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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的郎君们纷纷打马抽鞭,忙不迭一窝蜂地朝城门涌,什么风度、仪态之全数抛到脑后,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要出城!要逃出东莱城! 踩踏、推挤、惨叫。 咫尺城门,俨然成了决定生死的黄泉路,有些人还没能靠近城门,便化成马蹄下碎肉,永远地留在东莱城。 最后,还是东莱城第一大世家的族长站出来,靠着人数众多的随扈和府兵,强行压制住北城门的混乱,这才打开了东莱城的北门。 门一开,夹杂着血腥气的风扑面而来。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整整齐齐列着好几队胡人,人数不算多,但手中的钢刀和骨朵还在滴血。 在他们脚下,横七竖八地陈着不少尸体。那些都是东莱城的守军,身着西河王军的服饰,血染沙场,死不瞑目。 当中一人身着银甲,被彪悍的胡骑簇拥着,背后是一面绣着狼头的西胡旗,灰白色的狼尾迎风猎猎。 有眼尖的人认得出,这便是左谷蠡王座下第一猛将,有“莫支海黑虎”之称的叶护阿吡罗,此人之前在东莱城下几次骂阵,黑色狼头让城中许多世家闻言色变。 万万没想到,好容易打开北城门,以为暂时可以逃脱生天,结果硬撞上了一早便等在外面的豺狼! 阿吡罗骄横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也不多说,只微微挥了一下手,无数的雪亮的箭矢就对准了城门内的众人。 “一个不留,杀!” 南城。 三辆巨大的楼车势不可挡,很快城墙上便是一片火海。 若是宁锯子在当场,他一定能认出这巨大的楼车便是是史书上记载的“吕公车”。 明朝大将常遇春曾造吕公车进攻衙州。 原装的吕公车是一种巨大攻城机器,与城墙等高,内置楼板,外罩牛皮,以人或是畜力做驱动。车一旦靠向城墙,车中藏身的兵士便可如履平地般跨过城楼,不需要再使用其他的攀爬工具,是翻越城墙的利器。不过吕公车行动笨重,易受攻击,且受地形限制,所以实战效果并不理想。 东莱城下的这三辆,是经过改良的加强版,用坚固的木板取代了牛皮,驱动的木轮也使用了简单的联动结构,这与史书上记载的吕公车有很大的不同。 这楼车是火雷圣巫为左谷蠡王精心打造的,甫一出现便震惊全场,被左谷蠡王视为至宝,轻易不显于人前。 原本是准备用在夺取旧京的关键之战,结果碍于封家黑甲军逐步逼近,不得不提前拿出来用在东莱城。 既然拿出来了,左谷蠡王对于此战也是志在必得。他眼看着这无以伦比的巨兽打开了东莱城的大门,一直皱紧的眉头骤然有些放松。 城门破了,东莱城就到手了。 一夜血战至天亮,城中的硝烟终于有了消散的迹象。 战后清点战损,胡骑伤亡不算小,一场仗下来折损了十分之一的人手,也是出乎左谷蠡王的意料之外。 他原本以为,巨楼车一出,那些孱弱的业人就会崩溃投降。 毕竟之前在同淄和忻州都是这样,如入无人之境,肆意斩杀,那些世家大族空有财富,却根本提不起半点血性和战意。 可是这一次,左谷蠡王失算了。 这次他遇上的是虞家嫡系虞正耒。这位年轻的世家郎君,虽然是匆忙上任骠骑大将军一职,可却是一力承担起冠在他头上的称号。 东莱城破之后,虞正耒且战且退,步步固守,与西胡人打起了巷战,身中数箭而不退缩,最终力战殉国,全了虞家忠烈节义的名声。 虞正耒阵亡后,东莱城的百姓和西河军残部继续抵抗。若不是阿吡罗带人从北城门入城,与余下三面形成包围圈,东莱城也不会这么快就落到左谷蠡王的手中。 