看了一眼躺了满地的醉鬼,差人关门落锁,着常随路勇马上去九凌湖,找宁非要一瓶酒精回来。 路勇看着地上的封大都护,略微有些担心,脚步十分迟疑。 “大公子,大都护这……” “无妨。” 封恺摇头。 “酒性烈,正好发散发散。你快去快回,莫耽误了我大事。” 他这样说,路勇也不敢多问,急匆匆地去了九凌城。 “喝醉了?” 宁锯子挑眉。 “那酒精的度数还挺高的,人没事吧?” “没事。” 路勇抓了抓头,颇觉脸上有些挂不住。 折腾陆家人用的,结果自家大都护先中招,忒丢脸。 “就是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十二郎之前有兑了一坛子水,没什么大事。” “唔。” 宁非点了点头,取了一个粗陶坛子给路勇。 “酒精性烈,见火就着,一定要远离火烛物。若是短期不用,便要密闭封好,不然很快就会发散干净。” 他顿了顿,目光有些迟疑。 “我上次都和他说了酒精的性质,他莫不是忘了,你再提醒他一遍。” “一定要入口的话,最好多添些水进去,至少五倍的水,再少怕是要出人命。” 路勇连连点头,与宁非告辞以后,拎着坛子回了定安城。 等他将宁锯子的话报与大公子,封恺摸了摸下巴。 “不勾兑便要死人……那就是真能喝死人。” 他微微侧头,对垂手站立一旁的常随吩咐道。 “这两日九凌湖那边不是抓了不少摸进来的细作?拖两个上来用用。” 用用?怎么用? 路勇抓了抓头,偷眼看了下大公子的脸色,没敢问,乖乖去天牢提人。 于是,等到大都护终于从醉意中挣扎开眼,看到的便是一列被压跪在地上的血葫芦。 “操……” 大都护费力的扭头,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有人拿着大锣敲了几个回合,疼得快要喷浆。 他干呕了几声,觉得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哑着嗓子说道。 “水,给老子碗水……” 路勇上前,捧了一碗水给他。 大都护这才发现自己还躺在地上,支撑了几次都爬不起身,觉得十分丢脸,于是没话找话。 “你们把这些玩意拖上来干啥,还不扶我一把!” 路勇低头,目光根本不敢与大都护对视,默默给走过来的封恺让出了一条通路。 封恺扶起了大都护,将水递到他跟前,大都护就着儿子的手一口气灌下,末了抹了下嘴巴,视线扫过四周。 他这才发现,几位老兄弟也都或坐或躺,人人脸色惨白,神情疲惫。 “爹,你们喝了非弟给十二郎的酒精,差点出了大事。” 封恺面色严肃,沉凝着眼说道。 酒精?大事? 大都护敲了敲作痛的脑袋,皱眉问道。 “就是喝多了,能有啥大事。” 封恺不答,伸手拎过一只琉璃瓶,打开软木塞,一股浓重的酒气喷涌而出。 大都护的胃一阵紧缩,本能地干呕了两下。他当然记得这个味道,这不就是他们之前喝的那烈酒么?比十二郎兑水之后还要浓郁的酒气! 操,没想到这玩意的后劲这么大!十二郎也忒实在了,多灌些凉水多好! “你这还有?” 听爹这么问,封恺点了点头。 “非弟给十二郎,自然也少不了给我的。” 他拎着瓶子走到一个细作面前,卸掉对方的下颌,直接将一整瓶酒精灌进细作的嘴巴。 细作被呛得涕泪交流,却因为下颌脱臼没办法合拢,只能在地上徒劳的挣扎滚动。 他本就被打得浑身是伤,伤口沾到高浓度的酒精,疼的几乎像是钻心一样。再加上被强行灌下的高浓度酒精,胃部和食道被严重灼伤,反流的胃酸和酒精反复刺激食道,甚至呛到气管,铁打的死士也忍不住大声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咳——” 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喘不过气,脸色越来越青紫,很快就没了呼吸。 从灌酒到死亡,全程不过一个时辰,一个死士就没了性命。 这人封大都护也知道,是边军在城里筛出来的钉子,是宋家布坊的管事,与个寡妇勾搭想插人进九凌城做工。 织布坊的女工发现了端倪,将消息报给了边军。经枢机营密查,从一个逃家的军屯小娘子摸出了一条长线,源头便是安插在宋家布坊中的细作。 这人也是个硬骨头,枢机营用尽了手段也没敲出他真正的来历,如今关在大牢等候发落。 其实他不说,封家人心里也有猜测。宋家布坊素来走南线商路,能养出这样的细作多半不是一般的人家,照着世家谱系第一页找过去准没错。 封大都护还想着再磨一下细作的口风,结果没想到儿子直接把人灌了毒……等等,毒? 似乎是看出了亲爹和几位叔伯的心思,封恺拍了拍手,从路勇手中又取过了一只玻璃瓶,在几人眼前晃了晃。 “我灌的便是你们喝下肚的,这叫做酒精。” 说着,封大公子将整瓶酒精倒进排污渠,然后扔了火折子进去。 下一刻,排污渠燃起淡蓝色的火焰,热气扑面,映红了一群中年人的眼。 这这这……这他娘的……咋还能烧起来?! 那他们喝的到底是个啥! 众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还下意识捂住了肚子,生怕自己会被这火焰烧得肠穿肚烂。 “之前十二郎就说过了,这可不是酒,喝多了会死人。” 封恺脸色不变,一字一句地恐吓几人。 “爹和各位叔伯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肯曾见过能烧的酒?幸好十二郎倒了大半,又添了许多水进去,不然要是真让几位阿叔喝下肚,定安城怕是要办白事了。” 他这话说的十分不吉利,换成是十二郎封大都护肯定要骂人。 可死士的尸体就扔在跟前没拖走,脸色青紫,表情狰狞;排污渠的火苗还窜得老高,沿着酒液流动的方向一路蔓延,不容得几人不相信。 再加上大郎的脸色阴沉,眼神极其可怕,也让几位叔伯有所忌惮。 这两年,大郎接连打了不少胜仗,人也越发有了城府,虽然平时甚少开口军务,但每一出手都必然有所斩获,不知不觉竟然也完全握住了黑甲军。 边军得了墨宗的助力,黑甲军是最大受益者,几位老将也不是没有眼红的时候。 可他们也知道,他们是一路追随大都护上来的,跟的主公是封伯晟,可不是封恺。 大郎的黑甲军已然成型,他有自己班底和心腹,后浪已经推上来了。 可说不得几年之后,雍西关就要换了主人。到时候改朝换代,他们这些老人地位尴尬,能有个闲差维持脸面就很不错了,想要家族繁荣,还得看后辈的造化。 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武将多是粗豪之人,也玩不出婉转讨好的那一套,只能梗着脖子用辈分找回点面子。 到底都是看他长大的叔伯,再怎么样看在大都护的份上,大郎都会留几分薄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那……那我们现在不还是没事……?” 这样想着的袁涛,还想垂死挣扎一下稍稍挽回一点长辈的面子。 “就是脑袋疼,胸口憋闷,想吐,喘不上气……”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喝了这么多年酒,啥时候有这样难受的时候,今天可真是头一遭。 封恺咧咧嘴,露出一个没有笑意的表情。 “这酒精本就是宁矩子赠与十二郎闹陆时文用的,勾兑清水之后会让人失态放纵,几位叔伯素日都是知礼之人,今日举止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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