战后,胡人拖着虞正耒的尸体要挂上城墙,被左谷蠡王挥手制止。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将军,摇了摇头,最终吩咐手下将人厚葬。 血性忠烈的勇士,西胡人一向不吝给予尊敬。 夺取了东莱城,左谷蠡王并没有在城中休整,留下阿吡罗带一部守城警戒,自己则是带着大军向旧京进发。 消息传到旧京,朝堂剧震。 力战殉国虽然英勇,但损失了西河军的精锐也是实打实的噩耗。东莱城一役败得惨烈,司马良却根本没心情去安慰痛失爱子的虞氏一族,因为通往旧京的大门已经被彻底打开,胡骑杀到城下只是迟早的事。 是走,是守,朝中吵成一团。 虞、解两家是主战派。如今朝廷还有五万大军,固守待援未必不能成事。 何况封家的黑甲军已经自雍西关南下,出发也有一日时间,以封恺之骁勇,只要旧京能扛得住胡骑五日的猛攻,待边军驰援便可里应外合,一举将左谷蠡王反杀。 两家想得也很简单,左右都已失去家中精英,若不能保住旧京这一国朝象征,在守城中确立不可动摇功勋,日后元气大伤的两家必然要吃亏。 但也只有虞谢两族这样想,朝中大部分的家族一早便被东莱城的惨烈吓破了胆子,主张逃难的大有人在。 “陛下,如今敌众我寡,不如暂且避其锋芒!” 朝堂上,有老臣跪地哀泣道。 “哪怕偏居一隅,至少也能保住宗室的传承不至断绝。陛下乃是皇家正统,何必玉石俱焚,让伪王得利?!” 他话音刚落,兵部尚书解畑承立刻出班跪地,恭恭敬敬给正明帝行了一个大礼,同样声泪俱下。 “陛下!京城城防完备,背靠天险,朝中目前还有五万兵马,粮草物资充足。只要调用得当守城十日不是问题,何必弃守?!” “如今局势混乱,天下哪有安宁之地?京城乃是国朝体统的象征,若是如此轻易放弃,不战而逃,便是有朝一日能光复河山,我等怕是也落下招人说嘴的把柄!” 解畑承这番话说得尽可能委婉,但痛失爱子的怒气还是让他忍不住吐露锋芒,听着那老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很不是个颜色。 解畑承都没有看对方一眼,径直从袖中取出京城舆图,恭恭敬敬承到正明帝的案前,躬身说道。 “兵部已经连夜制定守城之策,请陛下御览。” 正明帝面沉似水,目光定定看了解畑承半响,这才回转目光,伸手要去取那舆图。 只是手指刚伸到半路,之间之前跪地痛哭的老臣“咚咚”扣了两个响头,声音蓦地提高了八度,如杜鹃泣血。 “陛下!” 他跪走几步,“胡人造了新的攻城利器,几丈高的楼车可轻而易举翻越城墙。东莱城十几万人尚且守不住,京城怕也不能幸免呀!” “不如趁现在还来得及,暂时避其锋芒。解尚书不是说封家不日便能到达?那正好可为帝驾拖延一二,保得陛下平安脱身!”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磕了一个响头。 “若是再有迟疑,还是要来不及了!” 他这样说,司马良伸向舆图的手又生生顿住,握拳,最终颓然放松。 他沉默了半响,深深叹了一口气。虽然没有当场作出决定,可虞解两派臣子,见状皆是心中一悸,而后面如死灰。 陛下被胡人的攻城车吓破了胆子,多半是要决定弃守南逃了。 于是,正明朝最后一次大朝会,结束得有些不明不白。 内侍总领刚刚宣布下朝,众臣子便沉默如鸟兽散,再也没有人在朝后面圣揍报。 解畑承和虞正榄对视一眼,即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绝望。 弃城而走,不战而逃。 这个耻辱的标签,从今以后怕是会死死地贴在他们这班司马良的追随者身上,几代人都无法摆脱。 正明帝一朝,立位无诏,没有玉玺,在体统上便先天不足。如今又站不到家国大义的高位,便是此次能逃得灭国之灾,以后怕也不能再统御天下了。 正明,正明,得之不正,名誉尽失,便是最终的结局。 只可惜了他们虞解两门,一场追随终究是看错了司马良这个孬种,被他满口义理谦卑的态度打动,谁知竟然是个扶不起的花架子,还不如那骄奢暴虐司马烨有血性。 当晚,宫中有消息传来。 ——为保住国朝正统,正明帝决意南迁。着兵部尚书解畑承和大司马虞正榄留守京都,为帝驾断后扫尾,余下朝臣跟随一同前往召南。 随着帝驾一并前往召南的还有城中仅剩的5万西河军,一个人都没有给虞解两家人留,全数带走,自生自灭之意不言而喻。 如此一来,便是把这两大世家晾在旧京城,气得解畑承和虞正榄也不讲什么忠贞道义了,直接令家中族人和仆役收拾家当,连夜出走,去往老家固守保命。 短短三日,昔日繁华鼎盛一时的旧京城,已然成了天下最混乱的地方。 城中无论世家百姓尽皆出逃,重臣王公的马车混杂在洪水一样的逃难人群,叱骂、哀求、无奈,绝望,负面情绪笼罩全城,人人脸上都挂着惊惶。 逃命的时候,身份和地位都不重要了,唯有尽快离开的念头充斥脑中,越快越好,早人一步便能多一分逃出生天的机会。 只是这样的想法未免天真。三日后左谷蠡王陈兵旧京城下,意外地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这大概是业朝历史上最让人啼笑皆非的一幕,来势汹汹的胡人杀到城门,原本以为又要推出巨楼车和投石机,结果一拳打在棉花上,城中根本没有守军,轻而易举便接收到一座繁华富丽的都城。 左谷蠡王坐在旧京正殿的皇座上,头顶是金碧辉煌的大殿,俯瞰汉白玉台阶下跪伏在地的属下,便是远在西莫支海的王庭也造不出这样奢华壮丽的建筑。 坐在这样的地方,胸中自然而然便生出一种睥睨天下的豪情。 这便是做中原帝王的感觉吗? “陛下。” 火雷圣巫从旁步出,躬身向左谷蠡王施一大礼,并自动自觉改换了称呼。 “如今司马良南逃,正是我大军乘胜追击的好机会,陛下如今手握业朝京城,独缺一枚传国玉玺,那宝贝必然是随司马良遁走,不若一鼓作气,挥师南召,抓住业朝伪帝与天神献祭。” 火雷圣巫眯了眯眼,眸光中爆出一丝恨意。 “另外,陛下既已然占了阊洲和恒寿,那薛家便也无甚用处了。薛家盘踞两城多年,城中关系盘根错节,龙泉剑坊和阊洲铁矿事关我大军兵器补给,不容得半点差池。既然是无用,不若将那些薛家人斩草除根,杀鸡儆猴,彻底断了业人的念想吧!”第252章 东莱城破之后的三日,左谷蠡王举兵入旧京,登坐业朝开国217年的御座,在元和殿颁布旨意,着叶护呙石领左路骑兵追击伪王司马良。 同时,以“私通外敌”为名,下令阊洲恒寿两地的守军,将薛氏一族下狱,沿南江古水道押送往旧京。阊洲恒寿一夜之间风云突变,龙泉剑坊和阊洲矿这种战备要地一早便被胡人接受,如今更是戒备森严。 东莱城破之后的第四日,封恺领黑甲军抵达东莱城下。 五万对八万,城头的叶护阿吡罗信心满满,发誓要将这与西胡部族世代为敌的封家子斩落城下。 大战一触即发。 封恺扎营城外,举起望远镜朝东莱城头望了半晌,沉声问身旁的常随路勇。 “东莱城中,可还有业朝百姓?” 听他这样问,路勇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哀痛。 “万不存一。” 常随的声音有些哽咽。 “探子来报,因虞将军率领城中百姓殊死抵抗,力战身亡后仍有余勇奋不顾身,胡将阿吡罗在入城后即大开屠戮,老幼妇孺皆是不留,尸骨从北城门运出,直接扔入后山崖下。” 这样。 封恺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阿吡罗如此做绝,边军不用再忌惮什么,屠城之恨不共戴天,封恺哪里还会手下留情,必然是一出手就要置于死地的。 索性趁着这一次,把尖厉的爪子和牙齿都亮出来,让胡人也尝尝什么叫做锥心之痛。 如同几日前左谷蠡王围攻东莱城,黑甲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五万骑兵将东莱城周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不过在城中的阿吡罗并不着急,因为当初攻城使用了巨楼车,所以东莱城的城墙还在,他手中又有八万军骑,无论是人数还是城防他都占上风。就算封恺再骁勇,远道从定安城赶来的边军总有消耗。便是趁着对方立足未稳先打上一波,说不定还能给名闻天下的黑甲军以重创。 是以眼见着黑甲军兵临城下,阿吡罗索性亲自率领军队出城,在东莱城前列阵扬刀,准备先给那封家子来个下马威。 他知道封家陌刀的厉害,以骑兵冲杀陌刀阵,沙陀王已经给西胡部族上了惨痛一课,是以此次阿吡罗出兵,是将以弓箭和火油瓶排列在最前方,准备用这些远程武器先消耗掉黑甲骑兵和陌刀阵的威势。 这火油是天神启迪给火雷圣巫的恩赐,黑色的油液涌出地表,遇火即染,熊熊不灭,沾之便不能摆脱。 把火油投掷到对方阵中,而后以火1箭点燃,对方必然阵型大乱,忙于灭火逃命。此刻再以骑兵冲杀,便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当初他们攻上东莱城头,便是采用了这样出其不意地策略,是以阿吡罗对此很有信心。 “弓1弩手列队,上火油!” 一声令下,五列抬着床1弩的胡人士兵走到阵前。他们是经由西莫支海圣殿荆条戏谑的神射手,个个臂力强悍,专门负责发射火油瓶。 火油性烈,沾之即着,为了避免误伤己方,一开始便要和敌方有一定间隔,防止对方骑兵迅速穿越火线,距离控制十分重要。 对于这一硬性要求,阿吡罗也是有所准备。 他差人在东莱城头也装了巨1弩,只要黑甲军胆敢靠近,便由城头直接发射火油,保证对方不敢靠近一步。 眼看着胡骑拿出火油队,远处的边军阵列也隐隐有了波动。 原本位列最前方的陌刀队忽然开始大踏步后撤,他们似乎已经意识到火油瓶可能给步卒造成的威胁,很快便退出了几丈之外。 “叶护,他们这是知道怕了?” 一旁的亲信满脸兴奋,挥了挥手中的骨朵。 “怕也晚了,已然到了东莱城,一个都不能活着跑了!” 他这番话一语中的,只是遗憾的是,跑不出去的并不是边军,而是盘踞在东莱城的8万胡兵。 只见对面的陌刀队撤下,露出后方一队队身着灰色皮甲的边军。这些人的服饰与普通的边军并不不同,只是他们身旁的黑色大炮过于显眼,黑洞洞的炮口齐齐指向对面的弓1弩队,一眼望去,令人头皮发麻。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亲卫瞬间笑不出来了。他瞪着远处这一排冰冷的炮口,背后忽然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那莫不是……传说中的……岸防炮吧?!” 耶萨哈部在乌知河上折戬沉沙,消息一早就传遍了草原。现在不单单做王大军,就连西莫支海的神殿都知道边军有种神秘且威力巨大的武器,比火雷圣巫的天神雷霆还要可怕。 “不可能!莫要胡说,动摇军心!” 阿吡罗怒斥亲卫,但他自己的心中也没甚底气。 岸防炮,那可以一发便掀翻了大船的兵器,若真是被边军拉到阵前,东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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